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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 61 章 香,漂亮 扒裤子大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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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没办法的人和事就这样没办法地结束了。
对于这个结束,简时一选择了极其通俗的消化方式。
高思勉搀着简时一在山脚公路等了好一会儿,才拦到一辆出租。哪怕烧烤摊离酒店已经不是很远,但要他高思勉驮着这么一个一米八几的大醉鬼步行到酒店,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简时一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捎上那两瓶橙子汽水。
从等车到上车再到下车,都自己拿着。
高思勉送他到酒店大厅,就不能再送上去了。好在简时一带了房卡,大厅的前台又认识他,喊来一个男服务生把他护送到套房门口后,高思勉就走了。
本来男服务生和简时一身高相当,搀起人来并不十分吃力。
只是简时一一路上步态摇晃,男服务生得时不时稳住他,就费劲了。
简时一一直单手抓着两瓶汽水,三步一晃,两个玻璃瓶就碰在一起发出叮当叮当的声响,宛若萨满摇铃。
就在五分钟前,时牧刚结束一通电话。
商陆他哥打来的。说的是采集器的事。
得知采集□□的最佳时机就是症状发作之时。基于这个最佳时机,检测出来的结果才最准确。这影响到后续药物的匹配。
时牧头疼的正是这一点。
公司那边临时出了点状况,需要他亲自回去解决。也就是说他明天就得走。
而简时一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发作。
在最佳时机采集□□这事好说,哪怕他回公司,简时一也能自己在这边操作。他担心的是,简时一要突然发作了,自己没法及时赶到简时一身边。
正这么想着,套房的门忽地被人不轻不重地敲响三声。
时牧原本盯着茶几上的采集器陷入沉思,顿时收回目光,转投玄关。
简时一带了房卡,可以直接进来。而商陆得了个安乐窝,正躺得乐不思蜀,暂时不可能来找。都这个点了,谁会过来?
似乎是嫌时牧应门太慢,门外的人好像又用了个坚硬的东西敲了两下门,力道没轻重,像喝醉了似的。
时牧在这时候才起身去开门。
先是扑面而来一阵灼人的酒气,再是看到一个烂醉如泥的简时一。以及,简时一身旁一名负责搀扶工作的酒店男服务生。
服务生见到时牧立刻扬起微笑,哪怕他已经被简时一累出了一头薄汗。
“你好,他怎么了?”
时牧赶在服务生开口前就问,问的同时已经把简时一自然地接过来。
服务生松了口气,连忙解释:“这位先生他......”
简时一几乎是半靠在时牧怀里,知道到了地方,于是努力要站稳跟服务生道谢:“......谢谢啊,其实我没醉,能自己上,上来,你们太......客气了,非亲自送我......”
说没醉结果连脚下踩的是地还是时牧的鞋都没分出来,更不知道自己压根没对准方向,在跟墙道谢。
时牧不语,轻轻扳过简时一的肩膀对正了服务生的方向。
服务生秉着职业素养强忍住笑意,十分辛苦:“......不客气先生,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您回去好好休息。”
简时一点了点头,这会儿才想起汽水,抬手把两瓶都塞给时牧,笑了笑:“给你买的。”
......
橙子汽水是以前的老牌子,近年少见了。
以前巷子里的小卖部就有卖。暑假家里总有小孩过来,张美莲就喊简时一去小店买饮料给他们喝。某天简时一竟惊奇地发现向来只喝水的时牧居然接过了他给的橙子汽水,还喝干净了。后来又偶然从沈断筝口中得知,这小孩除了水就只爱喝这一种汽水,心里就留了意。
......
时牧就这么被简时一踩着脚,一手把他扶稳,一手怔怔地接过汽水。
接过来的时候碰到被简时一捂热的瓶口,便知道他护了一路。
他低头看了简时一一眼,不知道是什么心情,说了一句:“......谢谢。”
片刻后,时牧把简时一搀到会客厅的大沙发上,先把汽水搁到茶几上,还没坐下,简时一突然说:“是这个味道。”
时牧愣一下:“什么味道?”
简时一转身躺倒在沙发上,大喇喇地岔开腿坐着,顿了顿,才伸手指了下时牧的衣服,说:“香。”
然后又指向时牧的脸,但不是指鼻子骂人那种指法,而是怕把他给指坏似的,只柔和地堪堪点到他脸的边缘,轻笑出声,说:“漂亮。”
之后就明目张胆地盯着看。
时牧任他看,唇角微不可查地弯了一下。就这么安安静静看了一会儿,时牧问他要不要喝水。
“不喝,喝了要吐。”
时牧就去弄来个垃圾桶放到他岔开的两腿间,叫他想吐就吐。
看到垃圾桶,简时一脸上开始浮现恶心,但最后居然又忍住了。原因是他说:“不行,吐车上要给两百。”
接着又好像不确定似的,也不知道冲哪个方向,糊里糊涂地问了嘴并不存在的司机:“师傅,你这吐车上是罚两百不?”
