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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34章 可惜他没死 ...

  •   魏邢与他的一众幕僚有说有笑地从营帐中出来,一群人迎面撞见守在外面的春厌,春厌一个女子之身却身穿着晋王府才独有的侍卫服饰,实在是惹眼,与魏邢一行的五六人都驻足停下来打量着春厌。

      “王爷府上怎么会有这么个妙人?”

      春厌迎着魏邢的目光恭敬地低垂着头,她唇角下抿,众人要是能看见她的脸就会发现她脸上没有表情。

      其中一个白衣男子说道:“抬起脸来看看。”

      春厌只好抬起脸,瞧见那名白衣男子约莫四十岁左右的年纪,打量她半晌才道:“她的眉眼间居然与逝去的夕妃相似,王爷上哪里找来这么个人?”

      魏邢唇角噙着笑容,意味深长地看春厌一眼,“机缘巧合。”

      几人说笑间都转身往前走,独留春厌站在原地,对于他们的话颇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清楚他们口中的夕妃是谁。

      他们走远后不久,春厌才发现有一卷牛皮地图掉落在地面上,她上前捡起打开,地图上曲线弯弯绕绕,还标记着地点,饶是春厌看不懂这地图,也默默地将地图给记到脑子里。

      她记性不错,看过两三遍就能记得个大概。

      记好地图后,想起这东西应该是魏邢那群人掉下来的,她想也没想朝魏邢等人离开的方向追过去,只见魏邢等人走到一处开阔的地方,说着什么。

      这会春厌走近,听得他们几个清晰的字眼。

      “……困在东南方……”

      “野兽……”

      “……生死由命……”

      她心惊肉跳,不知魏邢这是打算对付谁,忍不住想他们是不是要对付谢久铮,不知道她为什么有这样的直觉,她觉得魏邢就是在想法子对付谢久铮。

      “王爷!”她捧着捡来的牛皮地图冲着正在说话的魏邢等人大喊道。

      他们都停止了说话,朝春厌看过来,有些讶异这前来打扰他们的小丫头,春厌捧着牛皮地图上前几步,“王爷,这是属下捡到的,想着是王爷的东西,立马过来归还。”

      有名灰衣男子上前将春厌手中的牛皮地图抽走,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哎呀!是我不小心,居然把地图弄掉了。”

      灰衣男子看着春厌问道:“你有没有看了这地图?”

      春厌睁着一双无辜大眼,“我捡起来确实打开看了,不过我大字才认得几个,看不清楚上面都是些什么,立马就给王爷送过来。”

      她没有否认自己看过,讲得坦坦荡荡。

      灰衣男子沉吟一会,眼底闪过一抹阴狠,继而朝站在不远处的魏邢看过去。

      魏邢冲春厌招手,“退下,回到营帐内守着,没我的命令不可擅自离开。”

      春厌应声道:“是!”转身离开。

      灰衣男子对魏邢说道:“王爷怎么对一个女郎心软,这不像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宁可错杀绝不放过的王爷,难不成王爷对她有什么心思?”白衣男子犹嫌不够热闹,搭话道:“如果没有记错,在夕妃嫁给当今圣上前,曾与王爷青梅竹马,王爷不会把她当成夕妃了吧。”

      面对属下的质疑,魏邢只是淡漠地掀了掀薄唇,“诸位当本王是什么蠢货吗?正是因为她与夕妃相似本王才会留着她。”

      幕僚们皆是恍然大悟,灰衣男子犹有顾虑,“她看了地图,若是被她泄露风声……”

      “她就是想泄露,以她女子之躯能做什么?我们的计划已经开始,何惧一个女人,少贤,你想太多了。”

      那名被魏邢称呼为少贤的灰衣男子笑了笑,冲着魏邢作揖,“王爷说得是,是我太杞人忧天。”

      春厌作为王府的一个女侍卫,即便知道这个天大的阴谋又能做什么呢?她可能第一时间想的就是活命逃跑,就算想泄露机密,又有谁会相信她?她连十斤重的石头都撬不动,所以魏邢等人根本不把她放在心上,在他们眼中,春厌连成为棋盘上被牺牲的一枚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被魏邢一干人轻视的春厌走回晋王一行人营帐就开始心中焦灼,她不停地在营帐周围走动,皇家猎场很大,她不太清楚谢久铮具体是在哪个方向,就算知道谢久铮在哪里也没用,她不可能在白日里光明正大地去找他。

      她撕下穿在里面的白绸里衣,将自己的食指咬破,将脑海中记下来的地图分毫不差地画好,然后收入怀中。

      晋王府的侍卫没有敢上来同春厌说话的,虽然春厌是凭借着自己的本事通过晋王府侍卫的考核成为魏邢身边的贴身侍卫。可在晋王众侍卫的眼中,她是晋王的女人,得了晋王的赏识才轻而易举成为晋王的贴身侍卫。

