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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林观心的完美作品11 我被林父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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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林父扶到沙发上坐下,露出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眼神里刻意流露出一丝委屈和慌乱,仿佛真的被刚才的摔倒吓坏了。可我的心里,却一片冰冷,没有丝毫波澜,没有疼痛,没有委屈,只有一种阴谋得逞后的平静。我竟隐隐有些期待,我的伪装,至此已经成功了一半,林父林母的心疼和关心,恰恰是我掩盖罪行的工具,他们此刻的心疼越是真切,就越能证明我伪装的逼真,越能让他们相信,我只是一个不小心摔倒、满身伤痕的可怜养子,绝不会和林观星的死,有任何瓜葛。
林父很快找来了医药箱,坐在我身边,小心翼翼地给我处理手臂和膝盖上的擦伤,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嘴里还时不时叮嘱我:“以后走路一定要小心,慢一点,都多大的人了,别再这么毛躁了,要是摔断了骨头,多麻烦。”林母也端来一杯温水,轻轻递到我手里,语气关切:“喝点水,缓一缓,好好看看自己的骨头有没有摔坏,要是实在疼得厉害,千万别硬扛,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我接过温水,轻轻喝了一口,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一丝温顺:“爸,妈,我没事的,就是刚才摔下去的时候太害怕了,现在缓过来,好多了,应该就是一点皮外伤,不用去医院,您给我处理一下就好了。”我刻意表现得温顺而懂事,贴合我这段时间一直伪装的“渴求亲情、幡然醒悟”的模样,让他们更加信任我,更加心疼我,彻底放下对我的戒心。
处理完伤口,林母坐在我身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欣慰和心疼:“你这孩子,这段时间确实变了很多,也懂事了很多,知道常回家看看,还惦记着我和你爸,给我们带水果,可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真是让我们放心不下。”
我低下头,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刻意伪装的愧疚:“妈,以前是我不懂事,总想着往外跑,忽略了你们,也忽略了这个家,现在我想通了,你们是我最亲的人,我应该多回家陪陪你们。况且爸最近总咳嗽,我就想着买些能化痰的水果,让他吃了能舒服一点,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说着,刻意抬起头,眼底装出一丝真诚和愧疚,可我的心底,却只有冰冷的厌恶和嘲讽。最亲的人?多么可笑又虚伪的一句话。他们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亲人,从来都只把我当成林观星的陪衬,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外人;我也从一次次的失望之后,不会再把他们当成亲人,所有的温顺、懂事、愧疚,只是我伪装的一部分,用来掩盖罪行、博取信任的工具而已。
就在这时,林母突然皱起眉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奇怪,观星怎么还没回来?平时这个点,她早就到家了,今天怎么这么晚?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听到林母的话,我的心里没有丝毫波澜,林观星已经死了,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可我的脸上,却立刻换上一副疑惑和担忧的表情,抬起头,看着林母,语气急切地附和:“是啊,妈,观星平时下班都特别准时,从来不会这么晚的,今天怎么还没回来?会不会是学校里有什么事,耽误了时间?”我刻意表现出对林观星的关心,贴合我这段时间的伪装,也为了进一步掩盖自己的罪行,让他们相信,我对林观星的下落一无所知,我和她的死,没有任何关系。
林父也皱起了眉头,脸上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林观星的电话,可电话那头,却只有冰冷的忙音,一遍又一遍,始终无人接听。“奇怪,怎么没人接电话?”父亲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慌乱,眼神也变得不安起来,“不会是真的出什么事了吧?观星这孩子,从来不会不接我们电话的。”
林母也变得慌乱起来,连忙掏出自己的手机,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快速拨通了林观星的电话,可结果和父亲一样,依旧无人接听。“怎么办?观星不接电话,也不回家,会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林母的声音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颤抖,脸上满是焦急和恐惧,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不知所措。
我看着他们慌乱失措、手足无措的模样,脸上始终挂着一副担忧的表情,心里却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那笑意里,满是嘲讽和快意。林观星,已经死了,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你们此刻的焦急和担忧,不过是你们咎由自取,不过是你们为自己曾经的偏心和冷漠,付出的一点点代价而已。你们当初有多偏爱林观星,有多忽视我、冷漠我,现在就有多痛苦、多绝望,这一切,都是你们应得的。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双腿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一瘸一拐地走到林母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妈,您别着急,可能观星只是手机没电了,或者路上堵车了,再等等,说不定她马上就回来了。实在不行,等我缓一缓,我们就出去找找她,一定会找到她的。”我刻意表现出主动关心、体贴懂事的样子,进一步巩固我的伪装,我要让他们相信,我对林观星的死一无所知,我只是一个真心关心妹妹、不小心摔倒的可怜人。
