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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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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冷白的壁灯打在叶荼漂亮的脸庞,精致的眉骨被投下一片阴影,细密的汗珠打湿每一根细小的豪毛,把一张小小的面孔浸染的湿漉漉,微张的红唇急促地吐出不规律的撩人气息,像一片瑰丽的海,漫无目的的摇曳翻滚,生动而珍奇。
叶荼的右手在快速动作着,半解的衬衫下露出清瘦修长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精干胸膛。定格的灯光开始跳跃,在视线里摇摆晃荡,细密的眼睫被快感的音符堆压着颤栗,迷离的表情在灯光的投射下性感又朦胧。
“嗯!”
小腿急促上弹,呼吸随着掌心的湿意逐渐平复,叶荼有些丧气的长叹了口气,屋里暖气开的很足,他懒着身子歇了会儿。再起身时望着被弄脏的西裤和皮带骂了句:“呿,他娘的!”从桌上抽了两张纸擦拭了一下后他干净利落地脱了个精光朝浴室走去。
叶荼已经一个多月没发泄过了,他老爹把他当成随身助理抓去A国出差,时时刻刻分分秒秒的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盯着,他脸皮再厚也不好当着自己亲爹的面睡男人,硬是没找到半点儿空子钻出去浪。好不容易飞回国,他之前包了一个多月的漂亮水灵小男模居然被陈家那个黑心肝的截胡了……实在憋的难受又怕随便找的人不干净,这才委屈自己。
躺在床上越想火气越旺,那股子欲念烧的他抓心挠肝。
叶荼气得要死,脑子里已经想了九九八十一个法子想搞陈家那个半路捡回来的私生子,饱满的嘴骂骂咧咧:”继承家业有什么了不起,还得天天早起上班自己赚钱,不像我那么好命,富二代独生子父母恩爱家庭和睦长的好看身体倍棒,简直就是天选之子明珠不蒙尘金子亮闪闪,顺风顺水人优秀,老爹赚钱我挥霍,Perfect!”
一把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了软件里的小说。书名为《黑心逆徒总想要我命》,很正经传统的徒弟作死之旅,十世都不死不休那种。
叶荼也不是喜欢这类型小说,他单纯就是对文里的反派倪荼感兴趣,那人清纯漂亮的脸和黑心莲裹白衣的做派异常符合他的口味,连左边耳垂上的那粒红痣都完美的戳中着他的癖好。
他□□着躺在松软的大床上,节选出了关于倪荼的大部分内容,右手又在鹅绒蚕丝被下动作起来。
叶荼迷糊中明白他对书中人产生了一些不太对劲的情愫。
嘴里吐露着幻想对象的名字,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张自动脑补的脸,讨人喜欢的紧。
“你在做什么……呀?”一道低沉的声音穿透叶荼因为快意而馄饨的耳膜直击大脑,每个字眼都平铺直叙平平无奇,就一个“呀”被拖的老长,带些不动声色的调侃。
叶荼惊得撒了手,扭头朝声源处望去。
不远处站了一个宽袍大袖的长发男子,白色的袍子拖曳了三寸在地上,腰间系着一条红丝编成的半指腰绳,勾勒出那道窄细的腰身,外面随意的拢了件绣红丝浪云卷的白色外袍。右手举了个木托盘,左手随意的勾着从腰间垂落的什么小物件儿,在昏暗的客栈里发着徐徐白光。
唯独那张脸在昏暗的烛光中看不真切。
叶荼惯性地继续手下的动作,刚一碰上他就觉得不对劲,猛的掀开被子坐起身再次攥紧手中的器具打量起来。
“!?”
他嘶的倒抽了口凉气,腰腹部传来剧烈的刺痛,冷汗瞬间争先爬出湿了后背。
但他没第一时间去注意,而是紧盯着□□的东西瞪大了眼睛——他不仅软了,还尼玛的小了!短了!
这是搞了神马?!
叶荼脸都绿了。
“差不多得了。”刚刚还站在门边的人快步迈近。可能是他整个人都有些浑噩还不太清醒,总感觉那人步履略微蹒跚。
“你就算要…也要分分时间场合处境,现在是可以胡来的时候吗?”来人偏头避开了某些画面将木托盘平稳地放在旁边的案台上。
看着满脸震惊颓败又愤怒的呆愣小徒弟,虞知顾匆匆往他□□瞥了眼后蹙眉咳了一声有些踌躇道:“都…软了你还在看什么,先起来把药喝了。”
他说的有些支吾,倒不是因为窥见了什么而羞愧,而是基于对小徒弟行为的大概捕捉,任谁在这种时候突然爬下了都会没面子,何况是这样年轻的少年。
叶荼默不作声地将双腿合拢后才打量起眼前的人和周围的陈设布局,木床木桌木椅木架子木盆,他不可置信的抓起了垂落腰间的长发扯了扯,很好,很牢固,从头皮上传来的刺痛很清晰的告诉他这不是发套,他不知道穿到了劳什子时代,成了个坠长发挂短鸟的废物玩意。
叶荼有些疲惫地捏了捏山根,内心咆哮:这都TM什么事儿啊!
