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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幼儿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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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姑娘总算盼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
蒋月起得格外早，怕吵醒身旁的妹妹，她踮着脚尖轻轻绕过小床，安安静静收拾自己的小书包。另一边，郝许无忧还蜷在被窝里，睡得正香。
“起床咯。”七许轻轻敲了敲房门，推门进来时，正看见蒋月光着脚丫站在地板上。
蒋月立刻停了手，抬脸冲她笑，声音放得软软的：“妈妈，小声点，妹妹还在睡呢。”
“好~”七许赶紧把她抱到床边，蹲下来给她套上小鞋子，“地上凉，可不能光着脚。”接着摸了摸她的头，“去洗漱吧，妈妈等你。”
“嗯，妈妈再见。”蒋月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等她走后，七许才俯身，对着床上团成小团子的郝许无忧柔声说：“无忧，该起床上幼儿园啦。”
“唔~”郝许无忧揉了揉眼睛，翻了个身，面朝墙又埋进了被子里，显然还没睡够。
七许又无奈又好笑，干脆连人带被子把她抱起来：“昨天不是还盼着上学吗？怎么真到日子又赖床了？”
郝许无忧这才转过来，搂住她的脖子，声音糯叽叽的：“妈妈，我困……”
“是不是昨晚又躲在被窝里偷偷玩了？”七许故意逗她。
“没有！”郝许无忧立刻反驳，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跟姐姐早就睡了，妈妈冤枉我！”
“真的？”
“真的！姐姐可以作证！”她梗着小脖子保证。
“行，信你一回。”七许把她放下来，“既然醒了就去洗漱，等会儿爸爸送你们去报道。”
郝许无忧总算乖乖坐起身，自己慢吞吞穿好衣服，拉着七许的手指往客厅走。
客厅里，蒋月已经洗漱完，正坐在餐桌旁吃郝南做的早餐。郝许无忧一闻到香味，立马松开妈妈的手，小跑到餐桌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盘子里的吃的，刚要拉凳子，就被蒋月把凳子挪开了。
“先去洗漱，手上有细菌，吃了会肚子疼的。”蒋月板着脸说。
郝许无忧看看姐姐严肃的样子，只好耷拉着脑袋去洗漱。等她洗完，又颠颠跑回来，把小手伸到姐姐面前：“洗干净啦，你看！”
蒋月这才笑了，拿起一个包子递给她：“吃吧。”郝许无忧立刻笑着接过来，大口吃了起来。
餐桌对面的夫妻俩看着这一幕，悄悄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看来不用太担心无忧在学校闯祸了，有月月管着她呢。”七许也坐了下来，拿起自己的碗筷。
“你说这孩子，性格跟咱们俩一点都不像，到底随了谁？”郝南笑着看了七许一眼。
七许想起自己小时候，忍不住抿嘴笑：“当然是随我了，我小时候就这么可爱。”
“哦？那要是咱们小时候就认识，会是什么样？”郝南好奇地问。
七许瞥了他一眼：“劝你别想了，真遇上了，你说不定会被我们一群小姑娘欺负哭。”
郝南听完，只是偷偷笑，没再接着说。
吃完早餐，郝南一手牵一个小姑娘，准备出门。
“妈妈再见！”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喊。
七许站在门口，笑着挥挥手：“再见，到了学校要互相照顾，知道吗？”
“知道啦！我肯定听姐姐的话，妈妈放心！”郝许无忧嘴上说得乖巧，心里早就因为要去新环境而雀跃起来。七许哪能看不出她的小心思，只是笑着没戳穿。
临出门前，蒋月突然跑回来，拉住七许的手。七许赶紧蹲下身，眉眼弯弯地问：“怎么了，月月？”
蒋月踮起脚尖，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七许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郝许无忧也跑过来，在她另一边脸颊上也亲了一口。
“妈妈再见！”两个小姑娘又喊了一声。
七许这才回过神，分别在她们脸颊上亲了亲：“嗯，再见。”
一旁的郝南看着母女三个的互动，故意酸溜溜地问：“那爸爸呢？爸爸没有吗？”
蒋月一本正经地说：“爸爸等会儿嘛，这是给妈妈的离别吻，咱们还没分别呢。”
“月月啊，你这些都是从哪学来的？”郝南忍不住好奇。
郝许无忧一听，赶紧拉着爸爸的手往后拽：“爸爸快走啦，要迟到了！”
夫妻俩一看就明白，肯定是郝许无忧平时带着姐姐看了不少书、琢磨了不少小点子，只好笑着摇摇头，跟着出门了。
到了幼儿园，父女三个要分开时，两个小姑娘总算想起爸爸，分别在郝南脸颊两侧亲了亲，才手拉手跟着老师往教室走。
教室里的桌子上都贴着小朋友的名字，郝许无忧找到自己的位置，扭头一看，旁边桌子上的名字不是姐姐的，顿时撇了撇嘴。再往远处看，蒋月已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了，两人离得老远。
郝许无忧哪肯跟姐姐分开，拎着小书包就跑到蒋月旁边，把书包往邻桌椅子上一放，乖乖坐下来：“我要跟姐姐坐在一起。”
“无忧，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到了学校要听老师的话。”蒋月轻声劝她。
“可是我们离得好远……”郝许无忧小声嘟囔着，不太情愿。
