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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真正的江小姒的爱情故事 这才是江小 ...
告知真名之后,两人没了话题,一同静默地望向远方。
夜色清朗,薄云萦绕圆月,为其增添几分朦胧。
即墨姝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到了子时。
她转头:“阿姒,中秋佳节,愿你万事顺遂,长乐常安。”
全身心看着远处发呆的江姒闻言,惊诧一瞬,反应过来她说:“你也是,中秋快乐”
话落,更夫拎着槌,“咚!咚!咚!--咚!”,三更的锣声响起。
江姒有了困意,上下眼皮不断打架,但是碍于即墨姝还不困,她有想要多陪对方坐会。
于是,她把呵欠憋下,努力睁着眼睛强撑。
即墨姝就好像是有一双眼睛专门盯着江姒的脸一样,江姒强撑还没两秒,她就晃了一下两人牵着的手:
“困了?”
江·闻言打了个呵欠却还要嘴硬·姒用手抹了一把眼睛:“没有啊。”
困鸭子嘴硬。
“我困了,回去休息吧,阿姒~”,尾音拖长,缱绻绵绵,还带着点撒娇意味。
江姒放在膝上的手指莫名蜷缩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即墨姝叫的是真名,她的“阿姒”和程曦的“阿肆”给江姒不一样的感觉,后者是很正常的叫名字,而前者听着让人耳朵发痒。
有人递了枕头,江姒岂有不睡的道理。
“那行吧,我们回去睡吧。”
站起身来,倏地,江姒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脚步一顿,手骤然收紧。
刚准备松手方便下去,手却被握紧,即墨姝低头,江姒的手紧紧牵着她的手,用力到指尖都有些泛白,她问:“怎么了?”
江姒空着的手扣着衣摆:“那个……就是……你要回去睡还是……”和我睡,后面的话她没问出口,属实窘迫。
好像觉得这样不对,她又补充:“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有些不习惯。”
虽然之前和程曦躺在一张床上过,但是如今情况不一样了,要是让她和即墨姝躺在一张床上睡觉,怕是要尴尬得睡不着。
“哎,不是,不是,和你有些不习惯”,越描越黑,江姒的语气都染上几分焦急。
“我知道,我知道”,即墨姝微垂着眉眼看江姒,目光干净得像倾泄而下的月光,不染一丝杂质,只有毫不设防的坦诚。
江姒抬眸看过去,就对上一双眼里满是她的眸子。
脑子里有一根弦松动了。
即墨姝等她转过头来,继续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只是不习惯这种亲密的关系发展太快,我们一起慢慢适应。”
弦,崩断了。
江姒觉得自己好像被卷入了一个看不见底的漩涡里面,她想挣扎,却因为漩涡是一下下,温柔把她卷进去,挣扎不动了。
……
日头正好,糕点铺子新出炉的月饼香气、热气伴着伙计的吆喝声一同飘散在四周,灯谜摊子前围着一群人,交谈声四起,泥偶摊子前摆满了情态各异的兔儿爷,有孩童路过时总是会停下看上几眼,再转头,手里就捏了一只兔儿爷了。
长道洒满细碎日光,满街笑语喧腾。
“叮哐”杯盏碰撞声响得清脆。
江姒猛灌一口茶水,睡醒的口干舌燥得以缓解。
她打开窗,满街热闹闯入眸中。
她目不转睛看了良久,最后慢慢合上了窗。
热闹被隔绝在窗外,江姒走到床边,坐下,她手里拿着昨日即墨姝送给她的那只“小狐狸”。
灯的外表依旧精致灵动,但是可以发光的蜡烛见了底,昨日和喜欢之人互通心意的喜悦好似也淡了下去。
江姒指尖在灯上绑着的木棍上面一下一下扣着,这是她感到心烦的时候下意识的动作。
“叩叩叩”,
有人敲门。
是即墨姝,江姒调整了一下情绪。
“怎么了?”即墨姝走进来就问。
江姒:“啊?没事啊。”
即墨姝定定地看着她,眼底情绪不明。
江姒垂在身侧的手藏进衣摆,她眼神躲闪不想让即墨姝看出异样
“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明日得回盛安城。”
两人异口同声说。
江姒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她本以为会有一个缓冲,但是即墨姝的话直接让她直直栽入深渊。
她好像总是能在深思熟虑之后做出最为冲动的决定,就如昨日,她看出即墨姝对她的不一样,她感觉出了即墨姝喜欢她,她同样也动了心。
但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就是,江姒并不打算一直待在一个地方,她的心是向着广袤天地的。
即便是再爱,她认为她是不会为了爱一个人而改变自己原本规划好的轨迹,,所以她原先不打算说出来。
心骗不了人,即便是有意操纵,但是下意识的行动总会暴露些什么。
江姒选的那张狐狸面具,是因为谁选的,她没办法骗自己,狐狸赤色的耳朵和即墨姝那日刻意弄丢的耳坠何其相似。
不打算说,却执拗的想留下点什么。
彻底击溃防线的是即墨姝亲手递过来的那盏狐狸灯,她喜欢狐狸面具,所以她送她一盏狐狸灯。
一切按着她的喜好来送,这跟喜欢的人亲手送了一个“自己”给她有什么区别。
至此,爱意决堤,少女奔走带起的风都动了情。
现在要她开口说自己不想和对方回去,要撇开对方。江姒觉得自己好自私,明知道在开口那一刻,就注定这将会对即墨姝不公平,她还是做了。
“阿姒?”
