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与奇》BHE困

20、鲛（2） 南海有兽，

　　为什么，我们生不出纯血鲛？
　　因为我是人类。
　　——鲛
　　捕鱼期到来，齐雪的爹和村民早早就出海。
　　已经过了三个月，齐雪的爹还是没有回来。
　　齐雪打算顺着爹出行的方向寻找，她将小船推入海里，自己抱着煤油灯蜷缩在角落。
　　不知过了久，海面刮来了暴风，只有齐雪的小船在浅海里翻来覆去。
　　一双手将船推回岸上，打趣道：“就这小船还想出海，你真妄为渔家女。”
　　“渔耗子？”齐雪惊喜道。
　　那少年洋洋得意，笑嘻嘻地说：“应该叫我神明。”
　　“神明，你知道我爹去哪里了吗？”齐雪像抓住稻草问。
　　他在海里扑腾几下，道：“我进食时，发现你们村里的船，不敢靠近。估摸着船还有几天回来。”
　　齐雪哇哇大哭，“太好了，他们快回来了。”
　　齐雪哭完，冷静下来，“对了，你是鲛人！”
　　“本大爷可是世上仅存的纯血鲛。”
　　“那你不是生活在南海？”
　　“用你们的话来说，我迁徙过来。”
　　“你竟然也吃鱼，那就别怪我们捕鱼，偷袭我们的渔网好不？”齐雪道。
　　“那可不一样，我吃鱼是生态平衡。你们捕鱼，捕了多少鲛鱼等要灭绝的鱼类。”
　　“我们也要生存，你别毁坏渔网，村民都把你鲛族当神灵供奉着。”
　　看见鲛人犹豫一下，齐雪连忙道：“你来我们村，感受村民的生活，就知道村民们有多好了！”
　　少年略微深思，道：“看你这么笨，不信邪。好，在你爹爹没回来前，我先在在村里游荡游荡。”
　　“洋鬼子进村了？”
　　“看他的形态，有点像渔耗子。”
　　村里小孩说完，远远看着。
　　这些天，渔耗子学着修补渔网，倒是修补个乱七八糟。
　　其他小孩看了，渐渐不怕渔耗子了。
　　齐雪每次赶海，都会给渔耗子做煮熟的海鲜。
　　渔耗子倒也吃得惯。
　　“齐雪，你在做什么吃的？”
　　“过几天就是大人们回来的日子，得做些吃食庆祝庆祝。”
　　齐雪捏着年糕，做了个鱼的造型。
　　“花灯节到来时，你就带着面具，围住头发和我逛逛村，那时村很热闹的。”
　　大人们回来的这天，他们收获满满。
　　“那是渔耗子！”
　　“应该是个妖怪，把孩子们迷惑住了，我们悄悄跟上。”
　　“回来了！”老人和孩子大喊。
　　渔耗子道：“我先逃了，等会你就可以看到我得处境。”
　　“晦气，竟然让妖怪跑了。”
　　“他不是妖怪。”
　　“闭嘴。”
　　“好了，看这天是要下暴雨，快做好准备，把鱼管好。”
　　花灯节到来，渔耗子戴着面具带着围帽和齐雪逛村子。
　　两个小孩奔跑过来，一个孩子玩闹中就要跌倒，渔耗子赶忙接住。
　　长长的指甲显露出来。
　　“是渔耗子。”
　　这次雨淅沥沥下，渔耗子没跑成，被打得惨叫连连。
　　“不好了！倭寇来犯！”
　　十几艘巨大的楼船穿破云雾，倭寇们顺着绳子抢掠。
　　齐雪跑来，急忙拿起墙上的蓑衣盖在渔耗子身上。
　　渔耗子死死地看着倭寇。
　　“快跑！”他喊。
　　和周围大人一起这样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