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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寻找叶谜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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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临晚不清楚叶谜声与墨明戈之间的关系,但想来应该是不浅。
那日小六说了这个名字后,叶谜声确实不萎靡了,他变得神神叨叨的,整天念叨:“墨明戈……居然是墨明戈?!”
否则就是:“墨明戈被何人所伤?”
宋临晚看看小六,小六两手一摊:“我就说个名字,其他一概没说。”
宋临晚问:“你知不知道叶谜声的过去?”
小六道:“知道,一户普通人家的小孩,别的无甚特殊。”
“那叶谜声何时认识的墨明戈?”
小六道:“这个是最奇怪的一点。根据我的信息,叶谜声在来若山尽之前,一直待在出生的村落里,那个村落偏僻,来往人数少,更不曾有过名‘墨明戈’的人去过,直到几年前一个魔修灭了那里,叶谜声躲过一劫后,来了若山尽。”
宋临晚皱眉深思。
时日一转来到一个月后。
叶谜声一大早就没了影,宋临晚以为对方去找了小六,哪知小六也不知叶谜声的去处。
“他先去了演武场也说不定。”小六道。
宋临晚觉得有理,简单收拾好,与小六同行。
演武场已来了不少人,他们二人算是迟的了,好在他们的主要目的也不在于观武,而是寻找叶谜声。
然而二人问遍了周围人,皆说未曾见过此人。
这就怪了,叶谜声能去哪?
宋临晚和小六商量着分头寻找。
叶谜声没看见,遇上了谢霁琴。
谢霁琴出现在这不稀奇,毕竟演武大赛在此地举行,可关键在于,谢霁琴神情严肃,像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宋临晚与他不熟,不知该不该贸然开口询问。
就在他踌躇时,谢霁琴已然走到他面前。
谢霁琴问:“你来参加比武?”
宋临晚失笑:“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来凑个热闹而已。”
谢霁琴似乎真的只是打个招呼,抬脚便要走。
宋临晚脑袋一热,喊住谢霁琴。
谢霁琴回头,安静等待宋临晚的下一句话。
宋临晚斟酌下用词,道:“你看上去有急事,可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
谢霁琴道:“我要找人。”
宋临晚笑道:“巧了,我也在找人。我找的是叶谜声,你找的……”
他忽然噤了声。
怎能如此不知礼数,随口问别人私事?
谢霁琴道:“墨明戈。”
宋临晚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谁?”
“墨明戈。”
宋临晚感觉自己失去对身体的掌控权,他先是一阵耳鸣,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嘴问道:“你为什么认识墨明戈?”
谢霁琴一听这话,立即察觉不对,反问道:“你为何认识墨明戈?”
宋临晚自知失言,捂住嘴,后退几步,又后知后觉太过刻意。
谢霁琴不强求:“不愿讲便不讲。”
“如果我说了,”宋临晚犹犹豫豫,“你也可以告诉我答案吗?”
“可以。”谢霁琴道,“但不会是全部,我只能告诉你部分。”
那最终不还是一知半解?宋临晚叹口气,想想算了,遂与谢霁琴道谢告别,就要离去。
谢霁琴明白对方心中的犹豫,自认这场交易对宋临晚来说算不得公平,主动道:“你见到墨明戈的时候,他是否受伤?”
宋临晚不明所以,谢霁琴继续道:“他应当是受伤的。”
宋临晚的反应也是极快:“你打伤的?”
谢霁琴勾了勾唇角:“怎么不猜是我看到的?”
“感觉而已。”
“感觉挺准。”谢霁琴道半是夸赞,“是我打的不错。你可想知道原因?”
谢霁琴在这停止,宋临晚明白谢霁琴的意思,先前是诚意,现在才是交易。
宋临晚一咬牙,点头同意。
谢霁琴先说:“他偷了别人的东西,那人委托我来找寻,至于这个东西,我不能说。”
轮到宋临晚:“我未曾见过他,只是从旁人口中得知。”
“旁人是谁?”
宋临晚有样学样:“我不能说。”
谢霁琴露出无奈的神色。
宋临晚又问:“你听过叶谜声吗?”
“不曾。”谢霁琴忽然意识到,“叶谜声与墨明戈之间有关联?”
来不及遮掩,谢霁琴的下一句话脱口而出:“你所说的旁人中,有叶谜声吧?”
不等宋临晚作出反应,谢霁琴接着道:“你们约好一起来演武场,却不见叶谜声,于是前来寻找,对吗?”
宋临晚忍不住问:“你如何知道?”
见自己猜对,谢霁琴心下了然:“我大概知道叶谜声会在哪了。”
“在哪?”
谢霁琴说了个地点,那是个大型拍卖行。
宋临晚好奇,叶谜声去那里做什么?