爱人将她情绪唤回。
真的要说吗?
江姒不敢、不愿、不忍。
“我们要分开一段时间了。”
即墨姝托住了下坠的江姒,她掐着大腿的手被即墨姝轻轻牵住。
酸意涌上鼻尖,江姒上前把头埋在即墨姝颈间:“你为什么要这么好--”,她的声音很闷闷的,委屈,更多的是嗔怪,怪即墨姝对她太好。
即墨姝就好像是看穿了江姒内心所有的纠结,她轻拍着江姒的背,没说话,给江姒缓解的时间。
……
程曦是即墨姝回去她才决定回去,原本她爹娘节前就写信说让早点她回盛安城,别再外面浪太久。
但是程曦看到信之后,纠结良久,决定干点别的事和这个一起想。
结果,可想而知,转头就忘。
现在和即墨姝回去,她还拜托即墨姝帮她打掩护,糊弄一下她爹娘。
这次不知何时再见的道别就像是中秋节的落幕一样,盛烂而又稀松平常。
睡醒第二日,人们按部就班回到原本的生活,两辆马车驶向不同的方向。
江姒接下来要去的是凤栖国的另一座城池--青陵城,她和即墨姝还有程曦约好了到时候书信联系 。
到青陵城已是一个月后了,江姒刚落脚就从信客那里拿到了信。
程曦的信,啰里啰嗦说了一大堆,先是对江姒的想念,再是她回盛安城之后就被她爹娘训斥不回信的事,还加杂几句对即墨姝撒谎能力不行,导致她爹娘更生气的吐槽,这些都不算多,最多的在后面,因为江姒来的青陵城她之前来过,所以她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张纸给江姒推荐要怎么把青陵城玩明白。
即墨姝的信要简单的多,但是看得江姒头大,觉得即墨姝像她阿娘一样,什么不可熬夜,天冷,记得添衣……
看到最后,江姒皱眉着的眉才有所舒展,即墨姝在信的末尾告知了自己情况,同时希望江姒玩得开心。
江姒收好信,给她们各自回了信,便按照程曦信中所写,去每一处观赏游玩。
春去秋来,寒暑交替。
江姒在青陵城待了一个月左右,已是临近十一月。
她收拾好包裹准备回一趟盛安城。
沿途,雪慢慢下了起来,万物被覆上一层银白,山河尽缟。
江姒身披一件黛色斗篷下了马车,刺骨寒风将她毫无遮挡的脸刮得通红,落脚是在第一次来盛安城住的那个客栈。因为天冷,排队进城的人少了许多,江姒也就直接坐着马车进来了。
她先在客栈里面看了一圈,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招手叫来伙计,点了一壶热茶。
来给她送茶的是熟人,
“钱来?”,江姒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怎么是你?刚刚那个伙计呢?”
钱来本来是弯着腰倒茶的,闻言,他抬起头:“你是……江姑娘!”
钱来看到江姒还是有些诧异的,之前江姒离开盛安城的时候还和他到过一句别,他还目送过江姒离开,现如今再见到,还有些老友重逢的恍惚,难以言喻。
江姒拿出几文钱放在桌上:“钱来,拜托你一个事,帮我把你家少东家找来呗!”
钱来没收她的钱:“我去给掌柜的说一声。”
……
江姒茶喝的差不多,程曦来了。
和她一起的还有即墨姝。
“阿姒!”程曦上来就是一个熊抱,把江姒从位置上面提溜起来。
江姒先是把弄皱的衣服从程曦手里解救出来,然后拍拍程曦的背,把自己也解救出来。
程曦抱得很紧,江姒出来之后直接一个大喘气。
即墨姝又倒了杯茶给江姒。
等人喝完,她才说:“阿姒,好久不见。”
江姒:“三个多月而已,不算太久。”
程曦:?情况不对!
