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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4拜师   第三十 ...

  •   第三十四章拜师伊真主

      护体金光骤然迸发的刹那,金光流转间,孟大明只觉头顶似缠绕着几缕若有若无的黑白丝线。
      他满心困惑,反复思忖,却始终摸不透那金光的来历,更猜不出丝线究竟是何物。那金色光芒,分明是一层护体神光,唯有在他身陷险境时才会自动显现。难道,只有遭遇突如其来、毫无防备的危险,这神光才会触发?
      心念一动,孟大明抄起床边的苍蝇拍,对着自己的头与身子狠狠拍打数下,周身却毫无异动。他恍然醒悟,危险必须是猝不及防、自己全然不知情的,当即扬声喊道:“姐,二姐,你们过来一下!”
      孟小珍与孟小环闻声推门而入,孟小珍率先开口:“弟弟,喊我们做什么?”
      “你们拿上这个苍蝇拍,再找件家伙,冷不丁往我身上、头上打,我要验证一件事。”孟大明语气笃定。
      姐妹二人对视一眼,孟小珍当即拿起苍蝇拍,朝着孟大明身上轻敲;孟小环也寻了把笤帚,绕着他转圈,伺机冷不防砸上一下。可任凭二人如何动作,孟大明身上依旧没有半点反应。
      孟大明一边挨着轻重不一的敲打,一边暗自琢磨:苍蝇拍和笤帚,根本算不得真正的危险。想通此节,他立刻说道:“姐,你去找把刀子、棍子之类的危险物件,悄悄往我身上、头上招呼,一定要趁我不备!”
      孟小珍面露难色:“我怕失手真伤了你。”
      “没事的姐,方才有人暗害我,我都毫发无伤,我有护体神光护着,就是想试试怎么才能把它逼出来。”孟大明连忙解释。
      “那好吧。”孟小珍无奈应下,转身出门去找东西。
      她在院子里寻了根木棍,轻手轻脚走回屋中,孟小环见状悄悄点头示意。孟小珍深吸一口气,举起木棍,朝着背对着自己的孟大明头顶狠狠砸去,可木棍即将落下的瞬间,她终究心软,力道一缓,轻轻落在了孟大明头上。
      孟大明一愣,转头看向大姐:“姐,你要真打,有危险我自会察觉,不然逼不出护体神光的。”
      孟小珍叹了口气:“弟弟,我实在下不去手,你还是别让我试了。”
      “姐,再试最后一次,就一次!你一定要悄悄动手,二姐,你先出去,别在这儿看着。”后一句孟大明转头对孟小环吩咐道。
      孟小环眼珠一转,心头泛起恶作剧的念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她快步走到另一间屋,拉着温兰的胳膊道:“妈,大姐疯了,要狠狠收拾大明呢,你不信就过来瞧!”说罢,便拽着温兰躲到窗边,偷偷看向孟大明的房间。
      不多时,孟小珍从厨房摸出一把菜刀,蹑手蹑脚地朝着孟大明的房间走去。
      这一幕恰好被窗边偷看的温兰和孟小环看在眼里,温兰虽不信女儿会真动手,却也按捺不住好奇,悄悄跟了上去,想看看这姐妹俩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刚走到孟大明房门口,房门大开,温兰一眼便看见手持菜刀的孟小珍,朝着背身而立的孟大明头顶奋力劈下!这一幕吓得她魂飞魄散,当即失声惊呼:“小珍,住手!”
      母亲惊恐万分的呼喊声传入耳中,绝非作假,孟大明心头猛地一惊,周身瞬间迸射出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光芒流转间,他急忙转头看向大姐,赫然发现孟小珍孟小环与温兰的头顶,都悬着缕缕黑白丝线,径直通向遥远的天际,自己头顶的丝线也清晰可辨。
      不等他细看,“哐当”一声脆响,孟小珍手中的菜刀被护体神光直接弹飞。好在孟小珍出手时留了力道,反震之力不算猛烈,即便如此,她也被震得踉跄后退,险些握不住刀柄。
      孟小珍满脸震惊,失声叫道:“真的有护体神光!”
