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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灵丹妙药(下) 无他,只因 ...

  •   宋且慢闻言愣了一下,随即飞快地反应过来:“你们现在是不是还在交汇大厅?快离开那里!橙组很可能会在游戏最后引爆整个大厅!”

      “来不及了,宋且慢。”秦问酒平静的声音从通讯器的另一边传过来,“潘依拉受了很严重的伤,我不能扔下她独自离开。”

      宋且慢咬牙:“说好了一起按照计划行事,关键时刻却反悔,你这个队友可真是称职!”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秦问酒好像笑了一声:“宋且慢,现在所有的发展应该都按照你的计划在进行,那个时候你还没有料到我们会短暂的结盟吧?”

      “继续执行没有我的计划吧,搭档。”

      说完她没再管对面暴跳如雷的怒吼,关闭了他们的通讯界面。

      秦问酒低头看着躺在地上气息微垂的女孩,那双总是娇嗔地瞪圆的猫眼此刻虚弱地阖了上去,整个人像一只失去庇护的幼兽一样蜷成一团。

      她是在主阀室竖井的底部找到的潘依拉,那时她的七窍不停地流血,全身的皮肤都涨红成了淡淡的粉色,她身上搏斗时留下的狰狞外伤在此刻反而显得不那么严重了,秦问酒不得不轻轻抬起她的头,才能避免女孩不被自己沸腾的血液呛死。

      在她不远处就是安德烈的尸体,他的脖子几乎要被完全斩断,造成这个伤口的短刀被扔在一边,难以想象刀主人到底下了怎样的决心才能在这个怪物身上留下这么大的伤口。

      潘依拉眯着眼睛看着跪在她面前的秦问酒,几乎要完全被血液浸润的眼球让她看不清秦问酒的表情,但是肌肤之间的触碰能清晰地感受到秦问酒手指的颤抖,这让她感到十分满意。

      她努力地抬起头,唇齿之间翁动着挤出几个字,秦问酒把自己的耳朵完全贴在女孩的嘴唇上才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

      “他死了,你放心,他不会再伤害我们了。”秦问酒看了一眼安德烈碎布一样的尸体,在潘依拉耳边轻轻说。

      潘依拉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像一只小猫一样在秦问酒的掌心轻轻蹭了蹭,像是终于完成了所有的任务一样把头埋在秦问酒的怀里,不再动弹了。

      秦问酒慌了,在不到两天的时间里,有两个人倒在了她的怀里,均是生死未卜。

      她想抱着女孩离开竖井,却发现根本没有办法触碰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沸血合剂已经彻底摧毁了她体内所有血管的韧性,即使潘依拉的体术会让她尽可能降低体内酸性浓度的升高,但仅仅是触碰她的身体都会让她体内的血管无法承受挤压而碎裂。

      就在这个时刻,系统声好死不死地再次响起:“游戏进入最后一小时,最后一条新规则如下:‘储存器内的芯片将解除组别限制,游戏结束时芯片数最高的组将取得胜利。’”

      结束组别限制,意思就是同组组员的芯片也可以被放进本组的存储器里。

      秦问酒咬牙切齿地抄起地上的短刀砸向头顶上的广播器,广播音频卡顿了几下,终于闭嘴了。

      潘依拉也听见了广播里的内容,她动了动左手的手指,秦问酒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回握住女孩的手:“我不会用你的芯片,我们要一起赢下游戏,活着离开这个地方。”

      这个广播也稍微唤回了秦问酒的理智,她突然意识到现在无论是悲伤还是试图挽救潘依拉都是软弱愚蠢的行为,她现在要做的事情是制止橙组即将引发的爆炸,然后赢下游戏用回溯剂救潘依拉。

      秦问酒轻轻松开潘依拉的手,拖过安德烈的尸体垫在潘依拉头下让女孩流出的血液不会呛进喉管。

      “后面的游戏就交给我吧,等你再醒过来就又是健康的人了。”

      说完她起身爬上竖井,方才各个管道里汇聚的水流显然是有人故意操控,想把剩余的玩家驱赶到交汇大厅里。

      橙组的玩家熟谙工程知识,能更改输水线路并不奇怪,但是如此集中的调动所有的管道,排除这两个人是体力怪物跑完了全图的分支管道,那么就说明她们找到了一个可以调控全局的地方。

      整个地图里有哪个区域,可以同时做到调控全局且能不被交汇大厅的大规模爆炸波及到?

