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你好，很不高兴为你服务 欢迎光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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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奥莉！”奥莉冲进后厨，站在大门口充满豪情壮志地大声说：“我是新的打杂工！请多指教！”
热度、吵闹声、食物的香味铺面而来。规整并列的几排灶台间厨师们忙碌地处理着材料，烹饪着美食。灶火嗡嗡，热油爆裂，人影交错跑动，指令声、上菜铃，这是在混乱中又保持秩序的一场大型交响曲。
根本没人在意小咔拉米奥莉的出现。
一个留着连鬓胡子的壮汉厨师端了一盘装饰精美的肉菜匆匆从她身边走过，小声嘀咕：“哦天，怎么又来一根小黄瓜？···上菜！快点快点7号桌！”
奥莉看向他对着传菜口怒吼的背影。
“你来了啊。”路飞不知何时站在她身边，突然发声。
奥莉吓了一跳：“你不要靠得那么近啦！鼻屎···都要弹到我身上来了！”这家伙，又在挖鼻孔了。
她伸直胳膊抵在一脸无辜的路飞肩膀上：“路飞你怎么一点都不吃惊？”
路飞乖乖把手放下去：“干嘛吃惊？我很高兴啊。”
说完，他又开始哼唧：“打杂好累啊～也好无聊。”
一脸严肃的山治跟着走了进来，完全看不出来刚刚被奥莉气得跳脚的模样。他已经收起了烟，双手插兜，对两个打杂的小鬼说：“你们俩，跟我来。”
“做什么？”路飞跟了上去。
“你是我们的上司么？”奥莉缀在队尾，好奇地问。
山治没有回头，轻车熟路带他们在后厨拐来拐去：“我是这家餐厅的二厨，死老头不在我就是最大的Boss。”
他把两人带到清洁区，指着堆了满满一水池的脏盘子说：“你不是说自己是专业的吗？来，先从洗盘子开始吧。”
奥莉摸摸伸出食指，指着自己，又看了看左右。
“就是你，”山治淡淡道：“每个到厨房的新人都是从洗盘子开始的，我当初也是这样。虽然你现在只是打杂···快开始吧。”
奥莉上前，乖乖站在水池边，对现今同样身为杂工的船长说：“路飞，你站在我右边接过我洗好的盘子，然后矮个晾在架子上。记得用好你的手臂，千万别打碎了哦。”
“嗯！”路飞叉着腰，重重点头。
深吸一口气，奥莉伸出双手。行动！
伴着哗哗的水流声，奥莉拿着肥皂快速搓出细腻浓厚的泡沫。肥皂泡泡在她的手中一个接一个不断增生着，越积越多，凝成了大片的“泡沫云”。云朵从水池里蹦了出来，亲切地围在奥莉的身边。
远远看去，只有她乱糟糟的冲天短发从白云的上头冒了出来，像一丛不听话的小草。随即，和谐的小调在云朵中奏起：
几扭几扭～咕噜咕噜～滋溜滋溜～嘎吱嘎吱～好了！
几乎是一眨眼，在旁边接应的路飞手中就多了一块雪白雪白的干净盘子。他左手接，右手放，动作行云流水，几乎没有停顿。
“好、好厉害啊奥莉！”路飞越干越兴奋。一点都不累！
不知出于什么心态，本来吩咐完杂工干什么活就会回到自己位置上做料理的山治仍站在两人身后几步之远看着他们。此刻，他缓缓将插在裤兜里的双手拿出来，瞳孔微微颤动。
“我是专业的打杂工哦！”
他想起奥莉之前说的话，喃喃道：“居、居然是真的···”
就在他愣神的这片刻，奥莉已经把盘子都洗完了。她挥挥手，被召唤出来的泡泡云朵就消失了。
少年的脸上还粘着一块小小的肥皂泡，缀在她亮晶晶的眼睛下方。奥莉兴奋地对着山治问：“全洗完啦！怎么样Boss？！”
水池中空无一物，原本脏乱油腻的餐盘们现在各个雪白锃亮，架在架子上安静等待晾干水汽，整洁、干净、赏心悦目。
“咳、嗯···考核通过。”
山治有些心虚地握拳挡在嘴前，瞄了眼仍在热火朝天工作中的其他厨师们，小声说。
要死了要死了，杂其实根本没有考核一说的，被死老头知道他竟然无聊到“欺负”新来的小杂工，绝对会被狠狠骂一顿然后念上个好几年。
天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干这种莫名其妙的事，一定是刚刚被奥利这个小鬼气得失去理智的缘故。
“既然都干完了···你去帮其他厨师做事吧。嗯、我说你们俩。”
金发少年努力维持他最后的威严，脚步匆匆，转身走向灶台。
奥莉和路飞面面相觑。
“他怎么了？”路飞问。
奥莉挠了挠脸，肥皂泡干了之后刺得她皮肤痒痒的：“不知道，怪怪的···你很关心他哦？”
“嗯！”路飞干脆地说：“他是个好人，我想他加入我们的船做海上厨师。”
奥莉震惊：“瞎咪？！他？！”
路飞点头，再次肯定。
奥莉立刻撅起嘴巴，高的几乎能挂上索隆那三把刀。她有点不不情愿地说：“嗯···那他也得通过我的考核才行。”
路飞嘻嘻笑起来：“好啊！他绝对可以通过哦。”
你竟然对山治这么有信心？看着自家船长的笑容，奥莉不由得思考，金发王···厨子他难道真的有那么好吗？真是，搞不明白路飞的标准······
不过还没等奥莉询问更多细节，两个闲着的小杂工就立即被忙碌着的厨师们使唤上了：
“喂！你们俩是打杂的吧？别干站着了，快拿拖把来做一下清洁！”
“服务员？服务员呢？！算了那边的小黄瓜！过来一个帮忙上菜！”
来了来了！！ 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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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到底为什么要叫我们小黄瓜啊······”
