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五二零特供·IF昭&木 “……沈昭 ...
-
IF五二零小剧场·发糖
【昭昭&木木】
【I】
林栖正趴在枕头上看着她的对象。
沈昭宁眼皮颤了颤。
林栖立即闭上眼睛装睡，没装多久就再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偷看，面前那个人闭着眼，但嘴角的弧度已经出卖了她。
“起这么早?”
“被你发现了——”林栖把脸凑近了一寸“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星期三”
“……”
沈昭宁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笼住半张脸。林栖从被子外面压上来，下巴搁在沈昭宁胸口“你再想想嘛，跟一个特别的数字有关。”
“周四的前一天”
林栖撑起上半身，头发垂下来，“你是不是故意的！”
“沈昭宁！”林栖把被子从她脸上扒拉下来，“你看着我！你看着我的眼睛！”
“看到了。”
“你再想想！”
“520。”沈昭宁说，“快乐。”
“你不能只说快乐。”林栖把她的被子往下拽，露出整张脸，“你要说我爱你！”
“我爱你。”
林栖愣住了。她本来准备了三轮攻势。
挠痒痒、撒娇、拿枕头捂她。现在沈昭宁直接说了，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的计划被打乱了。
“你等一下。”林栖从她身上弹起来，盘腿坐在床上，表情很严肃。严肃到眉毛都快打成结了，“你是不是昨天晚上趁我睡着，偷偷刷了什么——就是那种——‘三句话让对象为你甘败下风’的短视频。”
“没有。”
“那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没有。”
“那你是不是——”林栖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她伸手去掐沈昭宁的脸，被沈昭宁一把握住了手腕。
“别闹。”
“你是真的？”
沈昭宁把她的手翻过来，在她掌心里画了一个爱心。林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
“因为今天是520。”
林栖把脸埋进沈昭宁的颈窝里，发出一声被过滤的尖叫。沈昭宁拍了拍她的后脑勺，把被子拉上来，把两个人都裹住了。
---
【II】
早餐是林栖做的。她在厨房里捣鼓了好久，最后端出来两盘爱心形状的煎蛋。蛋白边缘有点焦，爱心左边比右边胖一圈，看起来更像一颗有点水肿的心。
“形不太好。”林栖皱着眉端详自己的作品，“但是我尝过了，味是可以的。”
沈昭宁低头夹起来那颗水肿的心咬了一口。“嗯。味可以。”
“这个爱心的左心房比右心房大。”林栖用筷子指着蛋白边缘，“医学上叫——心大。”
沈昭宁腮帮子鼓鼓囊囊，慢慢嚼着。
“心大是好事。”林栖继续说，“说明它装的东西多。能装很多很多的——”她卡住了，耳朵开始红。
趁着沈昭宁没注意，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手机，绕到沈昭宁旁边，把手机举高，镜头对着两个人。沈昭宁正在喝豆浆，嘴唇上沾着一圈白沫，被林栖拉过去的时候筷子差点掉了。
“删掉。”
“不删。”林栖把手机藏在背后，整个人往后仰，“这张特别好。你看你嘴上还沾着豆浆，多可爱。”
沈昭宁伸手去够她的手机，林栖从椅子上弹起来，光着脚跑到客厅沙发后面，把手机举过头顶。沈昭宁追过去，两个人隔着沙发对峙。
“你过来我就不删。”
“你删了我就过来。”
“你先过来。”
“你先删。”
林栖趁沈昭宁说话的间隙，飞快地把照片发给了自己。然后把手机屏幕翻过来给沈昭宁看：“好啦好啦，删了删了。”
沈昭宁看着她。林栖眨了一下眼。沈昭宁绕过了沙发。
林栖迅速往卧室跑，没跑两步就被沈昭宁从背后拦腰抱住。两个人在卧室门口摔成一团，沈昭宁的下巴磕在林栖头顶，林栖的背撞在沈昭宁怀里。
林栖还在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沈昭宁把她的手机从手里抽走，打开相册。照片没删。不仅没删，林栖还把它设成了和沈昭宁聊天框的置顶背景。
林栖翻过身来仰面看着沈昭宁。她的头发散在地板上，脸上还挂着笑。沈昭宁跪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她的手机。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两个人中间。
