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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 78 章 “你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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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当初国师说什么车费、钱财之类的话,那都是开玩笑的。”谢林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符咒这么有用,你要不要拿几个?”
“趋吉避凶嘛!”
简饶空从桌子上抓了两个符咒放在手里,疑惑,不解。“国师可是用符咒对付过李尚书的。”
谢林芷瞪大眼睛,夸张地捂着嘴,瓮声瓮气地说:“国师的事情,我怎么好说!”
当然了,她不好说的事情也不止这一件。
谢隐舟也不知道从哪里看出来范秣在针对她,于是开始调查、反制。
他做事一向针尖对麦芒,不死不休。
谢林芷也不敢多说什么。
查来查去,今天查到了范秣用钱收买了好几个为梁秋左做事的人。
啧啧,她也没有想到谢隐舟在宫中还有亲信,居然能用大皇子的名义把她拦在长乐宫外面,紧急提醒她。
当时,她心里评估了一下——事态严峻。
现在看来,不过是雕虫小技!
最令人惊讶的是今天范秣居然直接下场。
不过,这件事情应该还没完……范秣应该还有后手。
啧,范秣这种人,长期把自己隐藏在阴影中,表面平平静静,内里恐怖至极。
但这种人也好办,一旦暴露在阳光之下,便会瞬间失去一切价值。
谢林芷心里嘿嘿两下,告诫自己不能太高兴,周围高手环伺,稍不注意就会乐极生悲。
她心道:一定要学会耍手段,这样才能保护自己。
想到这里,她的眼睛灵动地转了一下。
简饶空还在絮絮叨叨,梁秋左已经到了。
他一脸歉意地看着谢林芷,“大人,是我治家不严,连累了大人。”
“哎,都过去了。”谢林芷用手指着桌子上的符咒,对梁秋左说:“你快拿几个。”
“今天的事情就证明了这些符咒有用。”
梁秋左一听,伸手拿了三个,问道:“大人,我记得国师用符咒对付过李尚书。”
谢林芷和简饶空对视一眼。
简饶空道:“粮草那边会不会出问题?”
“大齐国师做事的风格主打的就是晦极则明。”
“你考虑得对。”谢林芷说,“我现在就给王知白和李琮写信,让他们自己准备粮草。”
“如果江南的粮草出现变故,他们也不至于饿肚子。”
“好。”简饶空道,“未雨绸缪!”
“大人,真是天降英才于我大齐。”
“哎,哎,打住!”谢林芷皱着眉头说,“状元郎岂能没有才气!”
她用手点了点白皙娇嫩的脸蛋,笑着说:“除了才气,我还有帅气。”
简饶空和梁秋左对视一眼,大笑起来。
“本尚书难道不帅气?”
简饶空摇摇头,谢尚书身材比一般男子矮小了些,勉强能算俊俏。
“大人,过分执着于美貌,这是小娘子才会做的事情。”梁秋左心道:“英俊、帅气,真的谈不上。”
谢林芷眼皮一跳,“哼,两个丑男!”
“大人,你这是气急败坏吗?”梁秋左笑呵呵地问。
“哈哈,啊,哈哈……”简饶空道,“大人被气的口不择言。”
谢林芷翻了个白眼,她坐在椅子上,自我感觉良好。“你们俩这是嫉妒我。”
帅气没有得到认可,谢林芷忧郁了一天。
下值回到家中,她对南星说:“本公子,不帅气吗?”
南星道:“公子您是天下最帅气的人。”
“我也觉得是,但是梁秋左和简饶空都觉得我丑。”谢林芷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疑惑地说。
“大人,我是您的婢女,自然认为您是天底下最帅气的人了。但两位大人和您同在朝廷为官,他们不觉得您帅也是正常的。如果哪天他们和您有利益冲突,说不定还会觉得您长相丑陋呢!”
“是这个道理。”谢林芷手里握着李琮的白玉簪。
她已经给他写了信,粮草的事情不能全靠朝廷的调度,人心有得失,事情有曲折。
江南的粮食运到疆北,还要一个月呢!
谢林芷想:一个月很漫长的。
何将军,皇甫将军先后带着人闯进宫中,间隔的时间也不过半月。
一个月,足够天翻地覆了!
她把白玉簪放到桌子上,仔细观摩起来。
她写给李琮的信被送了出去,写给王知白的信却被吕相拦截了。
梁秋左慌慌张张爬到刑部,“大人,这怎么办?看样子粮草运到北疆难了。”
“怎么了?”谢林芷不明所以地问。
“您给王大人写的信被拦截了,”梁秋左道,“我走得不远,看得真切,拦信的人是吕相的亲信。”
“嗯……再写一封,这有什么难的。”谢林芷摇摇头,“让我想想,怎么能把信安全地送到王知白手中。”
梁秋左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汗,心灰意冷地说:“再写一封恐怕也送不出去!”大臣们相互倾轧,牺牲的便是寒门子弟。
可怜!可怜!可怜!
