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8、第 48 章 贵妃摇 ...
-
贵妃摇着头,开始教训张玉全,“你不要再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了,谢景明怎么会是我的依靠呢?她是她,我是我!”
说到此处,贵妃的神情变得惆怅起来,“我的依靠是皇上,也只有皇上!”
“正是。”张玉全说:“谢景明一个小乞丐,怎么配姓谢呢!”
“你不许说她。”贵妃厉声道,“谢景明如今在朝廷上做事情,如果有人因为她以前做过乞丐的事情嘲讽她,她会很艰难的。”
“是,”张玉全用手轻轻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娘娘,你放心。如果有人敢嘲讽尚书大人的身世,老奴第一个不同意。”
“那就好。”贵妃见张玉全仍跪在地上,表情又谄媚至极,心想:墙头草的话,她是一句都不能信!
“她还年轻,日后得罪你了,你也不要生气。”
张公公笑着说:“奴才不生气,以后尚书大人和奴才生气,奴才就向娘娘告状,娘娘一定要给奴才做主的。”
“哼!”贵妃笑着说:“就你会说话。”
她感慨起来,“景明书读得虽多,也略有些才能,却太年轻!如今行事这般尖锐,怕是以后在朝堂上独木难支啊!”
“娘娘您大可放心,”张玉全说,“尚书大人深得皇上信任呢!”
“那就好!”贵妃转过身,背对着张玉全,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心想:找机会给你个教训就是了,这种事情也不用着急。
“你回去吧。你离开长乐宫太长时间,皇上会生气的。”
“是!”
张公公回到长乐宫,崔植已经不见了踪影。他把刚刚和贵妃的对话,一字不差地学给皇上听。
皇上听完挥挥手,“你去休息吧!”
“是”
看着张玉全小跑的身影,皇上的一颗心似有感悟:他不应该对任何人的爱感兴趣,也不应该对任何人的忠诚感兴趣。
他是一个帝王,应该无情些!
大皇子很好,很聪慧,文治武功都不错。
真希望这孩子能够快些长大,有足够的勇气和智慧担起这副重担。
这样他才能过上自己想过的日子……
———————
崔植在家坐卧难安,他派人给李绍德送了信,过了许久仍旧没有下文。
为了制造声势,他还派人露出风声:皇上忌惮李绍德手里的权力,皇上觉得李绍德难以管理,皇上怀疑李绍德有二心等等。
崔植想:李绍德一点都不遮掩自己的野心,他也不过是顺水推舟,这家伙居然开始拿腔作调了!
是他怕了,还是畏惧了、胆怯了……
哎呀,怕什么,只要他李绍德点头起兵,就会有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你去打听打听,最近谁见了李绍德。”崔植对自己的心腹陈伯仁说道:“镇国公的例子就在那里,我不相信他不就范。”
“是!”
陈伯仁回来的很快,比预想的快多了,他说:“将军,是张儒。”
“李绍德这几天只见过张儒。”
“听说,张儒和李绍德、楚筠两位将军谈了很久。张儒走后,李大人便让人停了府里所有的歌舞,直到现在李家的仆人抱怨张儒呢。”
崔植握紧拳头,狠狠地砸在桌案上。
“大人,”陈伯仁劝道,“来日方长,何必这么着急呢。”
崔植摇头,“你不懂。皇上懂,但皇上不想懂。”
陈伯仁看了崔植一眼,说道:“大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崔植闭上眼睛,“我觉得张儒这个人太碍事了,范秣想扳倒他,好几次了都没有成功,还真不知道这个人的弱点在哪里。”
陈伯仁说:“张儒奴隶出身,他能走到今天这步,全靠皇上赏识。”
“大人,赏识这两个字有利有弊啊!”
崔植点点头,“你下去吧。”
陈伯仁一只脚跨过门槛的时候,回头看向崔植,崔植仍旧闭着眼睛。
谢林芷午睡醒来,睁着眼睛看向梁秋左,见他仍在整理文书,心生感慨:这些天她也学了一些刑部的事情,只能用枯燥乏味来形容!
梁大人在吏部这几年不容易啊!
“梁大人,你累吗?”谢林芷问道。
“大人,你偏心。”简饶空笑着说,“怎么不问问我累不累啊,我也工作了小半天了。”
“我觉得你不累!”谢林芷品了一口茶,对简大人说,“你身上没有担子!”
“大人,你小瞧我!”简饶空心中有些不服气,假装生气起来。
谢林芷摇头,“我是担心你胆怯,觉得你会害怕三族被夷平。”
简大人惊讶地挑挑眉:“大人,您这话说得严重了!”