      孟大明立即明白,元论是自己的惊恐还是怕人对自己的惊恐都能触发自己身上的护体金光。只是金光下头顶上的黑白丝线究竟是什么东西,等自己细细研究时,忽觉一阵天旋地转,双手抱头,踉跄着跌坐在地上。温兰见状,急忙快步冲进屋内。
      孟大明赶紧收回心神不再去想黑白丝线,抬眼看向母亲与大姐二姐时,眼前的异象瞬间消散,一切恢复如常,头也不晕了。他回想方才触发护体神光时,自己心中满是惊恐,便试着怀着敬畏与恐惧的情绪,再次看向二人头顶,杂乱的黑白丝线果然再次浮现。可眩晕感骤然加剧,他连忙再次闭上双眼。
      耳边传来温兰关切的询问:“大明,你怎么了?”
      孟大明缓缓睁眼,不敢再去想那些黑白丝线,眼前的世界果然恢复正常,头晕的感觉也随之消失。他轻声道:“妈,我没事。”
      温兰与孟小珍连忙将他从地上扶起,见他脚步虚浮,便小心翼翼地扶他躺回床上。
      “我睡一会儿就好了。”孟大明话音落下,便阖上了双眼。
      另一边,伊真主已苦苦寻觅了十六年。他探知先天真主转世人间,方位在山西境内,难道真得是那人?此番追寻至清水县城附近,天际突然金光一闪,他心头巨震:那是……孟家庄,天运鸿光?
      伊真主立刻施展神行法门,身形起落间,转瞬便来到孟家庄前,难道那位应劫之人,真是那人?
      伊真主心中疑惑,漫步走入村中,不知不觉便行至孟家附近。
      伊真主目光如炬,身形一闪便落在孟家门外,心中激动难以言表。
      真的是孟大明家!这少年若真身具天运鸿光?应降生在大富大贵之家,可家中却清贫简陋?
      伊真主凝神探查,竟未发现周遭守护的暗神,反而察觉到孟家院子上空,笼罩着一缕新鲜的血腥煞气,显然不久前有人在此施展过血祭之术。
      他运转体内星辰塔,星辰转动间,立刻锁定了一处方位。伊真主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置身马军离去的空屋之中。屋内只剩一座摆满邪物的祭台,台心立着一具木偶,正面黄裱纸上写着“孟大明”三字,背面贴着他的生辰八字,木偶头顶、丹田、四肢等处,赫然钉着七把锈迹斑斑的圆头大钉。
      “锁命七钉!西蜀剑阁所为!”伊真主面色一沉,此事必须彻查。难道自己寻觅真主的消息,已经泄露了?
      伊真主一凝神,星辰塔浮现在头顶之上,塔身缓缓旋转间形成一片流光溢彩的光幕。他盯着那光怪陆离的光幕看了半天,一会儿狂喜,一会儿沉思,状若疯狂。最后微微点头似下定莫种决心
      念及此处,他身形一晃,再次消失无踪。
      孟大明这一觉,直睡到晚上八点。
      八点整,孟小明接管身体,从被窝里坐起身,第一时间便接收了白天的记忆。得知又有刺客暗杀,所幸有惊无险,他心中暗骂,定是赵家狗急跳墙,这该死的赵家!
      记忆里,孟大明还看到了黑白丝线,那究竟是什么?孟小明心中好奇,试着凝神感知,却始终毫无反应,看来这是孟大明独有的能力。
      就在这时,温兰推门走进来:“大明,你醒了?”
