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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微凉 “那太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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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车后座时,裴初漾还感觉腿根有些微微的发酸,中间有点被磨过后的不适感。
她并拢着双腿,手指抓着膝盖上的裙子布料。
“初漾姐姐,你还好吗?”程凝拉开后座车门坐进来,凑到她的面前。
裴初漾摇摇头:“我没事。”
“就让我看一下。”程凝从座位滑到她面前蹲着,双手搭在她的膝盖上轻轻地晃了晃,“就看一下好不好?”
裴初漾转开脸,咬着下唇,神色隐没在昏暗里分辨不清。
“求你了,我会担心你的。”程凝将她的一只手拉过来,低下头将侧脸贴到她的掌心里去蹭了蹭,“今晚我会睡不着。”
掌心接触到的柔软细腻温度让裴初漾不自觉蜷了下指尖:“真的只是看一下?”
“真的,只要确认你没受伤,我就放心了。”程凝仰头看着她,漆黑的瞳仁在黑暗里像一颗明耀的黑宝石。
是如此虔诚的姿态,简直要让人相信了她的鬼话。
裴初漾犹豫了一会儿,提了提长裙。
她脱了鞋,脚踝被程凝抓着放到了坐垫上,白色袜子有些滑,程凝将她往里推了推,她整个人后背紧紧地贴到座椅背,裙摆布料被推到肚子堆积在一起。
“好像有点红了。”程凝的声音从底下传上来。
裴初漾转开脑袋,感到几分羞耻,脸颊泛起了些许热意。
“初漾姐姐。”
她突然将脑袋埋了下去。
“嗯……”裴初漾喉咙溢出一声闷闷的音节。
车子停在她们前面待过的那栋小楼侧边的树丛旁,只有微凉的月色透进窗内,洒在裴初漾微微晃动的身体上。
“初漾姐姐……”程凝的声音混含着水声,逐渐染红了裴初漾的耳根。
裴初漾伸出一只颤抖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可、可以了……”
程凝并没有停下。
外面起风了,小楼门口竹木风铃的清脆响声隐隐约约地传进了裴初漾的耳朵里。
窗户紧闭着,车内空气不流通,热潮一阵一阵地泛起。
裴初漾脑袋靠在座椅背,抬起一只掌心盖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程凝的声音重新在她耳畔响起:“初漾姐姐。”
浑身力气被抽干的裴初漾连眼皮抬起来都显得那么艰难,她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腿上的人,长发凌乱地披散了下来,一双漆黑的眼睛被润得黏糊糊的,眉毛和睫毛也都是湿的,鼻尖和嘴唇还淌着水意,鬓边的一些碎发也沾染了一些,整颗脑袋像是被按进了水里然后打捞起了一样,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裴初漾连忙去够旁边的面巾纸盒,快速地扯出几张盖到了她的脸上,遮住了她看向自己湿漉漉的目光。
由于刚才动作太过于着急,有一张面巾纸飘到了自己脚踝上。
轻盈绵柔的触感刺激出她的余韵,让她反应地很大地抖了下。
程凝抓着脸上的面巾纸擦了擦,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膝盖,又让她浑身泛起细密宛若电流的酥麻感。
“我给你处理一下。”程凝拆开一包湿巾。
她想拒绝来着,但是程凝已经握住她的脚踝,她只好抬起,手指抓住了裙子,别开脸。
程凝捏着湿巾,动作慢条斯理,她感到很难堪,催促道:“你快点。”
程凝“哦”了一声,伴随着她擦拭的力度,裴初漾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根本不受大脑控制,似乎怎么也擦不干。
她脸色憋得涨红,在程凝第二次亲下去时,她原本紧紧抿着的嘴唇,骤然松开,口齿间挤出了一个极其轻软的嗯音,就连她自己听了都面红耳赤,忍不住想要去推开程凝的脑袋。
“再亲一下好不好?”程凝秀发蹭到她的大腿,痒得不行。
“就一会儿,三分钟……一分钟……半分钟……”
被她推开的程凝开始跟她撒娇,用侧脸去贴她的掌心。
程凝的脸湿润无比,嫩滑得像是刚剥开的鸡蛋,还有热热的温度。
裴初漾收回了手,妥协:“那就半分钟。”
“唔……”程凝埋下去发出一声可耻的声音。
车内与车外似乎隔开了两个世界,车内的时间流速变得格外缓慢,每一分一秒都让裴初漾感到难以承受。
她不知道过去了几分钟,但肯定不止半分钟就是了。
后座的座位很宽敞,裴初漾整个人瘫软在上面,安静到只有纸巾擦过肌肤的声音。
她闭了闭眼,听着外面风刮过枝叶的簌簌响声。
“初漾姐姐。”程凝突然凑上来,她抬起掌心,盖住眼睛。
程凝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脖上:“你生气了吗?”
裴初漾没吭声。
“对不起,别生我气好吗?”程凝拿开她盖着眼睛的手,“你看着我。”
裴初漾纤长卷翘的睫毛上还残留着几丝潮意,不断地颤动,转开脑袋。
程凝还会担心她生气么?要是真的担心刚才就不会那样了。
“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程凝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脸上,“骂我,打我,都可以。”
裴初漾没这么做,收回手,在她肩膀轻点了一下,开口道:“下去。”
见到她可能真的要生气,程凝乖乖地从她身上滑下来。
裴初漾撑坐了起来,脚上的白色袜子因为前面的折腾,脚踝处微微滑下去了一截。
她踩在蹲在她面前的程凝的膝盖上,程凝任由她踩着,扬起眸子:“明天你还会来画室的对吧?”
果然,程凝只是担心她会不来见她而已。
裴初漾“嗯”了一声。
她之所以见程凝,不是因为别的,而是那份画室的工作,时薪四万二,她需要这份高收入来源,即便她知道,在画室里会发生什么,她还是会去。
“那太好了,我们明天见。”程凝语气有点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