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节快乐》笔崽

40、Chapter40 关于“吸血

　　有的老师就爱和学生探讨一篇短文或一首古诗的中心思想，我也试着总结出了一条新的结论，人心涣散，瞬息万变，唯有金钱，亘古不变。

　　人类的群体大致能分为两种人：一类是没有聪明头脑的人，他们一心想着挣大钱，以为钱可以解决一切难题；一类是有聪明头脑的人，每天就想着怎么挣更多的钱，因为钱是衡量一个人成不成功的基本标准。

　　风餐露宿了半个月，这才想起我到河源已有小半个月，可我没觉得这段时间有多长，一转眼就过去了。

　　到这的时间越长，我就越感到孤单寂寞，这是一种顽疾，去药品也店买不到治病的特效药，况且就算有的卖，我也没钱买。

　　我是个穷酸的流浪汉，身无分文，穷得叮当响，完了完了，哈哈，我有的是精气神，身体倍棒，自己做出的选择，又怎么会灰心丧气、退缩畏惧呢？

　　街头巷尾都能见到人说话，人们讨价还价的声音很大，响亮得像吵架，要是有远方而来的朋友到这来，听到这如雷贯耳的喧闹，准会以为这座平平淡淡的小城市，到处充斥着硝烟和仇恨。

　　飘来荡去的空气是裹着唾沫星子的，就连冬天夜晚呜咽的风也是鬼魂吵嘴讲口的余音，一年到头没有息事宁人的时辰，耳朵是高危的。

　　如果我没猜错，家里和学校现在应该乱作一团，想知道我到哪儿去了，还会盘点我是否住在常去的百友网吧！

　　我既是一个头两个大地懊丧着，为爸爸妈妈的寝食不安感到由衷悔恨，又为自己离家出走所搅动的巨浪倍感欣慰，奇了怪了。

　　你看总算有人为我急得团团转，一夜黑发全被风雪染白，有力气不知该往哪处使，没准我看起来冷酷无情的爸爸也会哭鼻子。

　　爸爸妈妈会怎么做，他们如今在做什么，我很想知道，我特别想知道，我真想绕着他们打转，而他们见不着我。

　　我就绕着他们转圈圈，像小时候那样，张开双臂模仿者飞机绕着机场盘桓，在滑行轨道上数次离开航站楼，升起降落，那不是很好笑吗？

　　我是个离家出走的人，他们或许会管这叫失足少年。我才不在乎爸爸妈妈关心不关心我，奇怪，我做错了什么，成年人离开家就天经地义，未成年离开家就犯法了吗？我有手有脚的，干嘛不到处走一走呢？

　　不管是他们，还是辅助他们搜寻我的下落和踪迹的人，他们只想着自己，只想着怎么挣大钱，过上富裕的生活，这没有什么不对的，我真真是个疯子，干嘛要把这些恶心人的话给说出来呢？

　　我深知这不是我当初幻想出来的那个好好玩的游戏，我家里人肯定忙着四处寻找我，饭吃不饱，觉也睡不好，可是他们找不到我，他们不清楚我半个月前就背井离乡来到河源了。

　　我无所谓，他们要是找不到我，不久就会萎靡气馁，我就真的人间蒸发了，我将了无牵挂地浪迹天涯，把我的青春时光耗尽，把我的青春年华浪掷，这是再惬意不过的事。

　　到了二十一世纪，人们不再只注重如何解决温饱的问题，他们也很看重思想上精神上的开扩与提升，艺术上的熏陶是必不可少的，孔子说：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要是人们和往年因睡过头而错过高考的考生一样，得到了同样惨不忍睹的结局，那就别怪罪校方督导不言，如临大敌前也能睡得死沉死沉的人不多见，而至于我说的校方指的是什么，那就得看个人的心得体会了，这种东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幽灵鬼混搬游荡在市区街头巷尾的我也有两次头脑发热，分别去了一次电影院和一次书店，这就是能直接获益匪浅的两个地点。

