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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闻着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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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时玉还没缓过神来,裴珩却抱得愈发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硬邦邦的东西又抵在了她小腹上。
“你……你先回去换身衣裳。”她使劲往后撤着身子,手忙脚乱地从他怀里往外扒拉。
裴珩不撒手,声音透着委屈:“现在才想起关心我,衣裳都干了。”
“那叫厨房煮碗姜汤。”温时玉推开他,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看他。
裴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子郁气总算散了个干净。
人舒坦了,脸也不要了。
他道:“为何要躲,那晚你不是就想摸摸它吗?”
温时玉震惊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是不是今日淋雨把脑子淋坏了?再说,她那晚明明只是觉得他胸膛腰腹手感很好,才多摸了两把,哪里就想摸到那上面了?
她恼道:“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裴珩眼底泛起笑意,揉捏着她的手,看起来心情颇为不错。
温时玉瞪了他一眼,把手从他掌心抽回来,板起脸郑重道:“别说这些没用的,我的玉佩是不是找到了?”
裴珩动作停了一瞬,否认:“没有。”
温时玉挑眉:“真的?”
“自然是真的,找到了我有何理由不告诉你?”裴珩又去拉她的手,神态坦然,看不出一丝破绽。
温时玉紧紧盯着他,依旧存疑:“那你今日为何突然来找我提起玉佩的事?”
裴珩垂眸,目光有些躲闪。
温时玉眯了眯眼,看来他撒谎的技术也不是很高明。
裴珩抬眸,正对上她审视的目光,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这几日你对我如此冷淡,我心里慌得很,”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落寞,“我怕直接来找你,你又会赶我走,本想借案子的由头来找你聊一聊,却没查到什么线索,思来想去,只有拿玉佩来做文章了。”
真假参半的话,最容易让人相信。
温时玉的确信了大半,放松下来,贴在他胸口的手控制不住地轻轻捏了捏,隔着衣裳,手感依旧还不错。
裴珩察觉到,握着她的手又往旁边挪了挪,像是生怕她摸得不够尽兴。
“那你为何突然问我玉佩的来历,还如此肯定我有事瞒着你?”温时玉语气缓和下来,另一只手攀上了他的腰。
裴珩被她的动作弄得有些痒,身子抖了抖:“还以为是哪个男人送你的定情信物。”
温时玉:“……”
她毫不留情地用力捏了一把他侧腰。
“嘶——”裴珩低低抽了口冷气,没躲,握住她的手,低头亲了亲她指尖,“消气了?”
温时玉白他一眼:“没有。”
裴珩笑道:“那如何才能消气?”
“再过几日休沐,想去买些衣裳首饰,还是想去哪儿散心,或是……听说临江楼出了些新菜色,去尝尝?”他挨个列举。
温时玉认真想了想:“只能选一样吗?”
裴珩笑意更甚:“自然是都可。”
“我可不想白占便宜,”温时玉眼珠转了转,笑盈盈的,“不如我们对弈一局,若是你输了,便带我去方才说的那些,若是我输了……”
“我去书房帮你研磨三……哦不,”她竖起一根手指,“一日。”
是笔稳赚不赔的生意。
裴珩嘴角抽了抽:“……好。”
温时玉指尖在他胸膛点了点,揶揄道:“这次可没有郑大人做东了。”
裴珩抚上她脸颊,拇指蹭过她的唇瓣,眸色深了几分:“没有他正好,只你我二人。”
温时玉心中一动。直觉告诉她,裴珩应当知道了些什么,但他不想说破。
她看了他片刻,主动上前搂上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里头传来的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轻声道:“裴珩,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
裴珩一怔。
从追问的那刻起他便没想着能将她全然瞒过去,但却没想到她愿意给他喂下这颗定心丸,那便够了。
他低头埋在她颈窝,嗅着她身上的香气,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下来,抱着她的力度大到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
“好,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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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后,天光终于放晴,经过一夜大雨的冲刷,今日空气格外凉爽宜人。
裴珩难得没闷在书房处理公务,而是在温时玉院子里,半躺在竹椅上眯着眼假寐。
温时玉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喝茶,时不时看一眼这尊一直赖着不走的“大佛”,也不知他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
她起身去屋里拿了张薄毯,正想给他盖上,裴珩忽然睁开了眼。
温时玉被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开口,下一瞬便被他拽着倒在了他身上。身下的竹椅似乎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晃悠着咯吱咯吱响。
温时玉嗔怪地拍他一下:“若是累了,不如回房去睡一会儿?”
