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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1寻找坏人     第 ...

  •   第三十一章寻找坏人

      晚上,孟小明接班。查寻记忆后,发现大明总是充满妇人之仁,跟某些小人还讲啥道理。拿线了事就算了,不服干就完了,哪有那么多事!
      孟小明摸摸还隐隐发痛的胸口摇了摇头,我这点伤也不算啥。
      说罢走出了屋子,孟小珍孟小环两人一直关注着孟小明,对于白天的大明俩姐还是比较放心的。她们知道白天的大明比较稳重,而晚上小明却是火爆脾气得劝着点。
      “你去哪儿啊?天都黑了!”孟小珍急忙拉住他。
      “我去把钱要回来,顺便,把藏在后面的人,一起揪出来。”他轻轻甩开姐姐的手,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不等两人再劝,他推了自行车转身就扎进了漆黑的巷子里。
      看到孟小明又要去闯祸,急得两姐直跺脚。
      夜色中,孟小明一路猛蹬,再次来到灯火通明的县城,找到后城三街,把自行车一停,便靠在胡磊家的院墙下,坐了下来。
      默念一句“有请魔罗斩现身”,右手中便出现翠绿的魔罗斩。他以魔罗斩为介质,意识操控很快就从刀身弥漫出了一丝混沌灰雾。
      孟小明缓缓阖上双眼,眉心微微一沉,那些游走在刀身之外的混沌灰雾便如活物般挣脱束缚,轻飘飘穿透厚重的土坯墙壁,像一缕无声的烟,悄无声息“钻”进胡磊家的小院。下一秒,灰雾骤然炸开,“砰——” 一声闷响如同闷雷滚过地面,浓稠如墨的灰雾瞬间铺满整个院落,青砖、石榴树、竹椅尽数被裹入其中,可仅仅零点几秒的间隙,灰雾又如同被无形之手拉扯,猛地收缩回墙角,不留半分痕迹。
      胡磊的父母正坐在院角的竹椅上,身旁还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邻居老头,三人手里各摇一把蒲扇,扇叶带着夏夜的热风,慢悠悠晃着。他们正聊着今天自个家发生的怪事。
      “他张大爷,你说那玻璃乍能自己就破了?”胡母语气惊奇,灰雾一闪而过的刹那,三人只觉得眼前莫名一花,像是被飞虫晃了眼,揉了揉眼角便继续说着,半点异常都未曾察觉。
      而墙根下的孟小明,却如同架起了一台无死角的全景摄像机,灰雾笼罩范围内的每一寸光影、每一声呼吸、每一个细微动作,都清晰无比地映在他的脑海里,纤毫毕现。
      他心念一动,判断胡磊必定藏在屋内。那缕凝结如初春寒蛇的混沌灰雾,立刻贴着墙壁、顺着门缝,如同冷血毒蛇般蜿蜒游动,一间房一间房地探入,冰冷地搜寻着目标的气息。
      此刻的第三间屋内,地上新换了一块玻璃,正是白天孟大明给打破的。正是胡磊的卧室,白天他不在家。
      现在胡磊斜靠在床头,手机支架支在面前,屏幕里正映着武文娟娇俏的脸,两人视频聊得热火朝天。他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反而扬着下巴,满脸得意与嚣张,指尖还漫不经心地敲着床沿,一副把孟大明耍得团团转的胜利者姿态。
      洁白的墙里,一缕手指粗的混沌灰雾无声穿入,在空中骤然爆闪,化作一团淡雾将胡磊所在的整个屋子充满。
      胡磊只觉得眼前猛地一暗,下意识疑惑地揉了揉眼睛,只当是看手机太久视线模糊,嘟囔了一句“破手机”,便低头继续和武文娟说笑。
      胡磊嗤笑着对着屏幕扬声:“都说孟大明狠,刀子见过血,还不是照样被我耍得团团转?一点脾气都没有。”
      武文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后怕:“他那些飞刀是不都被没收了?我最怕那玩意儿,一看到他摆弄就吓得不行。”
      “早就被派出所扣下了!”胡磊笑得更嚣张,“一个穷学生,身上藏那么多破刀子,没给他定个寻衅滋事重罪,已经算便宜他了。”
      武文娟好奇追问:“那刀有什么古怪吗?我听人说跟小李飞刀似的,一刀一个准?”
      “屁!”胡磊不屑地啐了一口,“跟两元店批发的普通水果刀一模一样,钝得很,也就吓唬吓唬胆小的。”……
      墙根下的孟小明静静“看”着这一切,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冷笑,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下一秒,幻境降临。
      胡磊眼前的手机屏幕、熟悉的卧室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阴冷、潮湿、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正躺在一座隆起的土坟头上,身下是冰冷松软的黄土,四周荒草萋萋,坟包一座连着一座,密密麻麻望不到尽头。
      幽绿色的鬼火在坟间飘曳,阴风呜呜咽咽地刮着,像无数冤魂在耳边哭嚎,冷风钻进衣领、袖口、裤脚,直透骨头缝,冻得他牙齿打颤,浑身汗毛根根倒竖。
      “谁?!谁在那儿?!出来!”
