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k & Cake：心颤》云墟流砚

18、如常 陆砚桉

　　陆砚桉这几天忙得不可开交。项目收尾、媒体对接、合作方应酬，连轴转了快两周。
　　简淮戈还是老样子。不会过多过问，也总在他压力时提供情绪价值。

　　可偏偏是这种如常，让他觉得透不过气。

　　所以站在台上的时候，他反而松了口气。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合作伙伴，闪光灯此起彼伏。

　　今天是他的剪彩。

　　仪式结束，人群散去。

　　两位中年人朝他走过来。

　　"陆先生？"男士开口，递上名片，"我们是做Cake香水研发的，听说贵公司在开发气味屏蔽技术，想聊聊合作。"

　　陆砚桉接过名片，指尖一顿。

　　穗康有限公司。

　　"有兴趣。"他说，声音平稳，"改天约时间。"

　　"好。"女士温和地回应，眉眼笑起来的样子，让他觉得眼熟，"那我们不打扰了。"

　　陆砚桉看着他们上车，消失在街道尽头。他没深想那抹眼熟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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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砚桉回到家

　　简淮戈从厨房探出头，看见陆砚桉站在玄关。

　　"回来了？"简淮戈说，擦着手上的水渍。

　　"嗯。"陆砚桉没看他，"今天还行。"

　　"那就好。"

　　简淮戈退回厨房，水声重新响起。饭菜端上桌，两人相对坐着。

　　"今天有两个人来聊合作。"陆砚桉忽然说，"穗康公司的。"

　　简淮戈筷子顿住。

　　"做气味屏蔽的。"陆砚桉抬眼，看着他，"是你家的吗？"

　　"是。"简淮戈说，"但我没让他们来。"

　　"哦。"

　　沉默。陆砚桉摆好筷子，起身往书房走。

　　简淮戈叫住他。

　　"哥。"

　　客厅的摆钟整点报时，拖得悠长，像谁叹了口气。

　　陆砚桉停住，没回头。

　　"你生气了吗？"

　　陆砚桉转过身，眼底没有怒意，只有一种疲惫。

　　"没有。"他说，"只是发现我好像无处可去。"

　　简淮戈怔住，没说话。

　　无处可去。那就…别走了。

　　摆钟又响了一声，余音在客厅里荡开。

　　"不是的……"简淮戈伸手，想去碰陆砚桉的手腕，被对方避开了。

　　"睡吧。"陆砚桉上楼去书房，门轻轻合上。

　　简淮戈站在餐桌前，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手环屏幕亮了：【伤心 42% | 不安 71% | 疲惫 21％】。

　　以前看到那些数据，他会想办法哄。现在他连开口都要反复措辞。

　　他起身走向吧台，磨豆机嗡鸣着转动，盖过了客厅里钟表的声响。

　　他不喝咖啡，但现在他需要冰块醒醒。

　　楼上，陆砚桉隐在暗处，倚在书房门后，静静听着那阵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