“好了,快起来收拾好。”侧立在身旁的人有些催促的佛了佛宽大的袖袍,袍子带起一阵响风,吹的叶荼胯间一凉。
凉飕飕的穿胯风吹醒了他小脑袋瓜里的胡思乱想,叶荼抖了抖身子,想起身先把裤子提上,结果刚一动作就扯的腹部一疼,嚎了一嗓子:“靠!疼死老子了。”
“现在知道疼了?”虞知顾没什么表情的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盯着蜷在床上的徒弟。
“我疼啊!”叶荼梗着脖子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轻轻的掀起了雪白的亵衣低头查看,腰腹部缠绕着几圈雪白的纱布,上面已经渗出了几道血印。
叶荼有些手足无措,哪来的?怎么来的?该怎么处理?他对这些一无所知。
看着不知所措的小徒弟,虞知顾轻叹了口气:“不要绷着,放松。”
说着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了几个瓷瓶和纱布。
“躺下,我来。”虞知顾抬抬下巴淡淡示意道。
“喔。”叶荼应了一声,待巨大惊骇消散后他渐渐平静下来,缓缓撑着身子躺了下去,虽然既来之则安之但他还是需要冷静一下,想静静。
虞知顾看着闭上眼大喇喇躺在床上的少年,虽然不解但也没多问,坐在塌侧打开了瓷瓶的红色布塞子。
瓷瓶发出“嘭”的一声,因为是液体而带着几丝粘腻的声音。
叶荼突然想起什么,蓦地睁开眼想起身,却被虞知顾按着稳稳地钉在了床上,“别动。”
叶荼有些慌乱的吞了吞口水,微凸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手劲真大,那什么……你先让我把裤子穿上呗。”
虞知顾这才朝他下身看去,微眯的眼里猝然闯入了一言难尽的东西,一时忘了动作。
叶荼感觉到自己胯间凉飕飕的一片,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一副什么景象,他有些自暴自弃的狠咬了一下下唇,满脸都是生无可恋的懊悔。
“呵,年轻人火气挺旺盛啊。”虞知顾鲜少看到这个徒弟的另一面,狭长的柳叶眼因为斜视而有些许意味深长的味道。
叶荼在心里骂了数百句脏话,想他堂堂叶少,玩遍J城gay圈,一柄凶器人见人爱,享誉无数,怎么就在这……栽了。
要说叶荼这人是真不要脸,穿着皇帝的新衣在群gay舞池里摇的那叫个声色犬马有模有样,这会却生出了几分羞耻感。
原因无他,他现在变小,丧失了他雄厚的资本。
他猛的抓过棉被就想盖上去挡住那块,却意料之外地被擒住了手。虞知顾从怀里掏出块素白手帕扔在他胸膛上:“自己先擦擦干净。”说完就转过了身。
叶荼清理好后扯了扯虞知顾的衣袖,他看着虞知顾修长冷白的手一圈圈解开染血的纱布,血淋淋的伤口袒露在他眼里,皮开肉绽的。叶荼一下子就红了眼睛,胸腔处跳动的小人荼蹲着哭唧唧:“那么深那么长的伤口我只在电视上看到过,靠,电视里都是演的,他们都是假疼,可我是真疼啊!这不会感染吧?怎么才可以一转眼就是三个月后啊?三个月应该愈合了吧?愈合了留疤会不会很丑啊?我不想有丑丑的疤……”
内心活动丰富的叶荼没有注意到给他换药的人指尖泛着的细碎萤光往伤口里钻,只感觉伤口处微微发烫,暖乎乎的压下了刺痛。
临走前虞知顾又嘱咐了几句:“记得把药喝了。”说完后抬手拨弄了下叶荼被汗湿在额角的头发,略带警告开口:“别再瞎折腾了,虽然你修的也不是清心寡欲那道路子,但也要知节制。”
叶荼没说话,圆溜的眼珠子转了又转,最后落定在虞知顾挺拔修窄的鼻梁上,那里有一粒黑色小痣。完美的C形下端最中间,不偏不倚,和他这人一样,正的发邪。
“虞-知-顾。”叶荼试探着一字一顿道。
身长玉立的男子轻理袖子的动作一顿,喉结滑动:“嗯。”白玉银冠半束高马尾的人侧头,抬眸,淡淡道:“虞知顾,你的师尊。”
他看着坐在床上的小徒弟用力眨巴了下眼睛,举起白生生的爪子指着自己,像个未开智的孩童般问:“那我呢?我……”
“咚咚咚”门被人敲响。
叶荼提高音量:“是谁!?”
“是宝贝!是大宝贝呀!”门一道谄媚的男声应到。
问你了吗!淦!
…………
叶荼自闭了。
“……噗!”虞知顾到底是没忍住,乐呵呵地接了叶荼一记刀眼后走去开门。
虞知顾再进来时遭受了叶荼X光似的扫描,脖颈往外伸顶着一颗脑袋左摇右晃,像渠池边那只最活泼能吃的仙鹤,嗷嗷待哺。
“大宝贝在哪呢?”叶荼疑惑,虞知顾身上根本就没有多出什么东西嘛。
虞知顾俊美的脸上多了丝揶揄,深邃的眉眼上挑,语气也染了笑意:“大宝贝不是在床上躺着吗。”
叶荼闹了个大红脸。
当虞知顾把二品疗囊融入他腰腹的伤口,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小厮口中的大宝贝是什么。
虞知顾离开前看着叶荼的眼睛告诉他:“你是倪荼,我的小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