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be结局 碎心（完） 胸腔里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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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某个部分改掉了）
身体皮肤最薄的地方交叠，柔软相接，血液透过薄薄的皮一同交缠狂欢。
鬼舞辻无惨腰身跳动，双腿用力，拉下天海凛的身体，让她进得更深，然后身体痉挛着达到了某种顶峰。
天海凛直接趴在鬼舞辻无惨身上，蹭着他柔软的胸肉，嘟囔着：“啊，好想死在妈妈身上……”
鬼舞辻无惨呼吸吐着热气，伸手按在了她的脖子上，这个女孩应当是很乖的，但为什么他心里如此烦躁？他不懂。
推开天海凛，鬼舞辻无惨坐起身，跪在梳妆台前拾掇东西。
“走失”的小林玲子在鬼舞辻无惨的召唤下匆匆赶来，小林玲子不知道要去哪，用眼神问天海凛。
天海凛一摆手，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山势险峻，群茵环绕。
夜月当空。
差别是除了鬼舞辻无惨等人，还有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也在登山。
他们是无可奈何，只能夜晚出行，而且有所依仗。但对于人类来说，事情应该并非如此。
比起普照大地的安全白日，选择夜晚走进林荫小道，足够让人难以理解。
鬼舞辻无惨不知出于什么目的，竟然主动开口解释：“这里是童磨的领域，同时，这个地方有些‘风俗’……”
听到“风俗”二字，两个女孩都看向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没什么感情继续：“……盛行‘家暴’。因为山上有鬼，男人们夜晚不会出门，所以饱受折磨的妇女们出逃都会选择夜晚而不是白日。”
山中有恶鬼野兽，可女人还是在上山，是为了博一条生路。
天海凛问：“上山的女人多吗？”
鬼舞辻无惨没有看她，而是看着那个女人一边小心望向身后，一边深一脚浅一脚往上走。
他说：“非常多。”
天海凛眨了下眼：“妈妈的上弦二……”
鬼舞辻无惨这次转过头来，轻笑一声：“非常、非常喜欢女人。”
他的发丝随风浮动，但是更快的是先看到了凌乱发丝下的那一双眼。
不知出于什么目的，鬼舞辻无惨轻轻笑了一下，好像什么东西即将水落石出。
他很美，只是是一只恶鬼。
明白言外之意，天海凛“啊”了一声，没有对这个行为作出评判，也没有再问什么。
天海凛突然跳下去：“女士，你也是上山的吗？山上有恶鬼哦。”
鬼舞辻无惨和小林玲子没有跟着出现，但天海凛还是吓了女人一跳。
女人面上带着伤，一只眼睛肿得睁不开，神色慌乱：“不……不……”
天海凛扶了一下自己腰间的刀，然后说：“如您所见，我是一个剑士。您这么晚上山，也不怕遇到恶鬼吗？”
女人眼睛打量着天海凛腰间的刀，看起来和来过村子里的剑士的刀很像，但她没有仔细看过，并不确定。
剑士，可是丈夫和村长都要用心侍奉的大人物！
女人想到什么，伸手抓了一把头发，试图挡住伤痕累累那半边脸，她努力扯起嘴角摆出个笑模样：“谢谢您，剑士大人。如果您有半分慈心，就当今晚没看见我吧……我就是、我就是上山散散心。”
天海凛“啊”了一声：“这样，即便是有恶鬼你也要上山吗？”
女人抿着嘴唇，低头没有说话。
她应当是习惯了忍耐的人。
天海凛很有耐心，她等待女人回应。
女人好半响才回答：“即便是死在恶鬼腹中，我也不想回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不是家，而是比鬼窟还可怕的地狱。
出乎意料，天海凛笑了一下，她没有再劝：“那我们一起上山吧。”
