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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公园决裂 他暴怒离去 ...

  •   就在两人低声交谈的间隙,谢予州的车如同离弦之箭般疾驰而至,猛地刹停在公园门口,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到极致的吱呀声,瞬间打破了清晨的死寂,连枝头的鸟鸣都戛然而止。他几乎是撞开车门,周身裹挟着一身未散的戾气与冰冷,额角的青筋因极致的愤怒而突突直跳,大步流星地冲进公园,脚步急切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怒火之上,地面仿佛都在微微震颤,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满是暴戾与疯狂。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如淬了寒冰与毒般死死锁在长椅上的两人,江亦辰递出礼盒的指尖、两人相对而坐的身影,哪怕没有半分亲昵的举动,在他被嫉妒与愤怒彻底冲昏的眼底,也变得无比刺眼、无比讽刺,像一根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他的眼底,疼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手机里两人的聊天记录截图清晰在目,再加上此刻眼前的一幕,三者交织缠绕,化作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剜着他的心脏,反复撕扯,将他心底仅存的一丝理智,彻底碾得粉碎,连最后一丝克制,也荡然无存。胸腔里的愤怒如同火山般即将喷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戾气,连指尖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那是极致愤怒与深入骨髓绝望交织的颤抖。
      谢予州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发颤,骨节因极致的愤怒与心碎泛出青白,指腹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他身形挺拔未动,只抬臂探手,指尖精准扣住林清禾的手腕,力道沉稳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没有多余的蛮力,却让她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颤抖与克制的戾气,指尖的冰凉直抵肌肤,透着总裁独有的压迫感。眼底翻涌的怒火如同燎原之势,却又被蚀骨的绝望死死包裹,猩红的血丝爬满眼尾,连眼白都泛着狰狞的红,每一寸目光都像淬了冰与毒,死死锁着她的脸,冰冷得没有半分温度,裹着深入骨髓的疲惫与心死。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嘶吼,没有尖锐的嘲讽,只有一种近乎崩溃的决绝与绝望,一字一句砸在空气里,带着撕裂般的力道,震得周遭都泛起回响:“林清禾,这就是你说的彻底放下?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只爱我一个人?”
      林清禾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谢予州淬着冰的话语狠狠击中,方才的平静瞬间碎裂,眼底瞬间漫上慌乱与无措,连声音都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她慌忙起身,伸手想拉住谢予州的衣袖,急声辩解,语气里满是恳求与急切:“予州,你听我解释!求你听我解释!我们真的只是来好好告别的,我没有要他的礼物,一丝一毫的念想都没有,你相信我!”
      “告别?你们告别了多少次?告别之后再联系?”谢予州突然低笑,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极致的愤怒与绝望,那笑声沙哑破碎,听得人心里发慌。他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寸寸加重,不似蛮力拉扯,反倒透着不容置喙的狠厉,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尖凌厉地捏住她的下颌,力道克制却足够强势,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眼底的猩红与绝望,身形微微前倾,周身的戾气瞬间将林清禾笼罩,语气里满是被背叛的痛楚与心死,每一个字都带着总裁的冷硬与破碎:“用你们的旧回忆当告别礼?林清禾,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你还要把我的真心,踩在脚下践踏到什么时候?”
      他猛地松开捏着她下颌的手,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尽显总裁风范,随即俯身,一把抓起长椅上的礼盒,手臂带着掌控感极强的暴怒,狠狠砸在地上,“啪嚓”一声脆响,礼盒碎裂,纸折星星散落一地,像是他们之间支离破碎的感情,再也无法拼凑。他抬手精准揪住林清禾的衣领,力道沉稳却带着刺骨的狠厉,轻轻一拽便将她拉至自己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抵,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呼吸,他眼底的怒火与绝望几乎要将她焚烧,声音沙哑得近乎嘶吼,暴怒的嘶吼里裹着撕心裂肺的绝望,字字如刀:“又是纸折星星!又是你们的青春!林清禾,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是你排解寂寞的工具,还是你怀念过去的绊脚石?”
      “不是的予州!不是这样的!”林清禾瞬间泪流满面,泪水顺着脸颊疯狂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语无伦次间满是绝望的恳求。她伸手死死攥住谢予州的衣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眼底满是慌乱与卑微:“我真的没要他的礼物,半分都没有!我早就放下他了,我的心里只有你啊,求你,求你再相信我这一次好不好?”