　　大长腿，除了给别人欣赏羡慕，给腿短的人嫉妒，从他人的自卑当中汲取给自己增长自信的养分，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之外，还能有什么用哦？

　　要是腹有诗书气自华，就是像武大郎那样五大三粗的人，也能把女孩迷得意乱神迷。为了向这个目标靠拢，我尽心尽力地让自己饱读诗书。万一弄巧成拙的话，我也不介意自己满腹牢骚成为一个新愤青。

　　到了一定岁数，女人是一个坐标轴，竖轴固定了高度，横轴无线延长。

　　我就不会因为女性的身材好从而无可救药地爱上她，我不知道这种爱从何而来，穿堂风一般抓不住。

　　事实上我小学暗恋过一个知识渊博的胖妞，我并不觉得这是毕生的耻辱。

　　你问我男人会怎样？男人就是女人的变化乘以二倍。

　　市区有好多电影院可供选择，旺角的大地电影院、万隆城的金逸电影院、坚基的中影国际影城、商汇大厦的中影国际影城、广百的时光数字影院、广晟的大地影院还有华达集团的橙天嘉禾电影院，我斟酌再三，不知道该去哪一家。

　　“在商业城四楼，最便捷的方式是坐观光电梯上去，但是第一次去没发现就从女人街上去，手扶电梯上去最后还连爬了一层楼，购物环境有点点乱但是影院楼层还不错，售票处及等候区挺宽大，空调也足。洗手间必须经过检票再进去欢迎区域才能上，略有不便，我们看的三号厅，每排之间的距离有点小，腿伸得很不舒服，另外影厅的空调没有外面强，觉得气闷。”

　　我难以想象，这是一条优质的评论，不知道是不是行文太文绉绉了，我竟有点看太不懂，语序似乎是混乱的。

　　我到网络地图上搜索到一家离我最近的影院，是个叫大地影院的，地址在源城翔丰商业广场店，位于河源市源城区中山路1号翔丰商业广场旺角女人街4楼。

　　我是个喜欢采用就近原则的人，就一头钻进大地影院去了，一进车站、公交车、电影院之类的公共场所，就有一股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非常不好闻。

　　墙上有张动漫维京人的海报，深棕色带毛的兽皮衣服，维京人的装扮很有意思的，头上戴个盔甲，盔甲两边各有一个狂野的牛角。

　　要知道，历史上的维京人可不一般，他们是牛到爆的存在，曾经席卷欧洲，欧洲人听到他们的名字就不寒而栗。

　　电影开播了，没想到这部卖座又叫好的电影这么无聊，坐在前排的男子喋喋不休，对旁边的女孩讲电影情节，他们大概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不然不会有这么多甜言蜜语来说，折磨我那两只已经被现场的音响轰炸得嗡嗡作响的耳朵，我保佑他们公共场所秀恩爱这段始料未及的爱情死得快。

　　那女孩不厌其烦地听着，电影演到一半，附近有个留着络腮胡的粗犷男人憋不住受不了了，忍不住对男子说小声点，这是公共场合，不是给他们打情骂俏的，我觉得言之有理，长我一些年岁的年轻人仗着自己是情侣到处高调做事。

　　男子眉头一皱，刚想开口和男人理论什么，电影院光线梦朦胧，我看到他炙烫的脸发亮，却被女孩拉住了手臂，他不是挣脱不了，而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不想这么做，尊重女孩的决定。

　　电影结束后，我走出电影院，电影高潮部分环环相扣、步步惊心的情节还没有这一幕叫人叹为观止，我看到心无旁骛的男子和机械一般行走的女孩。

　　然而令我摸不着头脑的是，女孩的双脚并没有受伤，没有上石膏，没有残疾、截肢，年轻高大的男子却失落地扶着女孩走在前面，生怕她走不稳一样。

　　我像是看了一场煽情的电影，百思不得其解。旁边有个女人和同伴轻声说：男子每星期都会带她来看一场电影，给那位女孩复述电影情节，女孩眼睛看不到。

　　我想不通的是，如果应当保持安静的场所里，来了两个出于某种必须制造声音进行交流的人，那么其他人要不要包容他们一些呢？

　　打个比方吧，一个健全的男子和一个双目失明的女孩想去看书，女孩只能用手指阅读盲书，男子带她来到图书馆，碍于她是个有缺憾的盲人，他只能在鸦雀无声的图书馆里，把书上的文字念出来给她听。