“在这儿挺好的,”裴珩嗅了嗅她的发丝,心满意足,“闻着你的味儿,能安神。”
温时玉耳尖一热,她原来怎么没发现,这种话他竟然可以张口就来。
原本在院里忙活着的几名小丫鬟见此情景,纷纷低头转身,脚步挪着挪着,不经意间离二人越来越远,谁也不往这儿瞧。
温时玉挣扎了两下,不仅没挣脱,反倒被他勒得更紧了些。
“别动,让我抱会儿。”裴珩的声音有些含糊,额头抵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随着痒意而来的是他皮肤上灼热的温度。
温时玉心头一跳,赶忙抬手覆上他额头,明显不是正常的温度。
“你发热了!”她又摸了摸他的脸,也是滚烫一片。
裴珩贴着她掌心蹭了蹭,喃喃道:“是吗?好像是有点热。”
“都烫手了,”温时玉忙招呼一旁的小丫鬟,“快去请大夫。”
小丫鬟得令,小跑着出了院门。
温时玉想从他怀里起来,裴珩却搂着她不放,闷声道:“没事,兴许就是昨日被风吹着了。”
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双眸子此刻也雾蒙蒙的,破天荒的显出几分可怜兮兮的样子。
这副模样看得温时玉愧疚与心虚齐齐涌上心头,昨儿晚上他不仅淋了雨,还硬是把一身湿衣服生生用身体暖干了,不生病才怪。
也怪她,昨日应该让他先把湿衣裳换下来的。
温时玉心软了,哄孩子一般柔声道:“好了,先回屋躺着等大夫来,我陪着你,好不好?”
裴珩眉头皱了皱,似乎在权衡,片刻后不情不愿地松了手。
温时玉起身站好,伸手扶他一把。
裴珩借着她的力道,刚站起来,身子便晃了两下,抬手扶额:“头晕。”
温时玉连忙搂住他,将他一条手臂搭在肩上,急切道:“先去我屋里,慢点走。”
两个人一路踉跄着地挪进里屋,裴珩一头栽倒在榻上,温时玉给他盖好被子,又被他掀开,嘟囔着嫌热。
“热也要盖,”温时玉又给他盖上,严肃道,“不许动。”
裴珩消停下来,把脸埋进被子。
好香。
明明府里用的都是同一种熏香,她身上也没有香囊,为何她的味道总是格外好闻?枕头、被褥,沾染的全是她的气息。
他的脑子似乎已经不太清醒了,可偏偏嗅觉在这个时候变得异常敏锐,鼻腔肺腑此刻被这股味道填满,让他不自觉地想要更多。
直到猝然传来的凉意将他的意识拉了回来。
温时玉拧了块帕子给他擦脸,又重新浸过冷水搁在他额上。
眼见折腾到近一柱香的时辰了,去请大夫的小丫鬟却迟迟没回来。温时玉不由得着急起来,赶忙招呼青荷:“青荷,你再叫几个人去看看,怎么还没回来?”
青荷转身刚要出门,又被她叫住:“等等,惊风在府里吗?还是直接叫他去吧。”
“是。”青荷脚步匆匆,刚出院子没多远便正和惊风撞上。
“诶,大人他……”
“嘘!”话还没说完就被惊风打断。
青荷先是一愣,而后一脸生气:“你‘嘘’什么!大人病了,小桃去请大夫半天都没回来,你快去看看。”
惊风示意她小声些:“我知道,这不是过来找你了。”
青荷愣愣地眨巴着眼:“什么意思?”
“大夫来了,在前厅等着呢。”
青荷更不明白了:“那快把人带过来啊。”
惊风摆摆手,示意她凑近些。
青荷一脸狐疑地附耳过去,听他耳语了几句,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大人他……这是热症,拖久了要出事的。”
惊风也一脸无奈:“那你就快回去,这是大人吩咐的,谁敢不听?”
青荷欲言又止,还是叹了口气转身匆匆往回跑。
屋内,温时玉看见青荷进来,忙问道:“怎么样?”
“惊风已经带人去了,姑娘放心,”青荷悄悄瞥了眼榻上的裴珩,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开口,“姑娘,这大夫怕是一时半会儿来不了呢,不如先给大人用冷水擦几遍身子,兴许能快些退热。”
温时玉来不及细想,只觉得这话有理,连连点头:“好,再去换盆水。”
水备好了,她犹豫片刻,还是喊了两个小丫鬟来,交代好她们之后去了外面等。
哪料两个小丫头紧接着便双双被赶了出来,垂着头小声道:“大人说不舒服,不让奴婢们打扰他……”
温时玉扶额,挥挥手叫她们出去,起身来到里屋,看着榻上紧闭着眼的裴珩,不由分说上前掀开了他身上的被子。
裴珩睁开眼,目光从她脸上一路滑到她正在解他腰带的手上,悠悠开口:“我现在是病患,要摸也等我好了再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