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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新奇数学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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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月简直被气笑了，竟然说自己是鬼，这不就是纯纯借着仰恩的口吻骂她吗。
突然想到件超级好玩的事，她朝仰恩眨了眨眼睛，示意仰恩跟自己一起。
这是独属于他们三人的传递信号，只要有一方眨眨眼，就知道要有大事情干了。
仰恩瞥了眼紧挨着自己的赵万益，满脸嫌弃地一把将他推开，勒令他离自己远一点。
她快步站到蒋月身边，不用多说，就知道蒋月要干什么——而这，也是她自己早就想干的事。
这家伙成天欺负自己，她都快被烦死了，打心眼里就想逗弄他一番，让他也尝尝被欺负的滋味，好好给自己出出气、乐一乐。
于是，她跟蒋月默契联手，打定主意要让赵万益吃点亏。
赵万益僵在原地，一转头发现仰恩不见了，瞬间被吓破了胆。
眼看蒋月一步一步、面带温和笑容地朝自己走近，他的双脚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动不了一点。
他在心里无声呐喊：仰恩啊，快过来救命！她这人简直太可怕了，外表温柔的容颜下，藏着的根本是个大魔王啊！
一想起那天蒋月的模样，他就浑身发怵——那模样跟平常见到的蒋月完全是两幅面孔，没有了半分温和，全是一副要把人干废的狠劲，眼神里的凌厉，仿佛都要把人的心灵给洞穿。
那一幕，简直给赵万益胆小脆弱的小心灵造成了巨大的震撼。
果然，越温柔漂亮的女生，越可怕。
两人终于走到赵万益面前，赵万益鼓起勇气抬起一只脚，准备偷偷往后退。
仰恩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见他要溜，立刻眼疾手快地绕到他身后，伸手推着他的后背，不让他后退半步。
她凑到他耳边轻声细语：“不要害怕，我们是在帮你克服恐惧呢。蒋月她很好的，一点也不可怕，超级温柔的好吧。”
“快松手啊仰恩！”赵万益也压低声音回应，脸上满是欲哭无泪的模样。
他真想告诉仰恩，蒋月一点也不温柔！要是就这么造谣，以后他可就没朋友了。
他原本可以一溜烟转身就跑，可身后的仰恩一直在用力推他，他要是突然撤力，仰恩肯定会摔倒受伤的。
看着眼前笑意温和的蒋月，赵万益额头上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她这是来找自己报仇了吧？早知道那天就直接溜之大吉，不惹她了。
真是烦死了，一边是自己怕得要死的人，一边是怕受伤的朋友，他夹在中间，恐惧感肉眼可见地往外冒。
“你为什么怕我？”蒋月停下脚步，语气平淡，“我打你了？骂你了？还是……”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只是浅浅笑了笑，继续问道：“一边是恐惧我的情绪，一边是怕朋友受伤的顾虑，恐惧感就在你面前，你现在感受到什么了？”
“我就站在这里，什么也没做，你为何会有这么重的恐惧感？”
赵万益听完蒋月的话，瞬间愣住了。
他静下心来仔细回想——蒋月说得没错，他明明可以选择离开，可他没有；蒋月明明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是他一想起那天的模样就发怵，是他自己把内心的害怕无限放大了。
是因为第一次见到蒋月的另一面，他就把这件事反复在心里强化，才会产生深入骨髓的恐惧感。
想通这一点后，赵万益脸上的恐惧瞬间消失殆尽，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仰恩见他终于缓过神来，伸手就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疼疼疼！仰恩，你干什么！”赵万益不服气地怼了她一句。
“哟，终于清醒了？笨蛋。”仰恩扬起下巴，傲娇地回怼回去。
“你才是笨蛋！”
“哦？不知道是谁刚才像个笨蛋一样，手脚慌乱、手足无措，连该干什么都不知道呢。”
“我、我那是……那是……”赵万益被怼得哑口无言，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仰恩乘胜追击，凑到他面前追问：“那是什么？是什么呀？我超想知道的，快说快说。”
赵万益看着仰恩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知道自己根本说不过她，只能狠狠用眼神瞪着她，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哎，把你那瞪人的眼神收一收啊。”仰恩笑得眉眼弯弯，“这一局，我赢了！”
