《失踪男友【无限】》知兰山

21、第 21 章 老万家住…

　　赵诚回来的时候，宋今虞正与柳卿明计划周末前往某家餐厅吃饭，见到他来，宋今虞笑问道：“你要不要也跟我们去？”

　　赵诚摇摇头，说道：“我这周末有事，”神色一转，贱兮兮地笑着，“如果你们愿意为我改到下周，那我一定奉陪。”

　　柳卿明道：“还真是不巧，下周我有点事。”

　　赵诚闻言，两手摊开，叹气道：“看来我们注定无缘无份咯。”

　　宋今虞与柳卿明对视一眼，笑着附和几句，各做各事。

　　老万的死亡与照片忽然变化两事皆疑点重重，宋今虞自见识过恶佛后，便信怪力乱神之事，心中只怕他和柳卿明，以及宋元和扯进怪事当中。

　　坐以待毙绝非妙计，宋今虞和柳卿明决定先从老万的家中调查，便借吃饭的名头，趁机前往调查。

　　至于老万家地址，则幸好大一老万曾托柳卿明往自己家中寄过东西，得亏柳卿明将地址记到现在，才不需他们大费周章查明。

　　宋今虞看着柳卿明发给他的地址，眉目一挑，给柳卿明回了信息：你疯了？

　　柳卿明回复：你该问老万。

　　宋今虞：你确定是他家地址？

　　柳卿明：他亲口所说。

　　老万家同样住A市，但住得偏僻，寻常人不会去那。

　　两人周末打车前往。

　　柳卿明百无聊赖地扫视过往车辆行人，忽然拉住宋今虞，说道：“先去吃午饭吧。”

　　宋今虞在他手心写道：你看见什么了？

　　柳卿明余光看向司机，指尖划过宋今虞掌心，写下两个名字：恶佛，赵诚。

　　赵诚宋今虞一眼望见，恶佛却怎样都没看见。

　　宋今虞写道：恶佛在哪？

　　柳卿明回答：前方红绿灯下。

　　前方红绿灯下，两脚着地的猫佝偻腰，抬着轿子，两只在前，两只在后，还有两只举着喜牌，一个上面写“喜”，一个上面写“丧”。轿子上坐的是条老态龙钟的狗，皮已经松得拖到地上，然而一双眼睛却未被遮住，炯炯有神，透露兴奋的邪恶。

　　这一切仅柳卿明看见，车辆行人仿若无物，穿过它们身体。

　　柳卿明与狗对视几秒，平淡改了地点，司机倒没多说，打转方向盘便走。

　　车一走，那群猫也跟着挪动。一挪动，从轿子底下窜出不少猫和耗子。轿子上的狗伸手一握，一只耗子便垂死挣扎，眼睁睁看自己被送入口中。

　　咀嚼的声音仿佛在柳卿明耳边响起，清晰又恶心。他神色如常，似乎没多少兴致，看了一会儿就移开眼，视线来到轿子旁边站着的赵诚。

　　赵诚神色严肃，眼睛四处张望。

　　宋今虞低声问柳卿明：“你认为他在找谁？”

　　答案几乎脱口而出。

　　“我们。”柳卿明道。

　　宋今虞嗤笑：“阴魂不散。”

　　继续前行必然与赵诚碰面，对方也许找点借口糊弄，也许根本不出现在他们眼前，无论哪种，都不是二人期望看到的，只能暂改决定。

　　绿灯亮，早已脱离原来行线的车子行驶飞快，来到最近的餐馆。

　　虽是临时决定，但确实快到午饭时间。二人都不挑，随意选了一家人相对较少的餐馆。

　　算他们幸运，还剩一个空桌。

　　宋今虞点了满桌的菜，柳卿明连放半条胳膊的地方都没有。他失笑道：“吃不完怎么办？”

　　宋今虞道：“吃不完打包给你带回去吃。”双眼一抬，直勾勾望向对方，唇角弯起，“放心，这顿饭我付钱。”

　　柳卿明道：“不用，我请你。”

　　“真的？”宋今虞双腿交叠，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说道，“坐过来。”

　　柳卿明依言起身。

　　身边凹陷下去一块，宋今虞伸手拨弄柳卿明理得一丝不苟的衣领，问道：“我不是一顿饭就能打动的，你最好做好血本无归的打算。”

　　“不会，”柳卿明道，“钱是用来买你开心，你高兴，就不算血本无归。”

　　宋今虞眨眼，同时目光缓缓移到对方脸庞：“有多喜欢我？”

　　柳卿明笑了一声，抚上宋今虞的脸，面上笑着，眼里却无笑意，空洞得像鱼目，却又比鱼目多了几分恶意与痴狂。

　　他问：“我能亲你吗？”

　　宋今虞微微歪头，更贴紧柳卿明的掌心：“我以为你会强吻。”

　　柳卿明道：“你喜欢被强吻？”

　　“我不喜欢接吻，”宋今虞两指插.进柳卿明领口，拽着柳卿明靠近自己，“所以你只有一次机会，万一我不喜欢，你以后只能安分守己。”