      这个问题太过于简单,几乎在提出的那一刻秦问酒就有了答案。

      阀门调控室,这是她在本轮游戏的起点,现在她要在那里扭转这个游戏的结局。

      她灵活地爬回交汇大厅的地面,回忆了一下阀门调控室到交汇大厅的交通路线,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如果全力冲刺过去至少需要两分钟的时间。

      就在她思索之时一个身影慢慢地走到了交汇大厅的入口,刺鼻的血腥气让秦问酒立刻就定位到了闯入者的位置。

      浑身是血的舒意踉踉跄跄地走进了大厅,她茫然的眼睛在锁定了秦问酒之后愣了一下,本来雾气一样的失魂落魄凝结成了实质的仇恨。

      秦问酒看了一眼她手里还滴着血的储存器,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

      看来游戏公布的最后一条规则还是动摇了一部分人,本来橙组赢下比赛的概率已经非常大了,只要她们坚持躲在阀门室里,连秦问酒都没有完全的把握阻止这场爆炸。

      她依稀记得眼前这个人总是躲在她们队里另一个女人的身后,完全是一副听组织安排的乖巧样子。

      现在看来橙组的另一个人已经凶多吉少了,那个即使以为自己要被杀死也保持着风度的工程师大概没想到害死自己的是自己最信任的队友。

      看得出来背叛了领头对舒意的刺激也很大,秦问酒估摸着她现在的精神状态跟影视剧里站在楼上要跳楼的轻生者也差不多了,不过要大喊“不要过来的”好像是秦问酒才比较合适。

      她就是在这个时候接到的宋且慢的通讯,男人闹鬼一样的信息毫不设防地外放了出来,然后在整个空旷的大厅里反复回响。

      秦问酒此刻想杀人的心达到了巅峰,只不过要杀的不是对面的敌人。

      她只好先回复了另一边的宋且慢,然后在男人即将语出惊人的时候即使掐断了他们的通讯。

      秦问酒的思路很清晰,她觉得应该误导对面的人让她觉得黑组的另一个人要有大动作,效果好的话舒意应该会立刻抛下她去寻找不知踪迹的宋且慢,再不济女人也会方寸大乱暂时搁置下爆炸计划。

      但是舒意显然有自己的想法。

      她的胸口在听清秦问酒与宋且慢的对话后急剧地起伏起来,长时间怒瞪着显得有点儿发灰的眼球像刀子一样刮着敌人:“装什么好人!我看你是想抛下队友偷偷逃跑!”

      “像你这种叛徒就不该活着!”她一边歇斯底里地吼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身体的反应比大脑要更快,秦问酒觉得自己还没意识到舒意到底做了什么,身体已经下意识地扑倒在地。

      下一秒巨大的轰鸣声从头顶铺天盖地地压顶而下,席卷着慑人的热浪漩涡把几十厘米厚的合金钢板绞碎成带着骇人热度的碎片,然后又以堪比子弹的速度向整个空间发射出去。

      断裂的钢板无法再起到隔绝水层的作用,成吨的水从侧面与天花板上成吨地倾泻下来,巨大的水压砸断了苟延残喘的钢板,还未落在地上就被下一波爆炸抛上天空。

      秦问酒本来半匍匐在地面上,很快又被卷入水中,本该刺骨的池水被爆炸释放的热量煮成了热水,不停地有被爆破成杀人利器的尖利钢材插入水中,秦问酒裹挟在其中艰难地躲避着,感觉自己像是滚水锅里躲避鱼叉的鱼。

