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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魏无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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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进走到李琮手边,随手拿起来一枚棋子,在手中晃了晃,“李绍德最近风风光光的,何将军兵权如今在他的手里,皇甫珪的兵如今也在他的手下。镇国公的兵也在他的手下,他发达了。”
谢林芷不解,魏无进为什么针对李绍德,“李绍德曾经是兵部尚书,现在人称李将军,兵权在他手上,没问题啊!”
“非也。”魏无进说,“皇上新任命的三个将军,两个曾经是他的手下,你说这些人会听谁的?”
谢林芷笑着说:“能有什么用,有什么能抵得过皇权?”
“曾经的镇国公府还不可一世呢!”
“李绍德手下的那些人不也都是镇国公的手下吗?”
“镇国公现在在哪里?”
李琮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转动最后还是忍不住说道:“尚书大人,你看问题太死板了。现在可不是镇国公在的时候,哪还有什么歌舞升平!”
“经过何苗、皇甫珪这些事情……多少中正的朝廷命官死在叛乱之中。”
“朝廷如此下去,李绍德很可能是下一个皇甫珪,下一个何苗。”魏无进赶紧接过话茬,他的言语中似乎有无限的力量。
谢林芷皱着眉头,心想:我看你才是下一个皇甫珪,下一个何苗!
魏无进没死,就代表着国师的势力还有残留,也不知道皇上为什么不斩草除根!
她欲反驳两人,但见到李琮和魏无进的表情都过于严肃,于是说:“李绍德想做什么,还是他已经做了什么,至于让你们两个这样……如临大敌!”
“好问题。”魏无进高兴地说,“李绍德看上了那张至高无上的椅子。”
谢林芷张大嘴巴,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回应。
李绍德……这个人思想过于简单,行动又过于鲁莽,这样的人顺境之中难免傲慢、自负,困境之中又会畏首畏尾,患得患失。
他会想坐皇帝?
谢林芷想了很久,李绍德在皇甫珪手里吃了一个大亏,足够让他清醒了。
他现在还抱有幻想,那准是有人在给他制造机会呢!
“你们用阴谋诡计诱惑他了?”谢林芷的眼睛在两个人之间转动,犹豫很久,还是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魏无进道:“就像状元郎说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自然没有这么大的力量做这种事情。”
“我能做的就是说说话,成为一个神棍罢了。”
“是不是啊?”魏无进看向南星,故意提高了音调,使得发出的声音非常具有压迫感。
“你整天阴阳怪气的吓唬谁?”南星说:“你要是真有本事,就为你的老师、师弟们报仇啊!吓唬我……也不睁眼睛看看你祖宗是谁!”
隐舟大哥现在就在外面,如果小姐今天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屋内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小丫头,你不讲礼貌。”魏无进尬笑了两声,明明刚刚还是温柔似水的女孩子,怎么这会儿就变得这么泼辣了。
谢无水一脚踢开门,大喊:“魏无进,你出来,我们来比试一下。”
谢林芷闭上了眼睛,她没眼看。
魏无进见谢林芷是这般态度,跳窗而出。
李琮摇头,笑着道:“拦住国师。”
“是!”李扬抓着魏无进的衣领,眨眼间两个人从正门走了进来。
谢无水嘿嘿笑了两声,“李扬,真看不出来,你的功夫这么好,不如我们比试一下。”
谢林芷刚睁开的眼睛又闭上了。
魏无进哈哈大笑:“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天天堵着别人比试。你看李扬兄弟,高手中的高手,什么时候和别人比试功夫了。”
“真正的高手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你这个性格如此冲动,永远不可能成为高手。”
“为什么?”谢无水问。
魏无进不想解释,他嫌弃地说:“和你说这些深奥的道理等于白说。”
“哼!”谢无水说:“那是你自己也不明白什么是深奥的道理。我听说越是深奥的道理,总结出来越是简单。越是简单的道理,理解的过程就越漫长。”
谢林芷点点头,“明白这些就证明你已经不是过去的谢无水了。”
谢无水摸着脑袋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几声。
“兄弟,我们去喝酒吧。”李扬搂着谢无水的肩膀,不见外地说道。
“好,兄弟。”谢无水一高兴答应了下来。
谢林芷大力按着太阳穴,恐怕谢无水已经忘了自己为什么进来的了。
李琮转头看向谢林芷,眸子里带着笑。
魏无进一看两人的小动作,快步跟在李扬和谢无水身后,着急地喊:“兄弟,等等我!兄弟,不要落下我!”
