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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糙汉将军vs被献美人3 饮鸩止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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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甲,你干什么吃的!?”
屋内传来呵斥声,天灵儿听见后蹙起眉头,不顾门前仆从的阻拦,径直进了屋。
屋内的卫甲猛的一拍后脑勺,“瞧我这记性,属下即刻就去办。”
他一边快步往外走,却刚好与天灵儿撞了个满怀。
卫止戈看见两人好像在相拥的画面,顿时火冒三丈,咬牙切齿道:“卫甲。”
卫甲心感不妙,额上顿时冒出冷汗,连忙快步往后退开与天灵儿拉开距离,同时还示意旁边的女婢上前。
“姑娘……”立即有婢女迎上去,想要拉天灵儿往外走,却被她挥开。
卫止戈本想上前,却偏巧此刻天生心疾复发,他捂着发疼的心口,面色不虞的斜了一眼逐渐走近的美人,冷声道:“哪凉快哪待着去,别在我这碍眼。”
天灵儿眼眶发红,模样楚楚可怜,张了张口还未说出话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全身瘫软无力的往下倒。
在她身旁的女婢还未反应过来,卫止戈眼疾手快,三两步冲了过去,一把搂住了她。
温香软玉四个字立即蹦进了他的脑海中。
而且那股奇异感又来了,他天生的心疾似乎不疼了。
他拧紧眉头看向怀中人,见她脸色发白,眼尾泛红,一双灵动眼眸似盈满了一池秋水。
天灵儿呢喃了声,“将军……”
卫止戈冷着脸,将她抱起安置在座位上抬脚就走,可甫一离开她,自己的心疾便又疼了起来,他面色不善的继续隐忍着这股痛意。
天灵儿坐在椅子上摇摇欲坠,她抬手抚着额头,只觉头晕目眩,浑身无力。
身侧的婢女见状,连忙上前,“灵心姑娘,您这是怎么了?”她将天灵儿搀扶起来,准备往外走。
卫止戈顿了顿,立即转过身快步走到两人身前,他挥开了婢女后,弯下腰再次将天灵儿抱进怀里,此刻心疾果然又渐渐退去。
他冷眼紧盯着她,沉声道:“你是什么妖魅邪祟?说!”
这般怒吼让天灵儿惊得浑身一颤,且他紧搂着她的力道在逐渐增加,痛意袭来,让她恢复了些力气。
她挣扎着从卫止戈怀里逃脱,缓步后退,双手紧紧扣在胸口,浑身写满了害怕恐慌,她抬起双眸,“奴家,奴家……”
她还没说完一句,便又软下身子,即将倾倒。
卫止戈连步上前搂住了她,拧起眉头,大声喊道:“卫甲,你还愣着干什么,叫大夫!”
卫甲连连应是。
没多久,大夫便来了,说了一堆,卫止戈只听懂了这女人仅仅是因为今早没吃早饭便晕了过去。
他暗道,区区一道早饭就能让她倒下,这般娇生惯养又弱不禁风,真是没用。
他抚着下巴,想来也是,晾她这般柔弱无能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而且她还这么有觉悟,宁愿身死也不想做他人棋子,不失为有铮铮傲骨,如此看来,留她在府中也不是不行。
更何况她拥有如此美貌,这就是他最好的挡箭牌,日后若是再有人塞卧底美人过来,他也好拿她的容貌来推拒别人。
而且她身上还有未解之谜,暂且留她在侧,也好解开自己天生心疾的谜团。
短短一个时辰,卫止戈的态度就彻底转变了。
待大夫走后,卫甲便喊了人来,准备将天灵儿送去庄上养病。
卫止戈抬手制止,“罢了,就让她留在府里把,挑个偏僻一点的院子给她。”
卫甲愣愣的哦了一声,随后又问:“那主子要给她什么位份?”
卫止戈眼都不眨一下,“给她姨娘的位份已是抬举,就这样吧。”说完,他抬脚就走。
他没走几步,又回头叮嘱卫甲,道:“对了,夜里还让她来我屋里。”
卫甲扬声应了句是,随后在心里砸吧砸吧,主子这是要动心的征兆啊。
卫止戈没理会卫甲看好戏的表情,此刻他心口的闷气一扫而空,抬头挺胸往外走去。
天灵儿醒来后便被婢女告知自己被卫止戈抬成了姨娘,一时间也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庆幸。
她想不通昨日夜里自己是哪里触及了卫止戈的忌讳,这才被他下令送去庄子,可不等她去理论,他又更改了主意,要留她在府里还升为了姨娘。
她只听过女人心海底针,却不料男人心也不遑多让。
不等她想更多,便有女婢来,说是领她去新住所。
天灵儿跟随婢女来到府中最偏僻的小院。
好在小院虽然比较偏,但到底是将军府,吃穿用度都不会亏待她。
更有一些心眼较多的女婢仆从们,见她貌美非常又是府中的第一位姨娘,自然押注在她身上,百般殷勤讨好,绝不敢有所怠慢。
如此一来,天灵儿的处境倒是好过了不少。
而且小院直通后门,她要是想出去的话还挺方便。
只是她才安置下来,便有宫里安插将军府的嬷嬷来向她打探了。
“灵心姑娘,贵妃娘娘担心你们在将军府里会不适应,便命人送来一堆用物,您也瞧瞧可有喜欢的。”
