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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第八十九章 “嗯,再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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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雪尽唇瓣有些微凉,虽压着晏南溪的肩膀,却吻得毫无章法。
就连牙齿都磕在她的唇肉上,疼得她发抖。
血腥味在唇边逸散。
晏南溪无法形容自己的感觉,或许心跳太快了些,耳根也红得冒烟,太烫了些?
楼雪尽更是生怕她看出自己的狼狈,意识到身体的异样,立刻弓起身体。
因此对晏南溪的桎梏稍微松了些。
平日里他为了不漏破绽,便在私下做了些‘太监’伪装,如今一朝情动却差点废了自己,绝子绝孙。
他也没曾想,不过是来青水观确认一下晏南溪和阿白到底有没有背着他做些亲密之事,却发展到这一步。
晏南溪也朦胧间察觉到自己双腿似乎硌着什么东西,本以为是楼雪尽的腿,可那触感分明像是.......可又不大像。
她迷迷糊糊地想:太监到底是切哪里?楼雪尽他还能行吗?
怎么下边还有些坨坨呢?
她干脆抽出手去摸。
可楼雪尽比她速度更快,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从靴子筒内抽出匕首,毫不犹豫割开自己的腰带和绦链。
“国师这是想摸哪里?不知道本座是无根之人?”
晏南溪大囧:“谁要摸你......那儿了?”
可楼雪尽却不信,他面色冷峻,依旧俯身将晏南溪圈在臂膀和墙壁中间,最后将人扛起,扔到了床榻之上。
随后也跟着扑上去,手撑在她身前阻挡她逃跑,一手扣住她细腰。
“还是说,国师迫不及待想要本座做什么?嗯?”
晏南溪面色更红,被人拆穿后有些恼羞成怒。
她也是人。
但是楼雪尽这家伙一说出来,就显得她很饥渴似的,气得面皮薄的她也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
别看她平日里解剖尸体很熟练,可她是个单身狗啊。
真切地和腹肌帅哥亲密接触,还是头一回。
她盯着楼雪尽的脸,心头疑云不散,方才那触感很明显,但是如果是这样,又感觉残缺了不少。
应该就是他腿上藏着的匕首。
毕竟楼雪尽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若是假的,他这么多年在宫里行走,不可能会完美伪装成功。
毕竟纸包不住火。
而楼雪尽见她半晌都不说话,唇再次惩罚地贴上去,随后轻咬她贝唇,边说:
“国师,你走神了。”
晏南溪回过神来,仰起脖子,靠近楼雪尽,手掌悄悄来至他后脖颈处。
只要一动手,楼雪尽就会晕死过去,危机可解。
可当她的手刚要按下去的时候,却察觉楼雪尽的呼吸也是紊乱急促。
连扣着她腰间的大掌也微微发颤。
他甚至捂住她的眼睛,不敢看她,像个情窦初开又担心爱人不满意的傻子。
原来传闻中杀伐决断的活阎王也不会当僚机啊。
这个认知让晏南溪心头有些微妙的酸胀。
一个洁身自好的年轻太监,拥有八块腹肌,绝对的财力和爆金币,甚至还没有任何的接吻经验,简直是太对她这种洁癖过度的女人胃口。
她慢慢地收回手。
楼雪尽察觉她的改变和放松,微微勾唇。
果然国师还是嘴硬心软。
他看着前方的铜镜内,晏南溪那只手放下后,反而轻轻扣住他后颈。
“不,我倒没有走神,只是在想,该如何奖励九千岁而已?”
晏南溪‘嗯哼’般轻笑一声,尾音带着小钩子,极尽魅惑。
她干脆松了发冠,一头青丝飘散下来。
楼雪尽:“?”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激动得猛地喘了一大口气!
下一瞬。
晏南溪手臂使劲,将人狠狠往下按。
二人相贴,几乎是负距离。
一吻毕。
月光星芒炸放,二人都有些神游天外,久久不能回神。
晏南溪砸吧砸吧嘴巴,原来亲嘴是这种滋味。
而楼雪尽一脸委屈地将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
“如今你亲也亲了,若是不对本座负责,本座就杀了你再自杀!”
“还有,阿白到底是谁?”
“我.....”
楼雪尽却生怕听到不喜欢的答案:“不要说,不要说,只要本座和你在一起一辈子,他就永远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
“噗嗤!”
“哈哈哈......”
晏南溪瞬间破功,刚才端着的感觉瞬间没了,“你咋这么会破坏气氛?阿白就真的是个暗卫,我跟你说,就算是死,他也不可能成为我的男人,懂了吗?”
楼雪尽怔愣,异瞳里流转暗光:“国师,你当真说了实话?”
晏南溪张张嘴,随后又想到方才他身上的异样,也微微一笑,故意反问:“那九千岁在我这儿,当真也是全无秘密?”
“而且,如果我说,我愿意今夜就侍奉九千岁呢?”
说完她作势也要解开腰带,眼尾眼波流转间,还斜斜睨了楼雪尽一眼。
这一刻,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国师大人,化身为月下狐,勾魂摄魄。
只可惜,她的话带着致命的陷阱。
本该今夜是他们在一起最好的机会,本该他就能得到名分。
却又因该死的大业...而胎死腹中。
楼雪尽喉咙发堵,有些手足无措,“我.....我...每个人都有些秘密,但是我保证,我不会伤害你,我.....”
见他如此,晏南溪心中也猜测到什么了。
她收回手。
小样,机会给过你,可你不中用啊。
“无妨,你说的对,每个人都有秘密。不过你的伤又裂开了,我帮你。”
说完推开了楼雪尽。
她站直后,揉揉酸痛的腰肢,楼雪尽发起疯来实在是可怕。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做,什么时候对自己产生了别的想法。
徒留楼雪尽撑在床榻,一副心如死灰不甘心又绝望的模样。
照这样下去,他什么时候才能和佳人亲近?
