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大多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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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时间，你都跟在五条老师身边。
少部分见不到他的时间里，你基本都是在咒术高专内，跟着五条老师的学生们在一起。
比起一年级生，你更熟悉接触时间更长的二年级生。
“辉夜酱——”俏皮的声音吸引你看过去，二年级的学生星绮罗罗小跑着朝你挥手，在他后面走过来的秤金次脸上的表情就没那么可爱了，不良的造型和凶狠的脸让他比起学生看起来更像是走在涩谷街头的混混。
“好久不见了！”绮罗罗很有精神地向你讨要了一个拥抱，你没有反抗。至于秤则懒懒地冲你招了一下手，表示问好。
“那就是新来的转学生——看起来也没什么嘛？”他满脸无趣地看向操场的方向，顺着他的目光，你和绮罗罗看到一年级生正在进行体术课。
“辉夜酱知道什么吗？”绮罗罗歪着脑袋问。
“我知道的跟你们差不多。”
“诶，那不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嘛。”绮罗罗有点失望。
“无所谓啦。反正都是一群让人燃不起热情的家伙。”秤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五条那家伙去哪了？”
“老师正在和夜蛾校长洽谈京都交流会的有关事项。”你说。
”京都啊。”秤的脸更垮了，“完全让人提不起劲。干脆趁五条不在我直接逃掉吧。”
“反正之后也肯定很快会被抓回来啦小金。”绮罗罗满不在乎地说。
“切。”
“好过分～被我抓到咯！偷偷说老师坏话的亲爱的学生们～”
从背后忽然窜起的欢快声音把二年级的学生吓了一跳，绮罗罗睁大眼慌张地往你身边凑了凑，确认完是满脸笑意的五条老师后才撇起嘴不高兴地说，“什么啊，是五条老师。”
“哦，五条。”
“要叫老师啦金次。顺便说一下，这次京都我决定让你和绮罗罗一起去。”五条老师反手把你从绮罗罗的怀里拉出来，脸上荡漾着迷之笑容，“要加油哦！”
“怎么这样！”
五条对秤金次和绮罗罗的不满置之不理，摸了摸你的头发，像是为了更好看到你的表情弯下腰，心情不错地说，“哈哈，虽然有些匆忙，不过在老师的谨慎思考中就迅速决定下来啦。恭喜你辉夜，马上就要进行你的第一次咒术师任务啦！”
“你开玩笑吧五条！”你还没来得及说话，反倒是秤先对五条老师的决定表达了强烈的不满，“我们说赌博啊，就是要在胜率和败率都不绝对的情况下才能玩得刺激。但是让辉夜去做任务，有一件事是百分百会发生的，这就不好玩了，你应该比我清楚才对。”
“啊呀，我们家金次也会关心人了。老师好感动～”
“别嬉皮笑脸的啊！”
“小金。”绮罗罗拉了拉秤金次的外套袖子，“辉夜酱……已经走了哦。”
没错，在你听到“任务”两个字时，你就已经往离开的方向走了。五条老师的六眼能确保你留在他的视野范围内，所以就算你提前离开，也不会产生你一个人走丢的情况。
对于即将开始的第一次任务。你既不担忧也不兴奋，除了猜测老师的意图外好像所有的情绪都只能归为平静。
“让我一个人出任务的话没有意义。”你困惑地想，“所以，是想让我看见什么吗？”
不出所料，五条老师当然没打算让你一个人去拔除咒灵。
乘坐高专辅助监督伊地知的车到远郊，几人站在一幢明显散发着不详气息的废弃楼房前。五条老师在伊地知汗颜的表情下兴高采烈地把禅院真希和乙骨忧太推到你身边，轻飘飘地说，“你们的任务呢，就是拔除这里的咒灵。虽然任务对象挺弱的，但对你们来说也是个很不错的练手选择哦。”
“我说你啊！”
真希不爽地插着腰瞪着五条老师笑嘻嘻的脸。
“乙骨这小子就算了，把桔梗扯进来是什么意思？你也知道她的术式没人看着很危险吧！”
“这不是有我嘛。老师会一直看着你们哦。”
乙骨弱弱发言，“那个……所以辉夜同学的术式是……”
“谁允许你叫她辉夜了。”真希瞪了他一眼，忍耐地揉了揉眉心，放下手时的语气坚定到甚至显得冷酷，“总之，我们必须速战速决。”
你跟着他们的脚步一起走进大楼。
此处单从气息感知来看，只能以平平无奇形容。
话是这么说，但是——
你也感知不出什么东西就是了。
走廊回荡着脚步声。
“一直偷偷看着我，是有什么想问的吗，乙骨同学？”
“呜哇，抱、抱歉！”
“想什么完全暴露在脸上了乙骨！你是蠢货吗？”
“这么说的话，真希也是这样呢。”
“哈？哪有那种事。”
咒灵也好，咒术师也好。
你对于咒力这种东西，感知力遗憾得无限等同于普通人。
空旷的大楼里，分散着斑驳的锈迹和陈旧的灰尘味。
除去现代人审美的装修外，被人废弃的建筑说不定意外的是非人生物的世外桃源。
仔细想想。
明明刚才身边只有脚步声，夹杂着几句对话。
是什么时候起……
响起了仿若野兽吞吐的声音呢？
“……桔梗？”