此前赵万益总惹她心烦，这一次终于把他拿捏住了，仰恩心里瞬间充满了成就感，开心得不行。
蒋月看着两人打打闹闹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可下一秒，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渐渐变得有些无聊。
就在这时，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叶舒华！”
“郝许无忧！”
两人互瞪着对方，一字一句地吼出了彼此的名字。
蒋月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眼底的涣散瞬间被看热闹的兴致取代，瞬间来了精神。
“你不要学我！”又是一句异口同声，两人默契得让人哭笑不得。
教室里原本玩闹的众人，一看见正副班长又开始互怼，瞬间默契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假装看小品，实则偷偷用余光看热闹。
“我说了，不要学我！”郝许无忧怒视着叶舒华，拳头紧紧握了起来，恨不得下一秒就直接挥上去。
“谁学你了？”叶舒华也丝毫不服输，梗着脖子跟她硬杠，“你现在应该好好感谢我才对，刚才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
跟郝许无忧相处久了，斗嘴早已成了习惯。不知不觉间，他的脾气被她磨平了不少，甚至渐渐开始不自觉地向她靠拢。
但他也有自己的原则——刚才明明是他主动帮忙，郝许无忧不领情也就罢了，竟然还在这里跟他抬杠，换谁谁不气。
“谁让你帮忙了？”郝许无忧一脸不服气，“我是正班长，这种小事要是都处理不好，我就不配当这个班长！”
“郝许无忧！我帮了你忙，你就该跟我说声谢谢！”
“凭什么？是你自己要帮的，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必须感谢！”叶舒华简直要被郝许无忧气得牙痒痒。
“凭什么要感谢！”郝许无忧最讨厌别人用命令的口吻对自己说话，浑身都透着反骨，“你让我往西，我偏不往西；就算东边有天大的困难，我也要硬闯一闯，往西根本不可能！”
“你懂不懂最基本的礼貌？有没有一点感恩之心？”叶舒华耐着性子反驳。
“要你管！我有没有礼貌、懂不懂感恩，那得看人。”郝许无忧毫不退让，“你一句又一句地要求我跟着你的节奏走，凭什么？我凭什么要跟你走一条路！”
“我的路比你的轻松，也比你的安全，你当然要听我的！”叶舒华的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安全、轻松？那是你的路，不是我的。”郝许无忧脸上勾起一抹坏笑，语气坦荡，“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有什么意思？我要走的路，从来不是你这种安稳的路。我要的是刺激、是有趣、是肆意享受快乐，而不是一路枯燥乏味、无聊透顶！”
“你不听我的，迟早会吃亏！”叶舒华简直要被郝许无忧气炸了。
他不是故意要跟她抬杠，是真的觉得她选的路太危险，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搭进去，到时候他肯定要担心死。
这人怎么就这么不听劝，这么不让人省心。
“我偏要走我自己的路，不用你管，你管好自己就行。”郝许无忧眼神坚定，脸上依旧带着那抹坏笑，“我自然能保护好我自己。”
她其实早就看穿了，叶舒华之所以这么生气，根本不是因为她不感谢他，而是因为担心她。
被看穿心思的叶舒华，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只觉得郝许无忧是在嘲讽自己，立刻嘴硬道：“谁要管你！谁担心你了！”
“你呀。”郝许无忧转头，调皮地对着全班同学问道，“大家说是不是？咱们的副班长最热心肠了，特别关爱同学，尤其是关爱我这个正班长～”
“对呀！副班长叶舒华关爱同学，更关爱正班长郝许无忧！”全班同学齐声附和，脸上都带着调侃的笑容。
叶舒华被说得脸颊微红，分不清是被气的，还是被羞的，只能僵在原地，目光下意识地追随着郝许无忧的身影。
郝许无忧察觉到他的目光，转头看了过去，叶舒华却立刻傲娇地转开脑袋，一副“我还在生气，别理我”的模样。
他在心里无声呐喊：真是的，她怎么就这么让人捉摸不透！好气又好无奈，要是跟她计较，岂不是显得自己没骨气、小题大做？
就连自己一直维持的、认真负责的班级好形象，都要被她给搞垮了，越想越烦。
教室里的欢笑声、打闹声一直没停，大家玩得太投入，压根没察觉到上课铃声已经临近，依旧自顾自地凑在一起玩闹。
最后还是郝许无忧反应最快，敏锐地察觉到走廊里有老师陆续走过，立刻出声制止了大家的玩闹。
众人瞬间收敛心性，注意力快速回归课堂，一秒入定——不愧是模范班级，调皮归调皮，该守规矩的时候，比谁都整齐规范，像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整齐、规范，又透着少年人的鲜活与强大。