时牧知道他醉了,也没装司机哄他,直接说:“别问了,吐吧。钱我付。”
简时一这才吐了。
一顿稀的吐完,简时一看了眼自己的呕吐物,缓了一下,说:“不好意思啊,我可能吐了有......四百。”
时牧给他一包湿巾擦嘴,“再吐四百都行。”
简时一:“那司机估计得把我俩揍,揍一顿。”
时牧:“那我就把他的车买下来。”
简时一笑一下:“那你得浪费多少钱。不要买,我没那么多......东西......吐了......”
“......呕——”
又吐了一顿。
这回擦完嘴,时牧给他倒了杯温水漱口。
沙发很大,时牧在他身边坐下:“怎么喝这么多?”
简时一漱了口,脸色似乎好看了一点,倒在沙发上,疲惫地抹了把脸,说:“憋得慌。”
时牧看着他:“怎么了。”
简时一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暂时恢复了清明,开口道:“因为,刚才我很想你在,”他转头看向时牧,眼里很静,“但你不在。我都快难受死了。”
时牧怔住,过了会儿才缓缓开口:“吃饭的时候发作了?”
简时一木木地点了下头。
时牧:“那现在还难不难受?”
简时一感觉时牧朝他靠近了些。过近的距离在过静的氛围里生出一丝悸动。简时一想到自己可能已经摸索出了对付这个匪夷所思的毛病的办法,哪怕这办法暂时还没被他证实,也不好意思再厚着脸皮要时牧帮他缓解了。
“不难受了。我跑了两步,代谢掉了。”
“......”
时牧正在思考运动能够缓解症状的合理性,简时一却被巨大的困意从背后闷了一棍,眼皮开始变沉,变沉。
就那样靠在沙发上,暂时睡了过去。
时牧没再说话,就这么守在一旁。
等简时一睡沉了,才小心地将他放倒,替他收腿的时候,简时一却突然疼得抽了一下,醒了。
时牧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他异常的双.腿,对上简时一意识还尚未归拢的眼:“腿怎么了?”
简时一大脑尚未转过弯来,说:“疼。”
时牧就要去捋他的裤腿:“我看看。”
可掐伤在他的大.腿内侧,捋裤角顶多只能露出小腿,且堆在膝盖上方的布料还会紧紧箍住他的大.腿,那样会很痛。
这么一想简时一就好像已经感觉到痛了,一下急了来了句:“不许动。”
时牧立马停下,但完全没有要把手举起来的意思。
看着他,沉声说:“那告诉我怎么回事。”
简时一本想说话,头却突然一阵晕,他睁着眼睛,在没出声的第三秒,眼睁睁看着时牧又轻又快地半褪下了他的裤子。
“......”
灯光雪亮,掐痕青紫。
两人低头看去,连简时一自己都觉得那一片有点惨不忍睹,不忍直视。
但他更没想到时牧会直接把他裤子扒了。就像他在紫金食府把路声沛裤子扒了。不过他扒路声沛,跟时牧扒他,在本质上还是有着区别。
虽然两个都生怕扒少了。但一个是怕对方提裤子太快,一个是怕漏了伤。
时牧好一会儿没说话。分辨出这是掐痕之后,静静地抬头问简时一:“这些是怎么弄的?”
简时一因他眼里的情绪呆一下。
时牧又问:“谁弄的?”
简时一觉得自己要是再不说话,眼前这人下一秒就能起身出门去找那个弄他的人,绝不含糊。
且莫名觉得那个弄他的人如果现在就站在时牧面前,可能会被收拾得很惨。
简时一从时牧的眼里看出这种意思。
但他想象的程度还是太乐观了。
众所周知一个醉酒的人容易找不准重点。比如他现在应该赶紧告知时牧掐他的人其实是他自己,这样等会儿也就不会发生那种事了。
可简时一的侧重点明显不在这。
他没回时牧的话,而是又低头看了眼凉飕飕的大.腿。很白。所以跟那些掐痕形成了骇人的对比。他却像看不见似的,满脑子都是被时牧扒了裤子的难以置信。
虽然只是被扒裤子这种小事,但带给简时一的冲击不亚于国家领导人当着全国观众的面骂了句脏话。
这还是他那沉着冷静低调内敛的对门弟弟吗?
简时一抬眼看时牧。
看了一会儿,原本还有点气,但看着看着,就连那点气也没了。
末了轻笑一声,看着他,像是被他弄得不知道怎么办:“你是小混蛋吗。”
“谁允许你脱我裤子了。”
时牧被他那句“小混蛋”骂得有点错愕,差点愣在那里。
就好像一下回到了还在墨雨巷上学的时候。那会儿简时一还在读高中,但已经算半个大人,两人走在外面,他高大的身躯看起来就像他的大哥。由于性格使然,他不贪玩乐,所以从来没被简时一用这样亲近的口吻训斥过。那算是巷子里那些调皮捣蛋的孩子们在张家玩闹过火时才有的“福利”。
在他这里算福利。
因为他分得清待客的纵容和对亲近之人才有的约束。
时牧的呼吸难以平静,但他的态度依旧坚定:“你先告诉我谁干的。”
简时一也很坚定:“你先把我裤子弄好。”
时牧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两人沉默地对峙着。
正当简时一迟钝地反应过来为什么要时牧帮他穿,他自己不是有手能穿的时候,时牧就一不做二不休,把他的裤子除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