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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昔昔不要 四个字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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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纳昔闭眼细嗅醇和许多的信息素,反复回想姜松禾亲口说的那句“我的”,才能驱散脑中继父的嘴脸,牢牢抓住并延续那一丝确定性,再积攒勇气摆出雌伏于人的姿态。
易感期的姜松禾是未知的,被这样的他占有也是未知的,未知同样令乔纳昔感到恐惧。
乔纳昔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会不会被标记,会不会变成Omega,会不会怀孕,会不会不再是Janus……不再是Janus的自己又会是谁?
他的父母都是低阶,原本的自己必然会继承这一点。继父比母亲的品阶高,所以轻而易举便覆盖了父亲的标记。
品阶存在高低差异的伴侣,绑定关系也存在着天然的不平等。
若是匹配度再差一些,低位一方余生只能靠读高位一方的脸色生存,日日祈祷伴侣的爱足够长久,不会变心也不会抛弃。
然而幼时记忆太遥远,乔纳昔完全不记得母亲与两任伴侣之间的匹配度到底如何,就无法借鉴推敲极其契合的信息素是否可以弥补S级Alpha和低阶Omega品阶上的鸿沟。
又是一个未知项,而且是令乔纳昔更恐惧的一个。
箭在弦上,姜松禾却在此时松手远离。
“被易感期的Alpha原封退货”和“对未知的恐惧都是庸人自扰”,乔纳昔一时竟不知哪个更伤人,他的头脑空白了几秒,随即被耻辱和不甘充斥。
他像个执迷不悟继而孤注一掷的赌徒,追上去,企图推翻纠正、重新抓牢。
思想变得异常短浅,仿佛无数只无头苍蝇困在情欲的暗匣里横冲直撞,错乱的嗡嗡声将理智敲响的警钟隔绝在外。
我是Janus,Janus想要什么都会得到……不,我是与姜松禾完美匹配的Omega……我要他的永久标记,这样他就永远都是我的了……标记,对,我记得姜松禾的癖好是什么……
乔纳昔把姜松禾撞到门板上,胸膛相贴以捕捉对方的心跳变化,接着把鼻尖凑到姜松禾左耳,交颈低语。
“不要我了吗,`哥哥`?”
姜松禾的心跳和信息素没有任何喜人的变化,反而更缓更淡了。
一定是不够娇媚也不够还原,要么,要么就是不够清楚。乔纳昔吞咽苦涩的涎液,重新开口。
“哥……”
尾音却古怪地变调,乔纳昔咬了咬嘴唇放弃,额头贴着姜松禾侧颈落下,虚搭在肩膀上。
酝酿片刻,他挤出一个自以为风情的笑容,垂手找到姜松禾的掌心,捏着提到自己脖子前摆弄指头握上去,随后缓缓抬起头对视。
墨黑眼瞳没有如意料中那样剧烈震颤,甚至死水一般毫无波澜。
乔纳昔改用双手压紧环颈的五点指尖,强迫掌心从握变成掐……姜松禾的眉头却肉眼可见地皱起来,黑眸便没入眉弓的阴影里,一副嫌恶至极的表情。
却始终没说一句话,仿佛对他的身体和心思早已看腻看烦,不屑给出半分多余的回应。
乔纳昔有种追缠至此却不进反退的感觉,实际更糟,沦落到丢盔弃甲、两手空空的境地完全是他自找活该,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该盲目自信地一再招惹。
死水映出一张肌肉僵硬,笑得无比难看的脸。脑中噪音骤然缄默,乔纳昔摊开双手,颈上的大掌果然也跟着摊开。
无声自嘲般,他又压紧再摊开数次,脸上笑容却随着重复的动作彻底消失。
脑中噪音恢复叫嚣:“你赌输了。淦人不成,被人淦也不成,你是这世界上最下贱的货色。”
Bullshit(放屁)!
意识嘶吼怒怼,身体却南辕北辙地践行噪音的评价。大概因为确信姜松禾对自己失了兴致,乔纳昔的言行举止逆反地放荡起来。
“敢说不敢淦你装什么死呢,嗯?”
乔纳昔反过来掐住姜松禾的脖子,两截拇指捋过被水泥封死似的喉咙,暴虐地撬开齿关,塞进嘴巴夹住长出来也是浪费的舌头。
“你刚才是怎么说的来着?呵对,`我欠淦`!`欠给你淦`!!`只给你淦`!!!”乔纳昔依照自己的复述同步翻搅,“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你他妈倒是来啊混蛋!!!!”
