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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火烧的更旺些 你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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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运算上前一步,随意的瞥了一眼领导指明要的文件,指着签名处的空白。
“领导,这没签字”
“等我老大出来签好字,亲自让人给你送过去”
“您看?”蒋运算脑子飞速运转,积极在脑子里寻找借口,想把文件保下来。
“不用这么麻烦,我直接带走,上面急”
“那字?”
“签我的也行”领导拿起桌上的笔,龙飞凤舞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借口找了,蒋运算已经尽力了,只能无奈答应“好”
领导拿着文件,步伐轻快,和来时从容不迫形成反差。
蒋运算脑海里有雾,感觉不太对劲,随意的跟上去。
“小蒋不用送了,我们认识回去的路”蒋运算的心里更加没底了,心底一片慌张,急的团团转。
蒋运算跑到河东的休息区门口,等不急他开门。
直接用手表开启最高权限,门“滴”的一声就开了。
门响的时候,河东就睁开眼看了一瞬,又闭回去,姿势是在闭目养神,实则充满了戒备。
没想到最先传来的是蒋运算咋咋呼呼的声音“河东,出事了”
河东睁开眼,抚了抚头
脑袋疼,开口却尽显关怀
“怎么了”
“刚刚,研究所来了一群奇怪的人,要来参加我们组。”
“我想着你不在,老大也不在,那就只能我去接待”
“本来想带他们去技术部,技术部不涉及项目机密,也是我的主场,我应付的来”
“结果,人自己提出要去看研究进度,我就带人去老大办公室”
“谁知道,一进办公室就开始看老大的文件,还把老大的文件带走了”
“我是不是犯什么大错了”
蒋运算急的要哭了,自己活不活无所谓,就怕连累到自己人。
“你先好好回忆一下,你是觉得不对劲,是吧?”
“你先好好想想,你觉得哪里不对”
“我…我表达不清楚”
河东有点烦躁了,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但又不能责怪眼前这个年轻人什么。
“但是我录了视频,你快看,有什么问题,我是不是犯大错了”
蒋运算在手表上滑动了几下,画面立即投影在墙上。
视频的声音也掩盖不住墙角的呜咽,河东忙着没空哄墙角的小屁孩。
视频播放完毕
“我觉得,我们得做两手准备。第一手就是祈祷他们真的是研究所高层,那么拿走文件顶多算程序不合格,写个检讨的事。”
“如果他们非研究院的高层,那么事情就棘手了”
“我觉得是第二种”蒋运算抬起头,坐在角落里弱弱地问。
“聪明”河东打了一个响指,蒋运算哭笑不得,怎么夸的出来的。
“那怎么办?”
“首先,我们得先发制人,将图片发给高层询问是否有这个人?将矛盾甩出去,研究院将不明人物放进来,无论是高层还是底层都应该深刻地反思”
“放大高层矛盾,再由你老大出面作保,这点小错,也就小风小浪,轻轻松松就应付了”
说干就干,两人立即出门。
“用我的电脑吧!先发制人要抢时差”
蒋运算打开最高权限,送两人回去办公室。
“研究所这么高级”河东看着蒋运算的一系列动作,只是感叹还是理工科实操能力强。
“不是,我自己做的”河东称赞的话说不出口,只能伸出大拇指以示赞赏。
“发什么”
“将图片发过去,然后说,这几个人是高层派来视察的吗?”
“将我们组的机密文件带走了,后续手续高层需要补”
蒋运算手指在键盘上舞动,键盘声此起披伏的。
“电话打过来了”
“我接”
“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你只要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你问我算怎么一回事,我还想问问你们呢?”河东往日里的散漫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迫感,周身尽显领导风范,比电话里的人还像领导。
“温先生,研究院没派人去视察”对面的人被河东唬住了,话里话外都没有质问的味道,至于认错人,老大本来就极少在公开场合露面,听不出声音也正常。
那么高层喊出老大的姓也不足为奇了。
“那你们高层还真是长本事了,现在是什么苍蝇都能进来了”
“现在研究所损失了重要数据”
“你们不该好好清查,然后请点人到高层去喝喝茶吗?”
“好的温先生,我们会处理”
“到时,上面如果追问,还请温先生帮忙说说话”
“嗯”
“多谢”河东伸手将电话一把挂断,多余的话是一句也懒得应付。
“这样就解决了”
“暂时算过去了”
蒋运算闷在胸口里的那口气总算吐出去了,整个人整个人身体放松,瘫在墙角。
“要起来吗?”河东走进,伸出一只手,看着他。
蒋运算摆摆手摇头“不起来,站不起来”,腿软了。
“你怎么这么厉害”蒋运算仰头看着河东,眼底全是崇敬,眼底有星光。
只一瞬,眼底的星光就灭了,但河东还是抓住了。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比不上你呢?”河东就地坐在他身边,身体靠着墙面。
“你是对的,将人往你老大办公室引”
“你是技术岗,如果进的是你的专场,那么势必少不了,介绍环节,到时泄露的只会多不会少”
“现在这样的局面已经很好了,你对项目一窍不通,只是丢了一份文件而已”
“我们都有能力解决,不必太过内疚,你很优秀,反应也很快”
河东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低头看着脚边缩住一团的人“饿了,吃饭去了,你去吗?”
“我不去”蒋运算将头埋在胳膊里,气音闷闷的。
得了,白做思想功课了
河东散漫地走出办公室,慢悠悠地走到实验室门口。
“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河东睡衣睡裤拖鞋,发丝凌乱,整个人透着随性、散漫。
“我是被人硬生生拽起来的”
河东靠着实验室的门,站在门口连打哈欠,没有要进门的意思。
“我觉得有个人需要你”
“出事了”
“嗯,不过被我解决了”
“还给研究所添了一把火”
“我走了,你记得去看看”河东将情况言简意赅地说完就转身了,忙着回去困觉。
温玟看着他的背影,哭笑不得。
走的S型路线,左一脚右一脚,困成这样了,还有问必答。
那看来情况挺复杂
温玟回到办公室,即使假领导尽力将文件恢复原位。
温玟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不对劲,打开电脑。
河东不在,不然定能敏锐地看到温玟的电脑和自己的简直天差地别。
电脑桌面没有水母logo,没有那串字符。
温玟的手放在键盘上,一串串黑色字符出现在电脑上。
仅几分钟,蒋运算播放给河东看的视频立马出现在电脑上,连带着河东与高层的那番对话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温玟坐在椅子上,思考了一瞬。
将报表拿走,只能有两种情况。看懂了自己需要,看不懂上面的人需要
不过本质相同,不值得深思
温玟也懒得纠结,伸手抓了抓头发,关闭电脑,起身出门。
蒋运算坐在墙角,还维持着河东离开前的姿势,仔细听还有细碎的哭声。
“你的事情他和我说了,视频我也看了”
“他说我坏话了”
“不,他说你很聪明,很勇敢”
“说我把你教的很好”
“那种情形下说多错多,不说才能少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