林母点了点头,眼神里是焦急、是不安,不停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反复念叨着:“观星,你到底在哪里?快回来啊……妈妈很担心你……”林父也脸色凝重,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林观星的电话,可电话那头,始终只有冰冷的忙音,没有丝毫回应,他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脸上的不安也越来越浓。
我靠在沙发上,假装身体不适,眉头紧紧紧锁,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可我的心里,却异常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我猜想,林观星的尸体,很快就会被小区里的居民发现,也许,警方也会很快赶到。到时,他们就会得知她的死讯,然后整个林家,就会被无尽的悲痛和绝望淹没。而这一切,也会在他们的见证下变的与我无关,我不过是一个“不小心摔倒”、“关心妹妹”的养子,一个陪着他们一起焦急的旁观者。不会有人知道,我才是亲手终结林观星性命的杀人者,是“得偿所愿”的林观心。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擦伤,虽说这些伤痕都是我故意为之,是我为了伪装而付出的“代价”,却也着实疼得厉害。可这些伤痕,此刻却是我完美犯罪的见证,是我掩盖罪行的最佳工具,也是我对那一份虚假亲情、对林家所有人,最彻底的嘲讽。我坚信第二件“作品”,完美无缺,我的伪装,天衣无缝。等待,只要在时间的流逝中等待,我将亲眼目睹自己的“作品”面向他们——这对曾经对我弃如敝履的老两口。
天边的月亮被厚重的云层遮掩,褪去了原本柔和的光芒,城市的街灯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璀璨,透过窗户,洒在林家的客厅里,照亮了父母焦急不安、满脸慌乱的脸庞,也照亮了我眼底深处,那一丝冰冷而诡异的笑意,藏在无人察觉的角落,肆意蔓延。林观星的死,只是我的第二件“作品”,是我对那一份虚假亲情,最彻底的告别,也是我复仇之路的又一步。这世上,还有太多的罪恶,还有太多不配活着的人,还有太多让我无法原谅的事情。我会鉴定的继续走下去,用我自己的方式,终结所有的罪恶,完成属于我的“审判”。
我好似有些迷恋上了这样的生活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那便是我既定的下一个目标——人贩子。就是那个狠心将我从亲生父母身边偷走,把我辗转卖给林家,让我在无尽的痛苦与屈辱中煎熬了几十年的恶魔。我不知道,那个偷走我的人贩子究竟是谁,不知道他此刻藏在世界的哪个角落,更不知道他是否还苟活在这世上。我确认不了,我清楚自己的能力,大海捞针的事情看不到头。但我又不需要确定他是谁,人贩子是这世间最罪无可赦的恶徒,他们亲手撕碎别人的家庭,亲手毁掉无数人的一生,将那些无辜的孩子从父母温暖的怀抱中掳走,让他们在陌生的环境里承受无尽的痛苦与屈辱,永远回不了真正的家,永远感受不到一丝亲情的暖意。
这样的人,不配活在这世上,不配触碰世间任何一份美好,更不配拥有生存的权利。他们,都该被彻底清理,都该为自己犯下的滔天恶行,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这就是我的下一个目标,不是某一个人,而是一个集体。心细是我的天份,只要有交易、有罪行,就一定会有蛛丝马迹。找,找到他们!这一次,我或许不会再沿用之前的方式,我要以最痛苦的方式终结他的性命,用他的死亡,宣泄我积压心底几十年的愤怒与屈辱;用他的死亡,清除这世间的一分罪恶;用他的死亡,完成我的第三份“作品”。
我不会盲目自信,明白找到一个人贩子绝非易事。他们这类人,行踪诡秘,隐蔽性极强,行事自然也会谨慎多疑,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不会随意相信陌生人。这才更有挑战性,不是吗?我会找尽各种渠道,追寻他们的踪迹,或许,我可以伪装成一个买家,主动与他们取得联系。我会一次次熬过他们的试探与考验,一点点获取他们的信任,然后,一步步精心策划,一步步稳步实施,亲手将他们送入地狱,终结他们罪恶的一生。
我坐在沙发上,目光平静地看着林父林母焦急踱步的模样,心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彻骨的冰冷与淡然。我也在等待,等待他们得知林观星的死讯,等待看着他们陷入无尽的悲痛与绝望之中。我会继续维持着这份伪装,直到完成我的第三份“作品”,甚至更多,直到我清理掉这世上所有我眼中的罪恶,直到我能证明自己的存在,直到我抚平心底那道最深、最难以愈合的创伤。
时间在林父林母的等待与担忧中悄然流逝,又过了二十几分钟,细碎的水声开始敲打在窗户玻璃上,由疏到密,滴滴答答,渐渐织成一张细密的雨网。“下雨了。”我轻声呢喃,目光投向依旧在焦急拨打林观星电话的林父,心底悄然升起一丝窃喜。我自信自己的“作品”是完美的,可毕竟太过仓促,即便我已经仔细清理过现场,心底还是难免有些忐忑,生怕遗漏了什么蛛丝马迹。好在这场及时雨突如其来,彻底帮我打消了后顾之忧,将所有可能留下的痕迹都冲刷干净。
“不能等了,我出去找找看。”林父看着窗外愈发磅礴的雨势,终于按捺不住,将手机胡乱塞进口袋,一把拉开玄关处的柜门,抓起一把雨伞就急匆匆地想要往外冲。
我连忙起身,故意拖着一瘸一拐的脚步跟了上去,也从还未关上的柜门里抓起一把雨伞,声音急切地说道:“爸,我跟你一起去。”
“你身上还有伤,被雨淋了容易发炎,跟你妈在家等着就好。”林父回头瞪了我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而且万一观星回来了,家里总得留个人照看。”
“那就让妈在家等着就好,我实在不放心您一个人出去,况且这点小伤真的不碍事。”我极力争取着,心里早已盘算清楚,待会儿发现林观星的尸体时,我若在一旁,就能最大限度地引导、左右林父的态度,避免出现任何意外。
“可是你的伤……”林父的语气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坚决,或许,他最初的拒绝也并非真心,只是碍于我身上的伤,再让我冒雨出去,多少有些不合情理。我心底冷笑一声,林观星终究是他的亲生女儿,我这个养子与她相比,在他心里又能有多少分量?他又怎么会真的在乎我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