但看谢霁琴这副模样也不像是骗他。
宋临晚沉思片刻,最后决定前去。
令他意外的是,谢霁琴跟着他一起去了。对方给出的解释是,墨明戈有可能也在那。
二人是顺着大路走的。演武在一座宏伟的山上举行,演武场位于山顶,很大一块空地,足够容纳数万人,山腰与山脚都坐落不少某些大家族的产业,他们现在要去的拍卖行便是白家的产业之一。
进入拍卖行得先交十块上品灵石,一块上品灵石等于一千下品灵石,换算一下就是一万下品灵石,差不多是齐阖山弟子一年左右的俸禄。叶谜声来若山尽不过两三月,除非他先前有不少存钱,否则根本进不来。
宋临晚对谢霁琴所言开始产生怀疑。
“我有无撒谎,你进去一看便知。”谢霁琴道。
宋临晚是站在谢霁琴后头的,谢霁琴背对着他,根本无法看见他的表情。
宋临晚尴尬一笑:“我并未怀疑。”
谢霁琴却道:“无碍,怀疑也是正常。”
宋临晚道:“可我亦无钱进入此处,你所言真假,我从何判断?”
“我替你给。”
宋临晚受宠若惊,听谢霁琴淡然道:“押金而已,左右是要退回来的,除非你偷偷跑了。”
“我偷跑做什么?”宋临晚笑道,“难道我有亏心事不成?”
然而进去后,事情变得脱离宋临晚的想象。他原本以为,谢霁琴要带着自己东跑西跑,挨个辨认叶谜声与墨明戈,结果对方直接去了一间雅间,开始参与拍卖。
也许是山孟峰长老给的,也许是谢霁琴自己的,但无论是怎么来的,不可否认的一点是,谢霁琴真的很有钱。宋临晚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将一件宝物加价到十万上品灵石。
宋临晚再活一辈子都用不完的钱,他不禁问道:“你哪来这么多钱?”
“你很想知道?”这句话如果从别人口里说出来,多少会染上调侃的意思,但对方是谢霁琴,那就完全不一样了。他是真的在认真询问宋临晚的想法。
所以宋临晚也很认真地想了想,才问道:“我可以问吗?”
“可以。”
宋临晚笑道:“我很想知道。”
“一大半是我自己的,一小半是许孤山给的。”
宋临晚笑容消失。
叶谜声扯出个墨明戈,谢霁琴又扯出个许孤山,跟在老鼠洞变发现一只老鼠,逮住一看,发现还有另一只老鼠咬着这只老鼠的尾巴。
最恐怖的不是发现了老鼠,而是不知道第二只老鼠后面会不会跟着另一只咬住尾巴的老鼠,如果一切基于此种未知情况无限延续,可能性哪怕再小,但仍存在某只老鼠后面是一只猫,猫后面是一只老虎,老虎后面是一只长着十六条腿和八个脑袋的怪物的情况。
谢霁琴的眼睛就没从宋临晚的脸上移开过,所以对方细微表情皆在他目光之下。他道:“你想问,我一个若山尽的筑基期弟子,怎么认识魔尊许孤山的,对不对?”
宋临晚摇头:“我不想问,因为你不会告诉我。”
谢霁琴道:“不,我会。”
宋临晚皱眉,这人怎么不按照他想的来?难道不应该抛出问题,等他疑惑,再故作高深吗?
不过既然对方这么说,那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问道:“那你说,我洗耳恭听。”
谢霁琴说话算话,如实告诉宋临晚,只是掐头去尾说了一番,听得宋临晚摸不着头脑。
谢霁琴说:“还记得我说过,墨明戈偷了一人东西吗?”
宋临晚点头。
“那人就是许孤山。”
宋临晚被自己口水呛住了,连连咳嗽,谢霁琴好心递给他一杯水,宋临晚接过,润了润嗓子,才觉好一些。
宋临晚暂时未被惊讶冲昏头脑,他道:“但许孤山既然能想到请你帮忙,是否说明你们二人在此之前便认识了?”
“是。”谢霁琴眼里含了点笑意,“你倒是挺敏锐。”
他接着道:“我们也仅是因此事扯上关系罢了,在此之前,我听闻过他,他亦听闻过我。”
这很奇怪。谢霁琴可以听闻过许孤山,毕竟与谢慕承齐名,可为什么许孤山能听闻谢霁琴?因为谢霁琴资质好?也不合理,13.2米的金灵根在天才眼里确实是天才,但在许孤山这类人眼里,与蜉蝣无二。
宋临晚没有把这个问题问出口。
再问,恐怕就算他死缠烂打,谢霁琴也不会说一个字了。
于是他换了个问法:“你听过谢慕承吗?”
谢霁琴道:“听过。”
“不是。”宋临晚一字一句道,“我是说,你在听闻许孤山的时候,有没有听过谢慕承的名号?”
谢霁琴没有着急回答,先是夸了他一句:“你真的很聪明。”然后才是回答:“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