      孟小明微微皱眉,有些不悦:“妈,几点了,还叫我大明。”
      “哎哟,又叫错了。”温兰毫不在意,笑着改口,“小明,醒了就赶紧吃饭,大家早就吃完了。”
      孟小明对吃饭向来兴致颇高,往常都是等家人饭后才接管身体,今日竟能赶上晚饭,心中顿时欢喜。
      桌上只是简单的和子饭配大饼,他却狼吞虎咽吃了三大碗。终于亲口尝到记忆里的家常饭,看似平平无奇的吃食,此刻竟无比美味。
      饭后,孟小明走出家门,沿着乡间小路如往常一般慢悠悠散步。
      伊真主在外搜寻一圈,并未找到施咒的邪修,思忖片刻,决定先前来寻孟家小子。他再次现身孟家门外,隐去身形潜入院中,里里外外探查一番,发现孟小明不在屋内,便在他房外布下结界,盘膝坐在房中等候。
      孟小明踏着朦胧的月光,在村里转了一圈,意犹未尽地回到自家院落。他正要抬手推开自己那扇旧木门,指尖忽然触到一丝极淡却熟悉的空间波动。
      “这是,空间结界?”近些天他一直在参悟空间术法,对这般波动格外敏感。波动触及指尖的瞬间,胸腔里那些晦涩难懂的修行感悟被轻轻触动,无数空间术法的记忆碎片涌上心头:模糊的空间结点、冰冷的法阵架构,还有位面传送的玄妙声响……
      不等他细想,眼前骤然一花,仿佛被人轻轻一推,脚下的青砖变得虚浮不定,整个人如同穿过一层薄纱,带着轻微的眩晕感,下一秒便稳稳站在了自己的屋内。
      “是空间旋转?好玄妙的空间术法。”孟小明心中惊疑不定。
      只见自家床上,盘膝坐着一位鹤发童颜的道人,看不出具体年岁。他身着素色道袍,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清辉,一双眼眸沉静如千年古潭,正缓缓打量着自己,气质清癯缥缈,一派仙风道骨之态。
      道人开口,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小友莫怕,贫道此来并无恶意,只是想向你打听几件事。”他抬手指了指身旁的木椅,“你且坐下说话。”
      在自己家中,孟小明竟生不出半分抵抗之意,乖乖走到木椅旁坐下。
      伊真主随即细细盘问近日发生的诸事,尤其紧盯白天遇袭的经过。听完孟小明的讲述,他眉头微蹙,心中已有定论:这是江湖仇杀,并非近来残害孩童的幕后主使所为。
      正思索间,伊真主右手手腕忽然传来一股久违的督促之感,他心头一动:难道那位,要在此刻收徒了?
      孟小明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好奇:“道长,为何要在此处布下结界?”
      伊真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如何察觉的?”
      “这不难。”孟小明微微一笑,“此处气息封闭,空间滞涩,定然是结界无疑。”
      “何以见得气息封闭、空间滞涩?”伊真主追问。
      “风裹着草木香飘进来,像是撞在了无形的墙面上,反弹回来,反倒格外清冽。”孟小明伸出食中二指,“方才指尖还留着触碰结界的微麻感,明明没有碰到任何实物。”
      伊真主闻言暗自点头,心中惊叹不已,这少年在空间感知与环境观察上的天赋,竟是万中无一。他越发确定,这位少年,便是自己十五年来苦苦寻觅的真主传人。他随口再问:“还有别的发现吗?”
      “道长您看,这里的气息比外面滞重三分。”孟小明声音沉稳清晰,“方才我掸掉鞋上的碎土,土粒没有顺着地面滚动,反而贴着墙根聚成小堆,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轨迹。”
      “好!好!孺子可教也!”伊真主抚须大笑,“贫道乃紫霞观伊真主,你本就是我的徒弟,只是此前未曾正式相认,今日,便是认徒之时,你可明白?”
      孟小明眼睛一亮,他近来修行屡屡受挫,正有心拜师学艺,更何况接连有恶人想要收拾他,有高人庇护再好不过,但此结骨眼上亦需更加谨慎。他连忙问道:“道长,您说我本是您徒弟,此话怎讲?”
      伊真主微微一笑:“若非如此,玄机子怎会将紫霞观镇派之书《观复要诀》与《玉液炼精》,平白无故送与你?”