数学老师最近一直在整理一份方案——是她向学校高级领导提议的、关于打开学生思考力的方法。
这些日子，她不懈努力、没日没夜地琢磨，终于梳理出了完整的方案。
一次次试错、一次次修改，一本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各样的方法，每一种方法下方，都用蓝笔和红笔分别标注出了利与弊，格外认真。
她把笔记本翻到接近尾声的几页，这几页的内容，比前面的更加工整、整洁，是她反复打磨后的成果。
随后，她拿起课本和资料本，快步走向高一一班——这是她方案试行的第一站。
在她看来，高一一班最适合试行这个方案：这个班级总能被郝许无忧和叶舒华的斗嘴与斗志带动起来，讨论氛围格外浓厚，方案的利与弊能更明显地展现出来。
至于另一个特殊班级，因为情况特殊，试行方案的风险太大，而且还有一些后续事宜没处理好，危机性较高，暂时不能作为试点。
而从自己带的班级入手，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老师走进教室，同学们自觉地站起身，跟着班长的指令齐声问好：“老师好！”
待大家缓缓坐下，课堂上瞬间恢复安静——高一一班的模范称号，果然名不虚传。
就在这时，教导主任悄悄来到班级后门，找了个角落站定，默默观察着课堂情况。
教室里的同学注意力都集中在老师、课本和黑板上，压根没人察觉到身后多了一个人。
“这节课和下一节课都是我上，我跟你们下节课的老师换课了。”数学老师翻开课本看了一眼，又轻轻合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我们今天不上新课，就玩！”
“玩？”众人心里满是不解与惊叹，大多是暗自诧异，课堂上并没有出现杂乱的声响，依旧保持着秩序。
大家有序地举手，有人问道：“老师，我们玩什么呀？我们的课程还没讲完呢。”
其实郝许无忧一听到“玩”这个字，心里和眼睛瞬间就冒起了星星，满脑子都是玩的念头，恨不得立刻就开始。
叶舒华看了眼前排郝许无忧挺直又透着雀跃的后背，在心里暗自感慨：这下她又爽了，又能尽情玩了。
他心里依旧憋着一股不服气——自己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压抑着怒火，可她倒好，拿得起放得下，压根没把刚才的争执当回事，显然还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这般模样，反倒显得自己像个斤斤计较的傻子。
这节课，又成了她的天堂。叶舒华在心里无奈叹气。
而郝许无忧，也在心里开心地欢呼：这节课，又是属于我的天堂！
老师笑着进入正题：“大家以四人小组为单位，自己给自己命一道数学题，然后自由讨论解题思路——答案不设限制，大家可以随意发挥自己的想法。”
“大家可以把自己的思路和想法写在纸条上，这既是我们这两节课的内容，也是今天的作业，务必认真对待。”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一定要多讨论，把自己最真实的想法都写进去，不要拘束。”
话音刚落，同学们就纷纷自发组成四人小组，热火朝天地讨论了起来。
老师突然又加重语气补充了一句，连说三遍：“每一道题都没有标准答案，没有标准答案，没有标准答案！大家只需要按照自己的理解去解题、去表达就好。”
仰恩和郝许无忧一起转到后排，刚坐下，郝许无忧就和叶舒华对上了视线。
其实在郝许无忧转身过来之前，叶舒华就一直紧紧盯着她的后背，心里暗自期待着她转过身来。
可一旦真的对上视线，叶舒华又立刻傲娇地转开脑袋，不肯再看她一眼，浑身都散发着“我还在生气，别来烦我”的气场。
郝许无忧在心里默默瞪了他一眼，小声嘀咕：神气什么呀，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以为谁愿意搭理你似的。
吐槽完，她翻开课本，转头询问蒋月和仰恩：“我们选哪道题来命？选近期学的，还是以前学的？”
她翻书的动作一直没停，眼神里满是雀跃。
“我觉得都可以，你定就好。”蒋月一边翻着课本找灵感，一边随口回应。
“今天老师怎么这么开放啊，居然让我们自由出题讨论。”仰恩满脸好奇地看向两人，“我记得上次我们稍微自由一点，就被老师骂惨了，今天怎么不一样了？”
“我知道了！肯定是老师开窍了！”郝许无忧眼睛亮晶晶的，语气笃定，“说不定她觉得这样能激发我们的探索欲和思考能力，所以才特意安排的。”
“这只是你的舒适圈吧？”叶舒华突然开口反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怒气，还有一丝不认同，“你觉得好玩、觉得自由，可那些不爱说话、不敢表达的同学怎么办？”
“叶舒华，你至于这么小气吗？”郝许无忧立刻反驳，越说越起劲，“我都已经消气了，你还一直揪着刚才的事不放，居然还把火气带到公事上，你也太……”
“啪！”
一声清脆的合书声打断了郝许无忧的话。
