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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糙汉将军vs被献美人21 醋海翻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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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卫止戈来到小院时,却扑了个空。
“人呢?”
卫甲连忙问来,“主子,春桃说姨娘等人已经去安禄街安置了。”
卫止戈气得脸色发黑,“还傻站的干什么,赶紧带人去拦下。”
“是是是。”
好在天灵儿等人行囊多走得慢,刚到安禄街的巷口就被卫甲带人拦下了,一众人停顿了下来。
林父与林母本想找天灵儿问个清楚,可卫甲哪敢让他们去打扰自家主子,自然得出面与这老两口好好说道说道。
车厢外面传来些许嘈杂声,明月掀起车帘查看,因视野局限看不太清楚,只好语气犹疑道:“姨娘,亲家老爷太太好像是跟人起争执了。”
天灵儿微微蹙眉,正起身想要下车时,却不料猛的上来一个黑影,将她吓了一大跳,连忙往后仰,“啊——”
卫止戈赶紧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是我。”
她抬眸看清来人后,震惊的问:“将军,你怎么来了?”
卫止戈扫视了一圈,车内只有她与明月,看来她还未与王然碰过面,脸色这才好转了些。
他揽住她后往旁一坐,随即冲明月抬了抬下巴,明月识趣的下了车。
天灵儿见他脸色不虞,万分不解道:“将军,这是怎么了?”
卫止戈没好气道:“昨夜我不是与你说了会找处宅院安置你的家人吗?为何眼下这般急匆匆的搬出去。”
刚被他吓了一跳,现在又被他凭白无故的一呛,天灵儿不知他哪来的火气,她也不想热脸贴他冷脸,便挣脱他的环抱,并将脸转向另一边,“将军上朝时,妾身有与老夫人禀报过的。”
卫止戈见她这幅冷淡的态度,心中郁气更甚,“可我回府后,为何不差人来与我说一声?”
天灵儿蹙起眉头,“妾身如何得知将军早已回府,您往日不都是天黑了才回的嘛,我总不能让家人等到入夜了再兴师动众的搬迁安置吧。”
卫止戈一噎,“既知我会回府,何不等我回府后与我说明?为何要急于一时?明日搬迁不行吗?”
闻言,天灵儿不可理喻的瞪了他一眼,哪有这么强势的人,连旁人何时搬迁都要管。
“妾身的爹娘都是平头百姓,他们住在府中多有不安,生怕搅扰了将军。故此我爹一早便出门寻找住处,那处宅子也是寻了同乡帮衬以作暂时租住的。”
闻言,卫止戈心中冷笑,好一个同乡帮衬,这个王然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如此近水楼台便能轻易与她相会,只是不知她是否心知肚明。
他半眯起眼,难道说她心里也是万般愿意,所以这才急匆匆的携着家人登门入户。
卫止戈忍了忍,说到底这些不过是自己的阴暗猜想罢了,总归他们二人至今还未见过面。
他呼出一口气,定神道:“横竖我给你们准备的宅子也在安禄街,让马车直接去我给你们准备的宅院。”
天灵儿惊讶之下又有些不太愿意,“可是妾身的父亲已与房主签了租赁房契,怕是不好毁约。”
“买卖讲究你情我愿,谁敢对你们强买强卖不成。”
听他执意如此,天灵儿眼眸流转,当即意识到他应该是知晓王然的存在了,所以才这般急头白脸的当场阻拦。
思及此,她故意道:“将军这是何苦呢?凭白浪费银子。”
卫止戈见她不情不愿的态度,冷笑一声,“你这般推三阻四的,莫不是在怪我妨碍你与旧情人相见了?”
天灵儿讶异抬眸,“将军,你在说什么?”
卫止戈懒得废话,直接命令道:“王然那宅子,你们不能去。”
天灵儿双眼瞪大,呆呆的问了句:“将军如何得知王大哥……”
王大哥……卫止戈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他何曾听过她有这么亲昵的喊过自己。
他认定了她果然是想去与王然碰面,心头顿时升起怒火,上前倾身将她拦腰抱起,“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天灵儿乐得看他吃醋的模样,她不仅不哄还撇过脸,故作恼怒道:“将军此话是何意味?您不妨说个明白,妾身做了何事不能让人知晓的?”
卫止戈单手捏着她的下巴与她四眼相对,“你当真以为我不知你与你的王大哥有过私情?”
乍听此言,天灵儿故作震惊又心虚的模样,随即又气得两颊绯红,“将军此话欺人太甚,你怎能这般空口污蔑妾身清白。妾身何时与王大哥有过私情了?”
卫止戈轻哼一声,语气森然道:“王然今日亲口同我说,你与他早已私定终身。你若是不认,要不我现在就叫他过来与你对峙?”
天灵儿瞪大了眼睛,忽而眼神闪躲不敢与他对视,连忙解释道:“妾身……妾身没有,我与王大哥只是幼时有过些许情谊,儿时玩伴罢了,况且王大哥也只当我是妹妹般照顾,并不是你所说的私情。”
“再者说,妾身清不清白,将军不是最清楚的人吗?”
卫止戈当然知道她是清白的,只是自从知道他们二人先前有过情谊,心底到底是不爽的。
他冷笑一声,不再接话,而是撩起车帘往外喊了一声,卫甲当即听令,带着一伙人往自家的宅院走去。
一众人往前走着,眼看要越过王然的宅院时,林父与林母本想多问几句,但都被卫甲半是好言哄劝,半是仗势强迫,总算是打消了两人的念头。
天灵儿张了张口,到底没再出言阻拦,只是眼眸低垂,一副柔弱被欺的模样。
卫止戈看在眼里,气不打一处来,“怎么,本将军特意为你的家人准备好了宅院,你还不乐意?莫不是还想去找你的王大哥诉说衷肠?”