      道长此话一出,孟小明当即愣在原处,玄机子为啥不收他为徒,为啥会对他另眼相看,一些想不通之处立即想通,当下再无半分怀疑,当即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磕头:“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伊真主笑着将他扶起:“出门在外,一切从简,师父今日便正式收下你。既入我门下,为师赐你道号天泽。”
      “天泽?孟天泽……好名字,多谢师父!”孟小明喜不自胜,连连道谢。
      “好了。”伊真主收敛笑意,神色变得郑重,“为师先为你探查一番经脉,你放松精神,切勿胡思乱想。”
      孟小明依言照做,与伊真主相对盘膝坐在床榻上,四掌相抵。刹那间,一股温润的气流从伊真主掌心涌入他的体内,所过之处,经脉传来微微刺痛之感。这股热气顺着周身经脉流转一周,最终如琼浆玉液般,缓缓汇入丹田之中。
      热气循环完成一个大周天后,伊真主收回双手,满脸惊奇地说道:“不错!经络宽阔,丹田雄厚,你的修行已然小成,这小小炼体期的《玉液炼精》竟已被你修至见神境!你是怎么修的?甚好甚好!记住,这几日只需稳固境界,不可胡思乱想贸然精进,等入了华英学院,在老师指点下再行修炼不迟。”
      孟小明连连点头,早吃了大亏了,哪还敢再独自修炼。
      “为师发现此地不太安全,先传你一套结界术,日后开启此结界,你便可心无旁骛地修行。”
      说罢,伊真人抬起右掌,一团莹白的记忆光点自掌心升起,径直飞入孟小明头顶泥丸宫。一段清晰的信息骤然涌入他的识海——正是那套结界的布控架构、开启、关闭诀窍,符文排布与灵力催动要点详尽无遗。
      “天泽,”伊真人语气郑重,“为师再代传你一部仙书残卷——《性命圭旨全书》。当年为师机缘巧合坠入空间裂缝,侥幸未死,反倒在大鹏金翅的天璇阁中寻得此书。未曾想,这大鹏金翅的秘境中藏着的竟非它自身绝学,它亦是代师传徒。”
      他顿了顿,续道:“此书来历成谜,实乃一件灵宝,神妙无比,且会自主择主。方才此书已选中你为传人,为师不过是受此宝所托的授徒人。你是此书选中的第九位有缘人,此前几位师兄与它相伴的时间长短不一,最短三五年,最长的是你大师兄,相伴七年零六个月,亦是受益最深之人。待你将此书修习精通,自会知晓真正的授业恩师是谁。此迷也盼你能解开。”
      “不过你需谨记,若迟迟无法入门,此书便会弃你而去,重回为师这里等候下一位有缘人。能否学有所成,全看你的造化。你先自行修习,少则三年,多则半年,届时为师再安排你入院学习。”说罢拿出一张《华英学院》录取通知书给了孟大明,录取学生栏竟填着“孟天泽”三字。“天泽,到时会有人来接你上学。”
      话音落,伊真主缓缓抬起右手,撸起衣袖。只见他手腕上纹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金雕,那纹身此刻正不住躁动,似已按捺不住。
      伊真主轻声道:“去吧。”
      那金雕猛地振翅,化作一道金光从他腕间飞出,直冲向孟小明。金光闪过头顶,金雕便消失无踪。孟小明下意识抚摸周身,却未觉任何异样。
      而在他的识海之中,明仙儿忽感异动——识海下方的白色丝线里飞出一道金光,直冲识海虚空。她本想拦截,见了那金光却心头一凛,硬生生顿住动作。金光中透着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无上威严,竟比上次驾临的那位大人还要强盛几分,让她根本不敢有丝毫反抗。
      现实里,孟小明再次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磕了个头:“多谢师父!”
      下一秒,从孟大明识海传来了一个。仿若古时候的教书先生的说话声。还有些文绉绉的,孟大明听着有些不习惯。
      “吾乃大鹏金翅。代师授徒。今日起将给你讲述《性命圭旨全书》。领悟多少,就看你个人表现。现在开始给你讲开篇论,记住,悟透开篇方可开篇,如若不然,一篇即完,你可明白?”
      “嗯。”孟大明诚心诚意地点头道,“就是说我一定要参悟明白了这篇开篇论,方能进行以下的学习,是这个意思吧。”
      “孺子可教,”大鹏金翅满意地点头,接着道,“听着,若要人不死,须作不死人。若作不死人,须寻不死因。
      不认识人的来龙去脉,又怎么去修行呢?所以寻得原因方为根本。
      大道说:关于道,佛经五千零四十八卷也道不尽,《中庸》三十三章也讲不完,《道德经》五千余言也说不全。那么道究竟是什么呢?用一个字来给它下定义,那便是‘气’。
      气就是本源,未曾生我我是谁,生我之时谁是我,一团元气,相互作用,灵异古怪,极尽玄妙,就是未始有物之前的起始状态,就是道,就是永无起始的混沌状态……”
      孟小明一听到此言后,内心轰然炸响。竟然产生一种醍醐灌顶的玄妙之感。内心蒙生一股强烈的渴望,继续专心听下去去。
      “学道一生,很多都是不得其门而入的。间或有人入了门径却不知如何升阶提高,有的虽能升阶却不知如何登堂窥道,有的虽能登堂却不知如何人室而得其精微。所以修炼的次序是修真者首先要搞清楚的,这一环是不可缺少的。
      世人不知己生从何而来,为什么不参照一下父母未生前,死从何而来?知如何而来即知生的来处。世人不知死向何去,为什么不考察一下魂游魄降后生从何而去?知如何而去即知死的去处。死的原因是由于有生,生的原因是由于有死。没有死的前因(即生)就没有死。
      此为第一步参悟大道,须悟透此法方可开篇。你先参悟一下吧。”
      言罢,大鹏金翅便不再作声。
      孟小明便开始参悟起来。
      凝神感悟一会儿后突然想到,说了一大堆,其实很好理解,也就是未生我时,我无喜无悲,当我死去,我要无烦无恼。所有的一切皆是一团混沌而已。想到这当即道:“大鹏金翅师父,我参悟透了!”
