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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 她的话如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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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云绛月上前一巴掌扇向鱼晓玲。
“晓玲,我曾经是那么的相信你,今日你为何要杀了晋王世子,还嫁祸于九千岁和晏大师?你当真是被鬼蒙了眼,还是被别人夺了身子,竟做出这样的事来?”
鱼晓玲摸着脸颊不可置信。
“月姐姐,你怎么能打我呢?这可不是我干的。”
“呵呵,今日的事,若不是你安排,你怎么会这个时候跑出来?”
“明明是你说了今日不会同我前来法会道场,可你偏偏出现在这里。”
“就在王爷说要将这里的人全部杀了之后,你却一反常态的跑了出来。你这难道不是不打自招吗?”
云绛月说完了这么多之后。
鱼晓玲震惊地转头看着晏南溪。
“你、你们诈我?”
晏南溪摊手,眉毛一挑:“对啊,就是诈你怎么了?不过我也知道,你肯定接下来会说,我无凭无据,也不能证明这次的事情是你设计的,对不对?”
鱼晓玲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是!你确实没有证据,所以我是被冤枉的,王爷,您千万不要相信他们。”
晋王爷可不会像傻子一样被忽悠,事到如今,他反应过来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原来自己方才也是被晏北山一步一步引着向前走。
应该是说晏南溪是在幕后的推手,她在让自己顺着她的话去做。
“晏北山,你这是什么意思?”
晋王神色凝重,警惕地看着晏南溪。
“王爷,如您所见,现在我们已经把这位真正的幕后推手给找出来了。”
鱼晓玲不屑地抱着双臂:“瞧瞧,你当了那阉人的走狗,就连说话也是无凭无据。真当这天下之人就如同那畜生般随意被你们宰杀吗?”
“晏北山,你能否告诉众人,晋王世子是如何在马车内死去,谁人杀了他?
马车内的箭矢是如何发出来的?
是否有人布置机关?
若是你能明明白白地扯开来告诉所有人,证明这不是你和九千岁楼雪尽二人苟合之下的计谋,我就相信你。”
“相信大家也是一样的想法吧。”
“是啊。这位姑娘说的对。”
“只要你证明自己......”
那些议论的话说完。
晏南溪气得要死。
虽然是要查清楚真相,但是要被鱼晓玲这家伙压制一头,她恼怒至极。
有种被迫自证清白的感觉。
“呵,晏大师,无需和他们废话,你无需自证。”楼雪尽忽然袖子一甩,将晏南溪悄然笼罩身后,一副‘这是我的人,你们动不得’的模样。
“还有,鱼姑娘说这是本座觊觎所谓的兵权,引出了一场好戏,那就请这位姑娘将证据呈上来。本座是如何杀了晋王世子,又是如何在他的马车上动了手脚的,请你一一道来。”
晏南溪大赞。
哎呀,这家伙脑子转的快呀,老聪明了。她怎么忘了这一茬?
幸好楼雪尽提醒了自己。
谁提出质疑就谁举证,这事情很简单。
没想到楼雪尽早就深谙此道。
晏南溪这个后世而来的女子都有些汗颜。
“系统系统,楼雪尽很聪明是吧?”
系统:【对对对,你老公。】
这话系统当然没说出来。
不过它也清楚,晏南溪这是真的开始欣赏楼雪尽。
证明自己当初挑选是对了。
它当时选了那么多的人来临渊朝,都没有一个成功的。
只有晏南溪!
鱼晓玲瞬间就陷入了沉默。
“我.....”
晋王爷夫妻也是一脸虎视眈眈地盯着。
“鱼姑娘,既然你信誓旦旦提出这一点,那就麻烦你告诉本王,我儿到底是如何死的?是不是这些家奴奴大欺主护主不力?还是说你才是真正的凶手,却意图嫁祸给摄政王和晏监正?”
王妃此时也被御医救治清醒过来。
她泪眼朦胧:“鱼姑娘,你说话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既然信誓旦旦的这么说,那为何我儿马车内的这些箭矢又是来自北地?”
“长安之内守卫森严。又是如何让这些箭矢流入的,这些你都该解释一下吧?”
面对着众人开始转变的风向。
鱼晓玲心头大慌。
她没想到晏南溪居然会这么淡定。
更没想到楼雪尽真的和晏南溪深切绑定在一起。
他们今天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不行。
一旦让他们继续这样子胡搅蛮缠下去,那今日自己的目的便达不到了。
“哼,九千岁如此问,难道是回答不上来,故意来为难我一个平头百姓?谁人不知道,您堂堂九千岁,想要杀一个人,那是如同碾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我一个女子当然是做不到同时杀了晋王世子,还在马车内布下机关这等难事。”
“听闻世子爷在死前一刻钟不到还和几个家生奴说了话,应当就是在他气绝身亡的前瞬。”
鱼晓玲说:“至于机关,我相信,那箭矢一定是你们自己事先藏好在机关中的。九千岁身边能人异士如此之多,如过江之鲫。有个把精通机关的唐人阁术士也正常。”
“机关?”
