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与奇》BHE困

19、鲛 南海有兽，

　　娘，为什么爹生活在海里？
　　娘，为何孩儿的眼泪是劣质珍珠？
　　为何娘你时不时剃头？
　　因为你爹是世上唯一的纯血鲛。
　　——半血鲛人
　　海边有一个小渔村，信奉神灵。在捕不到鱼或海上有风浪时，都会去拜上古神兽——鲛。
　　这一切，在真正的鲛出现后，情况被打破。
　　南海有兽，其名为鲛。
　　小姑娘偷偷学字，乘着夜色来到神明的微型庙旁，借着油灯看着解释。
　　水居如鱼。
　　“渔耗子又来毁坏渔网了！”远处传来声音。
　　齐雪没听清，偷偷抱着纸张躲起来，“不是倭寇来犯。”她心里默念着。
　　村民抄起武器，叮叮当当去追夜色下站立的影子。
　　齐雪委屈，眼泪流出，回到家。
　　今日没学几个字。
　　休渔期，爹叫齐雪去织渔网，顺便数数小孩在码头捕的小鱼。
　　姑娘拿起煤油灯，忐忑不安走向夜色中，躲入小船，数完小鱼，十七只，靠着船编织渔网。
　　“今晚又得在渔船上休息。”
　　她编织着破了一个洞的渔网，迷迷糊糊听见，“渔耗子又来了，追！”
　　船上跳上一个身影，可笑的是只围了一个布裙，他扯过挂得好好的渔网，几下毁坏，哈哈笑道：“叫你们吃鱼。”
　　齐雪放下编织的渔网，颤抖的手拿起这渔耗子毁坏的渔网，这该编织几天才能编好。
　　她盯着渔耗子问：“你也是来如厕的吗？”
　　渔耗子这才发现还有个人，吃了一惊，啥也不敢回，跳下渔船，跑入夜色。
　　姑娘大喊：“渔耗子往那边跑了！”
　　“谁，在哪？姑娘，你快回去休息。”村民顺着姑娘指的路追渔耗子。
　　渔耗子边跑边撕毁村民晾在房外的渔网。
　　以前渔耗子也有家，只是被渔网捕去了。
　　齐雪有点想回家睡她的床，她一步一步慢慢走，想看看家里煤灯是否还亮着。
　　家里煤灯还亮着，爹的房间有身影，他在制作鱼钩，看来想钓大鱼。
　　一双长着尖指甲的手拉过她隐入夜色里，“嘘。”她抬头看见一个眼睛璀璨的少年。
　　他长着一头黄色的长发，被束起。
　　“你是神明吗？”姑娘问。
　　“神明？他们叫我洋鬼子。”
　　“原来你就是那个渔耗子。”齐雪很生气，抓住机会咬他的手掌。
　　“喂喂！”
　　“雪儿，你快回去休息，我们去找渔耗子。渔耗子又不知道往哪去，在你那边不？”一村民站着道。
　　她推开渔耗子，走向光明中，道：“渔耗子，刚刚我看到他往那边走了。”
　　“追。”一行人拿着武器整齐跑步。
　　再回头看时，渔耗子往另一边跑去了。
　　因为渔网被毁坏，挨了爹一顿骂。她吃着腥味的虾和香甜的米饭，坐在船上看晾晒的破渔网。
　　她老老实实编织麻绳修补渔网，听村民说她和渔耗子勾结，毁坏了村一半的渔网，他爹从房间里赶出来陪不是。
　　拿出存起来的钱，家家道歉。
　　“你真的跟渔耗子勾结？”
　　“没有。”
　　爹没办法，继续敲打鱼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