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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班长威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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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也没见你跟我说,她居然这么凶啊。”赵万益强压下心里那点不舒服,语气里满是意外。
“凶吗?我觉得还好啊。”叶舒华几乎是想都没想,脱口就接了话。
“还好?”赵万益眉头皱得更紧,显然不认同他的说法,语气里还带着点“看破不说破”的了然,“别硬撑了,就算怕这么个凶巴巴的女生,也不丢人。”
“那叫班长的威严,这样才能管好整个班,你懂不懂啊。”叶舒华急忙替郝许无忧辩解,语气里还带着几分维护。
“她又不是只不理我一个,你不也一样,她照样不搭理你。”说这话时,叶舒华脸上甚至透着股莫名的骄傲——完全没因为郝许无忧不理自己而失落,反倒像达成了什么特别的成就。
“这有什么好骄傲的?”赵万益是真摸不透他的脑回路,有时候甚至觉得这人的想法奇怪得离谱。
叶舒华认真想了想,眉梢轻轻往上挑了挑,嘴角还不自觉地勾出一丝笑意。
两人回到教室,目光几乎是齐刷刷地落在了仰恩身上。
叶舒华很自然地走回自己位置,又很自然地主动找仰恩搭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赵万益则坐回自己座位,看着两人聊天的样子,心里莫名有点不服气:不会吧,难道真让他赢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叶舒华跟仰恩聊的是物理知识点,他主动拿出自己不会的题目,让身为物理课代表的仰恩给讲讲。
仰恩正眼神专注地翻着课本找知识点,眼前忽然被一片黑影笼罩。她抬头一看,原来是同桌郝许无忧回来了。翻书的动作顿了顿,身体也瞬间僵住了。
可郝许无忧其实只看了她一眼,就移开了视线,自顾自打开课本,开始处理老师布置的作业。高中课程紧张,老师不会留课堂时间写作业,大多得靠课余时间自己挤时间完成,尤其是重点班中的重点班,更是如此。
教室里格外安静,大部分人一进来不是在写作业,就是在准备写作业,就连讨论习题的声音都压得极低。
叶舒华一直盯着习题等仰恩讲题,可等了半天都没动静,便抬起紧盯着习题的眼睛看向她——却发现仰恩正呆呆地望着郝许无忧。他顺着仰恩的视线望过去,郝许无忧只是安静地写作业,没任何异样。
“你怎么了?”叶舒华把目光重新落回仰恩身上,眼神里满是不解。
但此刻的仰恩,早就把叶舒华的声音屏蔽了。她心里乱糟糟地想着:郝许无忧现在还没原谅我,叶舒华以前跟她关系明明很好,自从那件事之后,她就再也没理过叶舒华了。不会是因为我吧?不会是因为叶舒华帮我们说话,就被郝许无忧记恨上了吧?完了完了,这不是造孽嘛,我怎么能这么连累别人。
不行,绝对不能连累别人。仰恩立刻把自己的课本和本子都收回来,“嗖”地一下坐回自己位置,安安静静地写起了作业。
叶舒华看着她这一连串突然的动作,更不解了:“仰恩?你这又怎么了?这道题还没讲完呢。”他连叫了她好几声,可仰恩依旧装作没听见,根本不搭理他。
叶舒华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轻轻叹了口气。
这一幕刚好被赵万益全看在眼里,两人的视线不经意对上——这场没明说的“争斗”,说到底其实是平局。
接下来几天,郝许无忧一直没理叶舒华,叶舒华明显感觉到了她身上淡淡的疏离感,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他只能笨拙地想些办法,希望能让郝许无忧注意到自己,比如借着班级事务的名义找她搭话。可这办法不仅没效果,反而好像让郝许无忧多了几分烦躁。
叶舒华见情况不对,也不再用这种笨拙的方式,转而换了种更温和的做法:早上给郝许无忧带了曲奇饼干,悄悄放在了她的课桌上。
郝许无忧来到座位上,看到饼干,还以为是别人不小心掉在这儿的。她问了问周围的人,没人承认,最后还是秉承着自己的原则,径直走到垃圾桶旁,毫不犹豫、十分坚定地把饼干扔了进去,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扔完还潇洒地转身走回了自己位置。
这一幕幕,全被叶舒华看在眼里,每一个动作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郝许无忧居然把他的心意当成垃圾一样对待,这简直不可饶恕!叶舒华气得脸颊通红,心里暗暗决定:这样的女生,根本不值得他这么用心对待,更不值得他时刻记挂。
可郝许无忧其实早上起来还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睡眼朦胧的,根本没注意到是谁放的饼干。但在叶舒华眼里,他明明是在郝许无忧的视线范围内,光明正大地把饼干放在她桌上的。在他看来,郝许无忧那么机灵的人,问周围人的举动,不过是故意耍着他玩而已。再加上之前每次找她搭话,她都无视,这两件事加在一起,更让叶舒华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于是事情就变成了:两个人都不愿意理对方。只不过一个知道对方“不愿意理自己”,另一个却压根不知道真相。明明是班级的正副班长,碰面时却像陌生人一样,甚至都觉得对方像“危险生物”,连靠近都不敢。
