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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幼稚队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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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万益心头瞬间涌满成就感,伸懒腰时手却没轻没重,不小心磕在了仰恩头上。他条件反射地收回手,抬眼望去,正对上仰恩那双写满幽怨的眸子。
“要不要我来教教你们?”赵万益说着,干脆一撑胳膊爬到了仰恩的课桌桌上。
“不用!无忧她会!”仰恩立刻反驳。
“切,明明不会还这么理直气壮。”赵万益撇撇嘴。
“把你的头转回去,看着就碍眼。”仰恩皱着眉。
“你让我转我就转?凭什么啊。”
“爱转不转。”仰恩不再理他,注意力重新落回课本上。
另一边,郝许无忧本就因为找不到实验问题的出处而心浮气躁,抬头想看看其他同学的进度,却正巧撞上赵万益那带着挑衅的目光。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郝许无忧没好气地问。
“班长大人,这道题我会啊,你问我呗。”赵万益带着点调侃。
“问你个头!转过去,看见你就烦。”
“得得得,班长大人说的是,小的这就转。”赵万益倒是听话,立刻转了回去——他不是真怕郝许无忧,是怕她“班长”的身份,更怕自己被记进违纪名单,到头来要面对班主任那套“残酷刑法”。
高一一班班主任唐老师的“厉害”,开学头几天没多少人知道,可日子一长,她的“手段”就藏不住了。唐老师带两个班,一个是重点班的尖子班高一一班,班里不仅学生听话,还有郝许无忧、叶舒华这样有威信的正副班长,管起来还算轻松;另一个却是普通班里垫底的高一12班。
高一12班乱得很,称得上是“人才济济”——逃课的、打架的,还有些患着重病的,总之鱼龙混杂。之前给这个班安排的班主任,没一个能撑住,要么被气到不行,要么直接拒绝接手。
而高一2班的黎班主任,曾和唐老师有过过节,还一起竞争过高一数学组长的位置,最后是唐老师赢了。两人论学历、论经验其实不相上下,可偏偏是唐老师胜出,黎班主任心里本就不服气,这次干脆在会议上主动提议,让唐老师兼任高一12班的班主任,给她来个下马威。
会议室里,教导主任正为高一12班的事头疼:“各位老师有什么好提议吗?或者有谁愿意接下这个班的班主任工作?这个任务确实艰巨,学校肯定会给大家相应补偿。”
其实要是班里只是些叛逆少年,好好训诫一番还能管;关键是班里不少学生有心脏病这类“碰不得”的重病,动怒都不行,这可把学校难住了。当初学校开设这个特殊学生班级,是为了更好地保障他们的教育,没成想这一届会变成这样。
黎班主任把目光投向正在思考的唐老师,开口说道:“主任,唐老师教学资历深,之前还在孤儿院、养老院做过照顾工作,我觉得由她来当12班班主任最合适不过。”
唐老师正想着事,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收起思绪,抬头带着警示看向黎班主任:“黎老师,就算我有这个精力,可我还要带1班、还要做数学组长,这么多事堆在一起,实在分不出精力管另一个班。”
黎班主任却一脸淡定地看着她——唐老师,你以为在学校声誉面前,他们会顾及你的“忙碌”吗?
自始至终她就是不服气,不认同不公,凭什么位置是她的。
她的目的就是得到自己的认同感和想要一个证明自己比她强,不甘落后的志气。
这时教导主任也开口了,语气严肃地看向唐老师:“唐老师,1班那边,我听说你选的班长很得力,基本不用你多费心;要是觉得数学组长的工作有难度,也可以先让出来,交给和你能力相当的黎老师来做,这样也挺好,你觉得呢?”
教导主任都这么说了,唐老师还能反驳什么?只能答应下来。其实这一切她早就预料到了,也早就在想应对的办法。
会议结束后,唐老师出门时正好和黎班主任撞上。
“唐老师,这可是提升资历的好机会,可得把握住啊。”黎班主任语气带着点揶揄。
“黎老师,数学组长这个职位,也希望你能把握住,同样是提升资历的好选择呢。”唐老师不甘示弱。
“慢走不送。”两人同时开口,然后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背对而驰,奔向属于自己的新工作。
唐老师去高一12班上课的第一天,班里一大半学生都没来。这个班的班长性格软糯,根本管不住人,只能拿着名单跟唐老师解释:“老师,这几位同学生病请假了。”
唐老师看了眼名单,心里清楚——这几个学生,仗着自己有重病、家里又宠,早就养成了为所欲为的性子。其实班里其他学生都挺乖的,问题主要出在那些被家长惯坏的“病号”身上,必须好好管教。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12班的班主任,姓唐。”唐老师的语气,完全没有在1班介绍自己时的温柔。她扫了眼班里稀稀拉拉的学生,继续说道:“我第一节来上课,看大家好像都没心思上,那这课也没必要上了,自习吧。”说完,她态度强硬地合上课本,直接“放了”这个班的课——这事儿很快传开,12班成了学校里的笑话,都说他们把最有实力的唐老师“气到”不管了。
原本12班在学校里没什么存在感,可自从“唐老师不管他们”的传言出来后,这个班彻底出了名。接下来的一周,12班每节课都没有老师来,真成了“没人管的班级”。
可这些调皮的学生,本质并不坏,只是被惯坏了而已。他们也知道来学校是为了学习,是为了考上大学、挣钱治病。所以当课程停了几周后,大家都慌了,纷纷跑到办公室去“请”各科老师回来上课。