慢慢映入眼帘的东西，必须抬起头才能勉强看清全貌，客观来说外貌实在不符合人类审美，扭曲肿大的身体，眼睛大概能有五个成人抱成一团的大小，由于将嘴张大到极致，连牙齿间的血肉和腥臭的唾沫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原来如此，你还是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看见了这东西。如果只是这种程度，五条老师倒是没必要每次都给你遮着眼的。
……会有这么简单吗？
老师想给你看到的东西，会有这么简单吗？
“退后！”真希咬牙切齿的一声怒吼让乙骨反应过来，虽然动作仍然是个生手，但他还是迅速地把你拉到他身后逃命，真希负责在你们后面拖住咒灵。从背后的声音来看，恐怕这次的咒灵并不是那么好对付。
乙骨一边照顾着你，一边喘着气。
“那东西——那东西追、追上来了——”
“真希也是。”
除了像拖着装有巨型章鱼的袋子的声音外，双腿疾跑的声音格外突出。
“该怎么办才好……”略显慌张的声音。
你并不擅长运动。
在快速的奔跑下，你的身体快到极限了。
“乙骨同学。”
被你叫到名字的少年立刻可怜兮兮地看着你，那双下垂的眼睛实在有种惹人怜爱的气质，看起来纤细而弱气，是被人欺负也不会反抗的类型。
特级？
“乙骨同学，不能拔除它吗？”
“我、我吗？”乙骨慌乱地指着自己，语气里全无自信。
“真希一个人怕是做不到拔除那个咒灵吧。”你平静地说，危险的声音在靠近。
“但你可以做到——只要往前迈出一步。”
乙骨忧太的身体哆嗦着，不知是被恐惧还是压力击溃，他的手无意识地在颈间摩挲，似乎在试图从那里获取安慰，你朝他露出一个微笑，他的瞳孔扩大了一瞬。
“抛下我吧。”
尖利的狂笑声和真希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回响在背后，大概一墙之隔，不过几十厘米的距离。
乙骨忧太的呼吸好像停止了。
明明危险就在你背后，视网膜捕捉到了那个片刻——
那个你即将被吞下的瞬间。
你仍然在微笑。
“乙骨同学，如果真的下定决心要做出改变的话……”
“就不择手段的、努力祓除它吧。”
牙齿快要碰到你的瞬间——
“里香。麻烦你，借给我力量吧。”
臃肿肥胖的身体被整个撕开了。
仿佛整个大楼都在恐惧地震颤，终于出现的特级过咒怨灵祁本里香毫无顾忌地咧嘴大笑着。
战局瞬间改写，新出场的怨灵只是单手挤压眼眶就将充血的眼球挤了出去，如拳击一般暴力的手法狠揍着那只相貌丑陋的生物，不费吹灰之力地展现仿佛成年人欺负幼儿一般无可撼动的实力。
几秒间出场便消灭了咒灵。
突然间，那双没有眼睛的脸转向你。
【忧太……？】
【……讨厌……你身边的人……】
【她……是谁……】
【杀……】
【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
“什么情况！喂，乙骨！”真希意识到情况有变，咒具在手心握得死死的。她没有轻举妄动，双眼牢牢地盯着似乎陷入了某种杀意的祁本里香。
“里香！不行！”
“没关系，真希。”你往前走了一步，与你面对面的祁本里香发出了威胁的低吼，似乎在警告你不准再靠近她。
按理来说，情况应该是完全相反的吧。
真奇怪。
你居然从这个怨灵身上感到了相同的气息。
“我能理解你哦，这种爱意。”
你旁若无人地说。
于是。
下一秒，那个怨灵便从原地消失了。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想给我看的吗，老师？”
笼罩这一片的帐渐渐消散，万里无云的晴空下，你俯视着乙骨忧太跪在地上愣怔的表情。他看起来完全被刚刚的一幕吓得六神无主，对上你的眼睛时无意识地吞咽了一口下去。
“里香……里香……”他喃喃低语着，瞳孔快速变化大小，手忙脚乱地拿出一个戒指，“怎么突然——”
“这样可不行，五条老师觉得你还不够格。”你蹲下身，让他慌乱的脸对上你的视线，“快成长起来吧，乙骨同学。我很期待之后与你共事的日子。”
乙骨忧太似乎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却下意识握紧了那枚戒指，你打量着他无害、尴尬的脸庞，没有理他之后的反应，而是拉起从刚刚的战斗中脱力的真希。真希似乎也很吃惊，但什么也没说，只是任由你拉住她的手。
五条老师和伊地知在帐外等候你们。你们三人在大楼里又搜寻了一会，找到了几个无意被咒灵拉进来的小孩，然后才离开大楼。
“欢迎回来。”五条老师举起手，夸奖地说，“大家都很努力呢。”
“对了，辉夜，现在是不是觉得待在老师身边比较舒服呀？”
你看着他像是整个人被棉花糖填满的笑容。
“老师，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当然！想问什么问题老师都能轻松回答哦！”
“那么，我就开门见山了——我的咒术师等级是多少？”
五条老师卡住了一样微妙地摸着下巴。
“这个啊……”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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