那嬷嬷撩开身侧小丫鬟手中托盘上盖着的面巾,一边笑道:“有发饰,有佩饰,还有一些解闷小玩意,姑娘看看。”
天灵儿随便拿了盒胭脂,淡笑道:“灵心多谢娘娘好意,绝不会忘记娘娘的提携之恩。”
嬷嬷喜笑颜开,凑上前低声道:“灵心姑娘能这般想就对了,说到底,没有娘娘就没有我们。”
天灵儿笑了笑,“只是灵心没用,如今仅是姨娘的位份,还未探听出什么。”
嬷嬷挥了挥手,笑道:“这已是大好开场,灵心姑娘不必心急,慢慢来便是。”
天灵儿装作感激的冲她点点头,又将手中胭脂塞给嬷嬷,“还望嬷嬷在娘娘面前,替我多多美言几句。”
那嬷嬷自然受用,收起物件,应道:“当得,当得。”说完便满是得意的走了。
这一日,天灵儿呆在小院里没人管束,可算是睡了个够。
睡醒后,她就在心里盘算着日后要怎么面对卫止戈,拿捏的度又该用几分。
昨夜她是柔弱的姿态,若是卫止戈不吃这套,那她早上意外晕倒时他就不会出手相助了,可见他是吃这套的。
但他若是吃她这套,那他早上又为何会升起要送她去庄子的念头?这个谜题若不解开,难保他不会有下次想送她走的行为。
天灵儿冥思苦想,始终想不通关窍。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先看他今夜的态度,若是他今夜立刻召了其他美人,那她也不必对他多费心思,若他今夜还是召她的话,再见机行事。
另一边,卫止戈在军营里出了一身的汗,临近暮色才回府。
直至入夜,果然有婢女来院子里请天灵儿去卫止戈所在的主院。
庭院深深,婢女提着灯笼在前走着,天灵儿不疾不徐的在后面跟着。
婢女见她态度并不明朗,便主动开口打趣道:“姨娘好福气,将军用晚饭时还问了姨娘身体好些没,可见将军是把姨娘放在心上的。”
天灵儿淡淡笑了一下,“嗯。”
到了主院后,天灵儿冲卫止戈福身一礼,便直入内室。
卫止戈看清了她的面色不显,表情平淡。
他挑起眉头,欲擒故纵是吧?
他在心底冷嗤一声,随后跟在她身后进了内室。
天灵儿听见身后脚步声,主动转过身为他宽衣。
卫止戈展开双臂任她动作,他垂眸看她,虽然灯下美人容颜更甚,但他怎么看都看不出她的脸上有丝毫受宠或是故作矜持的喜色。
卫止戈这才发觉她这幅样子是真心不愿不喜,他心里顿时升起不满,语气却很淡然道:“我让你伺候我,你不愿?”
天灵儿顿了一息,柔声回道:“灵心没有不愿。”
卫止戈没回应她,穿着里衣便上了榻。
天灵儿慢吞吞的脱掉外衣,又熄了火烛,这才摸着黑的上了榻。
只是她的手刚摸到床沿,就被卫止戈一把捉住并往里拖拽。
她惊呼一声:“啊——”
卫止戈将她搂进怀里,发觉怀中人正瑟瑟发抖,蹙眉道:“你怕我?”
天灵儿吸了吸鼻子,柔柔弱弱的靠在他怀里,双手抚上他的胸膛,“没有,只是灵心身体还有不适,怕伺候不好将军。”
卫止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知道了,会放轻些。”
随后他搂着她一同躺倒,只是他刚有所动作就被她的一双柔夷按住了。
他顿住身形,拧起眉头,不满之意溢出声,“嗯?”
天灵儿惊觉惶恐般连忙移开了双手,只是浑身控制不住的发抖,“将军……我,我害怕,且我的身体还有不适之处,恐无法……”
卫止戈深觉扫兴,往她身侧重重一躺,略带嘲讽道:“我可是听下人说你在屋里睡了一日。”
天灵儿双手捂着胸口,“我头晕……”
卫止戈猛然想起她中毒至今不过才两日,早上又晕了几回,确实有可能是还没修养好,于是也略微松去气恼,转而翻身拥住了她,“别怕,我不做了。”
天灵儿低低应了声,本以为今夜也能平安无事渡过,却不料在下一刻就被硬物抵住,她浑身逐渐僵硬不敢妄动,她抿着唇不说话,生怕招惹出他更大的火气。
美人在怀,温香软玉,触手可及,卫止戈忍得实在辛苦。
天灵儿原本绷紧了身体,生怕他没有忍住,遂一直不敢入睡,可之后又见他确实有分寸不越线,便也随他解解嘴馋了。
只是她这一松懈,卫止戈就像是得了某种许可一般,更加放肆不羁,欺身而上张口就咬。
卫止戈听见她百般隐忍之下还溢出的丝丝缕缕又娇娇弱弱的喘/息,萦绕在他耳边,就跟魔音一般令他发狂,除了底线没做,其他能做的都做了个遍。
天灵儿只觉自己就像是被敲骨吸髓,灵魂深处都在隐隐作痛,明明没有到那一步,怎就难受至极。
卫止戈也不好受,明明美味在前却只能饮鸩止渴,还要一二再再而三的忍住心底的暴躁之意,浑身上下都充斥着远远不够的欲/念冲劲。
这一夜,天灵儿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一夜都没睡好,她都有些后悔了,要是昨夜答应了他,自己可能只是痛一时,就不至于浑身都在作痛。
卫止戈更是一夜冲了三次冷水澡,他不是没想过干脆自己另寻个屋或者喊来其他的美人,可他实在舍不下榻上那只狐狸精,即便吃不饱,好歹也能解解馋。
次日一早,天灵儿睡梦中都在蹙着眉头,卫止戈捏了捏她的脸,引来她的一记拍打。
他心里发虚,又不想拉她起来继续做未完之事,以免显得自己太过急色,只是美食当前却只能隐忍的滋味着实难受,最后他阴着个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