      众侍卫有意避着春厌,导致春厌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人。

      春厌绕着晋王府驻扎的营地走了几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心道:不能着急,急也解决不了问题。

      她静下心来,打量狩猎场上来回走动的侍卫。

      假若晋王想对谢久铮动手,她现在去找谢久铮也找不着人,还会惊动晋王等人,到时候她会暴露,因此她不能急病急乱投医,莽撞地去寻谢久铮。

      “东南方向……”春厌转个身朝东南方向看过去,想起地图上标记的位置,假若晋王想把谢久铮困在东南方向的话,以谢久铮的能耐必不会轻易被晋王控制。

      不如她去东南方向守株待兔。。

      春厌脑海中顿时灵光一闪,立马激动起来,她何不去东南方向守株待兔,一来晋王要真算计什么她可及时解救谢久铮,又可以将自己知道的消息传递给谢久铮,简直是一箭双雕的好事。

      她回到自己住的营帐内,因晋王重视她,独自给她安排了一个小营帐,什么都很齐全,十分方便春厌行事。

      她收拾了一个包裹将火折子干粮水囊等都装在里面,将平日里磨好的刀片飞镖之类的物品贴身藏好,抓起长剑往外面走,走到门口想到什么又折返回来,用枕头塞进铺开的被窝里面。

      只要不是魏邢亲自过来找她,基本不会有人过来,而魏邢身份显赫,不可能自降身份过来找她。

      春厌想起一个人,魏凌。

      她掀开帘子,见自己的小营帐周围没有什么人,踏步离开。

      没走多久,春厌看见魏凌被两个小兵搀扶着摇摇晃晃,好似在宴会上喝醉一般,急忙藏到附近的草丛里。她刚想着要怎么解决魏凌这个祸端,魏凌就走了过来。

      魏凌伸手一挥将搀扶他的两个小兵推开,叫嚷道:“本世子要去如厕,都滚远点!”

      春厌只见他脚步踉跄,身板摇摇晃晃地朝她躲藏的草丛走过来。

      “……”

      她手指在地面上摸起一块两个拳头大的石头,魏凌果然在她面前站定,三两下解开裤子,还没等他将裤子从身上扒拉下来,春厌飞掠出去,用尽全身的力气,拿着手中的石头对着魏凌的脸迎面砸下。

      魏凌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身体直接倒在地面上。

      春厌怕他半道醒来,又拿着石头在他后脑附近砸了一下,确认他昏了个彻底。

      外面还有两个小兵守着,等着魏凌解决完过去,春厌抱着魏凌的双腿将他拽进草丛中,一不小心将魏凌的裤子给拽下来,“……”

      想起魏凌几次辱她清白,春厌恨不得把他下边那玩意给切了。想了想用魏凌的裤子将他的手束缚住,又把他的双腿同束缚好的双手绑一块,再用他的衣服团起来塞进他嘴里,做完这一切后,春厌拍了拍自己的手,满意离开。

      她按照记忆中地图的路线,闯进皇家狩猎场东南方向的最深处,那边聚集着大型猛兽,就算是前来参加狩猎的皇家宗族、世家官员也不敢轻易踏足。

      走进东南方向的林子没多久,春厌就听到熊瞎子传过来的咆哮声,震耳欲聋,她将长剑从剑鞘中抽出来握在手上,打量着四周往前走。

      她低头看着地面,发现地面和四周的草丛上飞溅着血沫子,还有一条带血的布料挂在上面,她弯腰拾起布料,仔细辨别一番,又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确认这是谢久铮平日常穿的衣料,上面带着他平日习惯用的香料。

      看来她没有猜错,晋王已经对谢久铮下手,只听得前面猛兽的吼叫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震得四周的鸟兽扑腾着翅膀散去。

      春厌提剑飞奔过去,只见谢久铮半边身子都是血,他抬手挡脸,比他高两个身躯的熊瞎子咬住他的手臂,将他压在身下。

      谢久铮正咬牙强撑着,忽然一道剑光自眼前闪过,他一愣,那长剑毫不退让地直直插进熊瞎子的眼睛里面,熊瞎子惊得嘶吼一声往后退一步,春厌双手握紧剑柄,在熊瞎子发疯的情况下依旧不放手,用力一按,长剑扎进熊瞎子的眼睛里深了几分,鲜血飞溅。

