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吐真剂都记得 陆砚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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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桉回来时，简淮戈正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待陆砚桉洗完澡下楼，沙发上的人已然醒了。
陆砚桉站在原地，怔怔望了他片刻，无端失了神。半晌才回过思绪，倒了一杯温水，将试剂融开，俯身喂他喝下。
简淮戈看向陆砚桉，眼底的困惑渐渐散去，已然了然，面上浮起几分啼笑皆非：“……你给我喝了什么？”
陆砚桉蹲在他面前，手机镜头对准他。“你猜猜看。”
简淮戈耳尖慢慢红了。他下意识抿紧唇，声音却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你……”
“叫哥哥。”陆砚桉打断他，拇指悬在录音键上方。
简淮戈瞪着他，羞恼地想要摇头，喉结轻轻滚动。可下一瞬，唇齿却违背了本心：
“……哥哥。”
他立刻咬住下唇，耳廓红得快要滴血，手指攥紧沙发垫边缘往后退了退。可嘴停不下来，又低声补了一句：
“你幼不幼稚。”
陆砚桉凑过去吻上他发烫的耳垂，气息扫过颈侧：“再叫一声，好听点，我就问你正事。”
简淮戈闭着眼不愿看他，胸口微微起伏。陆砚桉将他的脸扳过来。他再度抬眼时，对上镜头，眼底的羞恼被水光浸得柔软。
“哥哥。”
陆砚桉满意了，将手机随手搁到一旁，膝盖抵着沙发边缘，认真看着他：
“第一个问题。你当初搬进来，明明看到我那副样子，换做任何人早就走了，你却偏偏对我越来越好……为什么？”
简淮戈拿开陆砚桉的手，随即屈起手肘横在二人之间，试图隔开他的视线。
“我想对你好，好到让你习惯我的照顾，这样你就不会轻易离开。哪怕你真的走了，也早已适应不了没有我的生活……”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羞耻让字句都变含糊：
“…计划了很久，想给你一切物质上的东西。我想照顾你，想让你……”
他微微仰头，说不下去了，身体慢慢往下滑，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袖子，从靠坐变成了半躺在沙发上：
“我想和你一起走得更远……你能不能别再不要我了……”
陆砚桉跟着倾过去，手撑在他耳侧。
简淮戈转头看他，话语不受控地溢出来：
“就算你一次次这样追问，我也不会改变心意……”
简淮戈眼尾泛红，眼底漾着水光，勉强扯出一抹浅淡笑意，模样隐忍又委屈。
“……你问完了吗？让我停下吧，砚桉。”
陆砚桉心口酸得发闷，俯身凑近，吻落在他泛红的眼尾，吻去那滴将落的泪。简淮戈想偏头躲开，却被他轻轻扣住手腕按在沙发靠背上。
“最后一个问题。”
“……嗯。”
“你有没有，哪怕一瞬间，后悔留在我身边？”
“没有。”
陆砚桉抬手覆住他的眼。他的睫毛摩挲着掌心，眼泪从眼尾渗出来，浸湿了陆砚桉的指缝。
“别看我了。再看着我，我就不忍心继续问下去了。”
简淮戈手摸上他的后脑勺，轻轻把他拉低，声音软软擦过耳畔：
“你下次再给我用这种东西……我真的会生气了，哥哥。”
“你不会因为这点事跟我置气。”
“好讨厌你啊，哥哥。”
“嗯……讨厌着。”陆砚桉吻去他滑落的泪珠，吻上他的唇，“你想要我吗？”
“……想。每天都想。但你那么忙……我不敢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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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破晓。
林衡聿的手机同时弹出两条消息：陆砚桉的转账，和简淮戈的一个问号。
林衡聿先秒回陆砚桉：“谢谢老板的红包～”
又回给简淮戈一个黄豆脸。
简淮戈行至楼梯转角，一眼便看见暖融融的晨光铺满他的背脊。陆砚桉趴在客厅铺了几张薄毯的地上，松松懒懒地刷着手机。
他移步到洗衣房，取回一件厚针织披肩，走回来给他披上：“暖气开着也不能不穿衣服。”
陆砚桉翻身，懒洋洋地动了动：“今天又不出门。”
“地上凉，起来。”简淮戈屈膝坐在他身旁，把毯子往他身上卷了几层，作势要将他抱起来。
陆砚桉身子微微扭动，不肯安分。
简淮戈：“哥哥。”
陆砚桉肩膀一抖，耳根发麻：“你这会儿还是别这么叫了。”
简淮戈贴着他的肩，嗓音软软带笑：“那就亲亲我。”
陆砚桉失笑，应声纵容：“行。”
“起来吗？”
“不要。”
“那我去冲杯咖啡？”
“嗯。”
简淮戈起身，走到开放式吧台前。再回来时，陆砚桉把自己裹成蚕蛹滚到了茶几背后，只露出一个发顶。
杯子搁在矮几上，一只手指从毯缝里伸出来，握住了杯柄。
屋里很安静，只有咖啡香气和鼠标轻微的点击声。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吐真剂都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