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kiss kiss shy shy 贴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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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上去之后该做什么？卡洛回想一番自己看过的视频，试图伸出舌尖撬开保罗的唇瓣。
而感受到身上人别扭又笨拙的动作，保罗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被亲吻，准确的说，像被小狗舔了一口嘴巴。
他微微叹气，将卡洛奇怪的姿势调整好，至少不用从副驾驶伸长身子探过来，现在卡洛的膝盖跪在驾驶座的椅面上，两个人在狭小的座位上挤挤挨挨。
卡洛茫然地看了一眼保罗，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很快他就没有多余的思考精力。保罗微张开嘴唇，含住他的下唇，动作不疾不徐。他没有理会卡洛的急躁，而是以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耐心进行碾压和吮吸。
卡洛原本撑在椅背上的手臂微微打滑，他的呼吸声明显变重，在保罗的控制下，那股原本充满攻击性的气势被悉数瓦解。
与卡洛的生涩不同，保罗的技巧更加娴熟，唇舌相交间节奏完全掌握在他的手中，年长者的手覆盖上卡洛的眼睛，让原本呆滞睁眼的他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也越发贴近，几乎密不可分。
保罗掌心的温度透过眼皮传递，他一步步引导着卡洛的节奏，纠正那生涩的撕咬，将其化作绵长而深邃的交缠，年长者特有的压迫感与温柔在唇齿间交织，将卡洛的所有退路彻底封死。
卡洛在他的引导下也逐渐学到如何回应，于轻微水声间完成他们柔和的初吻，完全看不出刚刚那种剑拔弩张的态势。
终于被松开的卡洛趴在保罗的身上不肯起身，他的脑袋埋在保罗的胸膛里感觉有些羞耻，明明是他主动亲的，为什么后来完全攻防转换了！
保罗低头能看到他泛红的面颊和略微红肿的嘴唇，无声地叹息后想让卡洛起来，但被贴得更紧，“亲都亲了！不能不负责！”
卡洛抬起头和翻脸不认人的保罗认真对视，他还泛着雾气的双眸让保罗心脏再次剧烈跳动一瞬。
“只是一个吻而已，卡洛，这不算什么，迭戈也在场上亲过卡尼吉亚，苏联人之前也有礼仪是亲吻。”
“但我们不是苏联人，这也不是礼仪，你只是承认我刚刚说的话。"卡洛陈述了一个事实。
"不……这改变不了什么。"保罗试图抬起头不和怀中的人对视，"我们依然是队友，我们之间不能有任何被媒体抓到把柄的失误，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因为我爱你，所以我希望你一切都好。”保罗最终没能移开视线，褪去了刚刚甜腻的热度，二人之间的氛围渐渐冷清下来，似乎只有对方身上的热度证明他们并没有分开。
“我只发现了一件事，人人都说荷兰人的嘴毒让人受不了，但他们想必没有听过你和我说话。”
卡洛火热的神经也逐渐冷静下来，他撑住椅背抬起上半身，坐在保罗的腿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没有什么能阻挡我的决心，除非那个人是你。你要以爱我的名义推远我，但同时又给我些甜头吃，你是被谁收买了？这样来折磨一个米兰金牌前锋脆弱的小心灵？”
卡洛总能把一件事变得搞笑起来，保罗抬起手捂住自己的额头哀叹，“是我不该折磨我们米兰的金牌前锋，理智要我远离，但爱你靠近你是我的本能，一切都是我的错，卡洛。”
“当然，你可以和我在一起以弥补你的过错。”
“不……”保罗还想垂死挣扎但又被横冲直撞的卡洛堵住嘴巴。
“我不想听你说话，吻我。”
只有接吻能堵住这张令卡洛又爱又恨的嘴。
沉默回家的保罗面对玛丽亚有些心虚，他试图立刻解决晚饭然后躲回自己的房间里，但他不敢和玛丽亚对视的样子，让时刻关心他的母亲立刻察觉异常。
