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归途告白，余生相许 工厂赶上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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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赶上过节放假，工友们都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脸上满是归心似箭的期盼，盼着早点踏上回乡的路，与家人团聚。陈默和陈妍琳本就是同乡，可平日里在厂里交集不多，谁也没好意思约着同行，各自收拾好行李箱，打算分头坐车回村。
谁也没料到，这场原本各走各的归途，竟成了命运悄悄安排的一场巧合，也成了他们感情的开端。
陈默拖着沉甸甸的行李箱，费力地踏上回乡的大巴，车厢里人声嘈杂，挤满了归家的人。他下意识地扫视一圈，目光却瞬间定格在窗边。
那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是陈妍琳。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侧脸对着窗外，看着沿路飞逝的树木与田野，眼神温柔。柔顺的发丝被车窗缝溜进来的风吹得轻轻晃动，垂在肩头，温柔得不像话。更巧的是，她身旁的座位，恰好空着。
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陈默攥紧了行李箱拉杆，一步步朝着那个座位走去，心跳越来越快，满心都是期待与慌乱。陈妍琳似乎察觉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猛地转过头，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眼底漾开意外的惊喜，手里攥着的车票都差点滑落，慌忙伸手攥紧，小声又带着诧异惊呼：“陈默，你也坐这趟车？”
“嗯，回村。”陈默走到她身旁停下，紧张得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声音都微微发紧，“你也是？”
“是啊，放假回家。”陈妍琳轻轻点头，脸颊慢慢泛起一层淡淡的薄红，垂了垂眼，又抬起来看他，轻声说道，“真没想到，会这么巧。”
陈默顺势在她身边的空位坐下，把行李放在脚下，车厢里的人渐渐坐满，喧闹声慢慢淡去。大巴缓缓驶离车站，沿着乡间公路前行，道路两旁是绿油油的田野，风光正好。两人也放下了起初的拘谨，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小声闲聊，氛围轻松又温馨。
从工厂里琐碎的日常、工友间的小事，聊到老家最近的天气，聊起村里的变化。陈妍琳笑着说，老家村口的桂花树应该要开了，到时候满村都是甜甜的香气，风一吹就能飘很远，那是她最爱的味道；陈默也跟着笑，说家里养的土狗通人性，自己好久没回去，那小家伙见了他，肯定会摇着尾巴扑上来，黏人得很。
聊着聊着，陈妍琳的语气越来越放松，不再像在工厂车间里那样拘谨细声，偶尔被陈默的话逗到，会忍不住笑出声，清脆的笑声，落在车厢里，格外动听。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像盛着山间的暖阳，又像欢脱又乖巧的小鹿，一下子就撞进了陈默的心坎里，再也无法抹去。他看着她的笑脸，耳根不自觉地泛红，羞涩地别过头，不敢再直直地盯着她，可心里的欢喜，却止不住地往外冒，快要溢出来。
大巴行驶了近一个小时，陈妍琳的气息渐渐乱了，她轻轻靠在冰冷的车窗上，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起，原本红润的脸色添了几分苍白，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弱了下去，尽显疲惫。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陈默心头一紧，连忙压低声音问道，眼神里满是担忧，生怕她受了委屈。
“有点晕车，脑袋晕乎乎的。”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难受，整个人都显得没了精神，蔫蔫的，让人格外心疼。
陈默看着她发白的小脸，心里泛起一阵浓浓的心疼，连忙问：“你晕车，有没有带糖？含颗糖会好受点。”
陈妍琳轻轻摇了摇头，没再多说，只是闭着眼靠在车窗上，难受得抿紧了嘴唇。
“靠窗太颠了，晃得更厉害。”陈默放轻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温柔，犹豫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提议，“要不，你靠我肩膀上歇会儿？能安稳一点。”
