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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糙汉将军vs被献美人2 鬼迷心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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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灵儿坐在浴桶里,闭目思量。
这具身体名为灵心,她在得知自己会被选中献给朝廷新贵时,因心有所属不愿委身他人,便提前服毒自尽了。
从原身的记忆中,她一直隐藏着自己的美貌,日日谨小慎微安分守己,就连偶尔外出都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住自己,即便热得满头大汗也时刻含胸驼背的模样,实在令人难以注意。
她此举正是生怕自己突然被哪位大人物发现后,被强行夺取或是无妄之灾。
原身虽是平民出身,但也深知单有美貌,便是怀璧其罪。
若不是她如此遮掩自己,只怕早死在宫中枯井里。
可即便她如此谨慎,也难逃被宫婢们发掘出来,继而被沈贵妃知晓她的存在。
自她清洗干净后,满身姿色再也藏不住。
沈贵妃便下令让人对她严加看守,生怕她有朝一日麻雀飞上枝头变成凤凰,故意留着她也不过是为了日后有用。
如今她这块烫手山芋,既能丢出去笼络卫止戈的人心,又能避免被圣上或皇子们看中,一举两得。
天灵儿想起她与一众美人在面见卫止戈之前,宫中的嬷嬷便耳提面命百般敲打,话里话外都是要她们盯紧卫止戈与何人往来,如有异动即刻来报。
若有隐瞒不报者,那就别怪贵人一纸令下,让其家破人亡。
天灵儿笑了一下,这位沈贵妃,打的真是好算盘。
反观无极天君这一世的身份是骠骑大将军,征战沙场军功无数,可也因他是草根出身举止无度,又是被清流之首的权臣提拔,故被士族门阀鄙夷诋毁。
即便如此,他也慢慢在朝野站稳了脚跟并大揽军权,此人心智绝不可小觑。
她这一世要想让卫止戈臣服自己,难度不亚于攻略顾渊。
但那位前辈说过会助她一臂之力……不知是如何相助。
多想无益,天灵儿倏地睁开眼看向水面,微微荡漾的水波也无法抵挡她的美貌,这具身子从头到脚,与她本身的相似度都很高。
此刻洗去满身遮掩后,一头乌发浓黑如反光的黑色绸缎,撩开黑发便可见其浑身的冰肌雪肤且曲线玲珑,五官容貌更是昳丽,可谓绝美艳极。
面容明艳不失清纯,身姿妩媚又具妖娆,国色天香也。
九尾狐族向来盛出美人,更何况她是灵气最高的天狐一脉。
即便卫止戈是个不/举,她也不信他会不对她动心。
但靠美貌得来的宠爱到底只是一时盛宠,人族常说:以色事人者,终会色衰而爱驰。
这话不无道理,所以她的这份美貌,是道双刃剑。
既能快速获得卫止戈的宠爱,又无法让他摒弃轻视之心对她生出敬意,继而难以令他对她死心塌地。
更遑论来日等无极的神识回归后,他所修的是无情道,想必很难会为她的容颜倾倒而放弃证道。
天灵儿有些头疼,自己如今怀恨在心又身份卑微只能屈居人下,要想俘获卫止戈的话只能用美人计。
可当她想到要与他行鱼水之欢的事,就怕自己到时会忍不住想杀了他。
大仇未报,自己怎能甘心委他身下,讨欢于他。
天灵儿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竭力平复情绪。
至少再给她一点时间开解自己,而这次中毒正好可以拿来当做身体不适的借口,还能以此打消他的顾忌。
她刚想通,门外的婢女们便催促:“灵心姑娘,将军就寝时辰就要到了,还请尽快出浴。”
天灵儿睁开眼,一边起身拉过浴衣披在身上,一边应道:“知道了。”
月白风清,烛火摇曳。
卫止戈关上房门走进内室,层层薄纱帷幔依稀可见宽敞的床榻上躺着个人影,幽香四溢,迷人心惑。
他蹙起眉头,揉了揉鼻端,强忍住打喷嚏的冲动,一边掀开床幔,一边说:“下次不许熏香。”
天灵儿躺在里侧,故作柔弱的应了一声。
卫止戈微微扬眉,这女子怎么跟只猫似的,弱了吧唧的让人抓心挠肺,半点不爽利。
他快速上了榻,看都不看她一眼,立即躺平闭眼休憩,还不忘叮嘱道:“不准吵我。”
天灵儿有些讶然,却也应了句是。
她本以为还要费些口舌才能逃过今晚,没想到他毫无行欢之意,倒也省却了她的一番推却功夫。
可随即她又蹙起眉头,她想起内院里还有一窝的莺莺燕燕,这个人今夜能忍住,不代表日后都能忍住,思及此,她便有些反胃。
再加上体内余毒作祟令她有些难受,她忍了忍后小心翻了个侧身,想要弓起身子好受一点,却不料她刚翻过来便对上了卫止戈的双眼。
卫止戈在看清了她的容颜时,不觉心跳漏了一拍,她好像是话本里说的,会勾魂摄魄吸取阳气的狐狸精。
他的错愕失态很快便掩饰而过,他扬起眉头,表情略有不满,率先质问:“你作甚?”
天灵儿眨了眨眼,眼中似有一汪清水,盈盈眸光,她垂下眼睫,有些委屈的轻声道:“我,奴家肚疼。”
卫止戈的心好像被这只狐狸精挠了一下,痒痒的。
他本想等她睡熟后再一探究竟,可此刻听她喊疼,便控制不住的伸手去掀开她的薄被,径直去碰她的小腹,他的指端刚抚上便察觉到她浑身僵硬,他放低了声音,问:“可是这里疼?”