“对不起，妈妈……”保罗的羞愧在水声中流淌，他可以在亲密接触里把卡洛吻的七荤八素，但在两人感情发展的掌控中，他以为自己会一直坚守本心，哪怕深夜也会因为梦到二人关系曝光带来的严重后果，却根本无力抗拒卡洛的热情。
他的爱意像太阳一样蛮不讲理地冲进保罗的世界，瞬间灼烧一切，在所有事物中留下自己刻骨铭心的印迹。
“你做好准备了吗？”玛丽亚将水龙头关闭，十分认真地注视着自己已经成年很久的儿子。“你能和他面对一切风雨吗？即使这是你带来的后果。”
保罗苦笑一声，“是我对他的引诱让他失控，我不会让卡洛面对风雨，我会挡在他前面的。”
“年轻人总有发泄不完的热情，他也有可能三分钟热度，把你的世界搅得一团糟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即使这样你也能承担的话，我想我没什么好叮嘱你的，只有一件事，不要让你和他受伤。”
这也是保罗最担心的事之一，他永远担心卡洛的心是否能像现在一样坚定，面对他们这种永远见不得光的关系，面对一切有可能发生的意外，面对那些审判。
但也许，他应该对爱的人赋予信任。
卡洛像胜利者一样在上锁的本子里写下这一切，正经人谁写日记啊，所以他选择用代称以减少本子丢失可能会造成的风险。
［L’amor che move il sole e l’altre stelle.］
卡洛在日记本最后写下但丁的诗句，是爱也，动太阳而移群星。他原本飘渺的灵魂因为获得爱意而顺利在这个世界完全扎根生长，他拥有了自己的锚点。
保罗担心的那些更衣室问题并没有出现，卡洛在训练中像一个上着发条的机器人，他一如既往的努力和认真，只是训练赛中二人做出的完美配合，能看出卡洛对他和其他人之间完全不同的热情。
但这也只让队友们以为卡洛情绪比较激动，并没有想太多。
“我可是成熟的大人！我们在工作上要称职务！”卡洛对于保罗的担忧不屑一顾，他才不会让任何事情影响他的成绩，这可是作为玩家的坚持啊！
就像切萨雷作为保罗教练的时候父子关系没有影响他的执教，他们很能将工作和私生活分开。
“这很好，卡洛，如果你能收敛一下力度更好，”保罗在和卡洛的唇齿相接间模糊地提出自己的抗议，下午他的腰差点被卡洛勒断了。
“才不要。”卡洛蛮横地堵住他的嘴巴，这是他辛苦训练结束后最甜蜜的奖励。
保罗只能以用实际行动表达他的反对意见，卡洛再次被亲到感觉整个世界在旋转才被放开。
“再练练吧宝贝，如果你说的话能和你的唇舌一样柔软就好了。”胜利者看着卡洛潮红的面颊露出微笑，“好梦，卡洛。”
卡洛红着脸气冲冲跑回家，把舍甫琴科吓了一跳，“你怎么了？嘴巴怎么这么肿？”
“呃，我和队长去吃墨西哥菜了，那个菜很辣。”
卡洛胡编乱造一个理由就迅速冲回房间洗澡，徒留乌克兰人困惑地挠头，墨西哥菜？卡洛什么时候喜欢吃这个了？
只有隔天训练中科斯塔库塔拍了拍队长的肩膀，收敛点吧，卡洛没法再和所有人解释他是吃辣吃的，除非他说自己做了丰唇手术。
面对看破不说破的科斯塔库塔，保罗耸肩，原谅他吧，他可是忍了半年呢，没做任何越界事情，只是亲吻，这已经很考验他的定力了。
扎切罗尼显然意识到自己弟子最近有太多无处释放的精力，他在场上跑动距离和速度都有所提升，甚至身体对抗上成功率都增加不少，扎切罗尼以为是范巴斯滕和舍甫琴科给他带来的压力，还特地找来他谈话。
“只要你能维持正常的竞技状态，我的大名单里都会有你的名字，不用太急切压迫自己的身体，今天结束后去找队医检查一下吧。”
卡洛感谢自家主教练的好意，却在米兰实验室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克鲁伊夫先生！”荷兰人叼着棒棒糖回头，看到一个眼睛闪亮的球员，莫名让他联想到他家之前养的那两只猎狗，不过对方并没有那么健壮。
“您怎么在米兰？是您儿子来看病了？”前两天电话里还在考虑的人，这么快就出现在米兰实验室，真让人感叹克鲁伊夫的父爱伟大。
“嗯，我和约尔迪沟通了他的伤病，他同意以半个赛季的休息作为代价来治病，只不过休息期里他得不到曼联的工资。”
克鲁伊夫又询问卡洛怎么会出现在医院里，难道是他训练时受伤了，卡洛表示这只是主教练对他身体的担忧，趁机又帮扎切罗尼说说好话，克鲁伊夫不可置否。
他也是会陪球员看病的教练，关心球员健康是每个主教练必须做的事。
“后天的意大利超级杯，您会来看吗？”卡洛一脸期盼地看着克鲁伊夫，“也许马尔科会首发登场呢。”
“那你呢，”克鲁伊夫反问，“你首发吗？”