      他吓得声音彻底劈了叉,尖锐得像被踩住脖子的公鸡,猛地从坟头弹坐起来,手脚并用往后爬。
      黑暗深处,一道颀长的身影缓缓踏出。
      孟小明手拿一柄飞刀,面色冷白如纸,周身缠绕着不散的混沌灰雾,衣袂无风自动,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空洞、冰冷、死寂,像从十八层地狱爬上来的索命无常。
      “孟、孟大明!你、你要干什么!”
      胡磊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坟堆里,手背蹭到冰冷的墓碑,吓得他又是一声尖叫,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干什么?”孟小明脚步不急不缓,一步步逼近,声音冷得像万年寒冰,每一个字都砸在胡磊的心口,“你撺掇一院子人赌博,闹得我全家受惊被罚,掏空我两个姐姐辛辛苦苦攒下的血汗钱,你说,我要干什么?”
      “我、我就是闹着玩!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胡磊语无伦次,脸色惨白如纸,拼命摇头狡辩,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幻境骤然扭曲、翻转。
      下一刻,冰冷坚硬的铁牢取代了荒坟,刺眼的白光直直打在胡磊脸上,晃得他睁不开眼。手腕上“咔嗒”一声脆响,冰冷的手铐死死锁住他的双手,勒得皮肉生疼。李光头那张凶神恶煞的脸猛地凑到面前,粗粝的手指戳着他的额头,警棍“哐哐”狠狠砸在桌面上,震得他耳膜发疼。
      “你才是这场赌博的首犯!没有你煽风点火,没有人敢动钱!所有赌资全是你拿出来的,数额巨大,你要判刑!要劳改!要被关到成年!说还有谁是同谋?”
      李光头的警棍一下一下狠狠地砸在他头上。
      胡磊头顶竟真的传来剧痛,幻境中的痛,都是混沌灰雾直接欺骗胡磊的识神感知所至。
      鲜血顺着胡磊头顶两颊向下流趟。剧痛、恐慌、绝望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胡磊彻底淹没。
      随着胡磊抱着头在地上疯狂打滚,凄厉的惨叫回荡在铁狱之中,眼泪鼻涕血水糊了满脸,头发散乱,精神在极致的恐惧下彻底崩断。
      铁狱门外,孟小明居高临下地站着,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只蝼蚁,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谁给你的钱?谁让你故意在我家起哄设赌局?说出来,我饶你一次。不说,这地狱,你永远都别想走出去。”
      这句话,成了压垮胡磊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再也撑不住,撕心裂肺地哭喊出来,声音嘶哑破碎:“是赵文华!是赵文华给我的钱!是他让我一定要在你家撺掇大家赌博!他说只要闹出事,就能让你丢脸,让你家被查、被罚!我都是听他的!我不敢不听啊!”
      真相,如同沉冰浮出水面。
      孟小明眼底的寒意骤然暴涨,冷得能冻裂钢铁。他早就心生疑窦,以胡磊的家境和性子,绝不可能平白拿出几百块现金设局分钱,原来从头到尾,都是赵文华在背后恶意操盘,故意设下陷阱陷害他。
      “还有谁?”孟小明声音更冷,步步紧逼。
      胡磊哭得浑身发抖,牙关打颤,不敢有半分隐瞒:“没、没有别人了……武文娟知道!武文娟一直跟赵文华是一伙的!她昨天叫人去你家,就是赵文华授意的,就是想看你笑话!她还跟赵文华说,一定要让你在所有同学面前抬不起头,一辈子都被人笑话!”
      一笔烂账,至此清清楚楚。
      赵文华主谋,武文娟帮凶,胡磊执行人。
      三人联手,布下这一场阴毒的局。
      孟小明问了赵文华家的地址后,不再多言,指尖轻轻一捻。
      笼罩胡磊的幻境如同玻璃般轰然碎裂。
      胡磊只觉得浑身一轻,眼前猛地恢复熟悉的卧室,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胸膛,浑身冷汗早已将床单被褥浸透,四肢酸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瘫在床上如同烂泥。
      惊魂未定之下,他不敢有半分耽搁,哆哆嗦嗦地爬起身,把藏在枕头下、抽屉里的所有钱一股脑揣进怀里,鞋都来不及穿好,疯了一般冲出家门,朝着孟小明家狂奔而去,只想赶紧赎罪求饶。
      而孟小明根本没有回家。
      他转身推起墙角的旧自行车,双腿一蹬,车轮碾过夏夜的土路,风驰电掣般直奔赵文华家的方向。
      十分钟后,自行车停在一栋气派豪华的三层别墅外。孟小明背靠冰冷的别墅后墙,缓缓席地而坐,再次闭上双眼,心神一动,混沌灰雾再次催动,如潮水般顺着别墅的墙钻了进去。
      别墅内,空调吹着凉爽的风。
      赵文华正舒舒服服地躺在真皮沙发上,嘴里嚼着薯片,看着热闹的电视节目,满脸志得意满。他笃定自己这招借刀杀人做得天衣无缝,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好,明天一早就让父亲再给李光头打个电话,借着赌博的事再刁难孟大明一次,让那个穷酸小子彻底在村里抬不起头。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刺耳响起,来电显示是武文娟。
      赵文华挑眉接起,听筒里立刻传来武文娟带着哭腔的惊恐声音:“文华!出、出事了!刚刚我和胡磊视频,他、他突然发疯一样惨叫,跟撞了邪一样!肯定是孟大明在装神弄鬼吓唬他!”
