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草》情人论道

2、酒醉 有一次去县

　　有一次去县里培训，培训完了，副镇长冯虎请吃饭。冯虎今年四十八，分管农业，能喝，能说，能张罗，在镇上干了小二十年，人脉广，根基深。酒桌上七八个人，老焦、柳飘飘，还有几个村的村干部。冯虎举着杯子，说到处敬酒，敬到柳飘飘跟前，说这是新来的微机员？长得这么好看，老焦你有福气啊。老焦笑着说领导说笑了，这是我侄女。冯虎说侄女？那更得喝了，叔侄俩一起敬我一杯。老焦说喝，飘飘，咱俩敬冯镇长。柳飘飘说我不喝酒。冯虎说不喝酒哪行，干这行得会喝，喝多了才能办事。老焦在旁边说，喝点吧，飘飘，冯镇长的面子必须得给。盛情难却，柳飘飘端起来，抿了一口。冯虎说不行，得干了。柳飘飘看看老焦，老焦说干了干了。柳飘飘一仰脖，干了。

　　这一干就收不住了。冯虎又倒上，说好事成双。柳飘飘又干了。老焦在旁边劝，少喝点少喝点，可也不拦着。后来冯虎又让柳飘飘敬别人，一圈下来，柳飘飘喝了少说有半斤白酒。脸通红，眼发直，说话舌头大了。

　　吃完饭，老焦扶着柳飘飘上车。柳飘飘说叔，我头晕。老焦说没事，睡一觉就好了。飘飘在后排座躺着。老焦开车往村里走，走到半道，拐进路边一个小树林。柳飘飘迷糊着说叔，这是哪儿？老焦没说话，把车停了，熄了火。
　　后来的事，柳飘飘记得不太清楚。她只记得老焦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她想推，推不动。她听见老焦说飘飘，叔对你好，给你家办低保，让你当妇女主任。她听见自己说叔别这样，叔别这样。可声音小得像蚊子，最后被□□碰撞和自己的呻吟声所淹没。

　　完事之后，老焦坐回驾驶座，点了根烟，抽了两口，说飘飘，不好意思啊，叔喝多了，你那么漂亮……叔是真心对你好。从今往后，你的事就是叔的事。今天的事，别让别人知道，对咱俩都没啥好处。
　　柳飘飘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树，不说话，只是流泪。老焦又说，你爹娘的低保，叔下个月就给你办了。这事叔说了算。还有妇女主任的事，你放心，叔记着呢。

　　柳飘飘还是不说话，但是止住了泪水。

　　老焦把烟掐了，发动车，开回村里。到了柳飘飘家门口，柳飘飘下了车，没回头，直接进去了。老焦看着门关上，又点了一根烟，抽完才走。他想起刘桂芳，想起刘桂芳刚才要是看见这一幕，得闹成啥样。可他转念一想，闹啥闹，她闹又能咋的？她男人瘫着，她儿子还在上学，她敢闹？妇女主任一年两万块，离了这钱，她咋活？

　　过了几天，柳飘飘爹娘的低保批下来了。柳飘飘打电话回去，她娘在电话里哭了，说闺女，你托了啥门路？柳飘飘说没托门路，是村里照顾。她娘说村里照顾？那个焦主任不是听说挺那啥的吗？柳飘飘说娘你别瞎想，人家是好人。

　　挂了电话，柳飘飘坐在那儿，发了半天呆。

　　后来老焦又带她去镇里，去县里。路上老焦的手还是往她腿上放，柳飘飘不躲了，也不说叔别这样了。老焦的胆子大了，有时候开着车，手就伸进她衣服里。柳飘飘看着窗外，不说话。老焦说飘飘，你心里别不得劲，叔是真心疼你。柳飘飘说我知道。老焦说以后有啥事，跟叔说。柳飘飘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