      “相信你?”谢予州猛地抬手,动作凌厉干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狠狠挥开她的手,力道足以让林清禾踉跄着后退几步,却未伤她分毫——既发泄了心底的怒火,又守住了总裁的体面与分寸。他随即上前一步,身形依旧挺拔如松,伸手死死捏住她的肩膀,力道沉稳而狠厉,指尖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那份掌控力与压迫感扑面而来,眼底没有半分心疼,只剩彻骨的冰冷与决绝,还有藏在眼底的、被彻底碾碎的绝望,声音沙哑而冰冷,字字如刀:“从你偷偷见他、选择欺骗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完了!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是你一次次让我寒心,一次次把我的真心摔在地上,这一次,我不原谅,也绝不会回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那不是软弱,是绝望到极致的无力,是彻底失去在意之人的崩溃,捏着她肩膀的手,因极致的情绪波动而微微发颤,却始终保持着掌控力,未曾有半分失控的慌乱,尽显总裁的隐忍与狠厉。
      江亦辰立刻挡在林清禾身前,急声辩解:“谢总,别误会!我们只是告别,我马上离开滨城,一切都是我的错,别责怪清禾!”
      “你的错?”谢予州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死死盯着江亦辰,怒火彻底爆发,嘶吼声震得周遭的树木都微微晃动,眼底的猩红几乎要将江亦辰吞噬,语气里满是暴戾与绝望:“若不是你,我们不会有这么多误会!若不是你,清禾不会一次次骗我!江亦辰,给我滚!永远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他没有再看林清禾一眼,也没有再瞥江亦辰半分,身姿依旧挺拔,却透着一股死寂的冰冷,转身、迈步,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沓,径直朝着自己的车走去。脚步看似沉稳坚定,肩线却在无人察觉处,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那不是暴怒未平的余震,而是极致宣泄后,彻底心死的无力与空洞。这一次,他的心是真的死了,心底的误会如顽石般彻底深种,生根发芽,再也无法轻易解开;他与林清禾之间那点残存的情谊,也彻底耗尽,走到了穷途末路,再无半分挽回的可能。那份深入骨髓的绝望,像冰冷的潮水,顺着每一个毛孔悄然蔓延,裹着蚀骨的寒意,将他整个人彻底笼罩,连呼吸都带着化不开的沉重与死寂。
      林清禾浑身一软,直直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身下的枯草,指节泛白,目光死死锁着谢予州决绝离去的背影——那背影挺拔却裹着死寂的冰冷,一步步消失在晨光里,连一次回头都没有。她缓缓垂眸,看着脚边散落的礼盒碎片,还有那些被碾碎、沾了尘土的纸折星星,一如他们之间支离破碎、再也无法拼凑的感情。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砸在碎片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只有深入骨髓的麻木与绝望,满心都是蚀骨的愧疚与悔恨——她彻底失去他了,皆因阮语桐的精心挑拨,更因自己一时的心软与迟疑,亲手推开了那个最在意她的人。
      江亦辰蹲下身,看着她崩溃的模样,满心愧疚却无能为力,捡起一片纸折星星,眼底满是落寞——他终究没能好好告别,反而给她添了更深的伤害。
      谢予州的车彻底消失在公园路口,晨风吹得散落一地的礼盒碎片沙沙作响,也吹得林清禾的哭声愈发凄厉。江亦辰蹲在她身边,伸出的手几次悬在半空,终究还是无力地垂下,眼底的愧疚与自责,像潮水般反复冲刷着他的心底,可这份愧疚,渐渐被一股难以遏制的不甘,悄悄取代。
      他看着林清禾瘫坐在地上、崩溃绝望的模样,看着她为了谢予州泪流满面、痛不欲生,心底的滋味复杂到了极点。他以为,自己的离开,能换来林清禾的安心,能让她好好守护自己的幸福,可到头来,却只换来她的破碎与绝望,换来谢予州的决绝与厌恶。
      “清禾,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江亦辰的声音沙哑而无力,他想安慰,却发现所有的话语都显得苍白可笑。他亲手点燃了这场纷争的火种,亲手将林清禾推向了深渊,也亲手将自己多年的执念,碾得粉碎。可越是这样,心底的不甘,就愈发浓烈——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最终落得这般下场;不甘心自己当年的懦弱退缩,换来的却是终身的遗憾;不甘心谢予州那般轻易地拥有她,却又那般轻易地伤害她、放弃她。
      他想起高中时,林清禾眉眼青涩的笑容,想起她偷偷给他折星星时的模样,想起自己当年因为自卑与懦弱,不敢回应她的心意,不敢守护在她身边;想起回国后,看到她和谢予州并肩而立的模样,心底的嫉妒与不甘就从未停止;想起自己明明只是想弥补当年的遗憾,只是想远远看着她幸福,却最终变成了破坏她幸福的罪魁祸首。
      “为什么?”江亦辰低声呢喃,眼底的愧疚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的偏执,“我明明只是想弥补她,明明只是想让她幸福,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谢予州他明明拥有了她,明明可以好好对她,为什么还要误会她、伤害她?”
