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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be like绝望的鳏夫/寡夫 两虫沉默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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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的刺痛和眩晕感无不昭示着被安抚好转的精神域又一次出现了问题。瑟兰提尔摆摆手,示意来检查的军医雌自己暂时没什么大碍,在众虫的目光下,强撑着提交了元老院安排虫手潜入军区并试图行刺的文件报告。
这下是彻底把军区和元老院的矛盾摆上台前了。
冷汗从他的额头滑落,瑟兰提尔撑着桌子强迫自己不要那么快倒下。
望失踪了,生死未卜,他必须趁着还有时间确保阁下的安危。可精神域的刺痛一次更比一次猛烈,比起被攻击,更像是身体的一部分被剥离。视野越来越昏暗,熟悉的虫脸模糊成黑与白分不清边界的色块,他逐渐听不清四周在说什么。
“...找...他....找..到他”医疗雌俯身听着这位上将的话语,对方已经近乎昏迷,只能发出模糊的气音,依稀可以辨认出是要找到谁。很重要的虫吗?医疗雌疑惑,和一旁的长官上报了这件事情。
“是的,我们有一名随行的军雌失踪了...对,他手中掌握着与精神域攻击相关的重要信息,是元老院阴谋的直接证虫。我们怀疑这件事情和元老院有关。”,伊索向这位即将退位的元帅大概阐述了事情的经过,当然,他巧妙地隐藏掉了一些部分,关于阁下的事情。凯西元帅属于中立派,但他的家系不是,涉及雄虫,难保不会牵扯更多。
庆典的中途出现这样严重的意外,前来观礼的阁下被先一步护送着离开。“是精神暴动吗?”,“天啊,这也太可怕了吧?快走快走。”,“早就说了军雌不是什么好东西,野蛮又凶残,被教条压抑着,指不定私下里怎么疯呢,不是说军区很多会...那个,你懂得吧?你觉得呢?艾利?”
被叫到名字的金发雄虫收回望向台下的目光,冲好友笑笑,“诱拐圈养阁下...出了这种事情,确实令虫害怕。”。似乎是觉得自己得到了肯定,那位阁下继续说道:“就是,要我说,就该取消义务梳理,让那些死压抑的家伙去死好了。”
艾利没有再接话,他的目光锁定在台下昏迷的伊瑟恩与凯利斯身上。
雌虫在说谎。
他清楚望的性子,知道望对伊瑟恩近乎狂热的崇拜。可望从不是什么循规蹈矩,死板教条的虫,更不可能因为那种细节而选择放手。
艾利皱起眉头,那日,望突然从首都星消失,而他也迟迟没有收到对方的消息。教令院的老师告诉他,望准备和军区一位上将婚配,但明明他们尚未到长期匹配的年纪。对方肯定是出事了。
他本以为是教令院暗中下手,可现在的情况…会是一军区动的手脚吗?可如果是军区动手,为什么会收到取消匹配的申请呢?艾利咬着下唇,四周都是眼睛,又出了这样突然的状况,他甚至没有办法和凯利斯交换一下信息。
同伴只当艾利认同了自己的观点,还在大肆宣扬着,直到他们走到门口,门外的育雌官老师咳嗽一声,几只刚成年的雄虫马上噤声。
“回去吧,孩子们。”教令院的老师在叹息,望同样是他看着长大的雄虫,爱好上虽然有些叛逆,却也是个机灵可爱的孩子。不过刚刚成年的年纪...如果没有长途旅行,遭遇兽潮的意外,对方本该也像这群孩子一样,安安全全地坐在这里。外面的世界对于脆弱的雄虫来说还是太过可怕,思及此处,年长的老师又一次叹息:“愿泽拉门德保佑你们。”
精神域振荡陷入昏迷的两虫被送往医疗舱,于此同时,所有可能相关的虫都被隔离了起来。
六军中将坐在分配的房间里和朋友吐槽,“这哪里是避免受到精神攻击的保护,分明是拘禁起来慢慢排查。”
“怎么,你怕被查?”,被下令就地等待,无事可做的七军中将拿起光脑来和朋友聊天。
两位高阶军雌在无外部攻击的情况下同时陷入精神暴动的状态,巧合的概率太低,加上伊瑟恩所展示的,影子部队影响的异兽潮的手段,他很难不怀疑元老院和保育协会是否已经研究出针对个虫操控精神域的方法。
雌虫的身体素质强悍,但精神域的伤害除依靠雄虫外无法逆转,雄虫相关的事物又被元老院和雄保垄断,如果那种东西真的被造出来...等待他们的只会是更加残酷的压迫与剥削。
一把刀悬在头上,欲落不落。
一名上将,一名中将,在军区大选这样的日子里受到不明原因的袭击。对方选在这样的日子里下手,无疑是将军区虫的脸面踩在脚下碾压。有些家伙的手未免伸得太长。
凯西元帅下令几军暂时留驻礼堂,同时派出一支专业部队,地毯式地搜索一军那名丢失的重要亚雌。
军区大典后的第二天,一军区的虫因为控诉的关系被要求待命,瑟兰提尔和凯利斯还在昏迷,搜索依旧在进行,礼堂几乎被翻了个底朝天,未经开放的区域被一并打开,铺面而来的灰尘和发霉的潮味窜进鼻腔。
“A56区,没有收获。”
“C74区,没有生命迹象。”
凯西又一次倒放大典前礼堂门口的监控,照伊索的说法,他们的队伍里丢失了一名亚雌队员,可他反复与坐在那片的虫确认,翻找监控,都没有那只虫的身影。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那只消失的亚雌并非消失,而是从未出现。
如何能找到一只从未出现的虫?