“听话，姐姐一直都在这儿，不会走远的。”蒋月又劝了一句。
郝许无忧虽然心里不服气，但还是听了姐姐的话，慢吞吞地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后，她心里还有点气，皱着眉头，一脸不高兴地坐在那儿。
她的新同桌是个瘦瘦小小的男孩，刚要坐下，就被郝许无忧狠狠瞪了一眼。
“你为什么瞪我？”男孩叫叶舒华，他愣了一下，坐下后平静地问。
“我讨厌你，不行吗？”郝许无忧没好气地说。
叶舒华摸了摸脑袋，觉得这个女生有点奇怪，但又觉得她长得清秀又漂亮，想跟她做朋友。
等所有小朋友都到齐，老师把课本发给大家。下课铃一响，叶舒华刚想跟郝许无忧说话，就被一群男生挤到了一边——郝许无忧长得好看，一下课就被周围的男生围了起来，有人抱着零食，有人拿着小玩具，都想跟她分享。
可郝许无忧连看都懒得看，在她眼里，这些玩具又幼稚又俗气，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你们好烦啊，走开！”被挤得喘不过气的郝许无忧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
就在这时，蒋月赶紧跑过来，把她护在身后，对着那群男生说：“别围着她了，没看见她不想理你们吗？”
那些男生非但没走，反而有点生气：“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们跟漂亮妹妹说话，用得着你管？”其中一个胖乎乎的男生，直接伸手把蒋月往旁边一推，蒋月没站稳，摔倒在地上。
郝许无忧一看姐姐被推，立马跑过去把她扶起来。原本她还想着看在姐姐的面子上，在学校不捣乱，可现在有人欺负姐姐，她的脾气再也忍不住了——要知道，爸爸妈妈从小就送她们去各种培训班，只要感兴趣的就可以学。郝许无忧偏偏对武术最着迷，而且不管学什么，都非要争第一，胜负欲极强。在她心里，学武术就是为了保护家人，不让爱自己和自己爱的人受欺负。至于蒋月，除了武术，其他技能都是顶尖的，性格却比妹妹平和得多。
此刻，郝许无忧下意识摆出武术训练时的姿势，一个侧踢踹在胖男孩的腿弯上。胖男孩吃痛，刚一弯腰，她又一掌推在他肩膀上，把他推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敢动我姐姐！谁让你动她的！”郝许无忧还想往前冲，被蒋月一把拉住了。
周围的男生都被她的样子吓住，纷纷往后退了好几步。摔倒在地的胖男孩更是吓得往回缩，两条腿不停发抖。
“没事了，无忧，别生气了。”蒋月拉着她的手，轻声安慰。
郝许无忧这才停下，转头看向蒋月时，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姐姐，我帮你教训他了，是他自己活该。”
“好了好了，不气了，咱们回去坐吧。”蒋月拍了拍她的背。
被姐姐一安慰，刚才还像炸毛小猫咪似的郝许无忧，立马变得乖巧起来，跟着姐姐坐回了位置。
经过这件事，幼儿园里再也没人敢惹郝许无忧了。久而久之，大家都喊她“姐”，她在幼儿园里反倒有了一席之地——只要男生们有矛盾，或者自己班级被其他班级欺负，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她。只要郝许无忧一出面，矛盾总能自然而然地解决，因为她护短，绝不会让自己班级的人吃亏。
一开始，蒋月还挺担心，怕妹妹在外面受伤害，可转念一想，以郝许无忧的武力值，同龄人里根本没人能欺负到她，也就渐渐放了心。
这天，郝许无忧闲着没事，在操场玩滑滑梯，突然看见自己的同桌叶舒华低着头，闷闷不乐地往旁边的小树林后面走。她好奇心上来，悄悄跟了上去。
只见叶舒华从书包里拿出一大袋零食，分给几个男生。可他拧饮料时，不小心把饮料撒到了一个男生的鞋子上。叶舒华顿时慌了，那个男生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饮料，直接从他头顶往下倒。
叶舒华不敢躲，只能忍着，腿不由自主地往下弯，眼看就要跪下去了。
“不准跪！”郝许无忧突然冲了过去，一把把叶舒华扶起来，怒气冲冲地喊。
“不准跪！你是我郝许无忧的同桌，怎么能这么软弱！”她盯着叶舒华，认真地说。
叶舒华怔怔地看着她——这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就这么站在自己面前，像个小大人似的护着他。他突然觉得，郝许无忧不仅漂亮，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帅气。
那个倒饮料的男生见是郝许无忧，非但没害怕，反而来了兴趣——他认识郝许无忧，之前在武术馆听说过她，知道她是最厉害的女生，一路比赛都没输过。他跟郝许无忧不在一个馆，有一次特意去她的馆里想跟她比试，结果她请假了，没遇上。
“他不跪，难道要你替他跪？”男生挑衅地问。
“我凭什么跪？”郝许无忧梗着脖子，“我爸爸妈妈说了，女儿头上有皇冠，不能轻易低头！”
“那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必须跪！”男生又说。
郝许无忧赶紧把叶舒华拉到自己身边，叶舒华身上的饮料滴到了她漂亮的衣服上，她也没在意，只是紧紧护着他：“我爸爸妈妈还说了，男儿膝下有黄金，也不能随便下跪！”
说完，她转头盯着叶舒华，加重语气问：“听清楚了吗？不准跪！”
叶舒华愣愣地点点头，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只觉得眼前的郝许无忧，比操场上的太阳还要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