      熊瞎子发疯,朝春厌怒吼,熊掌朝春厌砸过来,她及时翻身躲开,同时用力一拨将长剑从熊瞎子的眼中抽出。

      “小心!”趴在地面上的谢久铮见熊瞎子带着愤怒不顾一切地朝春厌扑过来,他出声提醒,身体甚至下意识地挣扎想去护她,然而他受了重伤,自己都没能力从地面上趴起来。

      见到这般庞然巨物,正常人几乎都会吓得腿脚发软。而春厌心中有些感谢自己在晋王府的磨砺,她先前与狼斗过,没有那般恐惧,甚至可以冷静地找准熊瞎子露出来的缺点,握着长剑往地面上一滚,贴着熊瞎子身侧过去,将手中的长剑自熊瞎子的腰侧送入。

      噗嗤一声,熊瞎子痛得怒吼一声倒在地面上,终于意识到它自己没法报仇,这人类也十分狡猾要它的命,它一边吼叫一边挣扎往丛林深处奔去。

      春厌看着熊瞎子跑掉,一放松,好似卸下浑身的劲般,四肢发软,扑通一声自个也跪倒在地面上,她抬头朝谢久铮看去,谢久铮眼中的惊恐还未完全散去。

      她咧着唇角冲着谢久铮笑了。

      好刺激啊!

      春厌却激动地想哭,她终于有能耐保护自己的亲人了。

      自己强大的力量将她包裹的结结实实,她抖了抖肩头,忽然觉得接下来不管去做什么她都不会害怕。

      她笨手笨脚地爬到谢久铮身侧,轻声地道:“它跑了。”谢久铮不顾身上的疼痛伸手将她卷入自己的怀抱中,一边虚弱地喘着气一边担忧又带着些恼意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你……”看到她脸上的伤又心疼地说不出什么来。

      春厌早预料到他会受伤,拿来伤药和纱布,坐在地面上帮他处理手臂上狰狞的伤口,“我来救你。”

      谢久铮是怎么样被晋王陷害进了东南方的林子,因着这里常聚集巨型猛兽,皇帝并没有让人开辟东南方向的狩猎场地,他想着晋王必定会在秋狩上生事,他紧随在皇帝身侧入了狩猎场,随行不止他一人,还有平日得到皇帝看重的几位官员,他们都想在皇帝面前表现一番,得到皇帝的赏识,争相打猎。

      唯独谢久铮的心思并不在狩猎上,警惕着四周,皇帝座下的马匹忽然发狂,横冲直撞,未等侍卫搭箭,马匹已经飞奔出去很远,加上地势复杂,树枝交错,侍卫们怕误伤皇帝不敢放箭。

      那些个要表现的官员见皇帝的马儿发疯居然没有一个上去追皇帝,只想着保自己的小命,危机时刻,谢久铮驾马上前,追上皇帝的马,从马背上一跃而起,落到皇帝身后,拽着缰绳,他抓着时机将皇帝推下马,身边追上来的护卫接住皇帝的身体,他则随着发狂的马儿一路闯进东南方向的林子。

      后面那匹马飞奔过来居然跑到一个绑着小马驹尸体的树旁,谢久铮顿时明白马儿发狂的原因,他下了马却在林子里迷失了方向。

      再就是遇到熊瞎子,被咬了一身的伤,只差没被熊瞎子拆了吞入腹中。

      春厌将他手臂的伤包扎好,问道:“你还有哪里受伤吗?”她便去检查他身上的其他伤口准备处理,谢久铮拦住她的手,“其他的伤口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这里都是大型巨兽,还有老虎和狮子,要是碰上,可不像熊瞎子那般能躲过。”

      谢久铮站起来,拉着春厌的手寻找自己先前骑过来的母马,母马没有被别的猛兽攻击还守在死掉的小马驹尸体旁,一双黑大的眼睛含着泪,春厌见了就道:“它的孩子死了,真难过。”

      谢久铮没时间同情这匹马,他抓着缰绳扯过马头,抬手拍了拍马头道:“我们该走了。”

      两人一同上马,谢久铮牵着缰绳在林中观察,春厌见他不走,从他怀中探出脑袋问道:“怎么了?”

      谢久铮无奈地笑了笑:“我不认得这林中的路,乱闯的话不知道闯到哪只老虎的窝中。”

      春厌这才想起什么似的,拿出自己的包袱,将自己画的地图拿出来,“阿铮,这个是我从晋王那边拿的,我看不懂晋王是要干什么,干脆画下来。”谢久铮拿过春厌画的地图打量,敛着眉头看了一阵,然后将地图收入怀中,拽着缰绳往另一个方向过去。

      春厌问道:“这地图重要吗?我听他们商量要在东南方向搞什么,我就觉得他们在害你,拿着粮食和水来这边找你,没想到真的找到你。”

      她一边说一边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袱里面拿出一块饼干,掰开往自己嘴里放,又将水壶往谢久铮面前递,“你喝点水吧。”

      谢久铮听完她上半边话顿时两眼一黑,“你都不知道他们动手的人是谁就随便跑到这里来?”