等学生们主动服软,唐老师才重新回到12班,开始上第一节课。但这节课她依然没讲课,只是在教室里来回踱步,什么也不说。学生们顺着她的目光一看,瞬间明白了,赶紧把所有和学习无关的东西都交了上来。
唐老师就这么沉默了10分钟,才开始正式讲课。那之后,班里有人犯错,她也绝不惯着——身体好点的学生,犯错了就罚去操场跑步,或是其他“惩罚”;身体不好的学生,就直接停课反省。渐渐地,12班的学生都学乖了,没人再敢随意犯错,这件事也传遍了全校。
唐老师和黎老师两人都在近期十分完美的处理好自己的工作,自己的领域里闪闪发光。
两人再一次碰面的时候,也都没有了此前的怒火,眼神都平和了许多。
相视一笑,同时夸赞对方:干的不错。”
收回了视线,面带笑容的略过对方,向不同的地方迈出步伐。
礼貌又温柔的问候是对对方的尊重,亦是对对方能力的认可。
但并不能说明,我服你!黎老师心里想着。
依然不能说明你以前对我的刁难不存在!唐老师脑海里依然响着同样的声音。
背道而驰的瞬间,两人眼神都变了。
赵万益听说后,心里也多了点忌惮——他总觉得自己班的班长郝许无忧,跟唐老师有点像,都带着股“不好惹”的劲儿。
这边,叶舒华其实听到了郝许无忧和赵万益的对话,原本想转头看看情况,可最后还是忍住了——她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难道很闲吗?所以她终究没转头,没去帮郝许无忧解决实验问题。
而郝许无忧还在为实验苦恼,心根本静不下来,翻来翻去找不到问题出处,越翻书越烦躁。仰恩也没闲着,没指望只靠郝许无忧解决问题,自己也在努力琢磨步骤。
“要是蒋月在就好了,她肯定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唉。”仰恩忍不住叹了口气。
郝许无忧一听这话,立刻不服气了。她环顾四周,发现其他同学大多都完成了实验,正拿着数据请老师检查,而且大部分人都通过了。
见状,郝许无忧重新打起精神,强迫自己平复心情,仔细琢磨每一个实验步骤。最后,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她终于找到了问题——原来是个小失误,她把两种相似的试剂弄混了。
重新做了一遍实验后,终于圆满成功。正好老师从后面走过来,仔细看了看她的实验结果,点了点头,在评分纸上打了满分。
“无忧,你太厉害了!”仰恩立刻夸赞道。
“那我厉害,还是蒋月厉害?”郝许无忧用反问的语气,说出的话却带着十足的坚定。
“那当然是无忧你最厉害!”仰恩笑眯眯地回答——其实在她心里,郝许无忧和蒋月各有各的厉害,但此刻郝许无忧就在眼前,自然要夸眼前人。
“我觉得班长大人跟叶舒华一样厉害,都是我们的榜样!”赵万益适时插了句嘴。
“谁跟他一样厉害!有我没他,有他没我!”郝许无忧立刻反驳。
“谁跟她一样厉害!有我没她,有她没我!”几乎是同时,叶舒华也开口了。
两人的声音又响又齐,刚好和下课铃声撞在一起,周围正准备收拾东西离开教室的同学,全都被这阵仗镇住了。
仰恩和赵万益被两人同时盯着,瞬间从“互怼对象”变成了“统一战线的盟友”。
“我厉害,还是他厉害?”郝许无忧问向两人。
“我厉害,还是她厉害?”叶舒华也跟着问。
“你们还真有默契。”赵万益精准吐槽,打破了这尴尬的对峙。
“你说,我跟叶舒华谁厉害!”郝许无忧把“矛头”指向了赵万益。
仰恩不想卷入这场“战争”,悄悄往后退了退,想置身事外。可没等她躲远,叶舒华的“矛头”就对准了她:“你说,我跟郝许无忧谁厉害!”
“我吗?”仰恩指了指自己,看看叶舒华,又看看周围,满脸不确定。
叶舒华坚定地点了点头。
仰恩和赵万益默默对视一眼,嘴角都带上了一丝苦笑——这两人手里都攥着班级同学的“命运”,就像阎王爷和孟婆掌管生死一样,得罪谁都没好果子吃。可正班长和副班长终究有区别,两人几乎是脱口而出:“当然是班长大人厉害!”
“我最厉害哦,叶舒华。”郝许无忧骄傲地看向叶舒华。
叶舒华只嫌弃地瞥了她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仰恩和赵万益说完,又都心虚地看了眼叶舒华,赶紧补充道:“叶舒华也很厉害的!正副班长就别比了,都厉害,都厉害!”仰恩笑着打圆场,想缓和气氛。
“对对对,你们俩都是班长,本来就都很厉害,就别争啦。”赵万益也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两人这话的潜台词很明显——你们的恩怨别拉上我们,我们不站队,只站中间。
郝许无忧和叶舒华也没再多说,其实刚才不过是想满足下自己的虚荣心,发泄发泄没处安放的怒火,还有对彼此的不满。发泄完,两人就开始默默收拾课本,准备离开教室。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还在脑子里琢磨“怎么不得罪人”的仰恩和赵万益彻底懵了。
“这两人变脸也太快了吧?”仰恩眼神里满是疑惑,小声跟赵万益说。
“他们俩能当正副班长,也不是没道理的。”赵万益若有所思地说。
等两人收拾好书本和用具,叶舒华站在了前门,郝许无忧站在了后门,都注意到身后的仰恩和赵万益没跟上来,一同催促道:“快点,别磨叽。”
说完,两人又同时看向教室里面,最后视线撞在一起,又都一脸不屑地移开了目光。
还在发愣的仰恩和赵万益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跟上。走的时候,赵万益还不忘跟仰恩吐槽:“这两人的脾气,真不知道谁能受得了。”
仰恩听着他的话,心里犯嘀咕——难道我们现在不就是在“受着”吗?这问题也太奇怪了。
最后,四人分道扬镳,从不同的楼口出发,朝着同一个目的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