她在一旁打哈哈:“那个,阿姒,阿姝,咱们上二楼雅间坐会吧。”她推着二人站起来,吩咐钱来给她们带路。
二人没再说什么,兀自往前走。
……
“你们先说着,我阿娘喊我回去吃饭”,说罢,程曦把门一关,徒留门内两个人面面相觑。
即墨姝去拉江姒的手:“为何生气?”
江姒:“我没有。”
即墨姝:“是因为我生辰没提前和你说的事?”
江姒转过身去,不想看她,原来这一切她都知道,还在青陵城的那段时间,江姒其实收过两次信。间隔不久,第一封信像是在半途中写的,信纸有点落色,第二封像是刚到盛安就写过来了。
第二次,她先拆的即墨姝的信,依旧和前一封大差不差的内容,但是等她看到程曦的信之后,她内心不淡定了,因为这两封信都是即墨姝生辰的时候寄出的,即墨姝没有说,但是程曦说了,她还在信中提了即墨姝在她问江姒生辰的事。
“对不起”,即墨姝的道歉声响起:“我只是怕你舟车劳累,觉得没有必要因为这个特意回一趟盛安城。”
江姒转过头来,眼圈泛红,她带着点嗔怒地说:“既然不必特意,你问我生辰是为何?”
即墨姝顿住:“我……”
“你为何不直接问我”,江姒提高声音:“是怕我自己偷偷过生辰,半字不跟你说吗?”
“你直接问我不好吗,还是说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只顾自己玩乐,半点不考虑你的感受的人,觉得就算你和我说了,我也不会放弃去青陵城。”
眼泪从脸颊上话落,江姒浑身颤抖,她在怪自己,怪自己考虑不周,怪自己太过自私。
即墨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抱住江姒,一遍一遍说“对不起”。
江姒气她不和自己说,所有事都憋在心里,但更多的是心疼,明明两个人年纪都差不多,即墨姝也只比她大了几个月,却考虑得更多。
江姒收着眼泪,哽咽地说:“即墨姝,你自私一点好不好。”
……
其实江姒这次回盛安城不单单是为了和即墨姝说这个事,可以说即便是没有这件事她也会回盛安城,因为寒冬一个人很难熬的,她想陪着即墨姝。
就这样又过了五个年头,江姒无论去到哪座城池,临近冬日过年之时,她总是会前往固定的一处,陪她的心上人。
第七年。
婺南城,值初夏。
不同于春日细雨绵绵不停,雨下得很突然。
午后,江姒坐在湖中亭子里喂着鱼,她刚靠给人治病赚了些钱,心情不错。
湖面上涟漪渐起,起初是零散的,江姒以为是她洒的鱼食引来的鱼所致。
直到一阵“噼里啪啦”,雨水砸在青瓦上的声音响起,江姒才恍然:她这是被雨囚困在了这一小方亭上。
左右都走不了,她索性把鱼食全部跑出去,一手支着脑袋,倚靠在廊椅上看起雨来。
看着看着思绪就飞了,她想起来前几日收到的即墨姝给她写的信,她说今年差不多会把城主之位交给即墨羽,过段时间就可以来找她了,为了这事,江姒特的在婺南城多待了一段时间。
不过想想即墨羽,总觉得他有些好笑。
即墨煊在即墨姝二十岁的时候就把城主之位传给她了,听即墨姝说是为了去找她娘亲,当初沐晞院那场大火就是故意而为之的,是曲晞受不了老夫人一直用即墨羽来刺激她,让她想到自己早丧的孩子。
“哎哟哟,我的小羽怎么啦”,老夫人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即墨羽故意拦在路中间,曲晞路过,她状似无意地说:“我们小羽啊,一看就是会长命百岁的。”
曲晞从她身边快速走过,平日里的礼数全然不顾。
“阿煊,我想走,我们合离吧”,曲晞把合离书递给即墨煊。
即墨煊看着她,满脸心疼:“是不是我娘她有为难你了?”
“我想宸儿了,不想留在这里”,曲晞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她只是双眸含泪地看着即墨煊,眼里全是乞求。
“我让娘去庄子上住,名声什么的,我早就不想要了”,即墨煊说。
曲晞不说话,执拗的把合离书放到他手里。
让老夫人去庄子上这件事肯定是行不通的,不仅老夫人会闹,族里的人也会不同意,他即墨煊可以不在乎名声 ,可是这么做曲晞该如何自处,盛安城的人又会有什么看法。
一部分知道内情的人,自然不会说什么,但是一旦这件事被传开,大多数人不知道内情的人,肯定会议论。照此情形,有心人若是想利用这件事干点什么,到时候谣言四起,可不只是名声问题了。
即墨煊攥着合离书,转身往他娘那边跑。
……
祈昭院,
老夫人把即墨羽抱在怀里哄着,即墨煊进来的时候,眼皮都没抬一下。
即墨煊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死紧,他对老夫人说:“您当真就这么恨我!”
