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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 73 章 李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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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谦走到谢林芷面前,质问道:“尚书大人,您笑什么?”
谢林芷起身,说道:“大人,您现在越是着急抓到国师,在外人的眼睛里越显得您有问题,还是算了吧!”
“这就算了?你这个黄口小儿!”李绍德指着谢林芷鼻子,打算骂人,却被李伯谦的手压了下去。
谢林芷一看,继续胡诌:“之前太后娘娘也被国师大人闹过,到最后还不是轻轻放下。”
“太后尚且如此,那其他人呢!”
李伯谦面露愁容,似乎犹豫起来。
谢林芷笑着说:“大人,您的护卫追上了国师,又能怎么样呢?”
“难不成把国师五花大绑的扔到湖里?”
“把国师剁成肉泥喂狗吃?”
“谢尚书,你恶毒!”不远处传来了魏无进的嘶吼。
谢林芷一愣,随即笑着说:“大人,如果您真的这样做,明天御史台还不一定参谁呢!”
她扭头看向李绍德,问道:“李统领,您请客,怎么把御史台的人忘了!”
李绍德气呼呼地说:“那些人不说人话,各个都是搅屎棍,我请他们做什么!”
李伯谦背着手,眯着眼睛,呼出一口气后,沉声道:“算了!”
“是啊,”谢林芷回应道,“大人,只要您在京城,就会遇到国师的啊。”
“急什么,日子还长着呢!”
李伯谦抬抬手,站在他身后的人吹了声哨子,追捕魏无进的侍卫便停下了脚步。
嗯?
谢林芷看得清楚:李伯谦的号令和李琮的那套东西可不一样。
但是,她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从来没有听到李家父子不和的传闻啊?
藏得深?
谢林芷动了动鼻子,感觉,似乎有点危险!
她心生一计,笑着对李绍德说:“大人,刑部还有些事情,我先走一步。”
不等李绍德回应,谢林芷已经走远。
她急匆匆地路过董梁的时候,还不忘露出邪魅一笑。
董梁看了一眼陈易慎,两个人会心一笑,这孩子大概又想到什么挣钱的法子了。
“董大人,梁秋左不是户部侍郎吗?怎么还和谢景明那小子走在一起呢!”李绍德大咧咧地说起来。
董梁呵呵一笑,“他们年轻人的事情,我怎么管得了。不要说梁大人和谢尚书一起走了,就是梁大人现在回刑部,我都不觉得稀奇。”
李伯谦眉头越皱越紧,这个谢景明越看越像谢林舟……面露锋芒,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谢林芷坐在马车上,哼笑着说:“今天咱们连夜把消息散播出来。”
“大人,你觉得李伯谦有问题?”梁秋左问道。
“有没有问题我不知道。”谢林芷说,“我和李琮关系不错,又不能真的做什么……”
“李大人这么没礼貌,我挣点钱总没什么问题吧。”
简饶空拍着大腿笑道:“大人,我们卖多少钱合适?”
“千金难求!”魏无进窜进马车,急吼吼地说:“你们给我留个位置,我刚才跑得太累了。”
“快看看外面,有没有人追来?”
“怕什么。”谢林芷极其自信地说,“这大齐还有国师不能去的地方?”
“不是我不能去,是他们拦着我的路。”魏无进擦擦额头上的汗,整个人紧紧张张地,面对谢林芷的时候他还要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现在,在这大齐,也就你拿我当国师!”
“别人不把你当做国师,那是别人的事情,你自己想不想做国师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谢林芷嘴角翘起,“生而为人,应该对自己有客观的认知!”
魏无进停下擦汗的手,侧着头看向谢林芷,疑惑地问:“我的认识有问题吗?”
谢林芷盯着魏无进,没有回应。
旁边的简饶空说道:“国师,你心里一定是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不是吗?”
魏无进眯着眼睛回:“简大人,你想说什么?”
“你既然清楚自己要什么,又何必计较得失呢!”谢林芷对着简饶空和梁秋左说道:“魏无进认为自己是已死之人了,如果日后他真的不在了,你们俩要给他收尸才好!”
魏无进摇了摇头,“我确实没什么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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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林芷回到府里,连忙叫来南星,火急火燎地说:“快把谢隐舟叫过来,出事了。”
南星一听,心里跟着急起来,她都没来得及仔细问出了什么事情,便急吼吼地跑出去叫林风去报信。
一刻钟不到,谢隐舟便出现在谢林芷的书房。
“你找我。”谢隐舟淡淡地问道。
谢林芷抬头,发现谢隐舟今日和往常不一样。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腰束青色丝绦,头上戴着枚金镶玉的小冠。
金生丽水,金玉生辉。
谢林芷眉头微蹙,问道:“你是谁啊?”