“沈昭宁。你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
“哪句。”
“就是——那个。”
“我爱你？”
“对。”林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绞了两下又松开，“你能不能再说一遍。我还没听够。”
“我爱你。”
“太快了！你刚才是不是在敷衍我。”
“没有。”
“那你说慢一点。”
沈昭宁深吸一口气，把林栖的头掰正：“我——爱——你——”
林栖呆了。她又被打乱了计划。她两手捧住自己的脸，隔着沈昭宁的手背。“好了好了收回收回，你再说我要晕过去了——”
“那我以后不说了。”
“不行！你以后更要说。你要在我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来一句。时不时突然来一句，让我——让我适应。”
“适应什么。”
“这种东西我也说不出来啦。你记住就好了。”
林栖躺在地板那儿，伸手捞起自己垂在肩前的一缕头发，又伸手去够沈昭宁垂下来的发尾，把两撮头发并排放在地板上的晨光里比了比。
“反正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林栖把两个人的头发举高，让发丝从指缝里滑下去，“我们今天编一个辫子好不好。”
沈昭宁低头看她。林栖躺在懒洋洋地躺在地板上，头发散成一片，耳钉在晨光里闪着。
“你想怎么做。”
“就是——”林栖坐起来，盘着腿，比划了一个手势，“两个人的头发编在一起的那种。我在网上看到过。编出来是这样的——”她又比划了一下，“就像心连在一起了。”
“你会编？”
“当然……不会。”林栖说，“但是可以学。你这么聪明，我这么手巧，我们两个加起来肯定能行。”
“那你坐好。”
林栖立刻从地板上起来，跑到沙发边上端正坐好，背挺得笔直，两手放在膝盖上。沈昭宁走过去在她身后坐下来，膝盖蹭着林栖的腰侧。林栖的头发披在肩上，发尾有点翘，是刚才在地板上滚乱的。
“先梳一下。”沈昭宁说。
“我去拿梳子——”
“不用。”沈昭宁的手指已经插进林栖头发里了。从发际线往后梳，指尖穿过发丝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密的痒。林栖的肩膀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沈昭宁的手指从林栖的太阳穴旁边滑过去，把垂在耳侧的碎发拢到耳后。指尖碰到耳廓，林栖的耳朵动了一下。
“你耳朵会动。”
“你碰它了。”林栖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一半，“它比较敏感。”
“左边这只比右边这只敏感？”
林栖还没来得及回答。
沈昭宁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让那片软肉感受到她唇瓣的温度。林栖的呼吸停了。沈昭宁感受到了怀里人的僵硬，微微张开嘴，把整个耳垂轻轻含进去。舌尖在耳钉边缘极轻地一掠。再轻轻一挑。
林栖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她的肩膀耸起来，从耳垂到锁骨，一层细密的电流沿着皮肤往下窜。她张了张嘴。
沈昭宁缓缓退开，嘴唇离开耳垂之前轻轻抿了一下。那颗耳钉上沾了一点点水光。她看着林栖红透了的左耳，语气非常客观：“左边确实更敏感。”
林栖把脸埋进自己膝盖里，发出一声被压扁的抗议：“……沈昭宁你是狗吗。”
沈昭宁继续梳林栖的头发，从头顶梳到发尾，把打结的地方慢慢通开。林栖的耳朵还红着，肩膀慢慢松下来了。沈昭宁的指尖在她后颈上轻轻蹭过，那层极细的绒毛在指尖下微微颤着。
林栖的呼吸变浅了。沈昭宁的手指在她后颈上又停了一拍，然后把两个人的头发拢到前面来。她从林栖右耳后侧挑出一小缕，又从自己左耳后侧挑出一小缕，两缕头发在手里并排。一撮深一点，一撮浅一点，在晨光里差别不大，放在一起就能看出来。
“从这儿开始编。”
林栖把手腕递过去。纤细的手腕上有一只黑色的发圈。
“我手上有头发。”
林栖看了她一眼，把发圈叼在嘴唇之间。黑色的发圈被她用门牙轻轻咬住，一端从嘴角垂下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着。她微微仰着脸看沈昭宁，等她把辫子编完。
沈昭宁的手指在林栖发间停了一拍。她的目光从林栖的发顶移到她的嘴唇上，嘴角上扬。又努力压了压。
她把两缕头发分成三股，林栖的头发和自己的头发混在一起。手指在三股头发之间来回穿，每一次穿过都把两个人的头发又搅紧了一层。林栖的头发比沈昭宁的细一点，编在一起的时候细的会缠住粗的，缠得特别紧。