谢林芷用手指触摸冰冷的白玉,即使她对这个世界没有感情,她还是希望李琮能活到最后。
她拿起笔,开始给王知白写信。
王知白,一个世家公子,为了家族利益,脱掉长衫,弯着腰苟活于世。
这样的人现实,但也肯干。
当然,想要王知白奋力前行,要有足够的利益摆在他面前。
范秣不就是利益吗?
分量够足吧!
镇国公府倒下,多少人发了横财……
范府也是一样的道理。
当然她这个谢字,也是这个道理。
呵!对王知白,她该帮忙,不该帮忙的,都帮了。
谢林芷想:她和王知白是同窗、是患难与共的朋友。
等到谢隐舟亮出剑刃结算的时候,王知白千万不要帮着范秣对付她啊!
谢隐舟绵里藏针,狠绝无情,不会原谅谁,更不会放过谁。
谢林芷写道:“粮草不能全靠朝廷。王兄,屯粮,以备不时之需。”
王知白这么年轻就做到了将军的位置,即使到最后大皇子不继承皇位,也不耽误他成为一方诸侯吧……现在最重要的是王知白能闯过这一关。
“不要以我的名义送出去,用国师的名义送。”谢林芷嘱咐南星,“你让人盯着这封信,一定要安全地送出京城。”
“为什么?”南星拿着信,不解地问,“我们要不要和国师打声招呼?”
“打招呼,说什么?”谢林芷摇头,“国师已经被皇上软禁了。他的每一次行动其实都是皇上授意的。用他的名号,似乎没人敢拦截。”
“好吧。”南星道,“那王知白,他知道这是您写的信吗?”
“您这忙前忙后的,别到最后人家王大人不领情。”
“随他!”谢林芷闭上眼睛,“这封信,我非写不可。”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么多人,活活饿死!”
“呦!”南星想要嘲讽一番。
却听他们家小姐说道:“现在这个时候,除了我还有谁能给王知白写信呢!”
“王大人交友极广。”南星晃了晃手中的信,“还能缺这一封信了?”
“如果王知白有真朋友,他现在就不会在北疆了。”谢林芷托着下巴浅浅地笑着,“孤军奋战,夕惕若厉!”
“我写的都是肺腑之言。他又不是两三岁的小孩子,哪里会不明白。”
“哦。”南星失望地说,“我还以为北疆是个肥差呢!”
“肥差不假,朝廷上那些老头子把他推出来也不假。”谢林芷品了一口茶,道:“没有人虚情假意,也没有人挖坑陷害,但是前前后后的事情串联起来,谁好谁坏一目了然。”
“就怕王知白……”
“看不清这个世道。”
谢林芷用手盖住杯盏,“到最后他还看不清,咱们就不和他做朋友了。”
“人世间最要紧的是保住自己的小命。”
“哎呀,我真的自私又自利啊!”
南星撇撇嘴,心道:心眼都没有,还自私自利呢,真可笑。
谢林芷手拿着笔晃了晃脑袋,她其实是想给李琮写信的,说说话也好啊。
张儒她看不明白,这个人似乎想在利益的缝隙中建立自己的规矩……
他和范秣,鬼鬼祟祟的……
范秣啊,他今日受到的羞辱会加倍向她讨要的,这才是人的本性。
哎呀,好害怕!
“你在想什么?”谢隐舟一走进来,便开始教训起谢林芷,“晚上饮茶对身体不好。”
谢林芷抬头看向谢隐舟,他穿着一身鹅黄色的长袍,腰间金色的佩饰上镶嵌着各色的宝石。
她不慌不忙地收了笔,想了想,还是笑了。
谢林芷笑着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朝廷上能穿鹅黄色衣服的人,可不多。”
暗卫的头目,可不是简单人能做的,应该有些身份吧。
皇室宗亲?
“我以前是暗卫,现在是个逃犯。”
“现在的我已经被大齐除名了。”他坐到谢林芷的对面,面露嘲讽,“现在还学会给别人通风报信了。好啊,他日你落难了希望也有人给你通风报信。”
“嘲讽我做什么?”谢林芷没好脸色地说,“你想做什么,我不拦着你。但你也不能觉得自己有点本事,就与全世界为敌吧。”
“硬碰硬,你一定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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