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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得寸进尺 布料摩擦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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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夜晚的城中村,到处都是烧烤孜然啤酒小龙虾的飘香。
大排档门口摆满各种颜色的桌椅,男的女的大人小孩老人,老板搬出来的几台大风扇吱吱吱地转着,吸收过各种食物残渣调料和酒液饮料的地面,已经积攒了一层又一层的黑垢,虽然每天清晨都会清扫,但是没冲干净的也就黏在那里,日积月累,地面就变成如今这样脏兮兮的,如果是下雨天,还会滑腻腻的。
程凝吩咐了一位司机送她回来,她让司机在城中村附近放她下来就好。
穿过马路,进去深夜的美食街,两排夜宵摊散发出来的烟雾几乎覆盖了这一整条道,空气呛鼻得很,裴初漾被熏得咳了几下。
捂着鼻子加快脚步,来到一条狭窄的巷口,进去里面,两侧停满了各种电动车,上面歪歪斜斜地牵着各种晾晒绳或者晾晒杆,挂满毛巾和衣服,这些都是一楼住户的。
她走到其中一扇铁门,拉开,生锈的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头顶昏黄的感应灯亮起,裴初漾走进堆满杂物的楼梯口。
二楼住户的电视机声音传出来,混杂着小孩子的叫喊声,父母的训斥声,到了三楼,又是一对夫妇吵架的声音,楼上楼下推拉椅子的动静,锅碗瓢盆的声响,混杂在一起,说好听点是人间烟火,说难听是噪音。
没办法,城中村的房子都是这样,隔音差到邻居剪个指甲的声音都能听得到。
裴初漾就这样慢慢地走楼梯到了四楼。
一扇绿色的铁门,上面贴着一大堆密密麻麻的小广告,最上面红色油漆写着406,这就是她现在住的地方。
她掏出钥匙开门,十平米左右的出租屋,一览无余。
进去走一步大腿就会撞上一张书桌边缘,一张没有靠背的塑料椅子,一张上下铺的床,上面放衣服和杂物,下面睡人,右手边是独卫,裴初漾看了眼躺在床上蜷在阴影里的女孩,又扫过书桌散乱的几张卷子和练习册,无声地放下包去找衣服洗澡。
卫生间很小,转个身就能撞到墙壁,没有门,只有一张帘子拉着,洗澡时的水难免会不小心溅到外面一些,弄得床边的地板也是潮潮的。
窗户飘来对面住户煮方便面的味道,浴后的裴初漾拆掉脑后鲨鱼夹盘起来的长发,靠在床头,点开手机,刷到一条热搜。
#锦城首富女儿在庄园举办假面舞会,一副面具价值百万#
程家在锦城拥有规模最大的庄园,但庄园的私密性很好,不可能会真的让外人拍到里面,媒体发出来的那张照片很糊,应该是在庄园最外围抓拍的,只能看到庄园的一点头。
裴初漾回忆起今晚见到程凝脸上摘下来的那副面具,要百万?
虽然她知道应该不便宜,但是百万会不会太夸张了,不知道是不是营销号为了流量故意夸大。
裴初漾一开始看到“锦城首富女儿”这几个字时,还以为是程凝闹出什么新闻来了,结果就这,现在媒体可真是没什么发的了。
她放下手机,准备睡了。
一米二的床,睡两个人是有点拥挤的,躺下时衣服布料碰到旁边的女孩,裴洛笙并没有真正睡着,转过身,恹恹地对她说:“姐,我不想读了。”
听到这话,裴初漾盯着上方床板的眼睫微微动了动:“不行。”
裴洛笙今年正在读高二,这几个月来已经不止一次跟她提过辍学的想法。
“妈妈还在医院里昏迷,你一个月的工资才四千,连妈妈一天的费用都不够。”裴洛笙半抬起脑袋,长发从肩膀滑落下来,“我出去打工,好歹能帮你分担一些。”
裴初漾掌心摸到她毛茸茸脑袋将她按下去睡觉:“你还没成年,打工谁会要你?好好读书,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不用你操心。”
裴洛笙还想说什么,被裴初漾打断:“洛笙,听话,睡觉。”
旁边的女孩不再吭声了,闷闷地将脑袋埋在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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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起床,裴初漾去菜市场买菜回来。
四楼总共住了六户,走廊尽头有块公共区域用来给大家做饭的,裴初漾在那里做好午饭,端进去和妹妹一起吃完。
洗完碗,裴初漾收拾了一下家务,又换了一身衣服,这才出门去见程凝。
