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办》咖哒

76、打得不分敌我 两位警察匐

　　两位警察匐在窗下，用对讲机说明情况，观察到四周无人后，挥手让沈昭他们赶忙进来。

　　期待很久的警察作战画面终于轮到沈昭，他穿好防弹衣以后，率先把住栏杆中间的横杠，腰腹发力、松手一跳，轻松站上栏杆。

　　年久失修的栏杆因为沈昭的晃动，“当啷”一响，沈昭赶忙抓着旁边滑下去，好在保安室相声声音开得够大，沈昭顺利和前面几位警察碰面。

　　后面的警察一个接一个，每跳一次铁门就要响一声，但两个保安依旧不为所动，毕竟这种声音出现在年久失修的铁门上太常见了，有点风就开始按耐不住狂响。

　　整个工厂的布局还算简单，和楚玦画的一样，三个分区中间有廊道相连，根据规律各个车间的管事会在里面待半个多小时，现在留给大家的时间只剩下十五分钟。

　　队长联系队里加派人手以后，指挥队员分别守在剩下五个车间的门口守株待兔，自己带着另一个队员突击办公室，沈昭和另几位警察一起去楚玦他们车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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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齐上阵把主管控制住以后，钱哥拖来凳子，几个人把鞋带抽出来，打算把主管绑在凳子上。

　　两条腿绑在一起的话，主管最多蹦着走，但要是分开绑的话，主管很有可能垫脚背着凳子逃跑。

　　主管还试图用身子把椅子掀翻来攻击人，却被楚玦一脚踹回去，“别搞些没用的。”

　　楚玦发话嘲讽，几个人开团秒跟，一瞬间所有的怒火全都发泄在了主管身上。

　　“老子好不容易找的工作啊。”

　　“你他爹的当初在工地里不说这是个体面活吗？”

　　“把他身上钱先抢了，到时候不发工资还能亏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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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叩叩叩。”

　　楚玦等屋内声音降下来以后，开了个门缝往外看。

　　“哥哥！”

　　楚玦一拳头伸过去，动作快到沈昭只看见眼前模糊一道光影，然后自己肩膀就开始疼，“自己人啊哥哥。”

　　楚玦打完才看见沈昭次牙咧嘴揉着肩膀，沈昭身后的警员后退一步，从怀里掏出警察证表明身份，看前面和小伙子挨这一下，估计最近几天拿对筷子都疼了。

　　楚玦面带歉意地拉沈昭进屋， “你活该不打暗号。”

　　楚玦手掌接替沈昭按在他被打的肩膀上，他开门的时候就担心隔壁车间的主管听见什么异响过来查看，所以他一开始就没收劲，在加上对警察的天然不信任，所以他压根没想到警察会这么快就找过来。

　　装生肉的箱子已经被大力破开，空气中的血腥味就掩盖不住，初次闻到这种腥气的警察险些吐了出来。

　　“分分。”沈昭扔了条口香糖给他们，本来是给楚玦准备的，没想到他们先吃上了。

　　等警察把警察证亮在主管面前的时候，主管还试图扭动椅子制造声响提醒楼下，殊不知楼下主管早就已经被拷上手铐扔在墙角。

　　另一边的突击办公室任务也顺利完成，办公室里两个领导还在喝酒撸串，对于警察的闯入毫无还手之力。

　　楼下车间的人都是些和钱哥年龄相仿的小年轻，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肖肖乐几人给他们科普，在得知自己给一堆丧尽天良的出声干活以后，大家也像当时几人在车间里一样，围过去一人补了几脚，旁边的警员闭上眼睛，全当自己没看见。

　　剩下的四个车间负责宰杀和分割，所以里面的工作人员是知道这是违法行为的，他们默认这种行为的存在，也就不会允许有人让他们丧失这份工作。

　　如果硬闯的话，只会遭到大家的群起而攻之。

　　但现在主管们马上就要出来了，一旦他们进办公室发现两个领导不在肯定会起疑心，到时候让他们溜了可就不好抓回来。

　　这种工作越少人知道越好，再加上每个人工资很高，人太多的话工厂根本负担不起，所以车间里的员工应该也不会很多。

　　但四个车间肯定少不了砍刀，所以队长决定带着队员堵在门口，出来一个抓一个，至于车间里的工人，想办法堵在车间，等支援的人到了以后再一起抓住。

　　说干就干，队长带着几人分散到割车间，没想到一群毛头小子也跟了过来。

　　“回去！对面有刀。”队长厉声呵斥。

　　“我会打架。”

　　“我拖鞋扔的很准。”

　　队长不准几个人也不走，梗着脖子硬要留在这里。

　　队长无奈，只能叮嘱他们拿好盾牌。

　　沈昭和楚玦两个人等在第一间车间，尖刀刺入时小狗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沈昭回头看了看楚玦，伸手和楚玦相握，楚玦手心的冷汗润湿了沈昭的手掌。