上首坐着的人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哄睡即墨羽。
下人们全部退了出去。
即墨煊又问了一遍:“您当真就这么恨我!”
老夫人终于抬起头,她看即墨煊的那双眼里平波无澜,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和她毫不相关的人一样。
即墨煊和她的眼神对上:“您当真就这么恨我,恨到连我心爱的妻子都不能放过,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她、为难她!”
老夫人:“我可没想为难她,是她自己小心眼。”
“在她刚经历丧子之痛不到一年逼着她的丈夫纳妾,您真当我不知道即墨羽是谁的孩子吗?呵,他可是我那不学无术,只会处处惹事、流连烟花巷柳之地的亲弟弟的孩子。”
老夫人眼里终于有了情绪,她怒道:“你给我闭嘴,谁允许你这么说澜儿的!”
“即墨澜,可不是出门办事被歹人害死的,是他自己,成日待在烟花巷柳之地,最后死在了床上。”
“你!”老夫人转起身,指着即墨煊。
即墨煊丝毫不理睬她,转身出去对着下人大声吩咐:“今日起,夫人还有大小姐都不必来给老夫人请安。倘若有人,得了老夫人的授意,为难沐晞院的人,最轻责罚,即刻赶出府去。”
他赶回沐晞院,曲晞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他截下曲晞手里的东西:“可不可以留下来。”
曲晞含泪看着他,决绝摇头:“我想离开了,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每次看到即墨羽,我就会想起我的宸儿。”
即墨煊心如刀绞,他一遍一遍道歉。
“这不怪你,阿煊,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老夫人恨他,是怀着即墨煊之时,身体亏损严重,虽然后面知道是有人给她下了药,但是她依旧把罪责全部推到即墨煊身上,后来有了即墨澜,本就对即墨煊厌恶至极的她,心偏得彻底,最后甚至转化成了恨。
“我放你离开,不合离行吗?”即墨煊退步。
当晚,沐晞院突发大火,城主将所有亲信召集救火,院内围了一圈人,水桶来来回回几十趟。
亲眼看着曲晞被人带着从火海里消失。
“因火势过重,在院内休息的城主夫人没救回来。”城主吩咐院中人把消息往外传。
即墨姝那日晚上睡得格外沉,府中的大动静她恍若未觉。
是被下了药。
是满心只想把即墨姝培养成一个合格城主继承人,这样好顺利传位去找妻子的即墨煊干的。
醒来的即墨姝还没从失去母亲的痛苦中抽离,就被父亲以极其严厉的方式教导,从前对她耐心温柔的父亲一夜之间变成了她不认识的人。
即墨姝表示:天塌了。
而后得知这一切都是父亲为了能早点去找母亲精心策划的。
即墨姝表示:失策了,被骗了,早知道跟母亲一起睡了。
现在的即墨姝走上了一条和自己父亲一样的道路。
本来躺在姐姐身后好乘凉的即墨羽,成了被烈日反复焦烤的那棵树。
想到这,江姒“啧啧”两声:真不愧是父女啊!
雨停时,天已昏暗,云霾间漏出几缕将要逝去的薄光,地面上积着一滩滩水洼,残破的天穹倒映在水面上。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混杂着草木泥土被冲刷过后散发的清新,被雨囚困的坏心情俨然消散。
江姒踏着轻快的步子往回走。
空中却又飘起细雨,轻快的步子变得凌乱,江姒捂着脑袋在一处庙檐落脚。
刚想指着老天破口大骂。
眼前出现一个人,她撑着翠色油纸伞往江姒这边走来。
雨还在飘着,四周景物变得模糊,唯有伞下的人越来越清晰。
油纸伞垂下,勾着江姒的腰往前带,熟悉的熏香入鼻,江姒的耳边,除了雨声,似乎一切已经寂然。
抱着她的人微垂着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阿姒,我好想你。”
晚上回到客栈,即墨姝因为连着几天奔波没有睡好,江姒让她先睡下。
在上床之前,江姒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面拿出那本--她藏了许久的《江小肆的爱情故事》,提笔写下一个字“假”!
她回头,眼神温柔地看着床上的即墨姝,心道:这才是真正的《江小姒的爱情故事》
--正文完--
第一次谈恋爱就是这样,啥也不知道,就知道自己喜欢对方,所以当对方只顾及你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责怪自己,埋怨但更多的是心疼地怪对方不和你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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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真正的江小姒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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