      他转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梧桐树下,恰好看到阮语桐转身离去的背影,那背影里的得意与张扬,像一道惊雷,在他心底炸开。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什么——阮语桐每次在他面前提起林清禾与谢予州,总是刻意挑拨;每次看似温柔地劝说他放下,实则都在暗中推动事情朝着更糟的方向发展;昨晚他给林清禾发信息,明明避开了所有人,谢予州却能精准地赶到公园,这一切,太过巧合,巧合得让人心生疑窦。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底悄然滋生:或许,这一切都不是意外,或许,从一开始,阮语桐就在算计。她算计着利用他的执念,挑拨他与林清禾、谢予州之间的关系,算计着看着他们反目成仇,而她,坐收渔翁之利,趁机靠近江亦辰——她喜欢的从来都不是谢予州,而是默默守护在他身边,却始终被他忽视的自己。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制。江亦辰的眼底,渐渐蒙上了一层冰冷的阴霾,愧疚与自责彻底被不甘与愤怒取代。他不再觉得自己是罪魁祸首,反而觉得,自己和林清禾,都是阮语桐算计中的棋子,都是谢予州冷漠与多疑的受害者。
      “阮语桐……”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指尖紧紧攥起,指节泛白,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谢予州……”
      他看着依旧瘫坐在地上、沉浸在绝望中的林清禾,心底的偏执愈发强烈。他不能就这么离开,不能就这么看着林清禾被伤害,不能就这么看着阮语桐的算计得逞,不能就这么看着谢予州轻易地放弃她、伤害她。他喜欢了林清禾这么多年,从年少到如今,这份执念,早已深入骨髓,如今,看着她落得这般下场,他心底的不甘,彻底转化成了黑化的种子——他要夺回林清禾,要让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要揭穿阮语桐的真面目,要让谢予州后悔他的决绝与冷漠。
      “清禾,别哭了。”江亦辰缓缓站起身,语气褪去了往日所有的温柔与愧疚,只剩一片冰冷的坚定,他伸出手,指尖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扶起林清禾,目光死死锁着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不走了,我不会就这么丢下你一个人,让你被人欺负,让你深陷这无尽的绝望里。”
      林清禾被他扶着,身子软得像一滩烂泥,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发颤,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死死靠着江亦辰的手臂,才勉强没有再次瘫倒。布满泪痕的脸苍白得像一张薄纸,毫无血色,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缕缕,沉重地垂落着,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费了全身的劲,才缓缓掀开眼睫,眼底没有半分光亮,只剩深不见底的死寂与麻木,像被抽走了所有灵魂,只剩一具空壳。
      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破,微弱又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气若游丝的无力,连呼吸都带着颤抖的酸涩,像无意识的呢喃,又像绝望的呓语:“不走……不走又能怎么样呢……”她顿了顿,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那呜咽声细碎又绵长,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比撕心裂肺的哭喊更让人揪心,泪水又无声地滚落,砸在江亦辰的手背上,冰凉刺骨,“予州他不要我了……真的不要我了……”她反复呢喃着,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江亦辰的衣袖,指节泛白,力道大得几乎要攥破布料,“我们之间……彻底完了……什么都回不去了……晚了……都晚了……再也来不及了……真的来不及了……”细碎的呢喃裹着无尽的绝望,每一句都带着哭腔的尾音,眼底的麻木里,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崩溃,那份被挚爱彻底抛弃的绝望,像冰冷的潮水,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剩无意识的重复,诉说着心底的破碎与荒芜。
      “不晚。”江亦辰的语气无比坚定,眼底闪烁着偏执的光芒,“清禾,谢予州不相信你,不珍惜你,是他的损失。他既然能轻易地误会你、放弃你,就不配拥有你。没关系,还有我,我一直都在,我会一直陪着你,你重新开心起来。”
      他的话,裹着几分蛊惑与偏执,像暗夜里转瞬即逝的一缕微光,勉强刺破了林清禾心底厚重的绝望阴霾,却连一丝暖意都未曾留下,更照不进那深不见底的荒芜。她怔怔地望着江亦辰眼底陌生的坚定与狠厉,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心底翻涌着浓烈的陌生感——这早已不是她记忆中那个温柔怯懦的少年,可这份陌生里,又偏偏藏着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微不足道的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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