天灵儿幽怨的瞪了他一眼,闷声道:“大将军说话为何这般夹枪带棒的,妾身没有不乐意,多谢大将军的好意。”
卫止戈见她回应还算识相的份上,轻哼一声不再跟她计较,并且双手还紧紧的搂着她。
却不知如此阴差阳错下正中了天灵儿的想法,她本就不愿与王然有所接触,眼下既能远离王然,又能让卫止戈明确心意,一箭双雕再好不过。
而王然远远就看见了他们,本来满是欢喜,但在看到眼熟的卫甲时,脸色瞬间凝滞,卫止戈也来了。
即便如此,他也不带犹豫的走上前去,朗声道:“林叔,林婶,小诚。”
听见喊声,天灵儿抬手撩开车帘子,露出大半张脸往外看,瞧见那人身穿青衫,一副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模样,难怪能让原身死心塌地的想着他。
王然一眼便看到了她,眼神直直的看着她,低低的喊了一声:“心儿……”
见两人遥遥相望的画面,卫止戈只觉刺眼得很。
他搂住天灵儿的力道又重了一分,将她往里挪了些,随即故意装作不经意的露出整张脸给王然看到后,这才将车帘放下。
天灵儿有些无语,抬手想扯开他的禁锢,却半点都扯不开。
另一辆马车上的林父与林母看见王然后,顿时不顾卫甲等人的阻拦,下了马车后径直走向他。
“小然啊,这院子我们住不了了。”
“这是为何?”
“是大将军早已有所准备……一番好意……”
几人低声交谈中,天灵儿听不真切,于是想下车,可腰身被卫止戈箍得紧紧的,她眉头微蹙,“将军,我下去问问。”
卫止戈脸色发黑,又搂紧了一分,“有什么好问的。”
“王大哥到底帮了我家许多,我也只是想言语感激一番,并无别的。”
卫止戈两耳不听,就是不松手。
天灵儿无奈,“将军,您是不是吃醋了?”
卫止戈瞪大眼,“我哪有。”
天灵儿好笑的拍了拍他的手,“那您松开,我下去劝劝爹娘。”
卫止戈耳力惊人,自然听到了自家岳父岳母言语里与王然的亲近,他生怕两老被王然说服,眼下听天灵儿愿意去劝说,便也应了下来。
他率先下车,随后牵着天灵儿,两人并肩同行。
两人在旁人眼里自然是好一对璧人,可在王然眼中自觉将卫止戈摒弃在侧,他满心满眼只有看到天灵儿的欣喜之意。
“心儿。”
“王大哥,别来无恙。”
“心儿,我……”王然的爱意还未说出口,就看到卫止戈宣示主权般搂住了天灵儿的肩膀,他顿了顿,随即苦笑拱手道:“下官见过大将军。”
卫止戈皮笑肉不笑道:“王编修太客气了。”
“我道王编修为何有底气敢与我争抢,原来王编修早有盘算,倒是我失策了。”
王然低了低头,诚恳道:“争抢一词下官着实不敢当,原也是走投无路搏上一搏罢了。既然大将军已回绝,下官定不敢再肖想。只是林叔林婶与下官是多年邻居,下官自幼时便得了他们不少照顾,眼下他们有难处,下官自当回报一二。”
卫止戈轻嗤一声,“王编修有心了,区区一处宅院对本将军来说算不上什么。倒是在本将军看来,王编修的家产着实不丰,小小一处宅院还要分开租赁,既然手头如此拮据,那就别打肿脸充胖子了。本将军自会为灵儿的家人准备宅院安置妥当。”
王然淡淡一笑,不卑不亢道:“大将军财大气粗,下官自然比不上,只是下官独身一人居住一隅即可,其余两进宅院正好可以给林叔林婶一家安置,这才想顺水推舟,两下便宜。”
“王编修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不敢,不过是多年为邻的情谊使然。”
卫止戈剑眉高高扬起,王然这厮左一个多年为邻,右一个情谊使然,这不是在明晃晃的告诉自己,他与天灵儿有私情吗!
还不等他再开口嘲讽,天灵儿便急忙开口道:“对了,王大哥,多谢你特意将院子借给我们,虽然现在用不上了,但我还是得跟你说一声多谢。”
王然听见她主动与自己攀谈,满心欣喜,她心里果然是还有自己的,他眼里满是爱慕的看着她,轻声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只是多年不见,你过得可好?”
天灵儿点点头,冲他笑了笑,“有劳王大哥记挂,我过得很好。听说你考取了进士,恭喜。”
闻言,王然面露苦涩,“若是我去年能高中就好了。”
天灵儿安慰道:“王大哥年纪轻轻就已是进士,前景不可限量,将来在仕途上也一定顺遂。”
听她安慰后,王然果然又有了笑意,“那我就承心儿的吉言了。”
站一旁的卫止戈不想再听二人说下去,搂着天灵儿转身就走,:“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去安置吧。”
林父林母两人对视一眼,满脸纠结,又满怀歉意的看向王然。
王然也深知他们的身不由己,主动宽慰道:“林叔,林婶,既然大将军有为你们安排,你们接受便是,我没关系的。”
林父心中叹息,却又不敢显露明显,毕竟卫止戈也是一番好意,且自家女儿还在人家府上。
他冲王然点点头,“麻烦你了,小然。”
天灵儿也安抚的拍了拍林母的手,“娘,我们走吧。”
林母点点头,又拘谨的冲卫止戈干笑了一下,随后同林父与众人继续往前走。
日头西斜,短短两个时辰,一行人就将行囊全都安置好了。
卫止戈知晓王然就住在附近憋得满肚子郁气,连晚饭都没留下来吃便匆匆与林父林母告辞,急切的带着天灵儿回了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