      不知过了多久翻天覆地的池水才归于平息,秦问酒猛地扎出水面,还未等呼吸一口久违的空气就被灼热的蒸汽呛住了喉管。

      她捂住口鼻四处探查着,舒意已经不见了踪影,整个交汇大厅已经被炸的面目全非,即使这个建筑工事的设计师重返此地恐怕也很难在辨认出自己的作品。

      她伸出手看了一眼通讯器,方才在水中混乱的躲避中一块钢板砸在了通讯器上,现在整块显示屏都彻底碎裂了,别说通话此刻连开机都十分困难。

      秦问酒顾不得检查自己的伤势,她快步地走向竖井去查看潘依拉的情况。

      不知道是万幸还是不幸,一块被击落的合金板砸在了竖井的入口,严丝合缝地盖住了整个竖井。

      秦问酒试着握住合金板的边缘向上抬起,可是她的力气与几十吨地合金板相比实在是太过微不足道,即使用力到手臂的肌肉都要绷裂了,依然无法感觉到合金板有丝毫快要移动的迹象。

      女孩松开手发泄般狠踢了钢板一脚,姑且不论被封住的竖井通道里是否有充足的空气供伤员生存,潘依拉还面临着更大的生存危机。

      她隐隐约约可以猜到宋且慢的计划是什么,如果真的按他的计划实施别说潘依拉了,整个竖井连着交汇大厅的地面都有陷落的可能。

      偏偏此刻通讯器出了问题,她连联络宋且慢叫停计划的可能都没有。

      她烦躁地绕着合金板走来走去,已经疲惫不堪的大脑此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快速运转着试图搜索出可以挪开这块合金板的方法。

      她隐隐约约可以猜到宋且慢的计划是什么,如果真的按他的计划实施别说潘依拉了,整个竖井连着交汇大厅的地面都有陷落的可能。

      偏偏此刻通讯器出了问题,她连联络宋且慢叫停计划的可能都没有。

      她烦躁地绕着合金板走来走去,已经疲惫不堪的大脑此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快速运转着试图搜索出可以挪开这块合金板的方法。

      可惜想遍了大脑里储存的物理化学数学知识,秦问酒也找不出一个可以不借助外力凭空移开巨型钢板的办法。

      半晌,她的目光突然落在自己腰间挂着的弹药携行具上,自己在方才的游戏中几乎用完了所有的弹药,唯独剩下一颗闸门爆破弹。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狂跳到连声音都清晰可闻,这是一个非常疯狂的想法,爆破弹的威力是巨大的,如果控制不好力度别说救出潘依拉,已经遭受过一次重击的大厅地板可能会连同自己一起沉进地下………

      另一边的宋且慢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上自动熄屏的通讯器,用了足足一秒钟才反应过来对方居然挂断了自己的通话。

      这个女人用“我们之间可是有无法割舍的羁绊”之类的暗示把自己糊弄上了她的贼船,结果转身就为了另一个一面之缘的人把自己给踹下了船,美名其曰“继续你一个人的计划吧。”

      宋且慢觉得自己被抛弃了,且对方抢先站在极高的道德点上致使自己无法进行任何控诉。

      男人悲愤交加地捶了一下地,看了一眼刚好归零的倒计时,认命地爬起来再次潜入水中。

      水底已经重新归于沉寂,纵横交错的管道间盘附一个巨大的血色蚕茧状物体,那是聚合氯化铝泄漏产生的巨大沉降物,其间间或缠绕的红色物体都是敖烈的身体被分解的产物。

      这个茧架在几个管道的交界处,把阀门与外接管都包裹得严严实实。

      宋且慢一脸纠结地绕着这个样貌狰狞的庞然大物转了几圈,最后还是一咬牙扎了进去。

      聚合氯化铝附着了水中的杂质之后沉降成了坚硬的聚合物,宋且慢不得不用手折断这些阻碍才能进入更深层。

      行进的过程中他能感受到一些不同于化工物品的东西擦过自己的皮肤,大概是敖烈未能被溶解的骨骼,宋且慢实在没想到自己还能跟这家伙如此深入地接触。

      他很快在底部找到了自己需要的管道外接管,男人持着外接管从茧的内部破开一个口子,向着最开始的气密门游去,远远看去像是子宫里探出了一根脐带。

      控制室已经在男人的轰炸下彻底报废,连带着气密门都失去了防御的功能。

      宋且慢没费多少力气就进入了控制室内部,他在已经被炸成一堆废铁的控制台连接墙面上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盘。

