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同游 “糟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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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仁王叹息。
这不是什么好经验，让人好憋屈。
迷失在世界中间，感知不到任何东西，只有自己，和运动留下的汗水，以及对网球追逐的执念。
“今天我赢了听我的。”幸村伸手来拉他，“走吧，我请你吃饭。”
“我想吃烤肉。”仁王借力起身，有些蔫了地提要求。
“那种全身被水埋没的感觉就是精神力？到底怎么做到屏蔽五感的。”仁王郁闷地背起球包，两人并肩朝前院走着。
“精神力的作用各人感受都不一样，用起来的但是效果是一样的，很好控制。”幸村双手比划了一下，发现确实太抽象了，作罢。
“说起来有点像魔法，但是用心感受就能自然而然的应用。所以说只能亲身体会，言语说不明白。”
仁王沉思——难道……真的是魔法？
“而且你其实精神力很强，对待他人的精神压迫抗性也很高，只是你自己还没感觉到。”
幸村瞥一眼仁王走神的样子，颇有点恨铁不成钢：“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你和切原的比赛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精神力可以作用自身吗？”仁王好奇。
“当然，”两人绕回玄关，幸村拿上东西朝着院门走去。“你昨天用精神力加持了自己，用的太粗糙，抽空了精神力，头才会痛。”
仁王仔细回想一下。
打网球消耗精神力头疼，变花也会头疼，得出结果——变花也消耗精神力。
原以为变出花朵是魔术生涯的开端，没想到所谓的大魔术“匹诺曹的花园”竟然是上天给网球开的天赋值。
不由叹息。
幸村家位于半山坡高地，从前庭刚好可以看到远处的海湾。站在前庭中，入户道两边全是照料的很好的花草。
见仁王盯着瞧了几眼，幸村弯了弯眉开口介绍：“这是我祖母和小妹一起种的皋月杜鹃，一直都没有开花，好不容易长花骨朵儿了。”
“皋月比一般杜鹃开的晚一点。”仁王拎了一下网球包，蹲下身仔细打量花苞。
“仁王君很懂花嘛。”幸村笑着看着蹲着的他，“以后可以一起打理园艺社的植物。”
“我喜欢花朵密集一点的植物。”
仁王稍作思考，站起来，把左手空空的手掌摊开，手腕一转，一大捧洋甘菊突兀地出现在手上。
“像这样。”仁王一只手掂了掂鲜花，仔细感受了一下，发现真的有种“被抽空”的错觉，再凭借自己的喜欢变了几个配草搭配好，顺手就把花递给幸村。
幸村愣在原地，下意识微笑着沉默，有些呆滞地接过花束，手上甚至大力捏了捏花茎。
在确定了真实性后，他面上极快露出了一丝惊讶和疑惑。
魔术？还是……精神力能做到这种程度吗？幸村精市也有点不确定了。和之前仁王想法一样，幸村迟疑着试图接受。
仁王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拨弄了一下已经在幸村怀里的花瓣，确定和自己印象中的洋甘菊保持一致。
“我喜欢一根枝上簇生一大丛细碎小花，放在家里显得很有生命力。”
“想不到你还是这样心思细腻的人。”幸村摇了摇头，像是没想到仁王竟然是这样的性格，按照他平时的样子推测应该不会对这些太在意。
这样有点让仁王不满，直视幸村的眼睛控诉：“幸村君不要小看我呀。”
语气似有一点埋怨。
幸村笑开了，眉眼舒展：“抱歉，是我不太了解真正的仁王君。”
他眨了眨眼，“以后的部活我会多多关注你的，不要再逃训了哦。”
“……逃训这件事不是一时可以说清楚的。”仁王心虚移开了目光。
说到网球上，幸村立刻正色，认真地看着他：“拥有天赋但却不利用，是在浪费上天赐予的礼物。”
“请重视网球，你还没有到达可以自行脱队训练的地步。如果做不到，还有有很多人都很想拿到正选，去见更大的世界。”他说的不是很严厉，只是在陈述事实。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仁王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看向花圃。
“幸村君喜欢鲜花吗？”