见此,晏南溪故意逗他:
“九千岁是得知我是女子才这般起了异样心思,还是说你本就喜欢男子?”
楼雪尽本来在低头看渗血的纱布,那个可爱的蝴蝶结已经被染成红色。
正想着要不要试试卖惨,毕竟他的溪溪可不简单,是个脑子比他厉害的女人!
闻言立刻抬头解释:“不,本座只心悦眼前之人。无论她是男是女。”
他说罢便起身抓住晏南溪双臂:“总之,本座.....之前在义庄验尸那会,可独一人听见了你唱诺的话语,你可不能耍赖。”
晏南溪懵逼,许久才想起来,自己这是在那时候,第一次吸取怨气值,系统居然给了她个激活任务,比如当众跳求偶舞,巨尴尬。
后来她选择了第二种。
不过这结果也没什么好就是了,看,后遗症不就来了么?这么大一个男的杵这儿呢,她有理由怀疑系统是在公报私仇。
“可那时候咱们才认识多久?”
晏南溪这么一说,楼雪尽脸色一红,幸好夜色中不甚明显:“不管如何,本座已经是你的人,清白都给你了,你可要负责。”
听完这话,她口中那句‘不要考虑一下?或许只是你一时冲动而已?’便再也说不出来了。
“国师,你为何不答,是不愿?”
晏南溪无法承受他眼神中的炙热,转过身点燃烛火,避开他的眼神。
毕竟自己只是想在他面前苟住,加上刀枪不入的系统加持,才让他误会了自己的心意,可若是说毫无感觉,她当然否认。
毕竟美男赏心悦目。
但也仅仅是愉悦,还没到那种爱之欲为其放弃生命之重。
对,我就是被美色迷惑了而已,所以没推开他的!
对,就是这样,下一次一定不能这样不坚定了!
系统忽然跑出来,【宿主,你确定吗?上次你明明在人多的地方也选择保护他。为防止露馅,本系统可关了你刀枪不入的能力呢。】
晏南溪恼羞成怒:“不说话没人当你死了!”
她和系统开始斗嘴。
“你这样的宿主,估计烧了都得留下一张嘴在炉子里。】
太特么硬了好么!
见她不说话,楼雪尽心下一慌。
“国师,本座今夜很欢喜。”
说完还强行从后抱住晏南溪,不断啄吻她耳尖,似乎得了什么稀世珍宝,又生怕珍宝易碎,转瞬即逝:“你呢?欢不欢喜?”
晏南溪干笑一声。
她哪里敢说不?
再说了,两人之间都不能坦诚相待,她还有灭门之仇没报。
这是要负哪门子的责?
若是单纯欢好,各自回家也就罢了,偏生楼雪尽一副‘不给我名分你就死’的模样,她压力甚大。
“欢...喜!”
她其实比较怕死,不是欢喜啊。
“那你会对本座负责?”
“嗯~!”
楼雪尽长舒一口气,顿时将她抱得更紧。
“九千岁,我......”
“还叫九千岁?既然我是你的人,以后没有外人,叫我照夜。”
“就像你之前叫的那样,凶巴巴的样子,很可爱。”
晏南溪:“......”
“快叫啊!”
“咳咳......照、照夜~!”
“嗯,再叫一次!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楼雪尽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隐忍。
晏南溪无语,这让她联想到穿越前的某些画面。
“不叫了,你以为你在COS风云啊?”
“什么?”
“没什么。照夜,好了吧?你回吧,不对,你是怎么进来这里的?”晏南溪一脸疑惑:“我记得,青水观不好翻墙过来,还有不少守卫。”
楼雪尽笑嘻嘻地将她掰过来:“不告诉你,不过你如果亲我一口,我就给你答案。”
“那算了,我不想知道了。”
楼雪尽闻言神色大变:“亲我一口就这么为难?你果然还是很讨厌我,不喜欢我,明明都和我肌肤相亲,却又如此无情。”
“你个负心汉,不,负心女!”
“额,好好,当我没问。”
晏南溪无力至极。
还说不是三岁呢,他这和三岁有区别?
她也算是见识到这家伙的反差了。
想到这里,她忽然有些好奇,楼雪尽为何要进宫当太监?
难道和传说那样,是因为家境贫寒,无力养活如此多孩儿才被卖进来的?还是有别的缘由?
“你......虽然这么问,但是既然你说你是我的人了,那我想问清楚,你为何会进宫当...”
她有些踌躇,想想还是闭嘴了。
可楼雪尽却没事人一般:“自然是父母双亲没了,我无法养活自己,便进宫了。”
“国师,你可会嫌弃我是个太监?”
晏南溪摇摇头。
帕拉图什么的她还没想那么远,单纯是不歧视。
而且,她还没指望和楼雪尽有什么长远想法和结果。
毕竟未来之路困难重重,何必给自己多多设限?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解决百姓被崑山妖怪吃的事。
“不会,我从不歧视任何不方便或者困难的人。毕竟他们已经很苦了。而你,我心疼都来不及呢,怎会?”
谁知道她这儿说,楼雪尽却不甚满意,甚至心头微冷。
一个女人,若是连周公之礼也不在意,当然也就对那身体残缺之人没有任何男女冲动。
果真,她对自己的情,仅此一点而已.......
当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莫非还是留恋阿白那种健全男子?
看来要加快速度,只要能找到父亲母亲死亡的真相,拿回属于的一切,自己就能和她坦诚相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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