“小姐,我给你按按穴位。”南星站在谢林芷身后小心地说道。
“好”
李琮道:“谢无水性子太单纯了,他在这里恐怕会给你惹祸,不如让他去北疆。”
“不是说大周这次派人过来是为了求和的吗?你让他去北疆做什么?又不能升官发财。”谢林芷睁开眼睛,“他在京城,在我眼皮子底下,也不过是吃吃喝喝,能闯什么祸。”
“北疆的事情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简单,大周的将领都畏惧镇国公,现在镇国公不在了,自然是另外一番境地了。”李琮盯着谢林芷,十分关心她的反应,“他们这次来为了探探虚实的。”
谢林芷抬手示意南星停下,南星端着空药碗快步离开。
“北疆,你父亲不是在那里嘛?”谢林芷疑惑道。
“我父亲不是武将。”
“哈?”谢林芷不相信,“你是不是在开玩笑,李将军谁不认识,大家叫你小李将军不就是为了区分你和你父亲的吗?”
“我父亲负责的是兵员、粮草、马匹、武器这些,等同于整个行军过程中的保障将军。”李琮尽力解释着。
他希望谢林芷能够理解他,同时理解他的家庭。
“这也很厉害。”谢林芷本不想多话,也不想去试探什么。李琮想说,他就听;李琮不想说,她就不问。
李琮说:“我们和北疆打仗的时候,有几十万人需要保障。朝廷负责把兵员粮草物资运到北疆附近,后续怎么调拨都由父亲来安排。”
“你谦虚了。”谢林芷琢磨着:这么看李琮的父亲应该和谢隐舟他们这些人有些冲突。当然前提是他们李家和镇国公府有冲突。
如果大家的利益真的有冲突,那这么多年谢李两家是怎么相处的?
又为什么会结亲呢!
“这种事情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了的,令尊被封为将军真是实至名归啊!”谢林芷一脸钦佩的模样。
李琮犹犹豫豫地说:“那是你的想法,不是大周的想法。”
“打仗,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我父亲可没有这种本事。”
“你有!”谢林芷脱口而出。
李琮忧郁的神色明显变化了。
谢林芷道:“你有暴力倾向。”
“你再敢打我,我就让人去打你了,追着你打。”
李琮脸色一白,赶紧劝说她冷静些:“以暴制暴这不是好事情。你做事情应该更理智一些。”
“你说的对,但如果有一天大周打过来,你会率领部下反击吗?”谢林芷说:“你刚才和我说的话,我还给你,以暴制暴可不是好事情。”
李琮叹了一口气,心想:谢林芷,我为了你已经失去了很多,如果你要离开我,那我该怎么办呢!
“我错了!你不要生气。”
“我只是不想你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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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梁邀请谢林芷过去喝茶,派人催了三次,谢林芷拒绝了三次。
她看不清董梁的路数,那伙人想要的太多,需要不断地有人为他们背锅。
才不去呢。
范秣端起茶品了品,对董梁说道:“他几天前还是户部侍郎,现在已经是刑部尚书了,怎么可能听你的话呢!”
董梁笑了,谢林芷看似去审问什么小宫女,结果范大人在太后那里失去了信任。
皇上和太后虽然不是亲母子,但是太后就这一个儿子,并且先皇其他的孩子和她多少都有些过节。
皇上继承大统以来多次打压他的那些个兄弟们,谁又能看上谁呢。
这对母子,是天然的盟友啊!
“范大人,你在嘲笑我?”说话间,范秣面色不好看,语气更不好听。
“谢景明今天不过来,很大的原因是你和崔大人。”董梁根本不在意范秣的话,他想笑就笑,碍着谁了。
他笑着说:“太后身边的秋音仗义执言,说你范大人在太后面前教训皇甫家,在皇后面前教训何家。”
“像秋音这样的女官,能在太后和皇上微妙的关系中保持平衡的人,就证明她已经得到了皇上的充分信任。”
“太后的话皇上不一定听,你说秋音的话,皇上会不会听?”
“你就吓唬我们?”崔植不屑地说,“皇上难道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谢景明搞的鬼!”
董梁闭上眼睛,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你少在这里说天说地,事情就是你引起的。”
“崔大人,你为什么在谢景明上任的那天起了个大早去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