生硬地转移话题，幸村只好叹了口气，回答：“对的，我很享受把植物生长画下来的过程。”
嗯？
鲜花，画画？
仁王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妈妈出门的嘱托。
“今天东京有一场很有名的花绘联展，部长大人有兴趣一起去吗？”
“联展？”
“我有办法进去。”仁王装乖，跟着幸村把手上拿着的花插回家里的花瓶。
“太好了，有幸之至。”幸村莞尔一笑。
仁王的花卉知识全靠小时候妈妈在九州开的花店，等爸爸转职到神奈川来之后家里的花店就没有继续经营。但妈妈的老师还是经常会邀请她去参与一些关于花卉的活动。
刚好，这次花绘联展的其中一位主办方就是妈妈的老师，妈妈被叫去帮忙。
仁王说干就干，拿出电话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说明情况，很快就拿到了两张票。
从神奈川到东京坐电车只要四五十分钟，他带路，拉着幸村风风火火到了东京地界。
仁王妈妈一身黑色西装配长裙，栗黑色长发迎风舒展，站在展厅前看到儿子带同学来温柔地笑了笑。
“早上问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事情吗？怎么现在来了。”相互见面打招呼之后，仁王妈妈有些埋怨的看向仁王。
“piyo~”仁王满脸轻松地耍起无赖。
好在妈妈只是笑着抱怨两句，交代了些注意事项就丢下儿子自行忙碌去了。
整个展厅用了大量的鲜花作为装饰，搭配着暖黄的灯光和白纱显得整个展览透着一种极致的美感。
楼层挑高很高，一进门就能见到各色艺术品被五颜六色的花朵簇拥在中间，如同花海，视觉冲击极其震撼。
幸村不自觉地上前几步靠近欣赏，暖光在他精致的脸上打下阴影，反射在深紫色的眼眸里。
“小心。”仁王拉住幸村的胳膊，避开开往的人流。
幸村低头看他的手，低声说：“谢谢。”
两个人看展会比一个人有意思，看到什么总能相互聊上两句很快他们之间那种客套的距离感就被打破。
在花束体验区，幸村挑了几朵颜色很像仁王发色的花，仔细的调整位置，用工作人员递过来的丝带扎了起来，小小的花束只有巴掌大点。
“这是之前那束花的回礼。”幸村拿着花和仁王的头发比划了一下。虽然相似但又不同，仁王的发色有点与众不同，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感觉……或许可以插到他的小辫子里面？
幸村暗地里想。
“额，谢谢。“
相互送花会不会有点奇怪？仁王的思维飘向远方，接过来仔细看了看，毫无察觉幸村正盯着自己的小辫子。
幸村打断仁王试图365度无死角地记忆花束，非常自然地问：“去吃点东西吧？”
展厅已经逛的差不多，仁王索性答应下来。
东京两人都不太熟，但好在旁边的工作人员推荐了一家据说口碑还不错的自助烤肉店。
天色渐晚，烤肉店内浮起薄薄的烟气。炭火在烤盘底下泛出暗红的光，油脂滴落，滋啦作响。
旁边的窗口人来人往，两人隔着烤盘相对而坐，幸村保持优雅的进食，仁王则更加挑剔。
烤肉倒还好，油脂的香气极其霸道，旁边的蔬菜他是一概不碰，最多加上点新鲜生菜。
烤肉本身需要时间，在等待的时候仁王吃的量少到让幸村不经咋舌：“这样你真的能吃饱吗？”
“嗯？”仁王把头从盘子里抬起来，“当然可以啊，放心吧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他时刻观察烤肉的状态，抓住时机将烤好的放到一边的盘子里切好。
作为一个食肉主义烤肉爱好者，仁王对这些操作都非常熟练，以前和家人一起也是他和爸爸烤的比较多，姐姐和弟弟大多不负责这些事。
烟雾缭绕着向上，香气不断勾引着路人驻足。
“嗯？”部活结束正在回家的某个同学无意间瞥到店家的窗子，被里面其中一个人的侧脸吸引。
“那是去年立海大的一年级正选吗？怎么会在东京？”难道立海大周六没有部活吗？
真是个好素材，要记录下来。乾贞治推了推眼睛的镜框，露出了一个有些执拗的表情。
……莲二，就在立海大吧？作为去年“三巨头”之一的超级新人简直出尽风头啊。
他抬脚回家，恨恨地在自己的训练单上又加上一笔。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同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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