锦城大学有四个校区,其中程凝就读的经济学院位于这个老校区里,程凝不住学校宿舍,家里给她买了附近的一套公寓,二居室,一间拿来睡,一间被改造成了画室,每周周日下午两点,是程凝和她约好在画室见面的时间。
坐公交过去,在大学站下车,这一条街比较旧,两侧都是店铺,老树枝叶葳蕤,覆盖了一整条马路,夏季开车从马路经过都是绿色的凉意,但现在,秋季的萧瑟让人行道上铺满了落叶,环卫工人正在清扫,旁边已经装了好几袋的树叶。
锦城大学这个老校区离舞蹈学院很近,因而这条商业街时常能见到两个学校的学生,裴初漾是舞蹈学院古典舞专业的,也就今年夏天才毕业。
看到一位挎着三丽鸥毛绒包包的女生在一家奶茶店门口跟朋友排队,在女生转过眼差点要看到她时,她低下头,乌黑的长发从她两侧滑落下来,几乎遮住了侧脸,快步拐进旁边的小道。
在她背影消失路口的后一秒,那位女生敛回视线同身边朋友说话:“我刚才好像看到初漾学姐了。”
初漾学姐在她们学校很出名,在这样一个美女如云的院校里,裴初漾不仅外貌条件好,且她的舞蹈练习视频还被当成教材在课堂上播放,是她们那一届名副其实的校花。
如果不是因为夏天的那场意外,她本该有个很好的未来,毕业后会进入舞团,跟着老前辈学习,前途是一片光明。
但现在……
她已经接受了世事无常,不知道是麻木了还是什么,心底已经掀不起任何感伤的情绪。
只是父母出事后,她并不太愿意见到以前的同学和老师,遇到了也只想躲着,可能是怕看到她们失望的眼神,看到认识的人同她说出“可惜了”三个字。
她沉默地来到一栋公寓前,很有年代感的建筑,是以前这一片很出名的学区房,但即便现在房价降了,也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
这里的钥匙她和程凝都各自有一把,到了楼上后她才想起,昨天程凝说钥匙丢了,她把自己的钥匙给送了过去。
看了眼手机时间,下午一点五十一分。
程凝应该也快要到了。
她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俯瞰楼下的街道风景。
不到一分钟,视线范围里出现一辆车子,程凝从后座推开车门下来,拎着一个棕色的包包,往一楼大门进来。
裴初漾敛回视线,不多片刻,她便听见电梯口脚步声。
“初漾姐姐。”程凝出现在她身后,到嘴边的“你怎么不进去”正要说出来,忽而想起什么,程凝喉咙滚了滚,将话吞咽了回去,拿出钥匙开门。
一进去,程凝就黏到她的身上:“三天后我二十岁的生日宴,你来吗?”
裴初漾任由她抱着,她似乎来之前洗了头发,发间还有淡淡的馨香。
“我不适合去。”裴初漾说完,反手掰开她扣在自己后背的双手。
程凝还想说什么,裴初漾已经转身。
这里与其说是客厅,不如说是衣帽间,到处都挂满了衣服,但很多都不是程凝自己穿的。
程凝走到一排衣服前,从里面拿出一件递给裴初漾:“穿这个。”
裴初漾接过,是一件长款慵懒风针织衣,布料很薄,柔软细腻。
她进去卧室里面换好衣服,将发尾从衣领拨出来,往后甩了下长发,脚步往画室的方向去。
程凝坐在一张矮凳上,面前架起画板,自她进来,目光一直黏在她的身上。
好美的身段,哪怕只是从门口的这几步路,如水波般清美的气质让程凝根本挪不开眼。
程凝指了指一个位置。
裴初漾坐到椅子上去,程凝说:“坐桌子。”
她起身,搬了一张矮凳子放到桌边,裴初漾斜坐在桌面,双腿垂下来,光脚踩在凳子上,叠起一条腿。
给裴初漾调整好姿势后,程凝回到画架前,用目光去勾勒眼前的身形轮廓。
下午的太阳被白色窗帘筛得蒙蒙的,光影正好落在裴初漾的衣服上。
袖子掩盖住了裴初漾按在桌面的那只手,只微微露出指尖,藕色的上衣,色调温柔居家,半露肩款式,露出的一侧肩膀纤薄雪白,锁骨在光线的浸透下美得像是精致艺术品。
衣摆长度可以盖到大腿,布料下是一双光洁漂亮的长腿,线条纤瘦紧实,骨节清晰的足部,还能看出一些曾经练舞留下的伤痕。
乌黑的长发柔顺如绸缎,披散在后背,发尾到了腰的位置,天鹅颈微微抬起,看着窗帘的方向,侧脸线条流畅优越,鼻尖上点缀着一抹柔色的浅光,就连那目光,都被衬得多了几分温柔。
程凝看着看着心跳频率变得混乱,她连忙低下脸,用画架挡住了自己。
画室里很安静,仅能听到笔尖沙沙的响声。
外面风吹动树叶,落在裴初漾腿上的光影也在摇动。
她始终一眨不眨地看着窗帘的方向,视线盯着一处久了,瞳孔开始变得失焦。
静止得像一幅画。
程凝始终觉得,无论如何画,都不及眼前的这一幕。
坐着比站着要轻松很多,但一直保持一个姿势也会麻木,对于裴初漾来说还好,她已经走神了,浸染着日光的长睫,许久都没有眨动一下。
直到有人将温热的指腹触碰到她的肩膀。
她浅惊了下,回过神,看到程凝站在自己旁边。
“画完了吗?”可能是长时间没说话,一开口,裴初漾声音有点沙哑。
