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神》望秋山

4、赛列巴斯 赛列巴斯，

　　赛列巴斯，男，约莫估计是23岁，定居法国，据说拥有吉普赛人血统。爱好是跟随一一生四处打架；理想是做一一生手下的第一打手；特征是一头火红色的长发，在主人兴奋的时候，无风舞动，像有生命的火焰一样。
　　此刻，他在万陌的跟前，蹲下身子，问：“喂，女人，死了没？没死就哼一声。”
　　“嘶……”万陌听到熟悉的声音，那因为疼痛而渐渐远离的神志又回来了一点，她哼不出声，只得困难地吸着冷气。
　　“好，看上去没死，”赛列巴斯点点头，对这个女人难得的顽强生命力表示一定程度上的佩服，他笑着说：“小余勇刚和我家主人签订了契约，所以我主人问你，愿不愿意去我家房子里当个女仆，每天做做饭，打扫下卫生之类之类的。”
　　“你他妈是谁呀你，到大爷这多管闲事？”小冬子身后一个蛇堂小罗罗最先沉不住气，这个红发的男人到底是谁，没看到自己这伙人拿着家伙的啊！
　　“啪！”
　　“啊！”
　　只觉得眼前一花，刚才那抄着家伙的小罗罗就那么飞了出去，撞到墙上。
　　蛇堂众人一惊，再去观察那缓缓滑落到地上的小罗罗，只见出气，不见进气。
　　“好……”不用多想，万陌说出了自己的决定。说出了这个字，她好像有所感应一样，看向了巷子不远处的阴暗地，眼中那对阳光最后一点渴望，也渐渐枯萎。
　　赛列巴斯满意地点点头，伸出手，摸摸她的头，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缓慢地说：“剩下就是大人的时间了，小孩子该去睡觉了。”
　　语音落下，万陌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起身子，待众人看清赛列巴斯脸上的表情，不由得从心底打了一个冷战。
　　“害虫们，一起上吧！”
　　嗜血的笑容配上赛列巴斯那一头红发，让他整个人如从地狱来的恶鬼一般。
　　而此刻，恶鬼挥动了他的屠刀，收割生命。
　　巷子里静悄悄的，连心跳声都难以听见。
　　一只灰色的老鼠从下水道里探头探脑地钻了出来，吱吱叫着。
　　滴答……
　　滴答……
　　有什么东西滴到了它的身上，好像是液体，好像是有温度的液体……红色渐渐在他的皮毛上蔓延开来，像是，开在黑夜里的，一朵朵红色的花。
　　它抬头……
　　“吱儿！”
　　尖叫一声，它重新蹿回到了那下水道里。虽然它是一只老鼠，虽然它是一只连腐肉都能吃得津津有味的老鼠，但是，那个……那个挂在墙壁上的东西还能称得上是人类吗？
　　人类，那是一种残害了多少它们同类的生物……
　　眼珠子骨碌骨碌转动了几下，它的嘴角好似渐渐有隐隐的笑容出现。
　　它毫不犹豫地又爬了出去，灰色的身子短小机敏，它蹭蹭蹭就跑到墙角，一股新鲜的血肉味儿扑面而来。
　　这是一顿美食，对于一个天天吃腐烂菜叶的老鼠来说。
　　“哼！”
　　一声冷哼出现在它的身后，接着，一道黑影渐渐笼罩住它那小小的身躯。
　　“吱呀！”
　　它尖叫了一声，填补上了那摊碎肉中被啃食的空缺。
　　“我赛列巴斯至少可以保证我的对手不被一只老鼠吃了他曾留在人间的最后证明。”
　　红发飘飘，留下空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