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猎物与猎人 月察觉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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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望向自己，“月……”
“怎么了？”禅院月露出无奈的表情，他看出来了五条悟就是故意的。
夏油杰愣在原地，眼底掠过几分慌乱与无措，有些窘迫地看向禅院月，语气带着一丝慌乱的辩解：“月，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禅院月敲了一下悟的脑袋，“夜蛾老师是让我来看着你们的，所以不要再吵架了。”
五条悟垮着一张脸，不情不愿地拖长语调应了声“哦——”，乖乖垂着手站到了门口。
禅院月轻轻颔首，望着他这副别扭又听话的模样，心底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他眉眼弯了弯，轻声柔语问道：“悟君，生气了吗？”
五条悟别过脸去，鼓着腮帮子，小声嘟囔着，语气还带着点傲娇：“老子才没那么小气呢。”
两人正低声闲聊，夜蛾正道已然走出教室门口，此刻还未到下课时间，铃声也未曾响起。
他目光沉沉扫过三人，语气严肃沉声道：“这次暂且作罢，下次再犯，通通给我写检讨。”
“是。”三人齐声道。
三人刚一踏进教室，就围着一块儿唉声叹气、大吐苦水。
家入硝子倚在桌边，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眉眼带着几分戏谑，慢悠悠开口调侃：“新生第一天就被罚站，也太逊了吧。”
禅院月抬头，有些忧虑，我不会被夜蛾老师当成坏学生了吧？”
家入硝子动作熟稔地从口袋摸出一支女士香烟，指尖夹着烟，抬手捻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
她轻吐一缕淡烟，神色漫不经心，淡淡开口：“谁知道呢。” 横竖她也无所谓了。
忽然，家入硝子感到眼前有些东西在闪烁——是千纸鹤糖果，“硝子同学抽烟是因为很焦虑吗？吃点糖应该就会好很多。”
家入硝子微微一怔，眼底掠过几分讶异，随即拉长语调感慨道：“哇——没想到咱们同期里唯一一个不算人渣的，居然不是那种爱念叨的老好人啊。”
禅院月露出疑惑的表情，似乎像是为了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自的说：“毕竟那两个人看到我抽烟都是一脸惊讶的样子。”
五条悟憋红了脸，“因为老子家根本没有人抽烟啊！”
夏油杰忍不住偷笑，“深闺六眼当然没见过了。”
禅院月说：“应该是因为五条家怕悟君学坏，所以明令禁止抽烟吧？”
倒也像是护犊子的五条家干的出来的事，只不过禅院家的家主没这么宠溺自家儿子就是了。
夏油杰一脸震惊，“真的会有这么拼的家族吗？”
一众同期心里都心知肚明，五条悟出身御三家的顶级世家少爷。
毕竟人还没到校，就早早把宿舍抢占下来、精心布置妥当，再加上他平日里那副张扬又欠揍的高傲模样，任谁都能一眼看出来身份不一般。
几人不愿意去回忆，硝子像是想起什么，打断他们的思绪，说：“以后来找我治疗不收取费用。”
“那就谢谢了。”
硝子摇头，“那倒不是，毕竟这两位同期就是这样呢。”
禅院月只是浅浅勾了勾唇角，淡然一笑，并未多言。
眼前这份来之不易的自由与安稳，全都是当初毅然决然挣脱禅院家束缚时，那份孤注一掷的坚定换来的。
他真的很感谢硝子把她救回来，只是想从些微小的事帮她。
硝子似乎有些不适应，“没必要这样看我，救人是身为医者应该做的。”
五条悟说：“可老子记得你明明没有行医资格证吧？”
“哈？我只是没到年龄而已！”
“而且咒术界的老师大多都没有教师证吧？”
禅院月说：“确实，悟君没必要计较太多。”
“月！”五条悟不服气道。
*
夜晚，上了一整天课的禅院月瘫倒在床上。下午体育课被夜蛾正道特意加练了好几圈，累得他连话都懒得说，此刻只想安安静静躺着歇息。
五条悟随意挨着禅院月身旁坐下，两人刚沐浴完毕，发梢还沾着浅浅湿意，周身萦绕着一模一样的沐浴清香，淡淡的气息交织缠绕在狭小的空间里。
五条悟微微歪着头，苍蓝色的瞳孔若有似无地落在身侧人身上，神情散漫慵懒，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肆意慵懒。
禅院月垂着眼眸，神色沉静内敛，耳尖却悄悄泛起一丝热意，周身气氛安静又微妙。
“喂，悟，你能不能别看我了。”
“小气。”
禅院月只觉得他那直白的眼神有些许不对劲，像是在梦里的……他收回思绪，自己才懒得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他心里满是矛盾拉扯，只死死守住这份纯粹的同窗情谊，不愿将它玷污，权当是给自己遗憾错过的学生时代，一点仅有的安慰。
禅院月收回想触碰他的手，“早点睡。”
五条悟接过他的手，说：“老子已经解开无下限了。”
禅院月叹了口气，说：“悟很喜欢这样吗？”
“如果是月的话，应该是喜欢的。”
禅院月只当他是小孩子心性，摸了摸五条悟柔顺的头发，说：“可以睡了吗？”
“好耶！老子要和杰炫耀一下。”
禅院月右眼皮莫名跳了几下，心底隐隐泛起一丝不安，总预感明天会发生什么不顺心的事。
他下意识抵触这种莫名的预感，更隐隐生出一股别扭感，自己就像一只被驯服已久的猎物，无声无息间，已然被人放在两方之间，任由旁人暗自争抢拉扯。
禅院月推开他，“别总是把我放在砝码上，很奇怪。”
五条悟明白他的意思，说：“没有，月是老子要守护的人，没有把你当成那些廉价的东西哦。”
顺便还补了一句，“只有杰才会这样。”
禅院月说：“知道了。”
两人没有再继续闲聊，五条悟今夜收敛了平日的小孩子心性，安分地蜷在一旁自顾自睡下。禅院月静静背过身，在夜晚阵阵虫鸣声里，慢慢进入了梦乡。
五条悟忽然睁开眼睛，正对着禅院月，“老子才不会放弃。”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猎物与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