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蝜蝂河东》YunshiDa

27、主义之风 “能不能教

　　“交给大人吧”
　　“你就听你老大的吧”河东语重心长的开始劝。
　　坐在沙发上，伸手拿起桌上另一个杯子，仿佛只是渴了，杯子刚碰到嘴边就取下，紧接着开口“我觉得人还是求稳点好”
　　蒋运算瞥了一眼，老大不喝酒的证据又加一。桌子上的两个杯子，喝水的是老大的，他拿的是另一个，桌上的空酒瓶是他喝的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要你说，老大早就交过了，能不能交点新鲜的”
　　“真说了，你又要抬杠”
　　“我是个形式主义者，真教给你了，你肯学吗？”
　　“那怎么能行”
　　“要把思想建设摆在首位，其身正，行且端；其身不正，只会助长歪斜之风”
　　“其身不正，影正”
　　“太阳高度角只会影响影子长度，才不会影响影子正不正，少用你那一套，忽悠人”
　　“你专业程度有问题，你就应该像我一样，不懂的问题少说话，现在被人揭穿了吧”蒋运算将脸怼到河东前面，温玟伸手将人拉过来，坐在自己身侧。
　　“没办法，比不上你老大”没有一颗上进的心”
　　河东还是一如既往的散漫，依旧摆，但不罢。
　　蒋运算仔细想想，还是觉得不浪费口舌了，反正他每次嘴硬心软。
　　嘴上说自己是形式主义者，干不干活都只能得那三瓜两枣。
　　其实来研究所的两个月，蒋运算也算有目共睹，进度是一点没落下，矜矜业业，该做实验做实验，该研发搞研发，观察数据作报表，功课是一点没落下。
　　彼时的蒋运算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不了解形式主义背后的内在逻辑。
　　“别听他的，做好自己的就行”
　　“他行事一向有自己的节奏，看着散漫，其实该卷的时候丝毫不手软”
　　该说的都差不多了，温玟适时终止不良话题。
　　“少将你那一套强加到别人身上”
　　“你喜欢的，不一定适合他”
　　“听见没有，你少嚣张”蒋运算有人撑腰，腰板子都硬了不少。
　　河东懒得计较，双腿往桌子上一搭，又开始闭目养神。
　　“他喝醉了吗？”蒋运算指着沙发上的人，凑近压低声音开口。
　　“可能吧”
　　“我们不说话，让他好好休息”温玟拉着蒋运算出门，沙发上的人睁开眼睛，看了眼门摇了摇头，无奈地又闭上了。
　　“老大，他酒量不好吗？”
　　“嗯”突然想起了什么，好像不能说一般，立马改口“一般吧”
　　“他酒量一般”
　　“嗯？”
　　“他酒量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一杯倒”
　　“你以后少喝点”温玟转头看着他，语气一贯春风和煦。
　　蒋运算摸了摸头，到底是不好意思的开口“好的好的”
　　“老大要去做什么”
　　“去实验室”
　　“那老大注意劳逸结合，身体最重要，完不成任务，大不了被骂两句”
　　“没事的”
　　“嗯”温玟说完抬步就走。
　　“那、老大慢走”蒋运算看着老大的背影，挥手告别。
　　“老大，又走了”蒋运算沿着墙，慢慢地走回办公室。
　　“嘀嘀嘀”，腕上地手表闪了一瞬。
　　蒋运算不紧不慢地点亮手表解锁［上面来人了］
　　［想观摩实验进度］
　　［派个人来接待一下］
　　蒋运算大步走进办公室，站在电脑前，敲击了几下，几张人脸立即出现在电脑屏幕前。
　　就是这几个人吗？
　　老大刚进实验室，一时半会肯定出不来，河东不舒服，出门估计还有好一会
　　仅一瞬，蒋运算就开启访问权限的同时把便捷通道也打开了。
　　拿上大衣，大步走出办公室，便捷通道。
　　等到门口时，整个人面貌一新。
　　大衣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形如松。领口随意立起，遮住大半脖颈，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下颌。
　　五官生得清浅雅致，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一头利落的短发，露出清冷的眉眼，整个人看着安静又疏离。
　　仔细看身上有些温玟的影子。
　　“你好，蒋运算，主要负责技术岗”
　　蒋运算脸上带着温和的笑，自然地伸出手，和领导握手。
　　“你好，蒋师”
　　蒋运算收回手，摆摆手“不敢当，不敢当，叫我小蒋就好”
　　“行，说来我们还比你大两轮吧！”
　　“后生可畏啊，我们这些人终究是老了，未来是你们的”几个领导相互之间开始打趣。
　　“不不不，感谢研究院给我这个机会”
　　“就你一个人吗？”
　　“我们组长刚进实验室，一时半会出不来，另一个从实验室出来，还没醒”
　　“那真是辛苦”
　　“应该的，毕竟吃研究院的饭”辛苦就少派点活啊
　　累死累活的，就够活着
　　等哪天被人从第一的位置上拉下来了，连活着都成困难
　　“带我们参观一下”
　　语气带着询问，说出的话无论谁来都拒绝不了
　　组里任何人来都得接待
　　蒋运算走在前面，带着领导参观项目组。
　　“先去技术区吧！”老大不在，蒋运算有点拿不定主意。
　　“不不不，小蒋啊~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跟进一下研究进度”
　　“至于其他，我们时间有限，我们时间有限”
　　“那您请跟我来”
　　“这么我老大办公室”
　　办公室很整洁，私人物品很少。
　　桌上只有一台电脑，几份文件，还有一支笔放在文件旁。
　　领导指着桌上的一沓文件，看着蒋运算“可以看吗？”
　　“可以”
　　“但我能力有限，不是这方面的人，不能给您解释”
　　“没事，我们就随便看看”
　　看吧看吧，反正我们矜矜业业，该走的程序一项不落，该交的报表也交了，经得起查
　　蒋运算恭恭谨谨地站在领导身后。
　　“报表做的不错，挺详细”
　　领导点点头，发出了比较中肯的评价，报表的最后一页签上了温玟的名字。
　　温玟的字是刻意模仿别人的，他原来的字不长这样，原来的字虽然好看，但没有现在的苍劲有力，笔锋尖锐。
　　“这年轻人太尖锐了不好”领导看着文件后面的签名，摇了摇头
　　“领导，是说我老大的字写的好吗？我老大原来的字比较工整，是后来特意学的”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连人家写的字都要管
　　蒋运算在领导背后语速轻快，语气单纯直白，但是说完立马在背后换了另一个表情。
　　“是吗？”
　　“对”领导自顾自地拿起另一份，随意的翻了一下，又放下，拿起另一份。
　　这次蒋运算明显看到领导的表情发生了变化，神情严肃，不在开口闲聊，开始集中精力看报表。
　　领导将手上的文件放在一边，将翻过的文件整理好，转头对着蒋运算说“这文件我就拿走了”
　　“回头有人问，你就说我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