      男人手脚麻利地把外接管叼在嘴里,然后双手操作把□□盘从墙上卸了下来。

      一股高速喷射的水流立刻从□□盘地接口里射了出来,即使宋且慢早有预料飞快躲避,仍然被削掉了头顶的一小缕头发。

      发出了像镭射眼一样的超级激光,宋且慢摸了摸自己惨遭毒手的头发在心里默默吐槽。

      他从口中拿下外接管,将接口紧紧贴近□□盘接收腔的正下方,然后飞速地上移将两个接口紧紧地贴合起来。

      接口准确无误地纳入了接收腔内,精准地足够男人在应聘简历里加上光辉的一笔,不过宋且慢暂时没有闲心欣赏自己精湛技术创造的成品,因为他要立刻顶着巨大的水压将借口旋塞固定在接收腔里,这个过程如果出现哪怕一点纰漏泄漏出来的高压水柱都能削掉他几根手指。

      做完这些宋且慢忍不住抬手抹了抹额头,一抬手才想起自己现在在深水里压根儿不会流汗。

      他靠在墙壁上,抬起手再次唤起通讯器,秦问酒的通讯一直保持静默,他又切换到潘依拉的界面,依然如此。

      宋且慢深呼了一口气,他抬头看了看控制室的内壁,墙上已经如同土地龟裂一样密布了细密的裂纹,留给他等候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这是过强的水底压力对墙体的多余负担造成的,宋且慢的计划是利用静止液体在墙壁上的大小不变的压强差将整个主阀室连同控制室一起挤压出墙体。

      这个想法显然是疯狂的,一旦主阀室被挤压分离之后大厅的地面就会减少一部分承重,很容易会造成整个陆地地面的塌陷。

      在宋且慢最初的计划里,这个游戏只会有他一个胜出者,他自然不会在乎其他玩家的性命,因为但凡这个游戏里还有其他活下来的人都是自己计划执行的不合格。

      但现在情况大不相同了,他多了一个计划外的“伙伴”,而且这个伙伴还带着另一个拖油瓶,他的计划就这样一点点脱轨了。

      计划失控本来应该是让人感到不妙的,但是有了一个牵挂的感觉却让他体会到了一种奇妙感,他无法形容出那是什么心情,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并不讨厌。

      可是他的“牵挂”并不是很在乎自己的安危,甚至还大言不惭地命令男人继续执行计划,他的安排马上就要被拨回正轨了,可他感受不到一丝成功的喜悦。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再给他优柔寡断悲春伤秋的时间了,他意识到秦问酒是对的,黑组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有游戏权了,他的行动关系着整组的存亡。

      宋且慢缓缓伸出手,打开了外接管的阀门。

      一声沉重的闷响从整个墙体中扩散出来,在极深的水底仍然不减震耳的声响,混凝土的墙体开始分裂,裂缝里挤出大量晕人眼球的泡沫——那是高压将水流从墙体的空腔挤出又撞击在静止水体里产生的。

      整个空间都开始剧烈的颤抖,仿佛天地都要被卷碎一样。

      宋且慢一开始还试图寻找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很快他就发现这个做法是多么徒劳,巨大的压强正在将整个房间挤推出去,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剧烈的挤压颤抖,此时反倒是寻找一个让自己舒适一些的姿势更为现实。

      巨震缓慢地攀升到了一个顶峰,宋且慢觉得已经不能再更加剧烈了,否则整个控制室连同他自己都会被碾为碎片,然后一声震耳到几乎要超过人类听觉的撕扯声从每一个混凝土中均匀地传开,仿佛如同新生命到来时母体结束分娩的那一声震颤,宋且慢感觉身体一轻,目之所及的浑浊水体慢慢重新变得晶莹清澈,控制区彻底扯断了与混凝土工事的连接。

