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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修罗场（2） “那……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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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背的另一个包是谁的？不会是乔北的吧？”程宇想到这个可能笑了，然而他红了眼眶，里面的泪水一点点被心中的怒气和委屈逼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盛娇？”
盛娇舔了舔嘴唇，说不清是因为发干还是觉得心虚。
“为什么你变得不相信我了？难道你不曾爱过我吗？还是说，”她一步步后退，男人一步步紧逼，“是现在你不爱我了？”
“你、你冷静点程宇。”盛娇一边后退一边说话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冷静不了！”越是看见她这样，程宇就越痛苦，“你看你现在多怕我……我是什么洪水猛兽，我是厉鬼，我是杀人不眨眼的疯子吗，我能你剜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把你吃了吗？还是说你心虚，因为你发现你爱上乔北了，因为你不知道怎么向我解释－－－你刚刚和我分手就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对不对？！”
他越说越激动，已经浑然不在意周围各异的目光了。
随着两人争吵升级，朝他们这边看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多，盛娇既慌张又急切。
“不是，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程宇打断她说，“现在摆在我眼前的事实就是，盛娇你，变心了。而且很有可能不是现在，而是更早之前。”
盛娇肩膀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两行眼泪便从脸上滚了下来，她死死咬住了下唇。
“你哭什么？是我说到你的心里去了吗？”
“才不是！没有的事。“盛娇大声反驳。
然而她却拖着步子不断往后退，好像急切想要逃避些什么。
这一切都被对面的程宇看在眼里，他不说话了，也不动了，就僵硬站着，一张俊脸绷得死紧。
“根本没有的事，没有的事……“盛娇嘴里一个劲儿在自言自语，脑子乱极了。
她蹙着眉头，垂在身侧的十指不断向内收，指尖用力掐得掌心生疼，
好像这样就能缓解一些无处安放的慌乱，然而并不能。
她拼命，拼命地想冷静下来面对，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抬头。
视线却在触及程宇眼底那抹绝望的冰冷被猛地灼烫了下。
她从来没看过他那么伤心欲绝的表情－－她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一下子就断了，盛娇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她肩膀一扭，便转身跑了。
她什么都听不见，视线唯一的焦点也只有机场出口，她越跑越快，恨不得马上就能把程宇那些让人头疼的问题甩在身后。
迎面的路人都自动让路，纷纷对她避之不及，盛娇觉得丢脸就更难过。
就埋着头一边哭一边躲着人群。
努力不去撞到人家，渐渐她跑得慢了，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即便这样她还是一个不小心，撞上了一个陌生的胸膛。
她第一时间大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男人抓住她的胳膊一拉，不由分说抬起她的下巴，语气担忧道，“你哭了？是怎么回事？”
随着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盛娇的视线里出现了乔北的脸。
她没有回答，乔北也没有接着问了，因为一阵脚步声接近了他们，余光里一道怨中带怒的目光直直刺了过来。
乔北抬起眼皮，只惊讶了片刻，就揽过盛娇肩膀，露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挑衅地看向了程宇。
盛娇也感觉不对劲，向侧后方瞥了一眼，一看呼吸一滞，她最担心的场面还是出现了。盛娇垂下泪眼，发了虚慌了神。
两个男人，一个她的前任，一个她的暧昧对象，两人站在对立面。
火药味一触即发。
“果然是他！果然是你！”程宇说。
乔北说：“你好啊。你是谁来着，没记错的话，是盛娇的男友，不，是前任对吧。你怎么出现在这里？找她有什么事？想复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瞧，你都把她惹哭了。这可不像一个男人会做出的事。”
“你说什么？”
“我说，把女人惹哭，可不像一个男人做出来的事。”
“你他妈的你又算个什么男人？！”
“我不与你争辩这个。至少我不会在谈恋爱的时候跟别的女人暧昧不清，也不会出轨，更不会无能到不远千里过来找前女友的麻烦。”