“刑部的事情哪里会到这种程度!”
“实事求是罢了。”谢林芷说:“刑部的事情不就是朝廷的事情吗?”
“哪里有什么严重,哪里又有什么不严重呢!”
梁秋左一听,知道这是他们家大人要搞事情了。他们家尚书大人每次做事情前,总要小憩一会,然后惆怅半天,最后才能下定决心行动。
“大人,难道我就不担心吗?”梁秋左问道。
谢林芷双手一摊,“你担心也没有用啊,人家盯上你了。”
“什么?”简饶空说,“大人,您得把话说清楚。”
梁秋左笑着回道:“大人,我也不是刑部尚书,盯着我有什么用呢!”
谢林芷放下茶杯,眯着眼睛,看上去似乎还没有睡醒。“太后的外孙,自然是有些用处的!”
“走吧,梁大人,劳烦您跟我去天牢走一趟。”
梁秋左心绪不宁地看向简饶空,简饶空眉眼弯弯地小声说:“大人终于有上进心了!”
梁秋左略有些怀疑地看向自家大人,心想:上进心?谢大人对刑部的事情不是很在意,唯独喜欢打探朝中动向,大概是因为姓谢的缘故,他与贵妃关系很好……
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梁秋左昨天回府的时候才知道,他母亲现在已经不能进宫了……皇上终究不是太后的亲儿子。
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谢林芷坐在马车上,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百姓,说道:“这些人手无寸铁,为何生活却是如此艰辛!”
梁秋左看向自家大人,又开始惆怅了,看来这次的事情很严重!
“大人,我们去天牢提审谁呢!”梁秋左问道。
谢林芷放下帘子,无可奈何地说:“去天牢提审何苗的心腹——钟曙光。”
梁秋左不解,“大人,咱们现在追查何将军谋反,这是为何呢?”
谢林芷看了梁秋左一眼,闭上眼睛问道:“梁大人,您去过北疆吗?”
“没有,我生在南疆,长在京城。”梁秋左据实回答。
“哦,有人盯上了你父亲梁将军手里的兵权,似乎想把在北疆用过的办法,用在南疆。”
“啊!”梁秋左脸色一白,他觉得谢景明不会骗他。
他姓谢,谢大人怎么会用这种事情开玩笑呢。
“钟曙光知道什么?”梁秋左疑惑地问道。
谢林芷说道:“我不清楚。”
“谋反这种事情,不管成功还是失败,大人物都会三缄其口的。小人物不好说。如果能弄清楚当初的事情,我们就能够提前防范,你说是不是!”
梁秋左心中升起一丝怀疑,谢大人会不会利用他呢,不好说啊!
两个人进到天牢,这个天牢可不是关押皇甫一家的那种地方。
难闻的气味,哀求的声音,人影晃动中,锁链叮叮铛铛响个不停。
在昏暗的光线下,谢林芷有些害怕,她看着梁秋左说道:“我有点害怕。”
“您走在我身后吧。”梁秋左说。
“大人,这些人都是秋后的蚂蚱,您不用害怕。”狱卒好心提醒,“如果遇到刚押送到天牢的人,那是要提防一些的。刚来天牢,心气未灭,不甘心啊,不一定会做出什么事情。”
狱卒提着灯笼看了看牢门上的字,说:“关押在地字牢里的人,都是要掉脑袋的。知道自己的结局又无力改变,心气早没了。”
“大人您放心,他们不会做什么的。”
谢林芷手有些抖,她从袖口中掏出一张银票交给狱卒,“我们今天在这里审案,闲杂人等不要打扰。”
狱卒接过银票笑着说:“是,大人。”
“钟曙光。”狱卒踢了一脚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人。
谢林芷看了一眼钟曙光衣服上的血迹问道:“怎么到现在还对他用刑?”
狱卒笑着回应:“是范大人。昨日范大人过来问话,他不老实,范大人一气之下用了刑。”
“好了你下去吧。”梁秋左道。
谢林芷从荷包中拿出一瓶药交给梁秋左:“这是金创药。我害怕,劳烦你给他上药。”
梁秋左蹲下身,拨开钟曙光的头发,说了句:“还活着。”
“这不是废话吗?”谢林芷说,“他如果死了,咱们就不来这里了。”
“谁,谁派你们来的?”钟曙光气息极其微弱。
“大人,他伤的有点重,以后还关在这里吗?”梁秋左废话连篇。
“还能是谁,刑部的。”谢林芷回答完钟曙光的问题,再来回答梁秋左的,“你在刑部这么多年了,居然还来问我?”
“你这样的下属,要打五十大板!”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