叶舒华又恼又怒，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郝许无忧总能精准拿捏他的死穴，一句话就把他的火气彻底点燃，越烧越旺，又痛又无奈。
在她眼里，自己就是这么小气、这么不明事理的人吗？
“请你不要用你的标准来衡量我，”叶舒华憋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愤怒，“就像你之前说的，不要用我的标准来说服你，是一样的道理。”
身边的蒋月依旧专注地找着题目，没太在意两人的争执；而仰恩则是个爱看热闹的，悄悄凑到两人中间，左耳进、右耳出，一边翻着课本，一边看着两人斗嘴，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说完那句话，叶舒华重新低下头，假装专注于课本，可脸颊上的红晕，原本快要褪去，又被刚才郝许无忧的话刺激得重新蔓延开来，连耳根都红了。
郝许无忧愣愣地看着叶舒华泛红的耳根和紧绷的侧脸，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清浅，带着一丝狡黠。
叶舒华的注意力压根没完全放在课本上，郝许无忧就站在他面前，一举一动都在影响着他，让他心神不宁、又怒又无处发泄。
他的反应有些极端，干脆把头埋得更低，试图让自己完全沉浸在课本里，以此掩盖郝许无忧的存在，平复自己躁动的心情。
可那清浅的笑声一直萦绕在耳边，叶舒华终究忍不住，抬头看向郝许无忧，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和好奇：“你笑什么？”
郝许无忧双手交叉，撑在桌子上，脑袋微微一歪，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语气认真又带着几分调皮：“谁让你完美的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而且刚好又点了我的笑穴，人对于美好的事物，都是发自内心的欣赏啊。”
“你少在这里说鬼话，谁信你的鬼话！”叶舒华立刻反驳，语气依旧带着怒气，眼底却闪过一丝慌乱。
他才不信郝许无忧的话，只当她是故意调侃自己、挑逗自己——毕竟她向来随心所欲，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行为总比大脑先一步反应，大胆又张扬。
况且，这种温柔又暧昧的话，真的是郝许无忧会说的吗？多半是心血来潮，逗他玩罢了。
毕竟她的心血来潮，从来都让人头疼不已。
郝许无忧瞬间愣住了，眼里满是诧异和委屈：她说的都是实话啊，他为什么就是不信自己？
她转头看向一旁正翻着课本、偷偷偷笑的仰恩，凑过去小声问道：“我刚才说的话，很假吗？”
“啊？什么？”仰恩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故意装糊涂。
“你别跟我装没听到！一本数学课本，能让你看得这么开心？”郝许无忧戳了戳仰恩的胳膊，不服气地反驳。
“也、也不算假吧……其实也挺假的，就是那种……那种假你知道吧？也不算太假就是了。”仰恩支支吾吾解释了半天，话说得颠三倒四，却句句都透着“你刚才的话很假”的意思。
郝许无忧看着仰恩敷衍的模样，终究还是认同了她的看法，默默收起情绪，转头和蒋月、仰恩一起，认真投入到命数学题的正题中。
而叶舒华和仰恩，却在心里不约而同地默念：连你自己都未必相信自己说的是真话，还指望别人相信？况且，从你郝许无忧嘴里说出来的这句话，真假本来就难辨。
教室里，不少小组的讨论声越来越大，渐渐掩盖住了郝许无忧这个小组的小争执和小喧闹。
打闹完成后，一瞬间就回到了正事上面。
几人都认真的发表着自己的言论，以及自己的看法，过程相当的顺利。
尽管叶舒华有时候偶然不服，但这可是这堂课的规则，不服气他人的看法也得憋着。
尤其是郝许无忧每次都精准踩在自己的身上，真的让他十分闹心。
再加上这个小组里，大多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乖孩子，平时懂事又省心，老师便没太留意这边的动静。
其实老师的注意力，压根没放在他们这个小组上——她对这个小组很放心，她真正要观察的，是这个方案对那些内心敏感、不善言语的同学是否有效。
果然如她所料，那些不善言语的同学，有一部分确实慢慢打开了心扉，敢于表达自己的想法，但也仅仅是一点点，并没有完全放开，心里依旧带着几分胆怯和拘谨，不敢大胆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说实话，让大家把想法写在纸条上这个方案，有好处也有弊端：好处是，对于那些热爱探索、敢于表达的学生来说，格外友好，能充分激发他们的思考力和创造力；相反，对于那些内心封闭、不善言辞的同学来说，弊端就十分明显——他们心里的想法说不出口，被牢牢禁锢着，就算勉强写在纸条上，也都是些规范的、标准化的答案，没有半分真实感，根本没能真正打开他们的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