舌苔粗糙而柔软,因为本能躲逃却又在口腔里无处可藏不住擦蹭恶意欺凌的指尖,在乔纳昔脊背上燎起一道麻痒的火。
因为长期佩戴指环,乔纳昔的手部痛觉很弱,当下这种不疼不痒的接触并不会令他产生特别的感受。令他有感觉的,其实是姜松禾正在示弱讨好的错觉。
乔纳昔索性抽出一边指头捏住姜松禾的下巴,另一边换成食中两指继续欺凌眼前这个令他一败涂地的Alpha,愈发快地延续并放大这种错觉。
大概上头下手狠了,姜松禾难耐干呕一声,黑眸终于大梦初醒般漾起水波。
“这就活了?真扫兴。”说扫兴,乔纳昔却没有言行如一地停手,反而更狠了,“你还是刚才的死样子比较招人喜欢。”
姜松禾迷茫地转了半天眼睛,瞳孔震颤聚焦,心跳隆隆震响,鼻翼急促耸动。
乔纳昔强行将这反应认定成经自己纠正后的喜人成果,顺理成章地重做刚才没有做成的事。
“既然活了,那就出点声来听听。不过呢……”他抽出手,指腹抵着齿壁涂匀姜松禾唇上的水光,“鉴于你的嘴巴亲口说过的话也能和放屁一样,我就只好勉为其难亲手教教你。”
姜松禾凌乱中主动掐紧乔纳昔的脖子:“唔…你……”
乔纳昔阻塞地抽气,重新撬开齿关、讨伐唇舌:“宝贝儿你好湿好热……嗯好乖我好喜欢……主人厉不厉害…说话啊嗯……”
姜松禾眼睛里逐渐蓄满泪液,但因瞠着眼眶摇晃不下。他又掐住乔纳昔的手臂,两片大掌火钳一般越掐越紧,却同时也在大力推远:“乔……呕……”
乔纳昔身形歪扭地咳了声,胸膛无法相贴,他便粗野地隔空挺腰。姜松禾要推开他,他偏要更加放肆地挑衅。
他以这个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的动作与姜松禾较劲,思绪却莫名飘忽抽离。
这不是一个完美偶像该做的事,也不是任何一个游戏对象敢做的事,更不是一个原始性别为低阶Omega的男人会做的事。
见识过才做得出来……那是谁做过的?又是对谁做过的?
久远的记忆碎片猝不及防击中眉心,又像一把绞紧肠胃,乔纳昔喉咙蓦地哽住,吞咽不能换气也不能,脸和脖子逐渐胀红。
他想立刻松手去撬脖子上的火钳,身体竟也动不能动。眼前开始阵阵发黑,他闭上眼,狞笑的嘴脸鬼影四起,他只得再睁开眼,在黑暗里寻找另一个Alpha乌黑但清澈的眼睛。
即将窒息,喉舌忽而归位,冷冽的空气涌入口鼻、充盈胸肺,他瘫软跌坐下去,剧烈地呕咳。
“乔咳…纳昔……乔纳昔……纳昔……纳纳…昔昔……昔昔……”
耳边传来忽近忽远、虚虚实实的唤他名字的声音,不循节奏规律,长短快慢交错,时而如清泉流淌,时而如碎石砂砾。
“昔昔,不要!不要看……”
乔纳昔掩住薄唇吞下熟悉又陌生的称谓,接着拭去眼中雾气。视野随之清明,原来刚才叫他的只有姜松禾。
光着上身的姜松禾。
“挺会举一反三的嘛~~”乔纳昔顺势拿手背擦去嘴边呛出来的口水,又捧住近在咫尺的脸,“那我们继续。咳嗯我们进行到哪里了?哦对,`说话`。”
从姜松禾身上消失的睡衣从乔纳昔肩头滑落,乔纳昔打了个寒颤,紧接着灿笑起来,没有管睡衣也没有管笑得好不好看。
大概仍旧是难看的,因为姜松禾表情像吃屎了一样。
“放屁一样”、“吃屎一样”,Janus的光环再大再耀眼,乔纳昔到头来还是个三句不离屎尿屁的脏小鬼、贱坯子,所以才会自然而然地做出刚才那种符合本性的动作。
完全不是因为摆脱不了童年阴影,完全不是。
姜松禾不仅表情吃屎,还没有眼色,可能眼睛也吃了屎所以糊住了吧哈哈。他把睡衣拾起来罩住乔纳昔:“穿好,等会儿你先出去,半小时后我打电唔……”
“让你`说话`,是说好听的,助兴的话。”乔纳昔抬肘抖掉睡衣,执意要教会哑巴说话似的,鱼际托着姜松禾下巴,指尖摆弄口型,“跟我说,`宝贝儿好厉害`,`我好喜欢`…`淦你这贱……”
姜松禾猛地捉住乔纳昔的手腕:“别说了。”
乔纳昔无视姜松禾的拒绝和不快:“货`,`爽不爽嗯`,`爽到了永远就是我的了好……”
“别说了乔纳昔。”
“不好`,`宝贝儿你是我的`。”
“别说了闭嘴!”
“`我的就只能给我G……”
“我让你闭嘴!!!”
姜松禾狠狠扥了下,乔纳昔周身一晃,随后眨眨眼笑开了:“让我闭嘴就是学会了?学会了就自己说说看啊,不如先从简短的开始怎么样?”
姜松禾咬肌绷得老高,鼻子扑扑喷气,好像又吃了很大一坨:“……”
“你说,`你是我的`,说啊,`你,是,我,的`。”
对面依然没有多余回应,乔纳昔突然就流失了一些力气,笑不太动了。
“四个字而已,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