程凝站在她的面前,双手按在她两侧的桌面,这个姿势几乎是将她圈在了怀里。
“画完了。”程凝看着她,她转开眼,想从桌子下来。
双脚才挨到地,便被程凝继续圈揽住,紧接着炙热的唇吻了上来。
她后腰抵在桌沿,一只手按在桌面支撑,另外一只手搭在程凝的肩膀,想推但又没推,脖子微微往后仰,说不清此时此刻到底是抗拒多一点还是享受多一点。
程凝捧起她的脸,拇指指腹摩挲她的唇角,她忍着没有出声。
然而在程凝纤瘦小腿朝她迈近分开她的膝盖时,还是令她喉咙骤然挤出了一道闷哼。
她除了身上这件,里面是真空的,程凝穿的短裙,腿上没有任何打底丝袜之类,右膝盖挤进了她的双腿,抬起,零距离接触到她时,她禁不住失声。
这样不体面的行为还是让裴初漾感到难堪又羞耻,即便不是第一次,程凝老喜欢在接吻时弄点别的小动作,可还是让她感到很不适应。
眼前的光影在她逐渐失焦迷离的眼中晃着。
眼角泛起了几滴生理性泪水。
叮。
程凝上衣斜兜里有什么东西滑出来掉在地面,听声音是硬质的。
这点微小的动静被摩擦声以及两人粗重的呼吸所覆盖,没人去在意。
裴初漾闭着眼睛,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等她缓过来时,已经坐在了这间画室唯一的懒人沙发上。
被抵磨过的地方还在微微地泛着热意,以及一点难以言喻的烧疼感。
她蜷缩着双腿,抱着一个星星抱枕,脸颊贴在上面。
眼角余光撇到走过来的一抹裙摆在白皙的大腿上轻曳着,她立马转开脸不去看程凝。
程凝非要凑到她脸前,她再度转开脸。
于是程凝走到这边,她就转到那边,如此反复,程凝“呜”了一声:“不理我了吗?”
当程凝再一次将脸凑到她的面前时,她瞳孔缩了下,落下一截的视线,看到程凝右膝盖周围覆盖着一层水,往上,大腿上有一处红色的压痕,在潮意的晕染下色彩格外刺眼,往下,小腿上有一条细细的水痕,映着日光,泛着莹亮的清透光泽。
裴初漾很清楚这是怎么来的,以及是谁的,她脸颊灼热起来,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
程凝在她面前半跪下,一只手按在懒人沙发周围的软扶手上,另外一只手圈住她的腰,几乎是要将她往怀里带。
被触碰了一下的腰,敏感地抖了下,裴初漾往后挪,直至后背紧紧地贴着靠背,退无可退,程凝前倾身体,胸口压在她膝盖曲起的双腿。
“不要不理我。”程凝下巴枕在她的膝盖上,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
裴初漾仍旧闭着眼睛。
感受到膝盖被分开时,裴初漾倏地睁开眼:“程凝!”
底下的人听见了她语气里的责怪,刚埋下去的脑袋“唔”的一声。
不敢再前进一步,但又不舍得就这样后退,于是程凝只好将脸贴在她的腿根,轻轻地蹭了蹭,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为接下来的得寸进尺做铺垫。
酥软的痒意渗透了肌肤蔓延到她的骨子里,如同电流一样从她的尾椎窜上脊柱,令她整个头皮都感到发麻。
她膝盖难耐地动了动。
趁此机会,程凝突然上前含住。
还残留着灼烧感的地方被轻柔地舔吻,裴初漾眼神在一瞬间变得空白。
一点点的水汽逐渐从她眸中沁出来,漫湿了一整双好看的桃花眼。
底下的懒人沙发好似变成了一朵软绵的云朵,包裹着她,承载着,带着她的意识,在一种不真切的感觉里渐渐地飘远。
折腾到了太阳落山。
夕阳余晖透进来,整个画室变成暖色调。
裴初漾睁开眼,睫毛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水珠,在暮光之下,闪烁着浅金色的光芒。
程凝坐在地上,裙摆像个花朵在地面绽开,双手却枕在她的双腿中间底下的沙发垫。
恢复了一点力气的裴初漾将脚踩在她的肩膀,想把她推离开自己一些。
程凝哼唧了一声,手指握住了她的脚踝。
她忍着脚踝的颤意,往下挪,踩在了她的胸口上。
柔软圆润的胸部在她脚底的轻轻碾压下微微变了形,程凝任由她踩,甚至还迎合她,前倾了身体。
裴初漾低垂的目光看着她被挤压的胸部,声音格外沙哑:“我该回去了。”
明明一开始她和程凝约好的是两个小时,但每次都不止两个小时。
天黑前能回去都算早的了,很多时候程凝会缠着她过夜,让裴初漾有种,来了这里就很难轻易再走掉的感觉。
这次也不例外,程凝扬起眸子看着她:“留下来陪我?”
裴初漾摇摇头:“我得回去,我妹妹一个人在家会害怕。”
“我们一周才见一次,你有六天都在陪你妹妹,就不能留一天陪我?”程凝按在她膝盖上的手轻轻地晃了晃,像撒娇又像不满。
一晃,布料摩擦到吻痕,火辣辣的疼。
裴初漾咬着唇忍着,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