陈妍琳愣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眨了眨眼睛，害羞地环顾了一圈四周的乘客，生怕惊扰到旁人，脸颊红得更甚。她迟疑了几秒，终究是抵不住晕车的难受，小心翼翼地往陈默身边挪了挪，轻轻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柔软的发丝轻轻蹭过陈默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皮肤钻进心底，让他浑身都僵了一瞬。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像皂角一样清新的香气，干净又温柔，也能感受到她起初靠过来时，身体微微的紧绷，满是羞涩。没过一分钟，她似乎是放下了心防，又实在是疲惫难受，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就这么靠在他的肩头，安安静静地睡着了，模样乖巧得像一只蜷着身子的小猫。
陈默僵着身子，不敢轻易挪动分毫，生怕吵醒身边熟睡的姑娘。他就这么保持着一个姿势，任由她靠着，听着她平稳的呼吸，看着窗外掠过的田园风光，心里满是从未有过的安稳与欢喜，只觉得这大巴行驶的路，若是能再长一点，若是能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就好了。
时间一分一秒缓缓流逝，两个小时后，家乡的车站终于到了。
陈默低头看着还在熟睡的陈妍琳，犹豫了许久，才轻轻晃了晃她的胳膊，声音放得极柔，生怕惊扰了她：“妍琳，车到站了，我们该下车了。”
陈妍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从他肩头抬起头，脸颊泛着浅浅的红晕，眼神还有些惺忪，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不好意思地看着他，抿着嘴没好意思说话。陈默没多说，主动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动作自然又贴心，两人并肩走下大巴。
家乡的车站口，两条小路朝着不同的方向延伸，两家刚好分属不同的方向。陈默看着她手里的行李，又看了看渐渐西沉的天色，开口提议：“这条路不好走，我送你到家吧，反正也绕不了多少路。”
陈妍琳没有拒绝，轻轻点了点头，两人并肩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路边是青青的野草，偶尔有虫鸣响起，一路上没说太多话，可氛围却格外甜蜜，连晚风都变得温柔起来。他们时不时会偷偷侧目看向对方，目光不经意间相撞，又会像触电一般飞快移开，眼底藏不住的欢喜与羞涩，在静谧的乡间小路上悄悄蔓延，四处流淌。
快到陈妍琳家，还有大概五百米的距离时，她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陈默，轻声说：“送到这里就好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不用再送了。”
陈默停下脚步，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目光直直地看向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无数次气，攥紧了拳头，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无比坚定：“陈妍琳，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陈妍琳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惊到，轻轻“啊”了一声，脸颊瞬间红透，一直红到了耳根，慌忙避开他炙热的目光，心跳得飞快，手心都微微冒汗，满心都是慌乱与欢喜。
陈默见状，伸手轻轻拉起她的手，她的手软软的，带着一丝微凉，他攥得格外认真，生怕一松手，她就消失了。他眼神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其实我从第一次在厂里看见你，就喜欢你了。今天能在大巴上碰到，我觉得是缘分，我怕以后再没勇气说这些心里话，所以我想告诉你，我是真的喜欢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陈妍琳的脸颊烫得厉害，低着头，指尖微微蜷缩，沉默了几秒，终究是害羞又满心欢喜地点了点头，给出了他最期待的答案。
陈默看着她点头的那一刻，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暖流，席卷了全身，嘴角忍不住扬起大大的笑容，满心都是狂喜。他轻轻拉过她，小心翼翼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动作轻柔，满是珍视，声音温柔又宠溺：“你真可爱。那我们约定好了，三天后，一起回工厂上班，我在车站等你。”
陈妍琳依旧害羞得说不出话，只是轻轻点头，随后拎过自己的行李箱，红着脸，小跑着朝着家的方向跑去，像只慌乱又可爱的小兔子。跑出去一段距离，她还停下脚步，回头对着陈默喊了一句：“知道啦！”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心里满是欢喜，久久无法平复，对着她的方向大声喊：“我三天后，就在车站准时等你，不见不散！”