天灵儿半张脸隐在枕上,低低的应了一声。
卫止戈不由得顿住呼吸,“我帮你揉开。”话落便轻手帮她揉了揉,见她浑身有逐渐松懈之意,便任劳任怨的帮她揉开痛意。
他察觉掌心下的触感很是柔软滑腻,她就像是水做的一样,不晓得其他地方是否也会如此……
思及此,他不敢再胡思乱想,专心为她揉按小腹,舒缓疼痛。
天灵儿紧咬下唇,不敢溢出声,扭捏的闭着双眼,不敢再看他。
层层帷幔中的榻上气氛忽然黏腻起来。
他没话找话问:“你可知你今日为何会晕倒?”
他的手掌热得烫人,力道又重,天灵儿张开红唇,隐忍出声:“奴家……”
卫止戈原本的视线在她小腹上,听见声音后才抬眸看她神色,见她此刻闭着双眼隐忍着,他便明目张胆的打量她。
真不愧是沈贵妃拿出来笼络人心的狐媚子,果然姿色动人。
但美人计对他可没用,他重声道:“我最讨厌扭扭捏捏的人,你有何难言之隐尽可说出来。”
天灵儿惊得浑身一抖,嗫嚅道:“奴家,奴家不愿成为沈贵妃的棋子,也不想受制于人,一时……一时想不开……”
此言一出倒是让卫止戈颇感讶异,他挑着眉,上下打量她,“你还挺有骨气。”
他的视线从她的额头滑过轻颤的眼睫,再到鼻尖下红润饱满可口诱人的唇瓣,下唇还有微小的牙印很是动人,在他余光中还能看见弧度惊人的软绵。
他倏地闭上双眼,强忍住咽口水的冲动,轻咳一声再咽下,转移话题道:“你是哪里人?”
“琉州芙蕖镇人。”
卫止戈来了兴趣,“此地离京城尚有些距离,你又怎会入了宫?”
天灵儿察觉到他揉按在小腹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微微的痛意令她忍得后背出汗,绷紧了一口气回道:“家中拮据,无奈之举。”
卫止戈听出她语气里的轻颤,便收回了些力道,“现下可好些了?”
天灵儿立刻往后腾挪了一些,“多谢将军,奴家好多了。”
卫止戈对她的退避有些不满,却也没再说什么,而是翻过身背对着她,“睡吧。”
“是。”天灵儿稍稍放了下心。
卫止戈听着身后愈加平稳的呼吸,这才装作不经意的视线往下移,瞧见偌大隆起的一团,耳垂突然就迅速红得滴血,他不由得啐了自己一口,没出息!
他想起方才自己居然会鬼迷心窍的帮她揉腹,瞬间黑了脸,又想起在与她接触时心里并没有异样,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他心道:老子得为未来的媳妇保住贞洁,日后再不能让这狐媚子近身,明日就找个由头打发了她。
两人至此一夜无话至天亮。
卫止戈一向早起,他睁眼瞬间便立刻捕捉到身侧人清浅的呼吸声,当即回想起昨夜的种种。
他火速垂下视线往身下瞥了一眼,暗骂了句:没用的东西!
他带着满身火气,也不管会不会吵醒身侧之人,气冲冲的起身出去了。
天灵儿听着他的一通折腾,还在迷蒙状态中,再加上没听到他开口使唤,便又睡着了。
卫止戈出了门后,心底愈发不满,自己此般跟落荒而逃的懦夫有什么区别!
她还能吃了自己不成?
他恼怒的拂袖而去。
此时蹲在外面的卫甲见他阴着脸从屋里走出来,不识趣的多问了一嘴,便被卫止戈瞪了一眼。
卫甲小声嘀咕了句,“开了荤咋还这么欲求不满……”倏地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于是震惊的看向自家主子的背影,不会吧不会吧,主子他居然不/举!?
卫止戈往前走了几步,忍不住回过头恶声恶气的对卫甲吩咐道:“等她醒来就让人送去庄子,就说是病了。”
山青往回看了一眼,满是可怜对方,“哦。”
他暗暗叹气,这位美人真是没福分,白长这么美了。
另一边的天灵儿独自占有宽敞的床榻,睡得正舒服时就被外间女婢喊了起来。
明月走进来后,一边撩起床幔挂起,一边笑道:“灵心姑娘,得起来梳洗了。”
天灵儿嘟囔道:“起来作甚?”
明月一边将另一侧的床幔挂起,一边回应,“您稍后还得去问问将军要许给您什么位分。”
天灵儿闭着眼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宫里的嬷嬷对她抱以重望,勒令她务必拿下卫止戈第一位侧室之名。
侧室之下便是姨娘,随后是通房,再往下便是丫鬟。
她回忆昨夜卫止戈的表现,他看她的眼神可算不得清白,如此看来,她再怎么不济,拿下侧室夫人一位应当没问题。
明月整理好床幔,便上前去将她从被窝里拉起,“好姑娘,快些吧,待用了午饭,将军就要去军营操练了。”
天灵儿问:“陛下不是允他七日休沐吗?”
“是呀,可我们将军哪里是坐得住的人,他去衙署无公事,便恳请了陛下,说是要去京郊军营操练士卒,陛下见他闲不住便允了。”
天灵儿撇撇嘴,两个她加在一起都不抵一个他的大块头,还有什么可操练的。
明月拧干巾子,递给她,“姑娘,赶紧洗漱吧。”
天灵儿接过手,洗漱完毕后还没来得及吃早饭,便被领着去了前厅。
婢女进去通报后,下一刻天灵儿就听见卫止戈在里边大声嚷着:“我不是说了让人把她送去庄子吗?还送来我这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