      他挥动四肢游出控制室的大门——那扇气密门在剧烈的变动中只剩下一个空空的门框了,然后回头看向身后。

      与控制室一墙之隔的主阀室正在解体,脱离了混凝土承重墙的支撑后单薄的墙体无法承受承受水底的压强而分解,破碎的墙体间露出储存器发出的莹莹光芒,像是一个拼图宝箱缓缓地拆解开露出里面的宝物。

      宋且慢注视着这摄人心魄的一幕地发生,解离开的墙体失去了浮力缓缓地掉入水池地最深处,芯片储存器的全貌就这样袒露在他眼前。

      最中间的是是一根用□□盘和阀门管道交替拼接而成的柱子,上面正用莹蓝的数字倒计时着游戏的时间;以柱子为中心延展出六条更加纤细的柱体,柱体的尽头是颜色各异的的储存器,有的储存器里装填着芯片,但大部分都是空的。

      宋且慢稳住自己的呼吸,他游到黑色的储存器旁边,打开了自己手上的临时存储装置,那里面正静静地躺着六枚芯片。

      这才是宋且慢愿意信任秦问酒的原因,在他们即将分开行动的时候秦问酒将自己手中的芯片全部交给了宋且慢,或许她早就预料到了现在的局面,也笃信宋且慢绝对不会背叛自己。

      在这种发狠的赌性上,宋且慢自愧弗如。

      他把手里的芯片插入存储器的卡槽里,又将橙组存储器中的芯片尽数打劫到黑组之中。

      然后男人静静地潜在水里,看着最后一分钟的倒计时慢慢归零。

      “爆水管游戏现在结束!现统计各组已有的芯片数量,数目最多者为黑组!黑组将作为游戏的获胜者获得‘回溯剂’!失败的玩家玩家即将进入惩罚模式。”

      “Quid pro quo,赢家获得新生,输者接受惩罚,第一环道特殊门敬候您的再次到来。”

      与此同时,由水管拼接而成的柱子快速重新组合,变成了一扇大门的模样,在门把手的位置上挂着一串银色的试管模样的物品。

      宋且慢强忍住内心的激动,将那串东西拿在手中,这就是回溯剂,18个素未谋面的人齐聚在这个游戏里,拼上性命不过就是为了争夺这个不起眼的小东西罢了。

      但是现在肯定不是感慨的时候,因为这个有人正迫切地等待着回溯剂来解救性命。

      宋且慢虽然对潘依拉没有多么深切的感情,但是总归不忍让一个年轻活泼的生命在眼前消失。

      他浮潜上水面,快速向着交汇大厅的方向走去,爆炸和主阀室脱离带给整个通道的毁坏是巨大的,宋且慢不得不绕过数不清的破碎处和隐藏的断裂点向前走去。

      他终于走到的交汇大厅的入口,远远可以看到最中间本该是竖井的位置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坑洞,依稀可以看见幽深的池水。

      男人见状立刻向着周围寻觅,两道熟悉的黑色身影映入他的视线。

      直到看见秦问酒,宋且慢这才切实地感觉到游戏的结束。

      一抹笑意无法控制地挂上男人的嘴角,不愧是被他视为对手的家伙,无论何种境遇都没有办法阻挡她做到想做的事情。

      秦问酒回过头也看见了宋且慢,她的目光扫视了一遍宋且慢全身,男人于是举起手向她挥了挥自己手中的回溯剂,秦问酒也回给他一个淡淡的微笑。

      只有三块金属地板的距离双方便能顺利会师,宋且慢只觉脚下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他正要吐个烂槽调侃一下这个游戏的豆腐渣工程,却在看清自己脚下为何物时冷汗顿生。

      秦问酒发现了异常,她站起身快步走向男人,却在完全看清宋且慢的情况后倒吸一口冷气停了下来。

      无他,只因宋且慢的脚下踩着一枚地雷模样的炸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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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老大们我每周更新字数在两万字左右(时间不固定)。 每天晚上十点半之前没更新当天就不会更新了,大家好好休息不要等的太晚~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