林栖叼着发圈，说话含含糊糊的：“你怎么慢了。”
“你别说话。”
“为什么。”
“你说话的时候嘴唇会动。”
林栖不说话了。她叼着发圈，嘴唇微微抿着，耳尖慢慢染上一层极淡的粉。发圈在她齿间轻轻颤着。
辫子从耳后延伸到后颈，又从后颈延伸到肩胛骨之间。两个人的头发缠在一起，深棕混着浅棕，在晨光里像一小截被编织过的光。
沈昭宁把最后一缕头发绕进辫子里，手指捏紧发尾。然后她伸手去取林栖唇间那根发圈。手指碰到林栖下唇，林栖微微张开嘴。发圈从齿间滑出来，落在了沈昭宁掌心里。沈昭宁的指尖在林栖下唇上，拇指轻轻蹭过那片被压出浅痕的嘴唇。
林栖的呼吸重了半拍。
沈昭宁用发圈绕了两圈，把辫子尾端系紧。辫子固定住了。
两个人的头发，连在一起了。
林栖低头看着从自己肩上垂下来的那截辫子。她的头发和沈昭宁的头发编在一起，已经分不出彼此。她伸手碰了一下辫子，指尖顺着编纹轻轻滑过去，滑到发尾那根发圈的时候握住。
“好了。”林栖笑着，“你现在跑不掉了。”
她说完这句话，耳朵先红了。从耳垂往颧骨蔓延，一层一层地，像晨光从窗帘缝里一点一点洇进来。
沈昭宁的手指顺着辫子往上摸，摸到林栖后颈那块皮肤，指腹贴上去，林栖呼吸重了一点。
沈昭宁的手指在林栖后颈上停了一会儿。她往前倾。胸口贴上林栖的后背，下巴搁在林栖肩上。辫子在两个人之间被轻轻扯了一下。林栖的呼吸停住。
“……沈昭宁。你是不是故意的。”
沈昭宁的下巴在林栖肩上轻轻蹭着，算是点头。林栖的手抬起来，覆在沈昭宁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上。她的手指从沈昭宁指缝间穿过去扣紧。她低下头，看着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头发。
她们这样坐了很久。
“拍张照吧。”林栖的声音轻轻的，“只给我自己看。”
沈昭宁把手从林栖腰上松开，接过林栖的手机。林栖侧过身，把头靠在沈昭宁肩上，头发在两个人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弧线。
那一小截编好的辫子横在她们中间，一端连着林栖的耳后，一端连着沈昭宁的耳后。
镜头对着两个人的侧面。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辫子上，把深棕和浅棕照成一层一层的金色。林栖闭着眼睛，睫毛在颧骨上投了一小片影子。沈昭宁看着她。
咔。
拍完之后林栖把手机拿过来看了很久。她把照片设成了锁屏壁纸。
沈昭宁看着她换壁纸，把手机拿过去看了看，又还给她。
“为什么闭眼。”
“我在用心去感受。”林栖把手机放在地板上，转过身来。辫子在两个人之间被牵动，轻轻扯了一下沈昭宁的头发。
沈昭宁微微往林栖那边偏了偏头。林栖的手指还搭在辫子上，指尖蹭过那一小截被发圈系住的发尾。
现在两个人面对面跪坐在一起。膝盖几乎碰到膝盖。辫子连着她们。
林栖往左动，沈昭宁的头皮就会被轻轻牵一下；沈昭宁往右偏，林栖的头发就会被拉过去。她们被这一小截编在一起的头发锁住了。
林栖伸出手，把沈昭宁垂在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开。手指顺着眉骨滑到太阳穴，又从太阳穴滑到耳后。她的指尖碰到了那条辫子的起点。
“我对象好看、手也巧、脑瓜子也聪明。”
沈昭宁抬起手，手指插进林栖的发际线。掌根贴着林栖的脸颊，拇指在林栖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
“喜欢我吗。”
“喜欢——最喜欢你了。”
沈昭宁的嘴唇落在林栖的额头上。贴了一会儿。然后往下移，落在左眼上，右眼上，鼻梁上。林栖的睫毛在她嘴唇底下颤着，像两只被捉住的蝴蝶。最后往下，唇落在嘴角。
林栖的手指攥住了沈昭宁后背的衣服，辫子被扯紧了。
沈昭宁低下头。嘴唇落在林栖的上唇上，轻轻抿了一下。林栖的嘴唇在她嘴唇之间微微张开，两个人的呼吸在那一寸不到的距离里撞在一起。
辫子在她们之间轻轻晃着。
后来她们坐在地板上靠床边，辫子还没拆。林栖的头靠在沈昭宁肩上，手里还在玩那截发尾的发圈。沈昭宁的手臂环着林栖的腰，拇指在她腰侧慢慢画圈。
“几点拆？”沈昭宁问。
“……再留一会儿。”
沈昭宁把林栖往怀里又带了带，下巴搁在林栖头顶。
【昭昭&木木】
IF小剧场·完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五二零特供·IF昭&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