在恶鬼占领的山头，也许她会很快不幸成为童磨的入幕之宾，结束不幸的一生；也许她会安然度过一段时间，安详死去；也许她会成为“不幸”中的“幸运”，无知地结束危机四伏的一生……
天海凛没有试图救她，她是个懦夫，甚至不能救自己。
收到鬼舞辻无惨的命令，童磨迎接“公主”和公主带来的女人进门。
把女人交到童磨手上，天海凛转身要走，童磨突然开口：“这位女士刚来到新环境难免紧张，您要不要陪陪她？”
果然，女人向天海凛投过来求助的目光。
他们素不相识，想到童磨应当是收到了鬼舞辻无惨的命令，天海凛注视着童磨那双璀璨剔透的彩虹眼睛，好半天才轻笑点头：“好。”
擦肩而过，天海凛听到身材高大的漂亮男人似乎轻轻叹了口气。
天海凛腰背挺得很直，她扶着女人手臂，往后院走去。
并没有很久，童磨就来招呼着天海凛，说鬼舞辻无惨找她。
天海凛安抚女人几句，迎着童磨悲悯的目光，朝向命中注定的人。
在她身后，童磨倚着门框开口：“您在无惨大人心中应当是很不一样的，这是他第一次向我询问有关女人的问题……祝你好运。”
山顶只有鬼舞辻无惨一个人，小林玲子不知道去了哪里。
鬼舞辻无惨仔细打量着天海凛，从头发、眉毛到身上的刀，不知在想着什么。
天海凛很大方，脸上带着笑意，任由他打量。
已经许久了，鬼舞辻无惨看到天海凛总是很烦躁，眼睛会追着她走，胸腔里也好像有血液流动。这种感觉很不好，让他想到身上隐隐作痛的疤，进而想到继国缘一。
鬼舞辻无惨想，他应该杀了她。
“你想怎么死亡？”
闻言，天海凛没有害怕，而是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无惨：“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吗？还是那件事我惹妈妈生气了？”
鬼舞辻无惨否定：“没有。”
果然如同鬼舞辻无惨所说，他那漂亮的猫瞳盯着天海凛，目不转睛。
夜风微凉。
天海凛走进，踮脚轻吻无惨的脸颊，口中喃喃：“妈妈……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的眼睛很漂亮……很凶，不容违逆，瑰丽艳丽，好像最坚硬的玻璃……”
鬼舞辻无惨不认为自己是那样脆弱的东西，但他没有动，反而任由天海凛动作：“我不讨厌你，作为这么长时间取悦我的奖励，你可以选择一个认为有意义的死法。”
天海凛笑了，比以往释然许多，她头脑中百转千回：“意义吗？很多人、大多数人的生死都没什么意义的，有希望的人会主动创造意义。今天妈妈想杀我，这就是我的意义。”
天海凛主动抱住鬼舞辻无惨，就像从前一样：“死亡是礼物，尤其是死在妈妈怀里。”
她抬着脸，对上鬼舞辻无惨的面容，一刻也不想离开：“啊，很好啊，让我回到妈妈的身体里，和妈妈融为一体。”
痛意从身体接触的地方开始升起，蔓延，鬼舞辻无惨顺势将天海凛抱在怀里，他简单评价：“无趣。”
天海凛伸手捧着鬼舞辻无惨的脸颊，居然还在笑：“很无聊的一生吧，可这就是我的全部啊……”
女人的生机逐渐衰弱下去，不知为什么，鬼舞辻无惨心跳越发快，甚至称得上慌乱。
数千年没有出现过的意外状况，让鬼舞辻无惨加快了吸收速度。
…………
距离天亮还有很久，只有鬼舞辻无惨一人下山。
小林玲子等在山下，脸上表情似有疑惑：“无惨大人，凛姐姐呢？”
鬼舞辻无惨低头看向这个像天海凛小时候一样乖巧的女孩：“你走吧。她让我放你走。你走得越远越好，不要再让我看到。”
小林玲子被鬼舞辻无惨甩在了身后，她只追了两步，心里茫然一片……
鬼舞辻无惨的胸口萦绕一股酸意，心脏却是饱胀充实，好像有什么类似玻璃的东西，悄无声息地碎了。
他身体里跳动的，是两颗心脏。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be结局 碎心（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