　　你说图书管理员是不是很难做出选择，有人说提醒他们不要发出声音于情于理都不合适，有人说图书馆是个公共场合，制造出噪音会影响他人的阅读质量，应该把它们轰出图书馆。

　　据我分析，人们有个和东非大裂谷一样天堑无涯的通病，见到喜欢的心上人就像看见了金光闪闪的珠宝，这世上只有真金白银才能收买人的心意和情感，要是看见不喜欢的人，就像看见了瘟疫，一定要尽可能快的躲得远远的。

　　好比如说，图书馆有个说话的人，违背了禁令，大家一般不认可违规者，社会也会排斥不守道的人，所以此人会被视为禽流感患者、非典感染者或者埃博拉病毒原型，也就不被众人接纳。

　　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大家只会接受健康的人进入到自我的小世界中，如此一来就算外面的世界疟疾肆虐了也不会感染到自己，影响到自己的社交圈。

　　小学学过一篇课文，讲的是一个小男孩要和病重的妹妹重新分配生命。人长大了就是连小孩子都不如，健康的人乐于和健康的人做朋友，疾病的人就该和重症的人作伴共患难。病人和病人相依为命、惺惺相惜，健康的人全把光和热泼洒到健康人身上了，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虽然大家都从中学的生物课本上，学到过艾滋病三种传播途径，可艾滋病人群体仍然不被社会认同。

　　要是人们心里清楚哪一个人感染了艾滋病，便会对其嗤之以鼻，把三个因素统一为糜烂的乱性。

　　是女人就说她平时不守妇道，是男人就说他曾经和很多同性过了性/生活，将母婴传播、血液传播的途径被忘得干干净净。

　　如果得了艾滋病的人不把真实身份隐藏好，别人也不想提手相握，甚至会一厢情愿把艾滋病传播的途径加上飞沫这一条渠道，所以连说话搭理患者的功夫也省了。

　　只要是传染病，哪怕握手不是一个传播途径，人们也喜欢避而远之，或退而求其次戴上手袜。

　　巫医、巫师、巫术，从远古的喧嚣中走来，星相、吸血鬼、炼金术，在幽暗中绽放神秘的光彩，是冥冥中的蛊惑，是宇宙的安排，让人们顾影徘徊……离开电影院，走进一家充斥着书香气的书店，有一对布偶猫母子，上演着舐犊情深的戏码，这绝不是我妈的做法。我看到《书立方》编委会编写的这本《世界神秘文化》，这是本小书，介绍了世界各地多种多样的神秘文化。

　　书的前言写得很好，我正是因为被书名和前言吸引住了才看下去的。很多书震视听的前言，是一顿值得细细品味的饕餮盛宴，比书里的描绘精彩多了，我把它全记下来了。语文课本里的文言文、古诗和词句我老是记不住，可对于这些灵异事件的事迹报告，我却会很上心，不妨在这儿引用一下：

　　“越来越多的人明白，自己的知识不能用来解释所有事情，所知之事凤毛麟角。为什么有人会带着莫名的记忆活在世上，为什么有人可以“驱使”死尸，为什么有人可以用星空来诠释生命，为什么有些仪式可以“唤出”亡灵……很多问题得不到科学的答复，于是，一部分人挣扎着成为微信者，并且在其中越陷越深。正因为如此，很多人对神秘文化嗤之以鼻，认为它蛊惑人心，认为它宣扬迷信。然而，真正的神秘文化是世界文化体系中的一种，或许它另类，但却不乏魅力。对未知的了解越多，人们打开未知之门的可能性就越大。在某种程度上，神秘文化促进了科学的发展，也促使更多人开阔眼界和丰富学识。