“京城人,谢隐舟!”
谢林芷呸了一声道:“翩翩公子,怎么就甘愿做暗卫呢?”
“难不成你喜欢活在尔虞我诈之中?”
谢隐舟潇洒地坐在椅子上,逆着光看向谢林芷,“我做暗卫,不过是命运的注脚。”
谢林芷撇撇嘴,她现在不想和他掰扯过去的事情。
“怎么来得这么快?”谢林芷摆弄着李琮送她的砚台,看似不经意地问。
“听说你今天见到李伯谦了?”谢隐舟漫不经心地回道。
“啊,对啊!”谢林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说,我和镇国公很像!”
“你觉得像吗?”
谢隐舟问:“你需要什么样的答案?”
“我不需要答案。”
“不需要答案的事情便不要问。”谢隐舟说:“今天他说你和镇国公像,你便乱了分寸,明日他说你是国公府的余孽,你又要如何面对呢!”
“朝廷上下谁不知道你姓谢,有一两分相像,又能怎么样?”
谢林芷翻了个白眼,说道:“楚筠今天偷偷和我说,皇上派人去找谢林芷了,昨天出发的,据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还说,如果谢林芷这个人真的不在了——把谢林芷的墓迁到京城来的那天,就是谢景明彻底成为谢家人了的时候。”
谢隐舟心中一沉,眼睛里的光彩瞬间暗了几分。
昨天皇上的亲信出城,他是知道的,但是那些人具体去哪里,他还真不清楚。
都是练家子,跟得太近就会被察觉。
没想到,皇上居然派人去找谢林芷了。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我让谢无山、谢无水走一趟吧。”
“呦!”谢林芷来了精神,“你现在居然还能指挥得动他们俩个,真是难得!”
“应该是魏无进说了什么,”谢隐舟猜测着皇上的做事动机,他根本不理会谢林芷的讽刺,在他心里谢林芷就是个蠢货,如果不是李琮,她能走多远!
“谢景明的葬身之地大概暴露了。”他道,“你以后不要和魏无进走得太近。”
“这家伙天天上蹿下跳,装神弄鬼的,他以后是苟且偷生还是沦为走卒,都和我们没有关系。”
“嗯?”谢林芷琢磨了一会,说道:“你好像很看不起他啊。”
“怎么,他得罪你了?”
“没有,我只是不喜欢蠢人。”谢隐舟有些不耐烦地问:“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你处理吗?”
谢林芷执拗地说:“我也是蠢人啊,怎么没见你不耐烦?”
谢隐舟笑了。
无语,摇头,胸腔疯狂震动。
谢林芷一瞧,急红了脸,吼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我笑尚书大人有自知之明啊。”谢隐舟大笑道,“但不多!”
“哈哈哈……”
谢林芷翻了个白眼,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问道:“王知白的岳父,你知道是谁吗?”
“不清楚。”谢隐舟敛了笑意,忽然间严肃起来,“和他定亲的那户人家似乎很隐秘,他们王家都没几个人知道,不知道在隐藏什么。”
转念间,他嗤笑一声道:“王知白的事情不重要,那小子掀不起什么风浪。”
“我听出来了,你这个人自视过高。”谢林芷靠在椅子上,整个人放轻松下来,“看不起我,看不起王知白。”
“你还看不起谁?”
“来说说看。”
没用的问题,谢隐舟不屑回答。
“要知道谁也不是生出来就能做大事情的。”谢林芷道:“这世间没有一成不变的事情,也没有一成不变的人。”
谢隐舟不耐烦地说:“你不要教训我,我可不是刑部的小吏。”
“知道了。”谢林芷哼了一声,“我今天听说楚筠说,王知白那些店铺的老板是江南富商。”
“我一直觉得王知白和我很亲厚,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谢隐舟皱起眉,“你确定是江南人士?”
“我到哪里确定?这些都是楚筠说的。”谢林芷道:“你没有调查出来的事情,楚筠却轻轻松松地说出口,这代表什么?”
“别那么骄傲了!”
“做人是要脚踏实地的。”
这回谢隐舟不说话了。
谢林芷继续说:“玫瑰露,店铺,北疆,这些串联起来又会是什么呢?”
“谢隐舟,你要好好查一下。”
“是我小瞧王知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