卡洛表示自己还不知道主教练的安排，克鲁伊夫哼笑，“我看马尔科的比赛看了好多年，我已经无所谓他能踢出什么成绩，原本我是准备叫他来当教练的，以免他每天都抱着脚在那闷闷不乐，不过他既然还有踢球的机会，那就好好珍惜吧。”
“那您会想看我的比赛吗？”卡洛再次露出期待的表情，克鲁伊夫转过头不看他，答非所问“如果你的主教练疯了，就会把你放到替补席里，看在你如此夸赞他的份上，他应该头脑还够清醒吧。”
“其实相比于我的登场，我更担心先生是否会因为一些外界干扰选择重回三前锋的阵型，这会在面对佛罗伦萨的鲁伊科斯塔时完全没有优势。”
也是难得见到球员不在意自己是否首发而是在意球队阵型的，克鲁伊夫提起了和他聊天的兴致，“这阵容需要球员高度配合，之前我很爱用，因为佩普和罗纳德的传接和战术能力不错。”
“高度流动性让球场上有更多可能，不过现在嘛，我认为米兰可以考虑3-5-2，让马尔蒂尼参与出球进攻，同时创立中前场人数优势，前锋既能回撤组织又在禁区肋部拿球创造威胁，这应该很适合米兰，就和你们上赛季结束前用的3-4-1-2差不多，也算3-5-2的变阵吧。”
“只不过你们的前腰可以先撤回中场，他的年纪在前腰位置并不能占到什么优势，不如回中之后再考虑前插，当然最好的是重新找一个前腰。”
克鲁伊夫如同挑白菜一样选前腰的说法让卡洛不知道说什么，现在哪里有优秀的前腰可以买，博班榨榨还能用。
难得克鲁伊夫会谈性大发，球队在97年夏天迎来范加尔和他共同执教后，虽然赢得去年联赛冠军，但他们却无法再共存下去。
范加尔大量引进荷兰球员，他却认为应该大力发展西班牙本土青训，范加尔与球员之间又因为战术问题不断起争执，每天调停更衣室都让他烦不胜烦。
干脆趁着带约尔迪看病为由离开西班牙，他也在考虑辞职事项，想回到美国休息休息，不过现在卡洛引起了他的兴趣，或许可以在意大利多停留一阵子。
等约尔迪检查完，他和卡洛一见面就感觉卡洛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因为他在谁眼中都先是小克鲁伊夫，只是在卡洛这里他的姓氏并没有得到奉承或者贬低，姓氏没有带来任何光环，哪怕他现在改姓贝卢斯科尼，估计也只能得到卡洛一句哇塞那你真有钱的评价。
不过对于约尔迪的状况，卡洛也能理解，父辈的光环总会笼罩下一代的成长，像保罗这样成功的球二代毕竟少之又少，他以前也会因为姓氏被叫关系户呢。
甚至连卡洛自己，都成了马尔蒂尼的关系户。
约尔迪的腿需要重新进行理疗，时间大概要一个月，之后再评判手术条件，护具的强制修复需要他佩戴三个月以上，也就是说，约尔迪这大半个赛季应该完全报销了。
他有些失望，他本来还想回曼联后也许能有不错的发挥，因为他在西甲只是出场次数少一点，成绩还算可以。
“怎么可以这样想，”卡洛吃惊，“你腿成这样了，在曼联都能踢出来，等完全治疗好岂不是更厉害，你才25岁，以后踢球的时间还长着呢。”
“但我和曼联的合同明年就到期了，如果我耽误这么长时间，可能他们不会再和我续约。”
“可是，如果你的腿一直受伤，他们也完全可以不和你续约啊。”卡洛犀利地指出真相，约尔迪挠挠头发现他说的也没错。
既然无论如何都可能被曼联扫地出门，那何不健健康康地走出去呢，他坚定了治疗的决心。
门后克鲁伊夫松了口气，他带着约尔迪来检查其实并没有说他的疗程可能会很久这件事，因为他知道他儿子渴望在绿茵场上踢球，不知道他能否接受枯坐轮椅的现实。
而约尔迪在他名字的影响下，几乎没有交到真心的球员朋友，被称为巴萨太子和认为他是靠关系才得到首发地位的事让他难以接受，最终远走曼联。
克鲁伊夫对他的内疚和关心兼具，甚至会在密集赛程中去偷看儿子的比赛，现在看到两个年轻人之间能和谐相处，让他心里也安心许多。
他突然对巴萨管理层燃起了更大的排斥感，干脆就这样结束吧，克鲁伊夫对自己说，他也不再年轻了。
虽然AC米兰用低价带走了他的范巴斯滕，让他不得不对里杰卡尔德拔苗助长，又夺走了他胜券在握的欧冠，不过看在约尔迪的份上，也许他能好好看看米兰的比赛呢。
希望在卡洛口中被称为传承了他进攻理念的扎切罗尼别让他太失望。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kiss kiss shy s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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