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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八十章 楼雪尽拉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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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南溪觉得奇怪。
她心想:若是这样,作为烬千秋这位帝王鹰爪,楼雪尽可谓是首当其冲。
堂堂九千岁,这恶名不可能是随意传出来的。
清除异己,巩固朝堂势力,打压世家大族,削藩等等事都由楼雪尽做完了。
烬千秋却依旧是被天下百姓奉为明君,而他首下的楼雪尽就是个深不可测,极有野心的大反派,甚至蒙蔽了当今圣上。
如果楼雪尽是个真的坏人,又和皇帝沆瀣一气,那么在楼雪尽眼里,皇帝做出此举,杀了疑似有造反之心的郕王,也是正常才对。
而此刻却故意和她讨论当今陛下所行事之法,难道也有其他的意思?
晏南溪不得不多想了些。
她一开始本就是想调查清楚谁才是灭门凶手告慰晏家在天之灵。
如今卷入不少案件,害死晏家一百七十口人的凶手却连消息都没有。
跟在楼雪尽身边,毫无头绪。
看来还是先回去青水观,等安顿下来,好好捋捋如何调查才是。
上次案子结束后,他们已经将肖伊安带走天苍图前往墨国的消息散布出去。
江湖上都在流传天苍图可能出现在墨国。
因此临渊国安静了些许时日。
但是晏南溪却一直苦恼。
因为原主父亲信中留下笔墨,告知沈衍之,天苍图就在原主晏南溪身上。
如今她已经将当初的嫁衣全部剪开,拼凑,又用尽了水浸、油洗、灯照各种办法,都没发现什么图案。
就在她沉思当中,楼雪尽忽然说:“国师为何发呆?”
晏南溪只好笑着说:“绛月那丫头估计在家里急死了,此番我应该回去告知她一声,报个平安。”
说完她便想驾马离去。
没想到楼雪尽一把将她掐腰抱起,放到自己的身前。
“家里?”
晏南溪笑道点头:“没错!”
“国师既然要回青水观,那本座也一同前去。毕竟你受伤在身。”
“啊?不用,我这点伤无碍,九千岁还是先行回去吧。”
“陛下命本座守护国师,之前也是一直如此,所以国师不必庸人自扰。”
楼雪尽这话说得冠冕堂皇,若是晏南溪还推拒,只怕这家伙又要做出些别的举动来,因为不确定,晏南溪不敢赌,她还不想社死呢。
她忍了又忍,还是笑着说:“共乘一骑有些过于亲密了,九千岁若不想被人议论喜好南风,多添一个不好听的名头,还是让在下自行骑马为好。”
楼雪尽却恶劣一笑:“国师~!你若是再叽里咕噜说一通,本座就在这里亲你。如何?反正本座不介意让人再多议论一些。
倒是临渊国国师估计会传出些‘雌雄莫辨俊逸至极引得男女老少趋之若鹜,连本座这个太监都不能幸免’的话题来。”
晏南溪:“......”
她已无力辩解,是真的害怕狗千岁乱来。
就这么憋了一路,脸色通红的晏南溪看到青水观匾额才慌不择路地跳下来。
可她还是慢了一步,楼雪尽立刻将她抱住,嘴唇擦过她的脸颊,顺便稳稳落地。
“你、你们在做什么?”
云绛月再次一出门,当看见晏南溪在楼雪尽那煞神怀里,表情裂开。
配着她满脸乌黑的炭灰,尤其好笑。
“国、国师怎么来了?”
她上前一步,似乎想到自己在干什么,生怕楼雪尽大开杀戒,又担心晏南溪看到她脸上的脏污,赶紧转过身去。
可一想到离开晏南溪,下次什么时候能见,又止住脚步。
楼雪尽伸手手递给晏南溪,对云绛月的话充耳不闻:“大师,请吧。”
晏南溪当着云绛月的面不想这么黏糊。
尤其是上次这小姑娘还亲了她一口。
楼雪尽见她不动,俯身在她耳边呵气。
晏南溪只感觉耳朵一颤,连着身体都一抖,她无语地想要挣脱,却被楼雪尽死死攥紧她的双臂,看样子倒像是更亲密了些。
“大师,难道你想让她知道你是女子?还不如直接让她死心的好,比如,让她看清国师和本座之间的关系~!”
晏南溪思虑一番,只好不再挣扎。
楼雪尽趁势将她打横抱起:
“云姑娘,国师奔袭一日,有伤在身,最是疲惫。不知可否带路去他房间?”
云绛月转过身来。
见晏南溪就这么窝在楼雪尽怀里,认为她也是一样的为活阎王所迫,只能认命般点头:“房间已经修葺。请随我来~!”
一行人走到了原先国师住过的房间,里面的格局已经大幅度改变。
楼雪尽环视一圈,一会挑剔这个,最后差点扔掉了所有的东西。
“云姑娘,劳烦了~!还请打些水来,国师要沐浴~!”
云绛月点头离开了房间。
“九千岁支开她作甚?我没说要沐浴。”
“那又如何?让一个外人觊觎你,本尊怕得很~!”
“怕什么?”
楼雪尽挑眉一笑,背过身去检查房间内每一处地方。
“怕你跑了。或者被人吃干抹净。”
晏南溪:“……她吃不了我。她是女的!”