可他信任瑟兰提尔,那孩子在昏迷前还念叨着找虫,他不会平白提出这种要求。
“元帅,这是大典前记者的资料。”进来的虫拿着一卷录像带,有些疑惑,他知道最近在找一只关键的亚雌,可他不知道为何元帅要让他去联系些杂七杂八的报社去买资源,还是偷偷进行。大礼堂的监控不够用吗?他有些疑惑。
“做得好,士兵。下去吧。”
凯西在播放机中播放起这卷新得的录像来,他的视线落在一只穿着一军制服,手拿黑骑士郁金香的虫身上。
土色的眼睛,再平凡不过的长相,但凯西很确定,在大礼堂的记录中,他从未见过这只虫的身影。从未出现的虫在记者记录的影像里,这只虫好好的,完完整整的,跟随着部队,走进了大礼堂。
凯西关闭了影像,这次牵扯出来的麻烦,或许比他们想象中都要深。
月亮,黯淡了。
瑟兰提尔想伸手去抓,可他和月亮总隔着些距离,他往前跑,月亮也往前跑,他顺着小路一路跑到山顶上,可当他再抬头时。天空中哪里有什么月亮?
没有精神域崩溃的刺痛,瑟兰提尔睁开眼,医疗舱的白炽灯让他有些恍惚,他的精神域稳定了下来。
“上将,你醒了。”是莱亚,瑟兰提尔的精神域崩塌来的太过突然,而现场另一位中间的状况不逞多让,亚雌军医担心上将在首都星再遭毒手,几乎天天守在上将身边,恨不得连营养液都测一遍毒。
不是望...瑟兰提尔愣了一秒,坐起身来询问现状。凯西元帅封锁了消息,但是保育协会那边阁下们的先行退场,多少传出去了些风言风语。有关元老院和影子部队的事情有专虫去查证,以及...
亚雌军医支支吾吾了半天,抛出一个坏消息来。
“暂时还没有找到阁下的下落。”上将刚刚转醒,莱亚不忍心把话说死,刺激到上将岌岌可危的精神域。
还算一个好消息,瑟兰提尔想到,还没找到下落就意味着阁下很有可能还活着,还在某处等待他去救他。
而下一秒元帅直属的亲卫队敲门进来,对方带着精神力抑制的工具,态度却算得上温和。凯利斯指控他诱拐阁下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元帅没有趁着他昏迷时下手也算一种表态。瑟兰提尔表示理解,主动戴上用来压制精神力的颈圈和手铐。
“劳烦问一下,那位失踪的士兵,有下落了吗?”,说是押送,不过是从医疗室送到另一个单独的房间。
押送的虫对一军区丢了一只虫的事情有所耳闻,自然也知道那只地毯式搜索了三次都没有踪迹的虫。礼堂的影像中也没有出现,或许亚雌不过是这位精神域几乎崩溃的上将的臆想。带着怜悯地眼神,押送的虫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的离开。
瑟兰提尔很少有心慌的时候,可现在,他找不到阁下的痕迹了。被深度标记的雌虫的精神域不会无缘无故的崩坏,更大的可能是雄虫出事了。可他宁愿相信是敌虫有着选择性破坏精神域的手段,也不愿意相信这是雄虫留在他精神域里的印记被剥离。
伊索来了,告诉瑟兰提尔他的审判被定在半个小时之后。证据资料已经准备齐全,凯利斯那边也沟通过了,争取马上洗脱罪名然后返回军区驻地。
“望呢?”瑟兰提尔问道。
伊索叹了口气,“上将,距离阁下失踪已经过了三天了。大礼堂地毯式搜查搜了三天,没有任何痕迹,礼堂所有监控拍摄记录的画面中都没有阁下的身影。”,伊索顿顿,提出一种更为可怕的可能:“或许阁下失踪的时候根本没有进入礼堂,从踏入首都星开始,我们早就被虫盯上了。”
半小时后的审判如期进行,瑟兰提尔和凯利斯坐在审判席的两侧,两虫沉默地对望,看向彼此的眼神像望着一件遗物。
凯利斯一件件摆出那些属于望的东西,写满瑟兰提尔的笔记本,相关的周边,那些频繁提及的聊天记录。
瑟兰提尔第一次知道他竟然也有那些东西,小卡,海报,手办...阁下从未提过这些,可如今阁下失踪,生死未卜时他却被迎面堆来这份赤忱直白的爱意。这份浓厚的喜欢刺得他心疼。
他们心照不宣地推翻了之前控诉的内容,事情的最后以凯利斯中将被虫恶意操控作为结局,停职三个月调查警告。
瑟兰提尔看向外面的那片天。距他离开首都星还有两个星时的时间,瑟兰提尔看了一眼眼前大礼堂的防布图,他决定硬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