　　话音刚落，他感到面前一黑，嘴唇一热。

　　他们在角落，人群忙着吃饭，几乎无人发现他们。

　　宋今虞的唇很软，还很红，皮肤也很滑腻，摸上了就舍不得挪开。

　　柳卿明想，古有鲛纱鳞衣，今有貂皮鹅绒，为什么他不能把自己的皮剥下来做成衣服给宋今虞穿上？只要宋今虞一日不脱，他便可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都与他亲近。

　　想到这，柳卿明忽然有些兴奋，吻逐渐加深。

　　宋今虞眼尾绯红，衬得雪肤更白，浑身发软，轻轻哼声，胳膊环住柳卿明脖子。对方的舌头划过他的舌苔，来到舌根，整个口腔充斥柳卿明的气味。

　　嘴唇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柳卿明会意松开，拇指抹去宋今虞唇边水渍。

　　宋今虞眼神一瞥，服务员正端着饭菜过来，距这尚有一小段距离，便对柳卿明道：“勉强还行。”

　　柳卿明道：“多练才会好。”

　　宋今虞没接话，冒着热气的饭菜放上桌，香味四溢。

　　筷子“笃”地戳向桌面，两头对齐，滚烫地炒肉夹起，不着急送入口，转而放在碗里凉。

　　柳卿明等宋今虞先动筷后，才笑问道：“你的回答是什么？”

　　宋今虞道：“看我心情。”

　　柳卿明道：“如果你兴致一直高，是不是代表我可以一直亲你？”

　　宋今虞嗤笑看着他：“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钻空子？”

　　柳卿明无辜眨眼：“有吗？”

　　宋今虞使劲捏住柳卿明脸颊，往他唇上用力亲了一口：“少在我面前装不懂。”

　　柳卿明笑而不语，埋头用餐。

　　一段无足轻重又事关重大的午饭后，宋今虞问柳卿明：“你觉得赵诚还在等我们吗？”

　　柳卿明瞥向时钟，他们用餐花费将近两个小时，换作常人早就不耐烦，偏偏赵诚似乎是个耐心极好的家伙。

　　柳卿明想了想道：“不确定。”

　　宋今虞道：“那就再等一会，”又问到恶佛身上，“恶佛为什么会出现？”

　　柳卿明说：“不知道。可能是恶作剧，可能想杀了我，可能想阻止我，还有一种不太可能的可能，它想告诉我点事。”

　　宋今虞便问当时见到恶佛的具体场景，柳卿明事无巨细地讲了。

　　宋今虞听完问道：“你觉得恶佛跟老万有关系吗？”

　　柳卿明道：“我想过这个问题。”

　　“结果呢？”

　　“有关。没有关系，恶佛就不会半路出现。”

　　宋今虞点点头。

　　A市消费水平不低，就算这么一家面积颇小的餐馆，吃一顿都花费大几百，柳卿明眼也不眨地付了。

　　宋今虞调笑道：“我以为你会心疼呢。”

　　“心疼钱无非两个原因，一是浪费，二是没有获得预期中的回报。”柳卿明低头输入密码。

　　宋今虞问：“所以我在你的预期之中？”

　　柳卿明笑了笑：“这话该我问，我这个人达到你的预期了吗？”

　　宋今虞看他一眼，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为防止跟赵诚碰面，二人又在商场逛了几圈。期间柳卿明去了趟卫生间，宋今虞随便找了个地坐着。

　　商城人流大，人群渐渐组成一条长长的河流，流往一家。

　　宋今虞低头刷着手机，直到排队的人群无意撞掉手机，才察觉自己面前竟站满了人。

　　“对不起对不起。”那人急忙道歉。

　　宋今虞没有介意，捡起手机，视线追溯队伍源头，起身询问：“排的哪家队伍？”

　　那人指了个方向，回答：“就那家。”

　　宋今虞“哦”了一声，顺着看过去，拍了张照片，弯弯曲曲的队伍一并入镜。

　　他看了一眼，意外拍得不错，便想着回去录入U盘里。

　　柳卿明去了许久才回来，宋今虞隐隐有些不耐，见到对方身影，不高兴地笑了笑：“掉进去了？”

　　柳卿明摇头：“没有，突然遇到点事，处理了。”

　　宋今虞打量他几眼，未纠结于此。

　　*

　　宋今虞和柳卿明打了好几次车，来来回回绕了十几个弯抵达老万家，以此避人耳目。

　　下车前，柳卿明以耳机掉落为借口，磨蹭一会功夫，宋今虞心领神会，趁机环顾赵诚身影，确认没有后，柳卿明才找到机。

　　老万家很好找，周围也不容易藏人，视野开阔，一眼就能望进全部。

　　赵诚哪怕是个傻子，也不会选择躲藏在此地。

　　宋今虞和柳卿明分头寻找，挨个挨个看去。

　　看到最后都没看见老万的名字。

　　宋今虞有些狐疑地看向柳卿明：“老万家在这？”

　　柳卿明道：“千真万确。”

　　并非宋今虞不信他，只是家庭地址在墓地这事，任谁来了都得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