      “孟大明?”赵文华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身体猛地绷紧,声音都发颤:“他、他知道了?胡磊有没有把我供出来?”
      “说了!文华你小心!他肯定要来找你!”
      武文娟的话音刚落——别墅内的灯光,毫无征兆地猛地一暗!
      所有光线瞬间消失,整个客厅坠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一股冰冷刺骨、带着腐朽气息的灰雾,如同疯狂的潮水,从门窗缝隙、空调风口里疯狂涌入,不过眨眼之间,便浓稠如墨,彻底笼罩了整个房间。
      赵文华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薯片撒了一地,强装镇定地低吼:“怎么回事?停电了?物业搞什么!”
      电话那头的武文娟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几乎是哭着挂断了电话,双手死死抱住手机,缩在床角不停发抖,嘴里喃喃自语:“孟大明来了……他真的来了……那东西会顺着电话过来的……”
      而别墅内的赵文华,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坠入了孟小明的幻境。
      眼前的客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人声鼎沸的城中心人民广场。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被扒光了外衣,只穿一条单薄的平角裤,大拇指粗的粗糙麻绳将他五花大绑,死死捆在广场中央临时搭起的高台之上。台下密密麻麻围满了村民,男女老少挤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愤怒的唾骂声、鄙夷的嘲笑声汇成一片,唾沫星子几乎要将他活活淹没。
      “就是他!赵文华!暗地里使坏害人!”
      “心太黑了!专门算计别人家!”
      “狗屎都嫌脏的东西!”
      ……
      卖菜的大爷大妈们,手里攥着烂菜叶子、臭鸡蛋、烂西红柿,不要钱一般狠狠往他脸上、身上砸,腥臭的汁液顺着额头往下流,浑身上下又脏又臭,狼狈到了极点。
      他拼命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高台后方,两名全副武装的民警正押着两个戴着手铐的人站在那里——正是武文娟和胡磊。
      只见武文娟抬起颤抖的手,直直指向他,哭着大喊:“是他!都是赵文华逼我的!是他让我看不起孟大明,是他让我去看热闹、去落井下石!我不想的!我都是被逼的!”
      胡磊也在一旁拼命点头,哭着佐证:“对!全是他主使的!钱也是他给的!”
      赵文华又惊又怒,疯狂挣扎之下,竟然硬生生从麻绳里抽出了右手手臂。他目眦欲裂,掌心骤然亮起刺眼的白光,雷电元素在指尖噼啪作响,电流游走间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小雷球!”他怒喝一声,乒乓球大小、闪烁着电光的雷球在掌心快速凝聚,他眼神凶戾,如同疯狗一般,死死盯着武文娟和胡磊,就要将雷球狠狠砸出去!
      可就在雷球即将脱手的刹那——
      眼前场景骤然扭曲、重置。
      喧嚣的广场消失,冰冷的高台消失,愤怒的人群消失。
      一切又变回了他熟悉的豪华卧室。
      赵文华大口喘着气,惊魂未定地躺在床上,而他的右手掌心,真的凝聚着一颗滋滋作响的小雷球!
      孟小明就静静站在屋子中央,一身黑衣,周身灰雾若隐若现。
      他手里轻轻把玩着一把普通的两元店水果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眼神淡漠如冰,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尖刀扎进赵文华的心脏:
      “赵文华,看来上次那一刀,扎得还是太轻了,是不是?”
      一看到孟大明手中那把水果刀,赵文华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吞没!
      他永远忘不了上次飞刀刺入骨头、深及骨髓的剧痛,那是刻进灵魂里的阴影。掌心的雷球“噗”地一声瞬间溃散,他双腿一软,直接从床上滑落在地,脸色惨白如纸,连连磕头求饶。
      “对不起!我错了!孟大明我再也不敢了!我愿意赔钱!我赔你们很多钱!求你放过我!”
      孟小明垂眸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设局害人,心术不正,这一次,是最后一次警告。从今往后,再敢动我家人一根手指头,再敢算计我分毫,我让你们真的去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孟小明的身体化作一股淡灰色的烟雾,在空气中轰然散开,无影无踪,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
      赵文华瘫坐在地上,久久回不过神,直到冷汗浸透全身,才猛地从幻境的余悸中惊醒,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明白,孟大明临走时的话绝对不是威胁,他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杀气,他是真的可以不顾一切下杀手的。
      别墅外墙根下,孟小明缓缓收回混沌灰雾,连续催动两次大范围幻境,他只稍微出现眩晕不适,这次进入见神境,各方面真得提升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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