接下来的三天，对陈默和陈妍琳来说，过得既快又慢。快的是，转眼就到了返程的日子；慢的是，每一分每一秒都满是忐忑与期待，既害怕这份刚萌芽的感情不够稳妥，又满心盼着早点见到对方，开启属于两人的新生活。
终于到了重逢返程的那天，陈默早早地就来到车站，攥着车票，时不时朝着路口张望，眼神急切，等了十几分钟，终于远远看到了那个日思夜想的熟悉身影。他快步迎上去，没有丝毫犹豫，主动牵起了她的手。
陈妍琳的手轻轻一颤，却没有挣脱，反而微微用力，回握了他，指尖相扣，满心都是笃定。
两颗年轻的心脏，都在砰砰直跳，满是怦然心动，满是对未来的期许。大巴再次缓缓启动，载着他们，朝着工厂的方向驶去，也驶向了充满未知的前路。这对懵懂青涩、满心欢喜的少年少女，就这样握紧了彼此的手，下定决心，一起去面对未来所有的风雨与变数，一起奔赴属于他们的，满是欢喜的时光。
两人并肩走进厂门，格外惹眼。坐在岗亭的王强和几位男同事一眼就瞅见了他们，王强眼尖，当即笑着起哄：“哟呵！陈默，可以啊，回老家一趟，直接把妍琳给带回来了？”
张蕾刚好也在二楼宿舍阳台，一脸促狭地看着两人，故意拖长语调：“哈哈哈，我就说嘛，你们俩肯定有事，这下被我们抓个正着了吧！”
说着，张蕾便快步跑下楼，陈妍琳被两人说得脸上瞬间泛起红晕，原本就柔和的眉眼染上几分羞涩，却还是大大方方地抬眼笑了笑，依偎在陈默身边：“你们别乱讲，就是一起回来上班而已。”
“还狡辩呢，”王强走过来拍了拍陈默的肩膀，笑得一脸了然，“都黏成这样了，还当我们看不出来？”
张蕾更是直接拆台，笑着戳了戳陈妍琳的胳膊：“行了行了，别装啦，我们又不瞎，早就知道你们俩肯定有事。”
陈妍琳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伸手去挠张蕾的痒，两人笑闹成一团，青春鲜活，满是欢喜。陈默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眼前明媚鲜活的陈妍琳，心里被暖意填得满满当当，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温柔起来。
当晚，王强特意张罗，说要为两人接风、庆祝他们在一起，硬是拉着陈默和陈妍琳往工厂附近的大排档走去，张蕾自然也跟着一起，王强还叫了同车间的小张，一行五人热热闹闹地出了门。
大排档里人声鼎沸，烤串的油烟、爆炒的香气、啤酒的泡沫混在一起，满是滚烫鲜活的烟火气，热闹非凡。几个人找了个靠墙的角落桌子坐下，王强拿起菜单就豪爽地递到陈默面前：“陈默，今天我做东，你们想吃什么尽管点，别客气！”
陈默接过菜单，笑着摇头：“我请才对，不能让你破费，大家点些各自喜欢的就行了。”王强摆摆手：“谁请都是一样的，你点吧，我们有酒喝就行，要不让两个女孩点。”
陈默没再推辞，问过张蕾的喜好后，径直点了糖醋排骨、麻婆豆腐、清炒西兰花，全都是陈妍琳平时最爱吃的菜。陈妍琳看在眼里，心里又暖又软，悄悄伸过手，在桌下轻轻握住了陈默的手。陈默的指尖微微一颤，没有躲开，反而悄悄回握了一下，两人指尖相扣，在热闹的烟火气里，藏着独属于彼此的安静甜蜜。
小张凑过来，一脸好奇：“妍琳姐，你跟陈默啥时候在一起的？怎么在一起的？快给我们讲讲！”
陈妍琳抬眼看向陈默，眼神软得像水，慢慢说起他们的故事：“我们放假回乡，刚好坐同一趟大巴，在车上他跟我告白，我们就在一起了。”
她讲得温柔又生动，王强和小张听得津津有味，张蕾在旁边时不时插几句玩笑话，一桌人说说笑笑，气氛热闹又轻松。
吃到一半，王强端起酒杯，郑重地看向陈默：“陈默，妍琳这么好的姑娘，你可得真心实意对她好，要是敢委屈她，我们几个第一个不答应！”
陈默也端起杯子，目光稳稳落在陈妍琳脸上，语气认真又坚定，没有一丝迟疑：“我会的，这辈子，我一定好好护着妍琳，不让她受一点委屈，一辈子对她好。”
陈妍琳望着他认真的模样，嘴角弯起甜甜的笑，脸颊微微发烫，心里满是安稳，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就在这时，邻桌几个醉汉突然朝这边打量，其中一个男人色眯眯地盯着陈妍琳，吹了声口哨，出言轻薄：“小妹子长得真俊，过来陪哥喝一杯！”
陈妍琳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猛地站起身，眼神锐利，语气强硬，毫无惧色：“放尊重一点，再胡说我立刻报警。”
她平日里温和乖巧，此刻一较真，周身气场全开，直接压得几个醉汉一时不敢吭声。
陈默当即起身，牢牢将陈妍琳护在身后，周身气场冷冽，沉声道：“妍琳，有我在。”
张蕾也跟着站起来，指着醉汉厉声呵斥：“耍流氓是吧？再不走我们喊人了！”
王强和小张也同时站起身，五人齐齐对着对方，气势十足，丝毫不让。四周的食客也纷纷看过来，对醉汉们指指点点，几个醉汉见讨不到好，又怕事情闹大惹上麻烦，只能骂骂咧咧地灰溜溜走了。
风波平息，王强和小张忍不住夸赞：“妍琳姐也太厉害了，又刚又飒！”“这种人就该怼回去，太解气了！”
陈妍琳松了口气，笑意重新回到脸上，轻轻坐回座位，下意识往陈默身边靠了靠，满心都是依赖。
陈默望着身边的姑娘，心头滚烫又安稳，他无比确定，这个温柔又勇敢、满眼都是他的女孩，就是他想要相守一生、倾尽所有去呵护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