      “大胆!”大鹏金翅不悦地道,“还没有谁能在盏茶的时间内参悟到门道,更别说参悟透了!你且试说一下。”
      孟小明道:“也就是行住坐卧一切时刻管住六识,闭住门户,眼净心净。过去不想,未来不思,现在不放心上,空掉一切,进入一种非常玄妙的状态。”
      大鹏金翅一震,多少年了?怎会有人,瞬间领悟!这小子是嘴上说说,还是真得领悟到了?若是真的领悟到了那圣人绝学就要发扬光大了?恍惚间,开口道:“不错呀,看不出你小子。悟性挺高呀!”大鹏金翅欣慰地道,“还能再阐述一些吗?”
      “大鹏金翅师父,我则认为非但练功如是,即使是普通人,更或身患重疾乃至绝疾者亦可使用此方法,去除一切病皆无不可,我谓之愣神。愣神时,做如是想:为何要生,生下来活着又有何意义,生老病死诸苦缠身,徒增无限烦恼。就当做没有生我,若没有生我,又谈什么死呢?无生自然无死,自然没有做人的一切烦恼。人一旦能够忘却复杂的生老病死,就好比抛弃了一大枷锁。就仿佛佛家所说的入定,此时身体的各种微能都会自然而然地,走到它正确的轨迹上。从而达到无为而为的最高境界。”
      “好的,不错!”大鹏金翅仿佛突然很高兴,也不拽文了,“凭你小子这两下以后叫我雕兄即可。我呢,再为你补充一句,记住,‘道在灵山莫远求,灵山只在汝心头。人人有个灵山塔,好在灵山塔下修。’”
      大鹏金翅接着道,“你小子记住了。这可是道家不传之秘。”
      孟小明瞬间一愣,呆在当场,大鹏金翅的声音有若一道洪钟,敲在心灵深处,人们苦苦追寻的道法,难道就在自己身体之中吗?那不就是自己的心之所指吗?什么佛祖,道祖,魔罗都不用去追寻,只需紧守寻台三寸不就万法皆通吗?
      当孟小明陷入沉思时,大鹏金翅不住点头,不错,不错,响鼓何须重锤敲。这轻轻一点竟然就悟了。
      大半个时辰之后孟小明才回过神来,这理论也太玄了,颠覆了我内心的认知啊,偏偏又无一丝漏洞。是的,当是不世功法。
      看到孟小明醒来,大鹏金翅道:“听着,现在,我先给你讲一套对应的功法,为‘退藏沐浴法’,炼此前须放空一切情绪。”
      接着便将退藏洗浴法运行的路径详细解说了一遍。
      该法门逆于世俗中常规的法门,在于“返本归元”,即寻找并重返“来时旧路”。
      人处母胎之时,并无口鼻呼吸,而是通过脐带与母体相连,气息在体内形成一条中空如管的通路,前通于脐,后通于肾,上通夹脊、泥丸,直至山根鼻窍。此时,个体之气与母体之气、天地之气、太虚之气窍窍相通,浑然一体。待到出生之后,脐带一断,后天呼吸起用,这一点先天的元阳祖气便落于命门之处,从此与天地祖气隔绝。
      丹道修炼的根本目的之一,便是要重新打通这条“旧路”,让后天呼吸与先天祖气重新连接。而“退藏沐浴工夫”,正是实现这一连接的起始法门。
      要理解“退藏沐浴工夫”的练法,必先通晓其背后的根本道理。此法门的核心,在于调整人体内“心”与“肾”两大根本脏器的关系,实现“水火既济”的理想状态。
      接着一个透明的人偶在孟小明识海出现。红色的线条在身上游动。十分直观地动态表演了一番退藏洗浴的经络运行,孟小明当时就闭上眼睛开始学习修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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