“哈！我出轨？我无能？这不都是你这个卑鄙的败类捣得鬼吗？”程宇说，“现在你高兴啦，我女朋友被你抢走了，名声也被你搞臭了，你用你那点儿臭钱、不得了的威风就能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狠狠踩碎。我身为一个男人的面子全被你毁啦，你很得意吧，是不是？”
乔北摇了摇头，眼神很微妙，“我看你是受刺激了。”
“滚你爸的大皮球！”
“他情绪已经够激动得了，不要再用这样的话激他。”盛娇赶紧捏了捏乔北的胳膊，小声提醒。
“你担心他？“乔北垂下长睫，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你们两个是在说什么悄悄话？！还嫌我的心不够碎是吗？”程宇破防大喊。
他看向盛娇，“盛娇，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就事跟你在一起，一开始你有多爱我，现在就有多让我痛苦！”
接着又看向乔北，“至于你，要不是杀人犯法，我银行卡里又没什么钱，我一定会杀了你。你雇李雯雯介入我和盛娇的感情，陷害我出轨，导致盛娇跟我吵架，让我在学校里丢尽了脸，这些账我们今天必须得好好算个清楚！我明确告诉你，钱我可以不要，但你必须在学校公开场合向我道歉，挽回我的名誉！同时我也警告你，最好按照我说的去做，不要把我逼急了。你以为你能永远得意下去吗？你以为像我这样‘无能’的人就不能拿你怎样吗？你大可以试试。”
“哈哈，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听不懂啊。”乔北还是摇了摇头，这个时候就有几分无奈了。
这大大激怒了程宇，“好！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盛娇，恋爱期间，作为你的男朋友没处理好跟李雯雯的关系我认。因为人的心不是一颗死物，我对她的感觉的确是很复杂的。这点你不信任我我理解。但是我没有出轨，你一定要相信我，这个我可以发誓－－－要是说谎，灯灭我灭。还有他，乔北，他不算什么男人，我劝你最好、赶紧离他远远的－－－就是他找的李雯雯，就是他破坏的我们感情，他多恶毒啊，恶毒死了。”
乔北冷哼一声，不以为然。“说得再好听，不也还是精神出轨吗？盛娇，你信他还是信我？”
“我，”盛娇别过头，背对着他们，“我不知道。”
“盛娇，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你还是不信我？“程宇差点激动地跳起来，同时又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看来你是不见证据不死心了。”
“看！这就是李雯雯和乔北的聊天记录。”
此话一出，其余两人的注意力都被他手上的手机吸引了过去。
程宇伸长手臂，图片特意放得很大，冷着脸手指一点点往上翻。
乔北眼睛微眯，待他看清了，嗤笑一声，“也就只有这种把戏了。”
盛娇则是反应过来，冲了过去，从程宇手里抢过手机。
快速看完了，表情瞬间大变，她看向了乔北。
乔北冷静回视：“盛娇，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随后他坦然站立，面无表情开口，“不是我把他变成了这样的人，是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你迟早会发现他根本就不爱你，只是在当时做出了最优的选择。”
“……”此刻盛娇的心像一个动荡的天秤，左右摇摆不定。
“胡说你胡说！”程宇险些气得晕过去，“我从来没有这么想掐死一个人，你是第一个。盛娇，不要信他，信我。”
程宇大声让盛娇看着他：“你好好想想，如果他单纯只是要我们分开，大可以好好跟你说就行了。他为什么要用那些下三滥的招数？所以分明就是他居心不良。他可能很早之前就盯上你了，就想对你下手，很有可能那是你还很小，那就是恋童癖了！多可怕。而且他还是你表哥！更可怕了。”
周围似乎有人在对他们指指点点，乔北黑了脸沉声道，“动动你那猪脑子，我说我是她表哥，我就真是她表哥了。”
盛娇的嘴角也抽了抽。
“那……你们……”程宇指了指盛娇，又指了指乔北。
“还有，我喜欢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成年了！”
乔北厉声强调，抽空看了一眼盛娇，她低着头一只脚不安地动了动。
“那又怎么样？！你敢说我们刚刚在一起的时候，你没有搞破坏吗？那什么餐厅里的好事大妈，烟花下的雷霆大爷，敢说不是你动得手脚吗？！还有，你在盛娇和我闹分手的时候，故意当着我的面故意亲她，还亲得难舍难分是怎么回事儿？她知道你这么对她吗？”
“难舍难分？！”盛娇猛地抬头，脸上的表情震惊得犹如五雷轰顶，“什么时候的事情？乔北，你要给我个解释。”
“不会是我喝醉你送我回公寓那次吧？！”
见乔北没有否认，她的脸皮轰地一下涨得通红，“你……从那个时候你就对……我……”
男人朝她弯了弯唇，笑意很淡，也很诡异。
太可怕，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一股阴湿的冷意从脚底油然而生，瞬间遍布到了全身，盛娇动了动脚腕，感觉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拖着她的腿往后退。她无措极了。
“等等，我还没说完！”程宇眼看自己差点成为这两人Ｐｌａｙ的一环，赶紧出声打断。
接着火上浇油道：“那一次，我记得是我们闹分手的时候，那么他让你以为我出轨的那一晚呢，他又对你做了什么？有吗，他有吗？一定有吧。”
“盛娇，你分得清他对你到底是爱还是占有吗？”
“先别生气乔北，你自己分得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