　　当然，到目前为止，神秘文化依旧摆脱不了一种窘境：笃信者将其奉为珍宝，质疑者将其当做草芥。但无论如何，神秘文化都开启了人类的另一扇窗户，有别于传统文化和正规历史的窗户。人类从这扇窗户看到了更多、更绚烂的色彩，看到了更有趣、更诱人的世界。如何成为这个世界的主人，则需要人类保持不断探寻的精神和永不言败的信念。”

　　我的手指让小书本翻了个身，背面印有其他的书名，很多系列的书都会这样，有几本书我也想看一看，《人类未解之谜》、《外星人与UFO之谜》、《超自然现象之谜》、《地球之谜》、《世界神秘现象》、《古墓探秘》、《古埃及探秘》、《失落的文明》、《盗墓传奇》、《海盗传奇》、《圣经的故事》、《希腊神话故事》和《人性的弱点》。

　　翻开目录，一开头就有好多个标题吸引了我，破译苍穹上的密码——占星术，倒映心灵的秘境——塔罗牌，生命的轮回——前世今生的命运，挣扎在血与死之间——吸血鬼，被月亮诅咒的灵魂——狼人，穿梭阴阳界——阴阳大师安倍晴明（我乍一看以为是安倍晋三了），诅咒的力量——武术中的诅咒，语言的秘密——《诸世纪》，百鬼夜行——日本妖怪文化，金色的诱惑——炼金术文化，来自远古的标志——中外图腾文化，真实存在的行尸走肉——海地还魂尸……我快把所有说出来了，准确来讲，所有标题都很吸引我，我就喜欢神秘文化。

　　这是家大型书店，有很多人站在书架下翻看，我多逗留一会儿也不打紧，我率先翻看的一章是有关吸血鬼的：阳光让他们灰飞烟灭，大蒜令他们心生畏惧。他们以鲜血为食，藏身于如墨黑夜，人类在他们眼里只是食物。他们不留情面地吞噬生命，将灵魂带入罪恶的深渊，他们就是——吸血鬼，传说里最具魅力的鬼怪之一。在这个由人臆想出来的鬼怪身上，隐藏着人类对“血”的复杂情愫。

　　我要加上一点，吸血鬼不仅仅是他最具魅力的鬼怪之一，西雅图的吸血鬼也很有人气。

　　书中提到了勃拉姆-斯托克写就的对吸血鬼文化影响极为深远的小说《德库拉》，和安妮-莱斯的代表作《夜访吸血鬼》。

　　书中提到在斯托克的小说里，吸血鬼不再是传说中那从墓地里爬出来的丑陋尸体，而是一个穿着斗篷的翩翩绅士，拥有贵族般的凌冽气质和数目不菲的财产，远远看去“犹如一尊雕像”。这个吸血鬼拥有“闪着白光的，尖利”是牙齿和“顶部很尖，却没有血色”的耳朵，他的呼吸“气味出奇难问”，他的形象“无法被映到镜子里”。夜晚，吸血鬼的手指和脚趾“死死抓住石头边缘”，在墙上“迅速地爬来爬去，就好像一只灵巧的壁虎”。

　　“小说《德库拉》中的吸血鬼形象深入人心，一时风靡全世界，而斯托克笔下的吸血鬼形象更是成为了不可突破的典范……但如果说斯托克赋予了吸血鬼贵族般的样貌与气质，安妮-莱斯就构建了一个庞大的吸血鬼王国。”

　　“在这个王国里，吸血鬼从以往简单的‘恐怖怪物符号’跃升为一个个有血有肉，有着复杂情感、善恶有度的完美形象。在安妮的吸血鬼世界里，也如人间一般有等级，有制度……在吸血鬼之间，也存在令人动容的可贵情感。”

　　“同时，吸血鬼也像人类一样会思考宇宙生命、会为自己存在的意义感到困惑。和其他吸血鬼作品不同，安妮故意让吸血鬼在起源问题上和宗教割裂开来……而安妮却告诉人们，世上没有天堂地狱，也没有恶魔天使，吸血鬼只是一种存在。”