另一边,郝许无忧和仰恩的恩怨也没解决,就这么一直搁着。可郝许无忧平时总跟蒋月待在一起,仰恩又常和蒋月来往,三人难免会一起做很多事。这种微妙的氛围让蒋月特别难受,她思来想去,决定想个办法给两人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让她们磨合磨合,缓和一下关系。
于是就有了接下来这一幕:蒋月以生病为由请假了。刚好这节课是生物实验课,原本三人一组的安排,就变成了两人一组。
郝许无忧和仰恩坐在位置上,都端端正正的。郝许无忧依旧没理仰恩,仰恩却时不时偷偷摸摸看她一眼,心里有点想跟她搭话,可又怕被拒绝,一直犹豫不决。但最后,她还是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课堂,认真看老师演示实验。
课堂还剩20分钟时,生物老师刚好把该讲的知识都讲完了,剩下的时间留给同学们自己动手做实验练习。老师明确说了,这20分钟里他不会参与,就是要让大家自己动脑子,别总想着依赖老师。
实验室里每张桌子上只有一套实验器具,郝许无忧和仰恩看着桌上的器具,都没先动手,就这么等着对方先行动,却谁都没说话。僵持了一会儿,两人居然同时伸手准备操作,对视一眼后,又不约而同地松开了手。等看到对方松开手,两人又同时握住了器具。
郝许无忧忍不住,嘴角轻轻勾了一下。
仰恩刚好看到了她这个细微的表情,鼓起勇气主动邀请:“我们一起弄吧。”
“嗯。”郝许无忧没有拒绝,两人就这么合作着开始做实验,顺利完成了任务。
坐在她们前桌的赵万益,和他的同桌叶舒华一起做实验,可操作了半天都不太顺利。赵万益干脆把注意力放在了仰恩身上,而叶舒华还在位置上认真琢磨操作步骤。赵万益把头扭到后面,盯着身后两人的操作,忍不住开口请教:“哎哎哎,这个到底怎么弄啊?”
“就那样弄呗,你不是挺厉害的吗?自己琢磨呗。”仰恩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语气里还带着点阴阳怪气。
“姐啊,我是真不会,你就别逗我了!马上要下课了,要是完不成,一会儿又得被拖堂了。”赵万益是真怕了,这个生物实验老师最爱拖堂——没达到他的要求、没做完实验的,必须在这堂课上完成,而且所有人都得学会。
果然,老师慢悠悠地在教室里来回踱步,最后走回讲台喝了口茶水,又坐下来研究下一次实验的课本,还像往常一样,在只剩10分钟时开口提醒:“这堂课的任务,就得在这堂课完成,一拖十,十拖百。下节课还有新任务,旧的都不会,还想学新的,这可不行。难道你们买东西的时候,能没要旧的就直接换新的?这根本不可能。”
这话就像个警示灯,既预示着快下课了,也预示着老师马上要抽查,而且谁真会、谁不会,老师心里早就有数了。
另一边,叶舒华在做实验时也卡壳了,他抬头看了眼讲台上的老师,又立刻低下头,继续投入到实验中。
在赵万益的反复请求下,仰恩最终还是心软帮了他,给他梳理了一遍实验操作步骤。经她一讲解,赵万益瞬间茅塞顿开,立刻扭头回到自己位置,跟叶舒华分享。
叶舒华正认真操作着,只淡淡“嗯”了一声。
赵万益见他这么平静,凑过去一看他的实验进度,顿时惊呆了:“你会啊?你会怎么不早说!”
“我刚开始确实不会,但试了好几次就摸索会了,大概这就是天才吧。”叶舒华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
“不得不说,叶舒华你还真有点天才天分。”他们组的另一个伙伴也开口附和。
“是吧,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叶舒华又开始“自夸”起来。
“自恋狂!”有人立刻拆台。
“天才?我看你就是熟能生巧,还好意思用‘天才’形容自己,我都想笑了。”
“确实有点自恋过头了,副班长。”另一个伙伴也跟着调侃。
赵万益疯狂点头,特别认同这个说法。
“那你自己试试?”叶舒华把进行到一半的实验推到赵万益面前,自己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
“试就试!”赵万益嘴上不服输,心里其实已经懂了步骤,可真动手操作时,手却跟不上脑子。一顿操作看起来很熟练,结果却没任何实际效果。他不服气,又试了好几次,还是没成功。最后还是在叶舒华的手把手指导下,才终于学会了。
前面的实验步骤由赵万益完成,后面的则由两人一起合作完成。可到了最后最关键的一步,不仅他们俩,连郝许无忧和仰恩也都卡壳了——不管怎么尝试,都达不到预期的实验效果。
四个人都开始绞尽脑汁,对着课本认真查找解决办法。这节实验课可不能被留下拖堂,下节课紧接着是体育课,体育老师特别凶,一旦迟到,就要被扣掉自由活动时间。
郝许无忧这会儿有点心浮气躁,遇到问题没法平静下来,一会儿看看前墙上挂着的时间表,一会儿又低头翻手里的课本,三心二意地找办法,效率反而特别低。
而叶舒华则显得沉稳多了,最后还是他率先在课本里找到了解决方案,成功完成了实验。跟他一组的两个同学也跟着沾光,顺利完成了实验,不用被拖堂了。实验结束后,叶舒华还跟同伴一起探讨了一遍步骤,确保大家都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