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烟火人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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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傅明生破天荒地消停了几天。
他没有再追着徐知忆问“今天操/我吗”，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见她出门就像条尾巴一样贴上去。他变得有些安静，安静得让人不习惯。
徐知忆以为他病了。吃早饭的时候，她不动声色地看了他好几次。傅明生低着头把粥喝得稀里呼噜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也不像生病。
“你怎么了？”饭后，徐知忆忽然问。
傅明生抬起头，眨了眨眼：“啊？我怎么了？”
“蔫了。不像你。”徐知忆把碗丢进洗碗槽，背对着他，“你不是天天叽叽喳喳的，今天怎么成哑巴了。”
傅明生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想学你，做个安静的美男子嘛。”
“你别说这种话，我膈应。”徐知忆转过身，靠在料理台前，双臂环胸，“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在想……我们以后会怎么样。”傅明生的声音轻下来，脸上的笑也没了。
徐知忆挑了挑眉。她没想到，那个只活在当下的傅明生，居然会开始想“以后”的事。
“你想出什么结果了？”
“没有。”傅明生自嘲地笑了笑，“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一个能给你的未来。所以觉得挺窝囊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真，像在剥开自己给她看。
徐知忆走过来，站到他面前。她一句话没说，只是伸出一只手，弹了他脑门一下。
“傻吧你。”她的声音很淡，“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给我未来？我只要你在的时候，别三心二意。”
傅明生低头笑了。
“知道了。不就等于‘死’了也是你的呗。”
徐知忆没有反驳。她的耳尖悄悄红了一点。
那个周末，他们难得一起出了门。徐知忆说家里缺几样东西，要去超市。傅明生自告奋勇跟着，推了个购物车，像只等着被使唤的大型犬。
两人逛到日用品区。徐知忆弯着腰在货架前挑选手套，傅明生站在她身后，目光四处乱瞟。然后他忽然看见货架最上层放着一套情侣同款的家居拖鞋。一双深蓝色，一双酒红色，上面缝着两只歪歪扭扭的小熊。
“妹妹你看，那拖鞋好丑。”傅明生扯了扯她的袖子。
徐知忆回头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丑还看。”
“丑得挺可爱的。”傅明生伸手把那双深蓝色的小熊拿下来，放在脚边比了比，“我穿这个，你穿那个红的。走出去谁不说咱们是一对儿。”
徐知忆一脸嫌弃：“你自己穿吧，我可不穿那么幼稚的东西。”
嘴上这么说，结账的时候，她没把那双红色的放回去。
离开超市的时候，傅明生拎着大包小包，故意落在她身后一步远。他看着她的后脑勺，忽然说：“徐知忆，我们这样像不像两口子？”
徐知忆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了似的，可傅明生听清了。
他咧开嘴，笑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