　　“于是，安妮笔下的吸血鬼不是挣扎在人性与嗜血的欲望间，就是正在为自己的身份感到困惑。他们时而疯狂杀戮，时而又忧郁迷茫，他们试图兼顾人性与生存，却终告失败。”

　　下一篇是说狼人的，被月亮诅咒的灵魂：狼人，残暴与欲望的象征，人性与兽性间挣扎的灵魂。他们出没于满月之夜，用凄厉的长嗥划破夜空，用锐利的双爪撕裂生命。作为想象出来的怪物，狼人的身上既包含着人类对力量的向往，也谕示着人类那脆弱的灵魂，他是人内心狂乱、迷茫的化身。

　　“没有人说得清从什么时候开始狼人就出现在宗教中。在教会只手遮天的中世纪，法兰西、普鲁士、立陶宛甚至整个欧洲，都笼罩在对狼人的恐惧中，从1520年到17世纪中期，欧洲关于狼人的案例就达数万。人们普遍相信，狼人会像狼群那样，暴虐而有计划地袭击一切血肉之躯。他们聪明、敏捷，在白天潜伏于茂密的森林，到了夜晚又从月亮中汲取魔力。所有狼人都不能自抑地渴望温热的鲜血，于是，他们会沿着鲜血的味道寻找人类居所，然后毫不犹豫地闯入人的家里，将见到的所有动物都残忍地撕裂、生吞活剥。”

　　“狼人不是一般的‘人与兽的结合体’，寻常的武器无法将他们杀死，这就意味着任何动物在他们面前都只能听天由命。狼人的力量常被认为源自某种超自然的神力——诅咒。”

　　“其中，最典型的例子莫过于发生在1603年的‘康尼尔狼人案’。这一年，法国高等法院指控一个名叫让-康尼尔的男孩为‘狼人’，该男孩曾亲口承认自己生吃过一个小女孩和一条狗。在审判的时候，这名男孩还带着邪恶的表情向法官形容女孩子的肉是如何美味：‘她的肉又甜又软，她的血也比较多……要知道，我是一个真正的狼人。’”

　　“至于自己如何成为狼人，据康尼尔说，曾有一个神秘骑士送给自己一件狼皮和一桶香膏，他就可以混迹在野兽间，像狼那样捕食人类。而他自己也逐渐迷恋上这种感觉，他的体内有个声音告诉他，他渴望鲜血。”

　　“法官认定那个送给让-康尼尔狼皮的人为魔鬼，按照当时的习俗，但凡被魔鬼染指的人多逃不了被送上火刑架的命运。但是，让-康尼尔却并没有被判处死刑，这个残忍暴虐的‘狼人’被强制送往修道院接受‘感化’。让-康尼尔在20岁的时候死在了修道院里。”

　　“在基督教统领欧洲的时候，人化为狼是不可饶恕的重罪，单是法国，仅仅在16世纪就有3万人因被判为‘狼人’而遭遇火刑。当时，人们有种观点，必须把狼人的尸体化为灰烬，否则，狼人不仅会死而复生，还会化为吸血鬼。但火刑毕竟是对付狼人的‘官方方法’，实施起来往往要大动干戈，且还有一个必要的很难做到的前提——狼人制伏。在民间，人们对付狼人的手段可谓五花八门。有人认为，只要在狼人身上画三个十字，狼人就会被神圣的力量摄服。”

　　“狼人那矫健的身手，强壮的体魄，超人的力量，永远都暗含着人类对力量的无限渴慕。虽然狼人并不存在，但每个时代的狼人传说都能映射出那个时代特有的文化风貌。”

　　吸血鬼不是真实存在的，为此闹出过大量的命案，中世纪盛行欧洲的狼人也造成了大量的冤案。

　　医疗技术落后的年代，也有很多病人像医生实验小白鼠一样在病床上无辜死去。

　　那时候的病人成为推动医学发展的牺牲品，医生为了挽救更多生灵的性命，只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