　　厂房外的几盏灯光在浓重黑夜的衬托下倍显凄廖，就连厂房外常绿的冬青卫矛也在被烟熏、被血水灌的环境下奄奄一息。

　　“吱嘎”房间门从内被推开，一楼一车间主管从里面走出来，率先看见的是守在二车间外的几个人，“你们…唔…”

　　没等他把话说完，沈昭旁边的警察立马捂住他的嘴，把他拖出来，另一个警察眼疾手快打开手铐，楚玦则是趁里面的工人没反应过来，赶忙关上门。

　　其他几位主管也像雨后春笋一般，接连冒头又相继被铲除。

　　人一闹，声音难免大了些，车间里的人试图推门却发现门从外面被抵住。

　　“是条子。”

　　“条子来了。”

　　“砍刀。”

　　“开门！”

　　屋内的叫喊声一阵接一阵，几个人死死支撑，沈昭直接伸腿踩上门对面的栏杆，把自己当跟棍子使。

　　可这样也只能维持一阵，门是木头的，早晚能被工人们的砍穿。

　　队长再次呼叫支援，但雪天路滑，想赶过来还要一阵，外面保安也听到声响拿着电棍赶过来，同时厂子外的帮派也收到消息有条子闹事，驱车往这里赶。

　　“不行啊，我没力气了。”另一边的肖肖乐一边脚踩着主管，一边把门往里推，但终究是对面人多，五六个工人拿着刀冲了出来。

　　楚玦这边也遭受到了内外攻击，有砍刀已经把门砍出裂缝，保安也已经打开了电棍。

　　“干！”沈昭怒吼一声，拎起棍子就往保安身上砸，老胳膊老腿的格外担心自己受伤，沈昭三下两下把电棍夺回自己手里，但这时楚玦他们也抵抗不住，“轰”门被大力推开，几个人往后倒。

　　沈昭连忙拽住楚玦，右手电棍往工人身上甩，楚玦松开沈昭的手，跑到台阶下去抢另一个电棍。

　　这里的工人算是老板的忠实亡命信徒，一个个拼了命跟警察干。

　　“砰。”队长鸣枪警告，“别动。”

　　“再动开枪了。”

　　听到队长发号施令，其他警察也举枪往后退，镜头瞄准面目狰狞的工人。

　　见情况不对，有几个工人率先跑回车间，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工厂特意在前两个车间设置了焚烧炉，一旦有人闯入，就直接把狗肉扔进炉子里，炉子的出灰通道连着工厂的水炉，到时候即便是想提取骨灰也是难上加难。

　　察觉到工人的异动，楚玦两步跨上台阶。

　　“楚玦！”沈昭冲上去，两手伸进门缝往外拉，声音因为惊慌变得嘶哑，“艹，别拉了，给老子松开。”

　　“啊。”楚玦疼出声，工人关门的时候，自己刚好赶着最后的空隙把手伸进去，现在为了防止两人进去，工人也在门内使劲拽着门，楚玦感觉自己的胳膊下一秒就要断开了。

　　“宝贝你坚持一下。”沈昭往门边挤了挤，试图把自己的脚塞进去。

　　“啊！”楚玦的惨叫炸开，整个人在这种非人的疼痛中瑟缩了一下，门内的工人拿着匕首往楚玦的胳膊上扎，里面的工人铆足了全身力气，对着楚玦的胳膊垂直刺了下去。

　　沈昭听着楚玦的惨叫汗毛倒竖，看着沈昭又挤开一点，工人报复心上头，让刀柄逆着刺入的方向慢慢回旋，像是松开一颗生锈的螺旋一样，沈昭清晰地听到了楚玦从牙缝里挤出的吸气声。

　　“啊。”沈昭积攒力气，奋力顶开门，眼见门被打开，工人直接把匕首从楚玦胳膊里抽出。

　　刀刃周围的组织再次被切开，原本被刀刃暂时压住的血管失去堵塞，深红色的血液先是顺着血槽汩汩涌出，在刀子完全脱离胳膊的瞬间急促地喷溅，在昏暗光线下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弧线。

　　“当。”染血的刀子掉在地上，沈昭的视线落在那个不规则的血洞上，洞口正随着脉搏的节奏，一股股地往外吐着血。

　　此刻的楚玦额头冒出豆大的冷汗，整条胳膊和脸一样迅速褪成苍白，身子也无力支撑要往下倒。

　　“楚玦！”沈昭揽住向前跌的楚玦，蓄力抬腿，把捅刀的工人踹倒在柜子旁。

　　柜边积攒的几箱狗毛乌泱泱地被倒出，带着腥气铺散开。

　　可能是撞坏了尾椎骨，工人尝试了一下没站住，任由沈昭闯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