楼雪尽嗤笑一声,道:“女的又如何?她与你一样可以磨镜之好!!”
晏南溪:“!!”
这人的脑子竟然想的是这些东西。
他还是初见的时候,那位杀伐果断冷漠无情的九千岁吗?
如果不是真人站在面前,晏南溪或许以为这人已经被别人夺舍了。
“叩叩………”
敲门声响起!
“何事?”
晏南溪冷声问道。
门外传来一名道童的声音。
“九千岁,国师大人,府内修葺已经结束,工部侍郎恰好在青云观,听闻二位在此,于是求见。”
晏南溪皱眉。
难怪云绛月刚才满脸都是炭灰,估计是刚好修葺结束,大家还在忙着清理杂物扫洒。
晏南溪起身道:“走吧!去看看接下来要住的青水观是什么样的?想必九千岁乐意陪伴本国师一起前往。”
二人出了门之后,云绛月已经打了水过来,晏南溪就干脆净手。
楼雪尽就这样子抱着胸,站在旁边盯着他,像一个人机。
晏南溪洗完手,抬头道:九千岁也愿意洗一洗吗?”
“不必了!”楼雪尽冷声拒绝道,转身离开,随后又转回来,俯身对着晏南溪笑了笑,还把自己的脸蛋伸过去:“如果国师愿意亲自为本座洗一洗的话,倒是可以。”
“……”
晏南溪无语,干脆直接将手上的水甩在他的脸上。
是以前和朋友、闺蜜经常笑闹的时候习惯性的动作,一时导致她得意忘形,忘记了眼前的这个人是杀人不择手段的活阎王。
她洒完之后,手就这么悬在半空,愣愣地盯着楼雪尽。
楼雪尽闭了闭眼,气笑了,随后就一字一句地说:“国、师!”
晏南溪人下意识转身就跑。
“回来!”
他一声厉喝,晏南溪人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在地,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楼雪尽又后悔吓她了,直接跑过去,将她扶住,随后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过来,“既然做了坏事,可不能这么容易就放过你。”
“你、你想做什么?”晏南溪惊恐地看着他靠着越来越近的眼神。
“当然是惩罚......”
楼雪尽拉长声调,俯首将自己的脸蛋贴在了晏南溪的脸上。
清凉的水珠瞬间在双面之间化开,流淌了下来。
甚至他还在那凝脂般的芙蓉面上不断地滑动一下,像是只被淋湿的大狗求人抚摸。
晏南溪唾弃自己竟然会有这种离谱的错觉。
眼看炙热的脸庞将本就不多的水珠化尽。
云绛月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晏南溪的屁股,心头发紧。
“这....国师的菊花不保啊。国师真苦命啊。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国师?不行我要想个办法拯救国师大人,一定不能被这活阎王染指了!!”
楼雪尽却好似旁若无人磨蹭一会才心满意足地放了晏南溪。
“好了。国师大人请吧。”
晏南溪人松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一时还不敢摸脸,只感觉那一块烫得像是一块熔铁刚贴上去又拿下来。
那滋味让她走路都有些同手同脚。
楼雪尽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没想到她竟然已经会和本尊玩闹了,是不是证明那些灭门之仇,她已经放下了?呵呵或许,真正的晏南溪已经走了,现在的她只是楼雪尽的国师而已。”
“既然你是为本座而来。那么接下来的路,国师呢可逃不掉了…”
他收起表情,直接快步跟了上去。
直到二人并肩行走在青水观。
工部侍郎是个中年男人,他卑躬屈膝地说道:
“陛下命咱们修葺国师寝殿,已经完工,不过既然国师不满意,陈某会让人重新布置符合您要求的装扮。此外,整个青水观焕然一新,甚至还另外开辟了炼丹之所,国师要不要前去查看一番?”
晏南溪颔首。
她根本就不会炼丹,搞这个东西出来是做啥呢?
看来日后为了让烬千秋没有察觉其他的不妥,自己还得隔三差五在那炼丹房里面点点火,烧点东西。一想到要浪费那些药材,就觉得心痛不已。
“系统系统,赶紧帮帮我,现在可以抽取盲盒吗?”
【当然可以啦宿主大大!】
【但是你的吸取怨气值除了找不到尸骨下落的封边月,关于楚曦月、封氏庶女、以及槐树岗胡姬尸体和封美人怨气值都被吸取,上次刚用了二十,如今剩余二十不足以抽取盲盒。】
“你下次说话可以不用先给甜头再反转。”晏南溪冷漠无情,面无表情,还是白了一眼在自己耳边跳来跳去那肥萝卜。
如今系统它没有腿没有手,越看越可恶!
她的眼神危险地眯起来了。
“既然这样,什么的怨气值以后也和我无关咯?”
【你......你放心,现在有新的任务给你。】
“说吧。”晏南溪说道,“我听着呢!最好是给我一点,不用太远的任务。”
【好嘞宿主。请查收新任务信息。】
晏南溪点开信息一看,眉头一皱眼睛顿时睁得老大。“什么鬼任务?!崑山妖怪吃人案?红衣女鬼雨夜索命?”
【对,没有错!】
系统骄傲地晃晃那大腚,表情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