      “没有,我猜他们想对你动手才过来。”

      “那我要是没在这里呢!”

      “……反正都来了,如果你不在这里那就证明你好好的。”

      “……”

      谢久铮都不知道是自己命大还是她命大,她简直没有意识到这林子是要命的,进得来都不一定能出去。

      春厌见他都捡到一条命居然还不开心,直接拧开水囊的塞子,将壶口怼到他嘴边,“别说话了,口干舌燥。”

      “……”

      谢久铮只好阴着脸喝了两口水,还是想和她说道说道,有些事情不能乱做。

      “你知道这林子都有猛兽吗?你要是没遇见我,那就被猛兽给吃掉,谁也不知道你死哪里!”谢久铮口吻严厉地教训她,春厌也乖巧地点点头,“好,我下次不做了。”

      这话她并没有往心里去,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就算知道这林子都是猛兽,就算知道自己进了这林子有生命危险,她还是会进来的,她要做的事情,做了就不会回头。

      谢久铮伸手捏住她的脸颊,“我知道你没听进去。”

      春厌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那个地图你有没有看出什么门道,晋王这是想干什么?”

      “他是想陷害陛下,不过我及时截住了陛下那匹发疯的马,你也是误打误撞才能在这里找到我,晋王并没有成功,想必我失踪后,陛下也不会轻易放过晋王,今夜怕是不太平。”

      “那我还能去英雄救晋王吗?”实在不行的话趁着给她一个趁他病要他命的机会也行啊。

      “你还想着这事,这是皇权,生死由命,你回去好好给我待着,看见侍卫杀人你就躲得远远的。”谢久铮说着□□的马慢下来,本来他挺着急回去复命,但是一想到这丫头向来说一套做一套,保不齐前脚刚离开他后脚不知道要去做出什么惊天骇俗的事情,还不如看着她,等猎场的风波平息。

      谢久铮骑着马带着春厌出了东南方向的林子,来到另一处环境相对安全的林子,夜幕吞噬最后一抹夕阳,大地彻底被黑暗笼罩下来,今夜的月亮被乌云遮挡得密密实实,天地间有说不出来的阴沉。

      谢久铮下了马,将牵着马的缰绳系在一旁的树干上,对着春厌说道:“天黑了,不如休息一晚等天亮再出林子。”

      春厌也从马背上翻身下来,从包袱里翻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火折子,“今天的天真黑。”谢久铮拾起一堆干柴火,接过春厌手上的火折子将柴火点亮,春厌在火堆前坐下,又将带来的饼干递给谢久铮,“先吃些饼干。”

      谢久铮也在她身边坐下来,接过她递过来的饼干放进嘴里,两人狼狈地对视片刻。谢久铮忽而笑了,这下比春厌约他在外面私会还惨,却有种逃过一劫的幸运。

      两人默契地吃完饼干填饱肚子。

      冷风在树林里来回穿梭,谢久铮伸手将她揽进怀中,“睡吧,等天微亮些我叫你起来。”

      春厌靠在他怀中闭上双眼,谢久铮将她揽在怀中,自己则靠着树干闭起双眼。

      然而两人没有等到天亮就被一股声响惊醒,两人同时睁开双眼,谢久铮按住怀中的春厌,警惕地打量着四周,春厌小声地说道:“声音好像是从前边传过来的。”

      她从谢久铮怀中挣扎起来,生怕他们又遇到熊瞎子之类的猛兽,握住身侧的长剑,往前边试探着走去,谢久铮忙起身跟在她身后。

      春厌仔细听了听居然没有动静,回头朝谢久铮看一眼,谢久铮拉住她的手把她手中的长剑夺走,“你在我后面,我去看看。”

      谢久铮用长剑拨开面前的草丛,春厌拿着点亮的火折子上前照去,只见一个人面部朝下趴在地面上。

      不是猛兽,两人同时松一口气。

      春厌走上前,将面部朝下的人翻过来,却被这人的脸吓了一跳。

      是晋王魏邢。

      谢久铮连忙将春厌拉到身后,看见魏邢简直比看见猛兽还紧张。

      春厌疑惑,“他怎么会在这里?”

      谢久铮扫了一眼魏邢的胸口,那里扎着一把匕首,“他想算计陛下,陛下应该也不是只任由他算计,陛下今晚动手了。”

      春厌兴奋地上前,蹲在魏邢身边,伸着手指探了探他鼻息,然后一脸失望,“都伤到这个地步,他居然还没有死,真是祸害遗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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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完结《将门双姝》 预收《前夫成了镇国大将军》 连载《赘夫》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