晏南溪忽然走到她身边,“啪啪啪”地鼓了掌。
“鱼姑娘,谁跟你说那是机关的?你怎么就这么笃定那里面是机关?莫非,那东西是你自己做的?”
鱼晓玲顿时瞪大眼睛。
“你、你什么意思?你是在冤枉我吗?”
“冤枉?这可不见得,在场的人都听到了。本大师和九千岁可从来没有说世子爷的马车内是有机关的,是你自己这么说。”
“所以说,你才是真凶。说!!”
晏南溪忽然厉喝一声,声如洪钟,如雷贯耳。
瞬间就将鱼晓玲给吓了一跳,整个人如同那炸毛的猫一样,若是有尾巴,此刻都要高高竖起,弓着身子。
“你、你、你不能这样!!不是我做的!明明是你们做的却要倒打一耙!!诸位,你们可怜可怜我啊,我不过是勇敢站出来揭穿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们若是此刻袖手旁观,日后真轮到你们的话,只怕也无人为你们摇旗呐喊了。”
“九千岁声名在外,他的名声甚至能止小儿夜啼。这一点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我不过是个小姑娘,我哪里有什么杀人的心思呢?”
“啧啧,这姑娘说的也对。而且听说。晋王和九千岁以前确实不对付。二人之间有了龃龉或者旧怨,杀了儿子来解心头之恨也很正常啊。”
“是啊,九千岁杀人,那还不是平平常常的,如同砍瓜切菜。死在他手里的人,没有几百也有几千了。”
“这么一看,确实有可能是晏大师和九千岁狼狈为奸苟合。”
“啪啪啪......”
晏南溪再度鼓起掌来。
“鱼晓玲,你这张伶牙俐齿的嘴,还真的是令人意外。你以为你在这里站在制高点上面,就能指责我和九千岁大人?真是可笑,你怎么如此的天真?我若不是真的掌握了证据,又怎么能引着你上套呢?”
“什么?你什么意思?”
鱼晓玲暗觉不妙,退后了一步,可是后面蜂拥的人群团团围住。
“鱼姑娘,你这是要去哪里?”
晏南溪一步步走到她的前面。
“你费尽心思搞这么一场戏,目的是什么?是谁促使你背叛了云绛月,是谁促使你这么快就改变了曾经支撑你活下去的那个执念,我不相信一夜之间,不,应该是说三日之内,人就会变得这么快。”
之前在大理寺验尸。
她就觉得鱼晓玲和云绛月是同一类人。
而且云绛月也告诉自己,她们确实很要好,甚至有着共同的目标。
晏南溪猜测,或许和云绛月要复仇有关系,可能也是针对烬千秋。鱼晓玲难道是想要阻止自己查案吗?这件事到处透着诡异。
难道是说这个幕后凶手已经得知了他们的计划,然后联系了鱼晓玲?
不然为何鱼晓玲叛变?
是谁秋要杀晋王世子?
这事儿还真的不好说啊。
她总感觉自己好像遗漏了非常多的东西。
鱼晓玲此时哈哈大笑起来。
就连眼睛猩红,嘴角发裂,她都未曾停下。
“不好!!”
“她要自杀!”
云绛月忽然看出来鱼晓玲的变化,冲上去。
可是毕竟是晚了一步。
晏南溪却迅速出手,一把捏住了鱼晓玲的手腕。
“这可是法会道场,你真的要在今天死在这里,脏了这块清静的地吗?”
“还有,鱼晓玲,做错事情就要学会负责,改正。你不忠不义,似乎这次也要将云绛月于死地,你明知她和我在一起,已经是我阵营中人,却忽然指认本大师和九千岁。”
“看来,你也是很想她死啊。”
“而且我听说,绛月还对你有救命之恩,这就是你回报恩人的方式吗?还真的特别啊。”
“说,只要你告诉我幕后之人到底是谁,今日我便.....”
晏南溪的警告还没有说完。
“呵呵,你们永远不会知道真相的!”
鱼晓玲忽然凄凄然的惨笑起来,嘴角溢出鲜血。
“晏北山,”她的话如同跗骨之俎,在晏南溪的耳边轻声想起:“你已经暴露了。你的死期快到了,我会在地狱等你的哈哈哈......”
“你、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晏南溪错愕的抬头,不可置信的盯着鱼晓玲渐渐倒下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