奥莉蹲在灶台侧边削土豆，边干活边嘟囔。在她的手中，薄薄的土豆皮卷成一圈一圈又一圈，坠成蚊香塔一样的结构，长长地垂在地板上。
“因为你们长得很像小黄瓜呗，又瘦、又长，还呆头呆脑！”突然，一个粗旷的声音在奥莉的头顶响起，说完又自己乐得嘎嘎地笑。
奥莉抬头一看，是一个带着圆圆小墨镜，身材矮小胡子拉碴的大叔厨师。
“喂小鬼，你叫什么名字？奥···奥什么？”大叔将胳膊搭在台面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奥莉“咚”地一声把削好的土豆扔在木桶里，那里面已经躺了十几个光溜溜被她削光了衣服的矮土豆：“是奥莉！”
“嗯奥利～”对方歪了歪头，似乎透过墨镜在观察她：“你的刀法不错，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当学徒？”
奥莉闻言惊奇地“哈”了一声。这话要是叫索隆听见了，今晚她别想睡觉，一准儿要被他拽着修炼几个小时的真刀法才过瘾。
不过跟奥莉搭话的墨镜大叔似乎误会了她的态度，转而站直认真地对她说：“我是卡尔涅，不是吹嘘，我在这芭拉蒂上也还是很有名气的。看你使餐刀的手法起了惜才的心而已，如果你没这个想法，就当我开玩笑吧。”
奥莉手中的小刀在坑坑洼洼的土豆上划出圆润均匀的线条，薄如蝉翼的皮就垂了下来。她抬起头，认真地问：“学徒的话，工资多少？”
“呃。”卡尔涅像是被噎住了，黑黑的小墨镜对上奥莉的眼睛，才发现她也是认真的。“每个月八万贝利，包吃住，另外，多加两天休假。”
“我干！”奥莉蹭地站起来，目光炯炯：“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卡尔涅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不知为何，他怎么感觉好像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呢？
不过很快，他就把这种错觉抛到了脑后。
奥莉来到他负责的灶台旁边，看到金属台面上被五花大绑的超大号深海帝王蟹。旁边是准备好的调料和备菜。
“蒜末、附香子、菁荽，还有鸽子、里脊肉···”奥莉点兵点将，抬起头问：“大叔，你要做帕托岛的传统海陆空蟹肉煲？”
卡尔涅很惊讶：“你怎么知道？你是帕托岛人？”
奥莉摇摇头，拎起小号厨师刀：“我打工的上家店，老板是帕托岛出身。附香子很贵，但他每个月都要买一点回来做这道菜。我在旁边看过。”
金属刀尖在泛着青黑色的坚硬蟹壳上游走，顺着食材自己的生长纹路快速侵入，然后“喀擦”几声，整个盘子大小的蟹壳就像是被钥匙打开的锁，完整地掉落下来。
奥莉换了把厨师刀，干净利落两下就把蟹腿全部剁掉，规整堆在一旁。
“处理好咯，你来做吧。”她拿起一旁的干净毛巾，擦起手来。
卡尔涅推了推墨镜：“我果然慧眼识人，是个当老板的潜力股······以后就跟着我混吧，我罩你！”
？
奥莉还没开口，就一把撞进了某个怀抱里。
“不行，绝对不行！”黄色的干草帽戳在奥莉的脸上，扎扎的。对伙伴有着强烈占有欲的船长愤怒地对想要撬墙角的坏蛋说：“奥莉是我的伙伴！要跟我在一起！”
没有处在橡胶形态的少年，肌肉皮肤是软软的、又硬硬的，奥莉艰难地将自己的胳膊抽出来，搭在对方的肩头：“不是啦·····”
“他的意思是仅限在这艘船上，不是真的，嗯？”
“那也不行！”路飞丝毫没有动摇：“我拒绝。”
卡尔涅被突然出现的路飞晃了一下，看他认真的神色，心中竟生出一丝畏惧。他随即恼起来：“喂···你、不是，你俩什么关系？”
“我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路飞果然说起他的经典台词：“奥莉是我的伙伴，不用你来罩。”
言下之意是，有我罩她，你算老几？
卡尔涅几乎要气笑了，手自然地往台面上一摸，就要攥住一把长长地厨刀。
奥莉赶忙反手抱住路飞的肩，拥着他往外走：“哈哈哈哈，开玩笑的啦～是不是要招呼客人啦？我们这就去！”
“你知道，我不是开玩笑。”路飞瞪大眼睛，边走边看着奥莉。
奥莉当然知道，她回头对卡尔涅说：“不好意思哦大叔，路飞是我认定的船长，在达成我们的目标之前，我是不会离开他身边半步的···”
再回头，路飞就又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了。
两人拉拉扯扯走到前厅，看到新的客人进门。
路飞立刻伸出一只手臂前伸，对着人家开朗地招呼道：“你们好！很不高兴为你们服务！”
“哎？！”
“什么？！”
路飞这家伙这么快就学到暴力厨师的精髓了吗？！
奥莉赶紧赔笑把他拉到身后：“姆哈哈～我的朋友就是这么爱开玩笑，很有趣吧？是吧？！二位请跟我来！”
“哦···呵、呵”
“你们店的服务挺特别···”
就这样，专业熟练的小杂工奥莉带着她的苦手船长，开始了第一天的打工生活。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你好，很不高兴为你服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